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證據
夏曦繼續與林然喋喋不休:
「這隻三階災厄,大概能換一百多萬呢,咱們仨分,大概一人到手四十萬沒問題。」
「提錢多俗,我最近這陣子想明白了,錢乃身外之物,我想轉正……」林然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沈清雪打斷了。
沈清雪百米助跑的姿勢,直奔林然,將他緊緊擁抱。
「嚇死我了,你為啥要騙我啊!」沈清雪抬起臉質問。
面對這張漂亮的小臉,林然一時語噎,但又擔心沈清雪說多了什麼。
三十六計走位上!
林然急忙對夏曦道:
「夏警官,不好意思哈,我跟沈清雪餓了,我們倆先去吃飯了。」
說完,拉起沈清雪的胳膊便往家的方向趕。
夏曦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不禁疑惑:
「不是剛過晚飯點嗎?這又餓了?」
沈清雪被林然拉著,行走在大馬路上,臉上氣鼓鼓的,甩開林然的手:
「站住,你站住,現在沒人了,能說原因了嗎?」
林然大腦飛速運轉:
「其實我遇到了二階災厄,我打不過,就逃跑了,打算去找你們求救!也幸好它沒有大張旗鼓地追我。」
沈清雪面容依舊冷若冰霜:
「我說的是,昨天你為什麼不找夏曦求援!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吃飯!林然內心瘋狂吐槽。
「我不覺得我們與夏曦的關係很好,而且林池想殺我這件事,許多人都說了是林家內鬥,與外人無關,只是我沒想到,來的竟然是災厄。」林然將心比心道:
「清雪,在你心裡,我很願意麻煩別人?」
「我知道,但這個真的太危險了。」沈清雪語氣逐漸變重:
「我看到夏曦來的時候,我怕回到這,看到你的屍體!」
林然揉著沈清雪的頭髮:
「放心吧,我那麼強,不用擔心我,就算打不過,我也能跑呀。」
說著,林然話音一轉道:
「你今天也是夠危險的,面對三階的鳴蛇,打不過就跑唄,我不相信江北沒有一個四階的高手在,你以後可是要做大英雄的人,在江北折了,多虧啊!」
沈清雪點點頭,眼睛明亮道:
「好,我答應你,同樣你也答應我!」
林然:「好。」
兩人緩步往家裡走,沈清雪感受著自身力量,感慨道:
「其實我今天觸摸到升階的秘密了,就是生死決鬥!只有將力量一分一毫的不留餘地全部壓榨出去,才能在恢復的時候,感悟白澤的呼吸。」
林然隨口答:「嗯,這升階,條件有點危險啊。」
其實林然內心並不認為這個危險。
只覺得這個並不算難,找人打一架就好。如果非要生死之戰,前世的自己,每次進食都是生死之戰。生死之戰就能進階,那自己也不應該只有五階。
今晚,沈清雪經歷劫後餘生和虛驚一場,此刻塵埃落定,又找到了進階的方式,明顯心情不錯,踢著馬路上蹦開的石子:
「如果能一直有個災厄陪練就好了。」
林然看了前方的她一眼:你是知道什麼了嗎?
沈清雪沒有注意到林然的表情,將石子一腳踢飛後,道:
「話說,這雁陣協會竟然跟災厄勾結,我們要不要舉報給明心司啊?」
「有證據嗎?」
「你不是被災厄襲擊了嗎?」
「那你怎麼證明是雁陣協會派來的呢?」
沈清雪憤怒的攥緊拳頭:
「好煩啊,這好人難做,壞人倒是活得瀟灑,拿著販賣假的覺醒藥劑,或者是稀釋了的覺醒藥劑,去騙人,然後整的盆滿缽滿。
最後竟然還與災厄勾結,若不是迷霧裡的妖獸過不來,他們是不是連妖獸的生意都做著,不定期的給妖獸送人過去呢?」
林然沒有接話,給妖獸送人類供妖獸吃,或者是供災厄吃,邊境的某些黑道勢力也真的在做這種事,妖族付出給他們的報酬,就是晶核。
晶核這東西是兩種藥劑的核心原料,一種是覺醒藥劑,另一種則是進階藥劑。
暴利!
回到家後,沈清雪仍然有些生氣:
「我想悄悄地去把林池殺了。」
林然看著她,嘴角輕笑,這丫頭是怎麼了?怎麼越來越腹黑了?
「目前不太行,張文遠他們會保護林池。不過你可以在學校打他一頓,收收利息。」林然輕聲勸道。
「行吧。」沈清雪悲嘆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
「你今晚上把床讓給我,我要睡一覺。」
林然瞪大眼睛:
「不是,你生氣搶我床幹嘛?」
「你都覺醒了,多睡一會少睡一會,沒有區別!」沈清雪直接躺在林然的床上,順手給自己蓋上了被子。
林然望著她這少見的蠻橫模樣,還挺可愛。
……
雁陣協會。
錢鈞聽到噩耗傳來後,立刻去找自己乾爹。
「乾爹,咱們怎麼辦?」錢鈞很是著急。
「老孫一個三階鳴蛇,竟被人聯手殺了,也在我的意料之外。」老頭手裡搓著核桃,看不出喜怒:
「這件事有證據指向我們嗎?」
錢鈞沉吟片刻,小心道:
「除了王家,其餘沒有任何知道,這事與我們有關。」
錢鈞望著老頭,神情很是緊張。他深深地明白,自己這江北黑道第一人的身份,全靠這個老頭給自己捧上來,如果他把自己換了,那明天早上,便會有孫鈞,王鈞,李鈞出來。
這老頭名叫羅箭,身份不明,哪怕錢鈞跟著他二十年,也不明白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羅箭搓著核桃,晦暗不明道:
「協會這邊,開始收縮生意。最近行事,務必小心再小心!」
錢鈞:「是!乾爹。那林池那邊?孫叔他走的時候,拿著林池的祭器,準備吃掉王家小子後,再去把祭器扔在王家,如今來看,我猜測這祭器大概在他身上。」
羅箭頭也不回道:
「讓明心司去查吧,與我們雁陣協會沒有關係,你也不認識什麼孫叔。」
「是!」
錢鈞從羅箭這離開後。
回到自己辦公室。
他站在巨大落地窗前,俯瞰半座城市,不由得一陣奇怪:
「二階的蠱雕,難道死林然手裡了?一階的白羊,會有這麼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