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心所向
兩個時辰後,前去柴家的護衛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怎麼樣?柴家反應如何?」洛君臨問道。
護衛面帶緊張之色,遞來一個錦盒:「少爺,這是柴家讓我帶回來的。」
打開錦盒,裡面有一隻被捏死的螞蟻。
洛君臨不屑冷笑:「他們是覺得,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嗎?」
護衛滿臉緊張,提醒道:「少爺,柴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還是早做提防的好。」
洛君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毫不擔憂。
「攘外需先安內,先把內部的毒瘤清理乾淨,再去安心收拾柴家。」
「跟我走一趟。」
當天晚間,洛君臨親自帶人前往楚王府各處要地,將楚荀安插在核心位置的親信斬盡殺絕。
這些人能力平庸,但因為和楚荀親近的關係,個個吃得肚滿腸肥。
光是這些人的家產,加在一起的價值就不下於百萬顆下品靈石。
這幾乎是楚王府半年的收入。
「還有最後一處,去供奉堂。」
洛君臨殺紅了眼,馬不停蹄地前往供奉堂。
供奉堂掌管著整個楚王府的資源整理和發放,一向油水極大,由楚荀的堂弟楚牲管理。
楚牲上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肆搜刮,欺壓同族,剋扣月錢。
最可惡的人,洛君臨特意放在了最後處置。
供奉堂。
「快點搬,所有的東西都不剩。」
大堂中,二百斤的大胖子急得滿臉冷汗,催促著下人將供奉堂中的一切財物資源放到了一起。
「洛君臨瘋了,老子可不跟他們一起瘋。」
「讓他們去狗咬狗吧,老子把供奉堂搬空,換個地方逍遙後半生。」
說著,楚牲看向坐在堂中的一位黑袍老者,笑道:「前輩,後面就要擺脫您了,只要能平安離開無雙城,在下一定重謝。」
老者一臉輕鬆地擺了擺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老夫已是半步御氣境,定會保你無虞。」
「那就好。」楚牲鬆了口氣。
很快,供奉堂中的所有財物資源,盡數被楚牲裝入了納戒。
「快走。」
楚牲帶著十幾個護衛,急忙朝著堂外趕去。
結果剛剛走出供奉堂,就被洛君臨堵個正著。
「你想去哪?」洛君臨冷哼一聲。
雙方護衛立刻上前,對峙在了一起。
「洛君臨!」
楚牲眉頭大皺,沒想到洛君臨來得這麼快。
知道不可能善了,楚牲當即喝道:「給我打!」
洛君臨冷目微凝:「今天誰敢出手,誰死。」
一瞬間,場中的空氣仿佛凝固,楚牲一方的護衛下意識地後退。
「呵……」
突然,一道嗤笑聲從楚牲身後傳來,是那位黑袍老者。
老者緩緩抬頭看向洛君臨,一臉不屑地冷笑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楚牲的命,老夫保了。你若不想自取其辱,便速速退去。」
洛君臨眼眸微抬,神色冰冷:「區區半步御氣境,也敢管我楚王府的事。」
「滾!」
洛君臨雙指併攏朝前一指,恐怖的靈氣匯聚指尖,化作光線朝著老者激射而去。
「狂妄!」
黑袍老者怒喝提拳,卻在出手的瞬間神色劇變。
他發現體內的靈氣竟是被徹底禁錮,無法調動分毫。
嘭!
黑袍老者的胸膛直接被貫穿,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啊……」
黑袍老者滿臉驚恐:「你明明只是聚氣境巔峰,怎麼會這麼強?」
洛君臨冷笑:「想知道?」
看著老者疑惑的目光,洛君臨直接一劍斬下了對方的頭顱。
「我偏不告訴你,下輩子眼睛放亮點。」
一瞬間,整座大堂鴉雀無聲。
洛君臨瞥向滿臉驚恐的楚牲和一眾護衛:「還有誰想跟他一樣?」
楚牲一方的護衛急忙放下兵器,不敢有半分動作。
開玩笑,連半步御氣境都被洛君臨秒殺,他們即便出手也只是白白送死。
見沒人敢動,楚牲頓時慌了,急忙喊道:「你們在幹什麼?快點殺了洛君臨。」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避開了楚牲求救的目光。
錢是好東西,但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楚牲又急又怒,猛地看向洛君臨:「我跟你拼了!」
說罷,楚牲提拳朝著洛君臨衝來。
楚牲本就是酒囊飯袋之徒,還沒能靠近洛君臨身邊,便被身後護衛按在了地上。
洛君臨一臉冷漠地俯視著這隻蛀蟲,抬腳踏碎了對方的丹田。
「啊……」
修為被廢,楚牲頓時口鼻竄血,肥碩的身子在地上蜷縮著,狼狽至極。
「饒……饒命啊。」
洛君臨冷哼道:「你身為供奉堂管事,膽敢侵吞主家財產,罪該萬死。」
「今日,我便代表楚王……」
洛君臨話未說完,楚牲急忙跪在了地上:「別代表,一代表就完了。」
「我還有用,我知道楚荀有一座私人的寶庫,藏著他這些年收集的寶物。」
「你饒我一命,我帶你去。」
洛君臨揚了揚眉毛,還有這種好事?
