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水線生產，開始搞錢
李明珠聽著耳畔迴蕩的話語，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廠長許建國，整個人下意識楞了一下。
畢竟這一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但畢竟是一國公主，而且本就有心理準備。
因此，很快就回過神來，當即行了個萬福，發自內心地回應道：
「許老您好，雖然您說的很多東西明珠聽不懂，但蘇先生已經跟我說了，勞煩您幫忙講解介紹一下就好。」
許建國連連收回右手，啞然失笑道：
「是我冒昧了，入鄉隨俗，明珠小姐請跟我來吧，我為你們講解一下咱們工廠的具體情況。」
李明珠再次行了一個萬福：
「有勞許老了。」
許建國微笑搖頭：
「不麻煩，明珠小姐，請。」
微微側身，同時伸出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
李明珠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推辭，而是乾脆大方地帶頭走了進去。
許建國和兩名警員、以及一眾隨行人員緊跟上。
……
廠房占地面積雖然只有區區幾百平方米，但其內各種設備十分齊全。
最要緊的是：有電力！
沒錯，電力是工業時代的最重要基礎之一。
地位堪比石油。
沒有電力，很多機械設備如工具機，尤其是數控工具機，根本沒法運行。
許建國介紹的聲音逐漸在廠房內迴蕩開來：
「明珠小姐。」
手指向各種機械設備，介紹道：
「這是大型柴油發電機，我們工廠目前儲存的柴油，足夠至少三個月用了。」
「而三個月之後，到時市長大人應該會將水電站建好，到時就不用為電力發愁了。」
「對了，這電力是咱們工廠的根，相當於這大乾人力紡織裡面的人力一樣，不可或缺。」
「還有這個，這叫衝壓機、這叫鍛造機、這個是車床、這個是磨床、這個是…」
許建國一邊介紹，還不忘一邊操作給李明珠看。
李明珠看得雲裡霧裡，不禁失聲詢問：
「許老，這些鐵疙瘩名字好生奇怪，作用也好生奇怪，你能否現場給明珠演示一下？」
許建國立即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可以。」
「這樣吧，那我就為明珠小姐現場鍛一把刀具吧。」
話落，許建國立即操作CAD軟體，繪製了一張十分簡易的龍泉寶刀圖紙。
隨後又從倉庫裡面，挑選了一塊M2工業級高速鋼。
接下來是切割、淬火、回火等等。
一系列流程下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安裝好倉庫內自有的刀鞘和刀柄後。
最終。
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刀，赫然成型！
雖然是龍泉寶刀的仿製品，但畢竟是現代技術打造，而且還是用的M2工業級高速鋼。
李明珠作為皇家之女，一眼就看出這把刀的不凡之處，眼眸精芒一閃一閃的。
「許老，能否將此刀讓明珠看看？？」
許建國微笑點頭：
「當然可以。」
旋即將手上寶刀遞了過去。
李明珠連連接過，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在寶刀上來回打量著，隨後輕輕一揮。
嗡~~~
鋒利的刀鋒與空氣劇烈摩擦，仿若劈開了虛空一樣，發出撕拉聲響。
「嘶~~~」
李明珠頓時頭皮發麻，深吸一大口涼氣，美眸瞪大了許多：
「好刀！好刀！！」
「許老，明珠自幼在皇宮長大，見過不少名刀，但從未任何一把，能跟這把相比。」
對方的反應許建國並不意外，回答道：
「明珠小姐喜歡就好。」
「市長大人說了，要我等積攢實力，接下來會有大麻煩，我自然不敢懈怠。」
李明珠嗯了一聲，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嘆了口氣，說道：
「只可惜刀雖好，但產量可能有點跟不上。」
「李雄天那個老賊估計一個月就能知道消息，屆時大軍隨時可能殺來，如果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一天最多六七柄。」
