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眼色行事
林然對沈清雪道：
「好了，趕緊查吧，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最近沒睡好，我想去錢會長的辦公室好好睡一覺。」
錢鈞看著林然，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到底想幹嘛？純純來這噁心自己？
林然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好，輕笑著道：
「錢會長這是不歡迎嗎？還是說你臥室里有啥見不得人的秘密？」
錢鈞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一副笑容：
「哪能啊，我這不是覺得臥室實在太亂了，不太好意思讓林警官看到。」
林然拍了拍他肩膀，繼續噁心他：
「你放心好了，我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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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林然就大步流星地往電梯走去。
錢鈞無奈，只能跟上。
夏曦望著他們往電梯上走，好奇地問向沈清雪：
「林然不是知道雁陣協會在害他嗎？他竟然還這麼好脾氣的與錢鈞聊天？」
沈清雪嘴角輕笑：
「好脾氣嗎？我只覺得，錢鈞現在應該快要炸毛了，他讓我們自己留下來調查，其實也是好事，畢竟沒有錢鈞在旁邊打擾，我們也能查的更仔細一些。」
夏曦點點頭：
「你說的也對，這樣吧，我們分開查，你查雙數樓層，我查單數。」
沈清雪點點頭：「也好。」
另一邊。
林然來到錢鈞的辦公室，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打量著桌上的擺件，笑著道：
「看來錢會長還真沒有我的照片啊。」
「如果林警官實在想讓我掛一個，那我也不是不行，掛在對面牆上。」錢鈞被林然試探了這麼多句，總歸是有些忍不住，反擊了一句：把你掛牆上，心情好的話，每天給你上炷香！
林然並不惱：
「那你掛，我感覺我挺能招財的，萬一掛上我的照片，你的這棟大樓就賣出去了呢？」
「行，我今晚上就讓秘書將您的照片列印出來。」錢鈞冷哼道。
林然半躺在他的老闆椅上，悠哉地把玩著明心司證件。
錢鈞見林然終於不說話了，也是樂的清淨，坐在待客沙發上，翻看著最近虛假的財報。
叮咚。
林然的手機響了一下。
沈清雪：【檢測到污染，怎麼處理？】
林然：【盤查全部樓層，最後來頂樓找我，看眼神行事！】
沈清雪：【好。】
林然回完消息，看錢鈞還在那淡定地看財報，嘴角輕笑，看吧，一會就不讓你這麼淡定了。
十五分鐘後，夏曦和沈清雪走進辦公室。
夏曦立刻發難：
「錢鈞，你雁陣協會到底意欲何為？」
錢鈞一臉懵：
「我怎麼了？」
沈清雪拿出污染檢測器，道：
「你這裡發現了災厄的污染氣息，你作何解釋？」
錢鈞眉頭輕皺，他只覺得不可思議。
雁陣協會這裡從不讓任何災厄進入，他們雁陣協會的災厄都是隱藏在城西棚戶區，這？不可能啊？
錢鈞還沒說話，林然就直接拍桌而起：
「不可能，我一眼就覺得錢會長不是這樣的人，夏曦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夏曦沒懂林然的意思，只好奇為什麼林然要幫著錢鈞說話？
錢鈞正色道：
「警官，我雁陣協會從未和災厄有過勾結，這怎麼可能會有災厄的污染呢？」
林然悄悄地眼神示意沈清雪，繼續逼錢鈞。
沈清雪拿出污染檢測器：
「可確實查出來了，在你們五樓的廁所那裡，你怎麼解釋？災厄專門來你們雁陣協會上了個廁所？就只為了栽贓你們？」
林然：
「萬一呢，萬一災厄就是過來上個廁所，然後就走了呢？咱們可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吶，對吧，錢會長。」
錢鈞看向林然的眼神中，都充滿著希望，瘋狂點頭：
「對，警官們，你們要明查啊。」
沈清雪無奈的看向林然：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這污染檢測器一旦採集，就必然要上報，咱們怎麼辦？」
林然無奈的嘆口氣：
「這樣吧，錢會長，我作為明心司的一員，我不能放過任何一隻災厄！但是我又不能因為我們的調查，從而導致你們的生產生活停擺。」
夏曦眉頭緊皺，這林然葫蘆里究竟在賣什麼藥？
錢鈞也不懂，「是是是，林警官說的對啊！」
林然：「既然這樣，我們各退一步，這雁陣協會大樓，我們明心司先封鎖，但雁陣協會的員工，所有人我們都不扣押，都可以離開。可以嗎？」
錢鈞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好好好，在這等著我呢！
他不想答應，但林然已經將話說到這了，他能不答應嗎？災厄污染的證據擺在面前了，自己硬來沒有好處！
可突然，錢鈞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趕出雁陣協會。不是為了毀滅雁陣協會，只是因為林然想噁心自己！
對，王家的兩個覺醒者沒死，那王家肯定投靠了明心司，所以林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真相，但他沒有證據，於是想要來找回場子。
至於明心司的污染檢測器，有沒有檢測到污染都不重要了。
錢鈞想到這，望著林然嘴角泛起冷笑：
「林警官好計策。」
林然一臉平靜：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我在依法辦事。」
錢鈞皮笑肉不笑道：
「林警官當然是依法辦事，不過我也勸你一句，還年輕，少猖狂，畢竟這世界上，除了權力，還有勢力！」
林然：「我感覺錢會長有些不服，不如這樣，錢會長隨我去明心司喝茶？」
錢鈞立刻閉嘴，瞪著林然道：
「明日雁陣協會便會全員離開這棟大樓，現在，恕我不能遠送三位。接下來我還有要事處理！」
林然見目的達成，也不會過多糾纏。
……
一行三人離開。
夏曦開著車，開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哦，原來林然一直在給錢鈞挖坑，最後是為了讓他搬出去？」
沈清雪莞爾一笑：
「下一步呢？」
林然打開明心司的專用手機，道：
「下一步，暫時還沒想好，就當先出個氣吧。棚戶區那邊，趙隊讓我與夏曦過去查一下，我們接下來去那邊吧。」
夏曦：「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