楚王府內憂外患,正是缺錢的時候。
「帶路,如果敢騙我,你知道後果。」
「是,是。」
洛君臨轉身看向身後的護衛,說道:「你們不用跟著我,去召集楚王舊部,天亮之前到議事堂來見我。」
「是。」
楚牲忍著劇痛,急忙爬了起來,帶洛君臨來到了楚荀院中一條通往地下的暗道。
一扇門前,兩人停了下來。
「我搜刮來的財物資源,大部分都送來了這裡。」
「但楚荀花天價請人在這裡布下了禁制,放眼整個無雙城,也沒幾個人能打開。」
洛君臨抬頭看去,門上隱約可見一道道神秘詭譎的發光紋路,彼此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符籙。
洛君臨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區區一品符籙,也敢稱禁制。」
在前世,符籙之道恰恰是洛君臨最擅長的本事之一。
洛君臨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舞動,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紋路,落入符籙之中。
嘭!
符籙瞬間消散,庫門自行打開,一片金光映入眼帘。
「這些年,楚荀究竟搜颳了多少財物。」
洛君臨臉色陰沉至極,這裡光是下品靈石就不下百萬顆,中品靈石十萬顆,武學典籍、天材地寶、兵器護甲應有盡有。
這裡的寶物,幾乎抵得上楚王府的寶庫。
大手一揮,洛君臨將所有寶物收入納戒。
「現在可以饒過我了吧?」楚牲一臉懇求地問道。
洛君臨一臉冷漠:「像你這種為虎作倀的蛀蟲,我豈能饒你。」
「你……」
楚牲臉色劇變,還未來得及求饒,便見眼前寒光一閃。
「噗……」
楚牲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雙手死死地捂著噴血的喉嚨,跪倒在了洛君臨腳下。
洛君臨低頭冷哼一聲:「蛀蟲,死不足惜。」
……
洛君臨回到議事堂的時候,已經有很多楚王舊部的核心人員在等候了。
看見洛君臨,頓時滿臉緊張。
「諸位久等了。」
洛君臨大步邁進,開門見山道:「想必各位都知道了,楚荀已經死了,我想請各位回歸原位,主持大局。」
「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堂中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鬆了口氣。
洛君臨白天殺了楚荀,又連夜召集他們前來,本以為是要剷除舊部獨攬大權。
現在看來,倒是他們多慮了。
沉默片刻,一位老者試探著說道:「楚荀雖然死了,但府中各處核心位置還由他的親信把守。」
「這些人麾下各成勢力,他們恐怕不會輕易讓出位置。」
洛君臨輕笑:「不必擔心,他們已經把位置讓出來了。」
「天亮後,諸位直接回歸本位就行了。」
聞言,眾人頓時神色劇變,明白了洛君臨的意思。
白天才剛剛殺了楚荀和楚離,當晚就將他們的親信清理乾淨了?
眾人心底微沉,洛君臨不僅實力高強,而且夠狠,做事雷厲風行,簡直比楚王還要霸道幾分。
這時,一位老者突然問道:「你可知道了楚王的下落?」
洛君臨點了點頭:「已經有了眉目,但具體位置還未確定。」
「諸位只需要維持楚王府運轉即可,楚王之事,我自有分寸。」
眾人互視一眼,點了點頭:「好。」
洛君臨輕笑,揮了揮手,一串流光從納戒中溢出,落在地上化作大量靈石和天材地寶。
這些都是剛剛從楚荀的寶庫中拿來的。
「這些東西聊表心意,各位儘管取用。」
看著滿堂金燦燦的寶物,所有人頓時神色劇變。
他們在楚王府做事半輩子,也沒看過這麼多寶物。
「我等一定盡忠職守,效忠少爺,效忠楚王府。」眾人雙目放光,滿臉笑意地說道。
剛才還覺得洛君臨有些霸道,現在,越看越親切。
洛君臨滿意一笑。
這些人都是楚王舊部,忠心尚且不論,但能力出眾,洛君臨需要他們來保證楚王府的正常運轉。
這樣,他才能專心地去尋找楚王,對付柴家。
「好了,諸位去休息吧。」
遣退眾人,洛君臨用力伸了個懶腰。
已經連續幾天沒有休息,洛君臨準備好好睡一覺,補足精神。
但在這時,一道靚麗的身影突然急匆匆地衝進了大堂。
是洛君臨為楚萱兒安排的侍女。
「少爺……」
侍女喘著粗氣,一臉焦急:「小姐醒了,但是……」
原本昏昏欲睡的洛君臨猛地睜開雙眼:「怎麼了?」
侍女咽了口口水,說道:「小姐全身泛寒氣,整個人都要凍成一塊冰了。」
「走!」
洛君臨一躍而起,快步朝著堂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