「一個月下來，也就一百多柄而已。」
其實，這樣的產量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李明珠自然也知道。
倘若是普通的鐵匠，一個月讓他們打一百把刀？還是上好的寶刀？？
那跟要他們命沒什麼區別。
因此李明珠只是低聲呢喃著，並沒有嫌棄的意思。
不過，許建國還是聽到了他的咕噥，當即笑著說道：
「明珠小姐，產量問題你放心。」
「我方才鍛造的這一把用的工序和材料，都是最好的，因為是奔著最好的去打造。」
「如果不要求質量、能用就行的話，那可以減少非常多的步驟，比如材料齊全後，直接衝壓切割就行，沒必要淬火和回火，甚至實現初步量產都沒有問題。」
聞聽此言，李明珠目光微微呆滯。
反應過來後，忙不迭地開口確認：
「許老，您說的是真的？？」
「倘若如此的話，每日可生產多少把？」
許建國心算了一下，而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徐徐開口道：
「最少二百柄。」
「一個月下來，也就是六千柄。」
李明珠：
「……」
腦袋瓜嗡嗡嗡的，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六千把？」
「許老，您沒說錯吧，竟然這麼多？？」
「我記得工部的人曾經說過，他們工部所有的能工巧匠加在一起，一個月也就頂天上千柄，這已經是極限了。」
許建國依舊滿臉微笑，說道：
「明珠小姐，市長大人親自吩咐的，我們又怎敢欺瞞你。」
「只不過，我們工廠的倉庫原材料不太夠，到時得需要尋找原材料產地補充才能。」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
李明珠：
「這是自然。」
點了點頭，心中的震撼稍稍減了一些。
但緊接著，出現了一絲疑惑。
「市長大人既是仙長，為何不幫他們解決原材料問題？」
目前。
許建國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其實，我們廠原本是不缺原材料的，但市長大人不能太干涉我們這邊的事情，因此我們只能自行尋找。」
聞言，李明珠內心的疑惑當場消散，連連點頭道：
「原來如此，是明珠多想了，望許老勿怪。」
同時在腦海中默念：
「望蘇先生勿怪。」
出租屋，電腦桌前。
蘇清風望著李明珠頭頂對話框冒出來的幾個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有意思。」
搖搖頭，而後雙手扣字：
「小事而已，不會怪你。」
工廠內。
李明珠念頭剛起，就聽到了這個聲音。
臉色的最後一絲擔憂頓時消散，微微垮塌的臉蛋都跟著往上提了提。
接下來，許建國繼續介紹。
半個小時時間迅速過去。
參觀完工廠後，李明珠帶著激動的心情剛剛離開。
派出所那邊，審訊的結果就已經出來了。
是由所長吳全親自匯報的。
「明珠姑娘。」
吳全手持一大疊審訊記錄，遞給了對方，同時說道：
「周武那邊已經全部交代了。」
「京城方向，除了你們皇室以外，很多的大臣忠臣全都遭到了抄家滅族。」
「此外，周武此次南下還帶了一支千人大軍，規模雖然不算大，但都是軍中精銳。」
「倘若三日內周武沒有回歸大營，這支軍隊的副將就會上報京城，屆時將隨時啟程殺到我們的桃源市來。」
「還有，咱們這平安郡雖然目前情況稍好，但附近的兩個郡郡守已經起兵，明面上說是除國賊，實際上已經有自封為王的發展態勢。」
李明珠聽著對方的匯報，同時接過審訊記錄，下意識掃了幾眼。
上面有兩版內容。
分別是繁體和簡體。
簡體看不懂，但繁體她還是依稀能看懂的。
「可惡！」
看完全部內容平後，李明珠玉手用力，白皙而整齊的牙齒緊緊咬在了一起。
上個月，原本還好端端的大乾。
可現在才一個月，竟然就已經變成這樣。
很憤怒！
但李明珠知道，此刻憤怒沒什麼用。
所以立即強行壓制下來，對面前的所長吳全感激地說道：
「謝謝你吳老。」
吳全微笑搖頭：
「明珠小姐客氣了，既是蘇市長大人吩咐，我們自然要竭盡全力。」
然後話鋒一轉：
「對了，周武打算怎麼處理？」
