第177章 舊事重提
有些事只要有了開端，就不可能再收得住了。
牽著姜小顏的手。
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疼的同時，蔣利明確的意識到自己上癮了。
每次收拾姜小顏的時候，都能從她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情緒變化，那種對自己完全敞開心扉，徹底臣服的感覺，還有她臉上吃痛和委屈表情，全都踩在了蔣利的興奮點上。
以至於他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在懲罰姜小顏，還是在濫用她賦予自己的權利來滿足私慾。
自從那晚打了姜小顏一巴掌，知道她還挺喜歡之後，蔣利的自控能力就越來越弱了。
緊接著就是主動罰她跪地板，剛才還在路邊拿棍子抽她。
懲罰得越來越頻繁。
姜小顏自身辨別能力弱，思想和思維都不夠成熟，當自控能力下降的時候，蔣利就需要不斷反思自己的行為。
權利的本質是責任。
身為控制方。
濫用權利，就是對被控制方的不負責。
姜小顏辨別不了的時候，蔣利需要及時修正自己的行為和思想。
剛才把棍子打斷，確實是下手重了點。
但考慮到牛仔褲和外套的厚度，這種程度的疼痛，還沒超過行使權力的範圍。
實踐的時候周圍沒人看到。
沒給姜小顏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蔣利在心裡不斷評估。
回到家，他再次給姜小顏檢查紅痕，用熱毛巾敷一敷，還和她說一些溫柔的話。
實踐之後的安撫也都落實到位。
他心裡有個清單，是一整套的懲罰流程，安撫也是流程的一部分。
逐一落實到位，這才是一次完整的懲罰。
只要少了一步，那都可能會變為純粹的暴力。
更不能將其歸結為打一巴掌給顆甜棗。
本質不同，一個是利用人性，達成控制目的，各個細節都在隱瞞。
另一個則是，在雙方都願意的前提下，坦誠交流，通過懲罰的方式，加深感情。
單向和雙向，居心叵測和坦誠交流，操控和愛意。
看似形式相近，實則完全不同。
不過也沒有理解的必要，畢竟這樣的相處模式，在正常情侶之間不可能出現。
就算出現，也只會成為特殊小情調里的極少部分，不可能像蔣利和姜小顏這樣，覆蓋了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時。
這已經成了兩人生活的一部分，雙方能接受，整體方向是積極的，不影響到別人，不違法，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還疼嗎？」
蔣利把毛巾收好，回到沙發，他再一次詢問姜小顏。
「不疼了。」姜小顏搖搖頭。
每次被收拾之後，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鬆軟的狀態，像是剛烤出來的小麵包。
等蔣利在身邊坐下。
姜小顏試探著往他身上湊，靠在蔣利肩頭，蔣利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沒有拒絕。
只有在這種時候，親密的肢體行為才可以不用申請。
幸福不言而喻。
姜小顏和蔣利不同，她的小腦袋瓜可想不清楚那麼多複雜的關聯。
她只是默默在心裡，把懲罰和幸福掛鉤。
懲罰＝幸福
疼愛，疼字當頭。
先疼再愛，很合理。
聽說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會有點疼……
也不知道和小棍打在身上相比，哪個更疼一點。
好奇。
就在姜小顏想更進一步的時候，蔣利制止了她。
姜小顏小嘴一癟，眼巴巴地看向他。
「你什麼時候才肯睡我？」
問得過於直接，感覺話語都濕漉漉的。
蔣利老臉一紅，看向別處：「都說了等你高考結束後我會考慮。」
他含糊其辭，沒辦法給一個很肯定的答覆。
關鍵是他現在沒辦法把姜小顏當做一個成年女性來對待。
懲罰的時候還好，那是教育的一部分。
可是像現在這樣的依偎在一起，他心裡還是會有負罪感。
他沒辦法對無知少女下手。
等姜小顏學完高中知識之後，應該會好一點。
蔣利是這麼考慮的。
姜小顏在他懷裡小聲抱怨：「可是還要等好久才能高考……」
被收拾透了，她整個人的狀態，由內而外都軟得像棉花糖，再加上正值排卵日，各種因素影響，她現在完全就是一頭沒有什麼思考能力的小雌獸，只想繁衍。
而且在她眼裡，和蔣利發生關係，是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事情，甚至可以用神聖來形容。
