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錢來
林然按照門牌號，逐一排查這邊失蹤人口的位置。
這一排查不要緊，屬實讓林然都愣住了。
這好像，不是一個災厄吃的。
林然敲響一家失蹤者的門，開門的是個小女孩，十三四歲，透過門縫望著林然，眼神中戒備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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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林然和善一笑，直接道：
「我是你爸的朋友，我叫林然，我還知道你的名字叫小糯米。」
「那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知道，你爸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失蹤之前，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林然道。
小糯米抬起頭盯著林然：
「我不知道，爸爸那晚上打了我一頓，然後就去打牌了。然後就一直沒有回來，我很擔心他，就報警了。」
林然：「行，看到你還不錯，我也放心了。」
林然轉身離開，小糯米弱弱地關上房門。
林然開始回憶著那小女孩剛剛的動作，帶著戒備，甚至對於敲門聲都攜帶著恐懼。
災厄喜歡這樣的血食，乾淨純粹，血肉也嫩。
吃了她爸，但沒有吃掉她？
這不可能，除非，她已經被預定給某隻災厄吃的。
又或許她也是災厄，而且還隱藏的很深，她爸也可能就是她吃的！
無論是哪種結果，林然都無所謂。
是災厄就吃了。
如果是某隻災厄的食物，那就順藤摸瓜，自己雖是不餓，但誰會介意多吃兩口呢？
輪著走訪了幾家，發現這家裡都沒人了，敲門許久沒人應。
林然閉上眼睛，感知房間裡面究竟有沒有人。
但隔壁房間的情況，讓林然嘴角露出輕笑，意外收穫。
林然再次敲門，「有人在家嗎？修理下水道的來了。」
屋內的男人不想搭理林然。
奈何林然一直敲，根本不帶停的。
男人很煩躁，拿起菜刀，沖向門口，直接揮手劈下。
「呦呵，還是個暴脾氣。」林然側身多開，回望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於是抬手一記崩拳打在男人胸膛之上，將他重新打回屋內。
林然悄悄地關上房門，打量著屋內的景象，肉掛在牆壁四周，地面被血水浸染，怎是一句人間慘劇了得。
男人從地上爬起，望著林然，眼神中有些忌憚，於是出言威脅：
「你是誰，究竟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跟雁陣協會有關係，你敢動我，他們就敢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然捏了捏眉心，內心糾結，怎麼處理他，是吃了？
還是打殘了，讓夏曦過來？
「雁陣協會，好牛啊，不過你這小卡拉米，雁陣協會看的上？」林然悄悄打聽。
男人見雁陣協會能唬住林然，立刻神氣起來：
「我告訴你，我叫錢來，錢鈞是我遠房堂哥。」
林然嘴角輕笑，掏出手機，給沈清雪發了個信息，讓悄悄的她過來。
「喂，趕緊滾出去，我這不歡迎你！」錢來頗為憤怒地指著林然。
林然平靜地看他一眼，手從兜里拿出，彈簧刀出現，錢來的手指瞬間被斬斷。
「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現在殺了你！」林然為了避免留下把柄，還順勢將白羊虛影放在背後。
「你，你這是在找死！」錢來捂著手指，眼神忌憚，身形變化。
眼睛突出，皮膚變綠，雙頰鼓起，指間出現蹼。儼然一隻變異的綠色大青蛙。
一階，丁類災厄——劇毒蛙。
林然望著他攻來的腳蹼，神色淡定，身形一晃，直接躲開。
而後抓起牆上用來掛肉的鐵鉤，直接鉤進錢來的肩胛骨內。
「啊！」錢來痛苦大喊。
林然為了方便，從牆上取下一根鐵鉤，穿進另一側的肩胛骨內：
「現在，能老實點，好好說話了嗎？」
錢來痛的跪在地上：
「放開我，疼，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然不緊不慢地給沈清雪發著消息：
【快點過來，發現了個有意思的災厄。】
沈清雪看到消息後，腳下速度更快，生怕林然有危險。
林然看向周圍的肉，問道：
「你與雁陣協會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存這些肉，是打算自己留著吃？還是提供給別人？」
「你管我怎麼吃！」錢來依舊梗著頭，道：
「你趕緊放了我，否則我哥不會讓你好過的！」
林然嘴角玩味，發消息給夏曦：
【把錢鈞的聯繫方式發給我，另外趕緊來趟棚戶區這邊，我發現了一個線索。】
林然拿起彈簧刀，輕輕放在他的手臂上，幽幽道：
「我看你肉剔得挺不錯，這樣吧，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多說廢話，我就剔掉你一塊肉。」
錢來還想繼續硬槓到底：
「我告訴你，你今天老實的把我放了，我也就不追究你了，但你不放，你就等死吧！」
唰！
林然手起刀落，他肩膀上覆蓋著青色綠皮的肉，被林然一刀削下，青綠色的血液流淌至林然腳邊。
「啊！疼！」錢來的哀嚎響徹整個房間。
林然望著他：
「這下能好好說話了嗎？」
說著，彈簧刀已經放在了他肩膀另一側，只要他一句話不對，隨時可以再剔掉一塊肉。
此刻的錢來徹底蔫了，他不明白，怎麼天上突然掉下來這麼一個煞星。
「我說，我說。這些肉都是拿來供給高階災厄的，我偶爾能跟著吃上一點。」
「那些高階災厄，在哪？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我每次都是把肉送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人再接手拿過去。」錢來道。
林然望著錢來，道：
「你與錢鈞之間，有來往的證據嗎？比如他給你的轉帳記錄，或者是聊天記錄，你們倆在一起的合影？」
錢來搖搖頭：
「沒有啊，他很小心，自從我覺醒災厄以後，他就沒有跟我見過一次面！」
叮咚叮咚。
是手機消息彈出。
沈清雪：【你在哪？我在你說的附近了。】
林然起身去打開房門，對沈清雪揮了揮手，示意她進來。
走進來後，沈清雪望著這滿牆的肉，讓她頓時不寒而慄，強烈的生理不適，讓她蹲在地上乾嘔。
「嘔，你為什麼不殺了它？」沈清雪看向錢來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林然搖搖頭：
「別急，他的命還有用，等夏曦過來吧，這件事還是需要她來做決定的。」
此刻的錢來，恐懼占據了他的大腦。
「求求你，我不想死，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錢來跪在地上，向林然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