李明珠乾脆了當地回答：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用了，吳老看著處理就行，或者你們不方便的話，我聯繫一下蘇先生，問問他的意思。」
吳全：
「嗯。」
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李明珠會意，同樣沒有多說，而是在腦海中默念道：
「蘇先生，請問這周武您打算如何處置？」
出租屋內，電腦桌前。
蘇清風剛打開一瓶紅牛，咕嚕灌了一口，然後就看到李明珠頭頂冒出了個白色的對話框。
看完上面的內容，認真想了想後，蘇清風雙手繼續在鍵盤上扣字：
「先不要殺，關吳全他們派出所的拘留室里，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明白。」
收到蘇清風的回覆，李明珠頓時心中有了底。
而後先是跟吳全傳達了蘇清風的意思，接著便獨自來到桃源村邊一棵老槐樹下，在腦海中輕聲詢問：
「蘇先生，關於周武那支千人軍隊，明珠心中有些不安。」
「即便有許老的工坊日夜趕工，一個月六千柄刀看似很多，但若沒有足夠的兵士使用，不過是一堆廢鐵。」
蘇清風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招兵買馬這招兵自然是要放在最前面的：
「你說得對，武器需要人使用，而人需要糧食來養，咱們現在可以說是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不過慢慢解決就行。」
隨後詢問：
「對了，桃源村目前有多少人？能組織起多少青壯？」
李明珠心中默算片刻，回答道：
「桃源村原有村民八十三人，昨日一戰折損十一人，重傷二十餘人，如今能行動的青壯男子不過二十餘人，女子倒是有三十餘人可做些後勤。」
「另外，加上蘇先生的十三位天兵，總共能拿起武器的，不足六十。」
60:1000
足足十多倍的兵力懸殊。
除非自己這邊人手一條制式步槍，否則根本沒有勝算。
蘇清風揉了揉太陽穴。
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他繼續打字：
「糧草呢？村里還有多少存糧？」
李明珠神色黯然：
「秋收剛過，原本該有些存糧的，但聽村長許鐵柱說，前些日子平安縣的稅吏來過一趟，收走了七成糧食作為平叛稅，如今村里存糧，僅夠全村人吃半個月。」
「若按軍糧標準供應那六十人，也只能維持一個月左右。」
蘇清風沉默片刻。
遊戲界面上，夕陽正緩緩沉入西山，給小小的桃源村披上一層橘紅色的薄紗。
螞蟻大小的村民們依舊在曬穀場上忙碌著，有人照顧傷員，有人在修補破損的茅屋。
這一切如此真實，真實得讓他幾乎忘了這只是一款遊戲。
「還有個事情。」
蘇清風繼續詢問：
「桃源村的村民，願意跟我們一起抵擋嗎？」
「我們似乎沒有問過他們的意思。」
對於這點，李明珠看得很開，回答道：
「蘇先生，如今這裡死了那麼多官兵，他們除了跟我們走一條路，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蘇清風暗暗點頭。
也對。
死了那麼多的官兵，肯定是要有一個交代的。
桃源村的村民眼下只有早飯這一條路可以走。
「明珠姑娘。」
蘇清風目光流轉起來，腦海中一個想法默然出現，打字道：
「我有一個想法。」
「許廠長的五金廠不僅能生產武器，也能生產農具。」
「你們大乾如今兵荒馬亂，但百姓總要種地吃飯，農具總是需要的。」
「我們可以用工廠生產的農具，向周邊村莊換取糧食。同時，工廠生產的刀劍，也可以賣給那些需要自衛的村莊，或者賣給附近郡縣的地方豪強。」
「這樣一來，既能解決糧草問題，又能積攢資金，購買更多原材料擴大生產，同時還能招兵買馬。」
聽到這個建議，李明珠頓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
「蘇先生，此計可行！！」
「只是...」
她遲疑了一下，補充道：
「我們該如何定價？又以何種名義售賣？若是被李雄天的耳目發現，恐怕會打草驚蛇。」
蘇清風笑了。
這公主果然不傻，考慮得很周全。
「定價方面，你去找村長，他應該比較懂行。」
「至於名義...」
思索片刻後，蘇清風建議道：
