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柴家的處境
次日正午，柴家。
柴家家主柴雄，一掌將桌案拍得粉碎，碎屑與大片無人問津的符籙散落一地。
柴雄手中攥著命人從多寶閣搶來的聚氣符，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這聚氣符的效果，竟然比我柴家的斂氣符高出兩倍。」
柴雄又是憤怒又是震撼，難怪柴家的符籙會滯銷了。
「你們兩個，多久能復刻出這種符籙？」柴雄將聚氣符交給柴家的兩位符師，問道。
兩人一臉尷尬。
一位老者抱了抱拳，說道：「柴家主，此符雖然只是一品符籙，但符紋運用錯綜複雜、首尾難辨，除非親眼觀看刻畫過程，否則……無法復刻。」
柴雄恨得咬牙，柴家辛苦培養的符師，竟然連模仿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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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柴祟冷哼道：「霍家不過是靠著免費發放符籙吸引人，但這樣的虧錢速度，霍家不出三個月就得垮。」
啪！
柴雄一巴掌將柴祟抽了出去，怒罵道：「三個月？不出十天柴家就先垮了。」
「沒用的東西，讓你帶人去打壓霍家的聲望，事情沒辦成，還把范遂給弄丟了。」
「現在范遂轉投楚王府，要來斷我柴家的命脈了。」
柴祟一臉委屈：「爹，都是那洛君臨害的。他就是仗著有些天賦，其實沒什麼來頭。」
啪！
「你還敢說！」
柴雄又一巴掌抽了過去。
「符武雙絕！還算沒來頭？難道要像你一樣整天出去惹是生非，才算有來頭嗎？」
「楚王府的秘密問不出來，現在連區區一個楚王養子都對付不了，老子養你是幹什麼吃的！」
柴祟坐在地上不敢起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明天天亮之前，把那個養子的問題解決掉。否則，你這個少主就不用當了，廢物！」
柴雄怒罵一聲，大步離開。
堂中其他人面色尷尬，一句話不敢說，悻悻地轉身離開。
剩下柴祟一人坐在地上，眼中逐漸升騰起如實質般的殺意。
「洛，君，臨！」
「我要你不得好死！」
……
當天晚間。
洛君臨的房間中。
整個房間魂力飛竄，靈氣涌動，一道道精緻的符籙在洛君臨的筆下完成，整齊地飄落在桌面上。
一天時間，洛君臨持續不斷地刻畫了上千道符籙。
即便是以他的實力，此時也是面色蒼白，時不時地滴落冷汗。
良久，洛君臨放下符筆，深吸一口氣。
「終究還是魂力太弱，刻畫這麼一點符籙就累了。」
「看來，要儘快想辦法提升魂力了。」
洛君臨揉了揉眉心，打算先休息一下。
「少爺，多寶閣有人求見。」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洛君臨走出房間。
是劉准、關翼和張翔三人，一臉興奮。
劉准笑道：「少爺，今日送到多寶閣的符籙供不應求，已經銷售一空，多寶閣掌柜親自來送靈石，正在大堂等候。」
洛君臨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他料到符籙反響會很好，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好。
手臂一揮，洛君臨將桌上的上千道符籙收起，還有一副楚王府的地圖，遞給劉准。
「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將這些符籙布置在指定位置。」
「你親自盯著，不要有疏漏。」
劉准一臉疑惑，但沒敢多問。
洛君臨帶著關翼和張翔來到大堂，剛剛邁入，多寶閣掌柜立刻迎了上來。
「小的許進，見過洛少爺。」
掌柜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尷尬：「上次是小人眼拙，得罪之處，還請洛少爺恕罪。」
第一次見面時，他還以為洛君臨是騙子，甚至派人驅逐。
可是萬萬沒想到，洛君臨在符籙之道竟然真有如此高深的造詣。
回想起當時那一幕，許進還有些後怕。
畢竟得罪過洛君臨的人，從來沒有什麼好下場。
霍青兒派他來送靈石，也是為了給他個機會賠罪，讓這件事徹底翻篇。
「無妨，都過去了。」洛君臨擺了擺手。
他不是心胸狹窄之人，既然教訓過，就算了。
許進如蒙大赦，立刻笑道：「多謝洛少爺，這裡是今日符籙售賣所得靈石，總計三十萬顆。」
洛君臨點了點頭，按照楚王府提供的符籙，這些靈石只多不少。
這時，張翔悄悄湊近洛君臨耳邊，低聲說道：「少爺，我聽說今日的符籙，多寶閣全都是免費對外發放的。」
洛君臨心中一動，終於知道為什麼多寶閣的效率這麼高了。
為了與楚王府建立合作，霍家也算是不遺餘力了。
於是，洛君臨看向許進，說道：「替我謝過霍小姐。」
「霍家的符師如果有興趣，從明天開始，可以來楚王府隨范老一起刻畫符籙，我有時間也會一起。」
許進聞言大喜。
他可是聽說過，范遂追隨洛君臨不久，就能嘗試刻畫三品符籙了。
如果霍家的符師能得到洛君臨的指點，那可是萬金難求的機會。
「多謝洛少爺，小的一定轉告小姐。」
「另外還有一事，小姐命我轉告洛少爺。」
許進一臉神秘地湊近洛君臨，低聲說道：「柴家近日連番遭受打擊，絕不會善罷甘休。」
「以柴家的做派，很可能會對楚王府下手，請洛少爺早做準備。」
「告辭。」
許進剛剛離開，關翼和張翔立刻湊了過來，兩眼都在放光。
「少爺，一天就賺了這麼多靈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發了。」
洛君臨輕輕一笑，說道：「把這些靈石分成三份，一份送到楚王府寶庫，一份交給范老，另一份……」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你們負責，把這些靈石分了吧。」
關翼和張翔聞言大驚。
那可是整整十萬顆靈石，普通人半輩子都難以積攢的財富，洛君臨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就給下面的人分了？
關翼咧了咧嘴，提醒道：「少爺，就算要犒勞下面的人，這也太多了吧？」
洛君臨輕輕一笑：「這些都只是開胃菜罷了，告訴他們，只要效忠楚王府，日後他們能拿到的，會是現在的十倍、百倍。」
聞言，關翼和張翔雙目一亮，立刻明白了。
錢買不來忠誠，但可以令忠誠加深。
十萬顆靈石，換來楚王府上下一心，這筆買賣絕對不虧。
更何況，現在楚王府有范遂這位符師在，又與霍家精誠合作，要賺錢易如反掌。
「少爺，高啊。」兩人雙目放光，由衷欽佩。
這時，劉准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少爺，按照地圖標記位置，所有符籙都布置好了。」
「這些符籙，有什麼用？」
關翼和張翔也是滿臉疑惑。
他們曾偷偷試過催動符籙，可是無論怎麼灌輸靈氣都毫無反應。
洛君臨神秘一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說道：「貴客將至，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