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突如其來的變故
「凌靈長老,大荒之戰在即,弟子想要煉製一些靜魂丹。」
柳霓裳取出那些材料,交給凌靈。
後者清點一番,隨即點了點頭:「三日後你來取。」
柳霓裳點頭:「多謝長老,師弟,那我們二人先離去吧。」
陳淵剛要點頭答應,卻被凌靈搶先一步說道:「陳淵,你沒有想要煉製的丹藥嗎?」
陳淵一愣,有些猶豫:「凌靈長老,我該有嗎?」
凌靈氣笑了:「你需不需要,你問我做什麼?」
陳淵看她這副模樣,呼出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我也想拜託凌靈長老替我煉製一些丹藥。」
凌靈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既然如此,你也三日後來取。」
陳淵臉皮一抖,看向柳霓裳,後者表情平靜,顯然沒有聽出這裡面的道道。
「師姐,你先離開吧,晚些我再去找你。」
陳淵無奈道。
柳霓裳一臉疑惑:「怎麼,等下你有何事?」
凌靈開口道:「煉製靜魂丹需要極致火焰,只有陳淵擁有那種純陽之火,你先前也是知道的。」
柳霓裳點頭,她確實知道,先前為陸茗冰師姐煉製丹藥時,她確實看到過。
再加上兩人對話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她點點頭。
「師弟,你快一些哦。」
等到她離開了,凌靈這才看著陳淵,拋了個媚眼。
「壞蛋,跟我來。」
陳淵跟著凌靈一路來到廢丹房,兩人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日落西山,房間內一片混亂,兩人才停下來。
「三日了,凌長老,我的丹藥你煉製出來了嗎?」
陳淵抱著懷裡柔弱無骨的人,笑問道。
「呸,我說的是三天後,你說的是什麼?」
凌靈笑著反駁,兩人說了會兒情話,凌靈終於捨得起身,腳下一陣踉蹌,腿都軟了。
陳淵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這裡。
他才剛出關,事情確實不少,凌靈也沒有再強留。
陳淵整理好衣袍,從廢丹房的側門悄然離去。
柳霓裳要煉製的靜魂丹是為穩固神魂,應對大荒特有的蝕魂陰風,加之能夠讓心神鎮靜,參悟功法更加容易,
提前這麼多天,如此急切準備,看來這大荒之戰,爭鬥遠比想像更加激烈。
正思忖間,一道傳音符籙化作流光,落入他手中。
是師尊的傳音玉簡:「出關後,來我這裡一趟。」
語氣急促,看來事情不簡單!
陳淵腳下劍光倏起,赤燼帶著他前往小茶峰方向疾馳而去!
沿途遇見幾波弟子,皆神色匆匆,全無往日之態。
抵達玄清宮時,殿內立著幾道身影。
除了師尊慕清秋,還有三位身影。
柳霓裳,孟輕菱的背影陳淵十分熟悉,但還有一位高挑的背影,他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只是從這道身影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十分強大!
陳淵邁步進入殿內,這背影的身份,他已經猜到。
十有八九,是那位外出歷練的大師姐。
「師尊,弟子來了。」
慕清秋聞聲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少見的凝重。
她目光掃過陳淵,點了點頭,隨即指向那位陌生的高挑女子。
「你來得正好。這是你大師姐,燕寒雲。她於三日前回宗,帶回了一些關於大荒之戰的緊要消息。」
燕寒雲轉過身。她身量極高,幾乎與陳淵平視,一身玄色勁裝,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形。她面容清冷,線條利落,一雙鳳目銳利如鷹,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血煞之氣,那是常年在外搏殺歷練留下的痕跡。她審視般看了陳淵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並無多言。
「寒雲,將你探查到的情況,再與陳淵說一遍。」慕清秋沉聲道。
燕寒雲開口,聲音如其人,帶著金石般的冷冽質感:「大荒深處,此次現世的並非尋常古修遺蹟,而是一處『天墟裂隙』。據我多方探查及擒獲的魔道修士口供,此裂隙極不穩定,噴薄出的不僅僅是古寶殘片,更有大量被上古濁氣污染的妖獸,以及……一種能侵蝕修士神智的詭異『墟魂』。靜魂丹一類穩固神魂的丹藥,將成為此番爭奪戰中的關鍵物資。」
她頓了頓,看向柳霓裳與孟輕菱:「不止靜魂丹,所有能防禦神魂攻擊、淨化邪祟的符籙、法寶,需求都會暴增。宗門已開始調撥資源,優先供應核心弟子,但我們仍需自行準備更多。」
柳霓裳蹙眉道:「天墟裂隙……我在古籍中見過隻言片語,據說連通著某個上古破碎的界域碎片,危險至極。沒想到竟在大荒出現。」
孟輕菱小臉也有些發白:「那些墟魂……很可怕嗎?」
燕寒雲神色更冷:「無形無質,防不勝防。被其侵入識海,輕則神魂受損,修為倒退;重則心智迷失,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或直接被奪舍。築基以下,若無特殊護持,遇之幾乎必死。即便是金丹修士,亦需時刻凝守心神。」
陳淵心中一凜。難怪柳霓裳急著煉製靜魂丹,師尊也如此鄭重其事。
慕清秋接過話頭:「宗門已決定,此番大荒之戰,將由數位長老帶隊,核心真傳弟子必須參與。一來爭奪機緣,二來,也是磨礪。寒雲、霓裳、輕菱,還有陳淵,你們四人將作為我小茶峰的代表,由我親自帶隊。」
她目光掃過四位弟子,尤其在陳淵身上停留片刻:「陳淵,你修為精進迅速,但實戰經驗相對欠缺,此番務必小心。你的純陽真火對邪祟陰魂有先天克制之效,或可成為應對墟魂的一張底牌,但切不可因此大意。」
「弟子明白。」陳淵肅然應道。
「另外,」慕清秋翻手取出四枚泛著清光的玉佩,「這是『清心玄玉』,能被動抵禦一定程度的神魂侵蝕,且可在你們遭遇致命神魂攻擊時,自動激發一次『清音鎮魂』之術,爭取一線生機。每人一枚,貼身佩戴,不可離身。」
四人接過玉佩,入手溫潤,心神果然為之一清,皆是鄭重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