那是將自己完整交付給對方的重要環節，不齷齪，也不骯髒，只是不適合在大庭廣眾談論而已。
不像是親嘴和牽手，那是生活的情調，她會害羞，上床生孩子就不同了，那是一件神聖的事，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對蔣利說。
只不過她這樣的腦迴路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蔣利也不理解，所以每次她提到這些事的時候，反而是蔣利顯得慌亂。
這次也不例外。
安撫得差不多了。
蔣利也不再玩火，他稍稍用力，推開姜小顏，嚴肅道：「可以了，在外面挨了打，你先回房間休息，睡個覺恢復一下，今天我做飯，做好了叫你。」
姜小顏哼哼唧唧，表示想和他待在一起。
蔣利嚴令讓她回房，她才悻悻離開。
如果再不聽就是違抗命令了，小顏要乖乖聽話才行。
這樣想著，姜小顏回了房間。
關門前，她扒著門框往廚房的方向偷看了好一會兒。
她總覺得蔣利做菜的樣子特別帥，尤其是今天，繫著圍裙，別有一番風味。
痴痴地看了一會兒，她戀戀不捨地合上門，聽從命令，乖乖躺床上休息……
廚房裡。
蔣利在削土豆皮。
削了皮，洗土豆，順便洗手。
涼涼的水讓他冷靜下來。
說實話，姜小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請求，想要發生關係，還總說想要生孩子什麼的，身為生理正常的男性，蔣利也有點把持不住。
下次還是要注意親密接觸的尺度，今天打了她，心有愧疚，縱容得有點過了，差點出問題。
蔣利在心裡做出這樣的總結。
就在準備起鍋做飯的時候，手機響了。
微信電話。
蔣利在圍裙上擦擦手。
看了眼微信頭像。
是王曉婷，她又換了個巨抽象的貓貓表情包當頭像。
就不能整點好看的圖嗎？
蔣利就不明白了，好像只有男生才喜歡可愛的表情包，女生，尤其是好看的女生，表情包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抽象，除了姜小顏。
當然了，也不絕對，但蔣利入學兩周了，也加了不少的群和好友，就他目前看到的情況，的確是這樣。
接通。
王曉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她打著哈欠問：
「餵？臭弟弟，起床了嗎？」
蔣利都懷疑自己穿越了，他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眼時間，都快上午十二點了，他正要開口回答的時候。
電話里，王曉婷笑嘻嘻地猜測：「半天不說話，不會是正在和女朋友進行負距離接觸吧？」
蔣利忍住掛電話的衝動，「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齷齪？」
急了他真的會掛電話，王曉婷不想再打一次，「好啦好啦，說正事，今晚去哪吃飯？」
之前約好了，這星期出去吃飯。
蔣利：「不是你定嗎？」
「萬一你女朋友不滿意，那我不成罪人了？」王曉婷這樣說道。
蔣利慾言又止。
也不怪她考慮這麼多，畢竟在她的視角里，她從沒接觸過姜小顏，很多東西還是需要考慮的，畢竟涉及以後一家人的關係。
「那行，我來定吧。」蔣利這樣回答。
他本來想為姜小顏美言幾句，但想到了王曉婷和姜小顏初次見面時候王曉婷的反應，他也就作罷了。
王曉婷對姜小顏非常有好感，屬於是那種看一眼就喜歡類型，是姐姐對妹妹的喜歡。
不像是王思妤……
蔣利突然想起她，略感頭疼地對王曉婷說道：「晚上我帶個同學一起去。」
「可以啊，你女朋友不介意就行。」王曉婷倒是無所謂。
接著，她詢問：「你那個同學也會帶女朋友來嗎？」
在這種情況下，蔣利說要帶個同學來聚餐，怎麼想也只能是男性，帶個女朋友，再帶個同班的異性，那成啥了？
蔣利回答：「她是女的。」
回答完，他感覺王曉婷問的也沒什麼問題，王思妤就算有對象，那也確實是女朋友……
感覺好彆扭。
而聽到他的回答，電話的另一邊，王曉婷的表情就比較精彩了，「你交往了兩個女朋友？！」
蔣利微微皺眉：「只是同學，什么女朋友？」
「不是，弟弟，你有沒有腦子？你不至於會被小綠茶玩弄吧？你帶女朋友出去吃飯，那個女生還要跟著去，不是擺明了綠茶要作妖嗎？就算是你女朋友的閨蜜，也不可能跟著去吧？太蠢了。」
嘰里咕嚕說一堆，正當她要給蔣利拆解一下綠茶管用招數的時候，蔣利一句話就讓她徹底啞火了。
「是王思妤，我答應帶她來聚餐。」
王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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