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巨額債務
考小車駕照就是熬時間，需要刷時長，就算很熟練了也不能提前考，一個寒假是沒辦法拿到證的。
把科目二考完，蔣利就暫時停止了去駕校。
快過年了，他得準備一下回北瑜的相關事宜。
昨天已經訂了機票，下星期就回去，家裡那邊也通了電話。
今天是周六早上的九點多鐘，蔣利和姜小顏在收拾房間，過完年回南慶就直接開學了，房子要在離開的時候退掉，避免到時候慌慌張張搬家，現在就陸陸續續開始搬東西。
還是老樣子，東西搬去王曉婷家裡放著，房子備用鑰匙昨天就已經找王曉婷拿了。
今天的工作安排就是把非必要的物件全都搬走，只留一些生活必需品就行。
一大早起來，蔣利和姜小顏就在忙碌。
現在這個時間點，遠在北瑜的二老應該也在收拾房間，昨晚在電話里聽蔣利說今年也要帶著姜小顏回去過年，二老當即就討論起了打掃房間的事情，還安排了一堆過年的項目，說去年沒安排好，今年要帶小顏好好地到處逛逛，在北瑜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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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是很熱情了。
蔣利缺失了之前的記憶，對他而言，這是他第一次帶姜小顏回家。
雖然他已經通過筆記和姜小顏的口述大概了解了以前的事情，也知道了姜小顏不是第一次和他回家見父母了，但就他現在的感受而言，這就是第一次。
收拾著東西，姜小顏也不是個會主動搭話的人，蔣利覺得有點悶，就隨便和她聊聊天。
「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了吧？」他問。
姜小顏停下手裡的工作，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恩」了一聲，又繼續收拾東西。
把室內晾衣杆拆卸成一根根小鋼管，蔣利：「去年你和我一起回家的時候，我爸媽有沒有帶你出去玩？」
把多餘的鞋子和衣服分裝在塑膠袋裡，再一同放進行李箱，姜小顏：「恩……我記得那時候沒怎麼出門，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
「這樣啊，難怪昨晚我媽在電話里一直說今年要帶你好好逛一逛。」蔣利這樣說一句，停頓了一會兒，又問她，「那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恩，就是比較難忘的。」
「難忘的……」
姜小顏想了幾秒，邊回憶邊說，「那時候我聽你的，叫了他們爸爸媽媽，他們給了我錢，這算嗎？」
呃……
蔣利愣了幾秒。
雖然他沒有任何印象，但聽姜小顏這麼一描述，他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情況。
估計當時他是順勢開了個玩笑，結果姜小顏當真了，叫了爸媽，然後他爸媽就趕快去準備改口費了。
「算…哈哈。」蔣利笑了兩聲，緩解尷尬。
姜小顏還想說爸媽給的錢她都還存著，但看到蔣利好像陷入了思考，她也就沒繼續往下說。
其實也不算是思考，蔣利是在感受這種信息不對等的體驗。
如果不是這次瞎聊天，他都不知道姜小顏已經改口叫爸媽了。
早知道這樣，之前哪還用想什麼以後會不會結不結婚的問題。
都已經發展到了這種階段，不結婚很難收場。
收拾完手邊的閒置物品。
蔣利直起腰活動一下，回頭對姜小顏說：「你以後有空就多和我講講以前的事情，不然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樣感覺挺對不起你的。」
姜小顏看向他，對視片刻後，說了聲「好」。
她很願意講以前的事情，不過那段奇幻的經歷她還是決定不再提及了，畢竟蔣利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那段經歷才缺失了記憶。
想到這裡，她心裡一陣愧疚，感覺很對不起蔣利。
其實她一直都有一種感覺，當那天蔣利出現在療養院病床邊上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背負上了一筆巨大的債務。
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她有個很有趣的觀點。
她覺得人這一輩子，每個人的運氣都是定量的。
她不知道自己該有多幸運，才會在癱瘓在床的時候，有一位真心愛著自己的人，對自己不圖回報地照料，不計成本地付出，始終不離不棄。
能遇到蔣利，她覺得已經透支了自己這一輩子的運氣。
和蔣利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由衷地感到幸福，同時也會不安。
她不知道自身背負的這份巨大債務，會在未來的什麼時候，以什麼樣的方式被催收。
在平常生活中，遇到倒霉的事，大家普遍的反應都是不開心，然而姜小顏卻恰恰相反，每次遇到倒霉的事，她都會傻傻地開心，她覺得只要自己多倒霉一些，就能抵消自身背負的巨大債務。
每次一倒霉，她和蔣利相處的時候就會感覺更安心一些。
算是一種心理安慰吧。
出於這樣的愧疚，再加上以前胡亂問AI得出的某些答案，她經常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我好想給你生個健康的小寶寶。」
坐在電動車后座，拎著東西，她冷不丁地對蔣利說。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了，但蔣利還是不自覺直起了腰。
莫名緊張。
不自覺鬆了一點車把手，放慢速度，他支支吾吾地講道理，說是再怎麼想也得等大學畢業之後再考慮，現在學業還沒完成，也沒有固定的經濟收入……
十九歲，大二在讀，被女朋友催生。
每個字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就略顯陌生了。
恩……怎麼說呢？
也算是很奇妙的體驗了。
蔣利適應能力再怎麼強，面對姜小顏這樣的提議，他也難免汗流浹背。
迎面而來的風把他說出口話往後捎去。
姜小顏側臉貼著他的後背，也沒聽他都說了些什麼，只是等他說完之後，輕輕「恩」了一聲，聲音溫柔地回一句「我都聽你的。」
陸續搬了幾趟，兩人把閒置的物品都搬到王曉婷家放著。
忙碌到下午。
今天的任務圓滿完成。
去買菜的時候，蔣利給姜小顏買了杯奶茶。
晚飯結束，在姜小顏喝奶茶的時候，蔣利在手機上聯繫房東，約好了退房的日子。
一切準備妥當，就等著回家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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