「我會讓許廠長生產兩種產品：一種是普通農具，質量比大乾現有的好上數倍，但價格只高一成，另一種是精品刀劍，就像方才許廠長演示時打造的那柄一樣，專供那些有錢有勢的買家。」
「售賣時，不要以桃源村的名義。」
「可以偽裝成行商，就說這些貨物是從海外番邦運來的『精鐵器』，大乾沿海時有番商來往，這個說法不會引起太大懷疑。」
「至於售賣地點.，暫定桃源村上屬的平安縣縣城，順帶還能打探消息。」
安排合情合理，並沒有什麼紕漏。
李明珠連連點頭道：
「平安縣縣令趙文德是父皇舊臣，雖未公開反抗李雄天，但心中仍念著大乾，若小心接觸，或許能成為我們的助力。」
「好！」
蘇清風精神一振：
「那就這麼辦，你現在就去安排好人員，貨物方面我來安排。」
「記住，安全第一，寧願少賺，也不能暴露桃源村的虛實。」
「明珠明白！」
李明珠鄭重應下，隨後又想起什麼，低聲問道：
「市長大人，您之前說對黃金白銀感興趣，此次交易我們要不只收黃金白銀？以及必備的糧草？」
蘇清風看著屏幕上那張精緻的臉，一時間哭笑不得起來。
這位公主還挺為人著想的。
想了想自己如今缺錢的處境，蘇清風並未拒絕，而是說道：
「糧食才是最重要的，錢財次之，當然能有金銀之物最好。」
「目前桃源村需要大量錢財，我這邊只取一部分，等桃源村安定下來後，再詳談此事。」
殺雞取卵的道理，蘇清風非常清楚。
只要自己的桃源村發展成桃源市，徹底發展起來了。
到時候還會缺錢？
「是，明珠謹記。」
李明珠連連點頭，將這些話牢牢地記在心上。
同時心裡也有一些感動。
原本以為要奉獻上許多錢財，這樣一來起兵之事肯定會受到影響。
……
對話結束後，李明珠站在老槐樹下，望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深深吸了口氣。
晚風帶著深秋的涼意，吹動她額前的碎發。
這位亡國公主挺直腰背，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她堅信。
有蘇仙長這樣的「仙人」相助，復國絕對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而現在，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桃源村活下去，壯大起來。
……
對話結束後，李明珠起身走向村中的曬穀場。
等抵達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村民們在中央點起了幾堆篝火，橘紅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躍，照亮了一張張疲憊而悲傷的臉。
曬穀場中央，受傷的村民們躺在乾草鋪就的「床」上。
派出所的警員小王正帶著幾個村民婦女，為傷員更換紗布、塗抹藥膏。
那些從派出所藥房拿來的現代藥品，在這個時代無異於仙丹妙藥，不少傷員的傷勢已經明顯好轉。
但因為數量稀少的緣故，根本不夠用，因此有好幾個村民都只能硬扛。
雖然他們的傷勢最輕，但也是皮開肉綻，疼得齜牙咧嘴。
好在傷口已經凝固，只要不撕扯到，還是能撐得住的。
「姐姐！」
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耳畔迴蕩。
李明珠低頭，看見小女孩丫丫正坐在一捆乾草上，受傷的右手被紗布包裹得像個小粽子。
但她臉上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痛苦，反而帶著一絲好奇。
「丫丫，手還疼嗎？」
李明珠蹲下身，柔聲問道。
丫丫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一點疼，但是涼涼的好舒服呢。」
「姐姐，那些穿奇怪衣服的叔叔阿姨好厲害，他們的藥比郎中爺爺的還好。」
李明珠摸摸她的頭，含笑說道：
「那是蘇仙長賜下的仙藥，自然厲害。」
「蘇仙長！」
丫丫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布靈布靈的閃動了一下，詢問道：
「就是那個在天上的神仙嗎？娘說，是他救了咱們村。」
「是啊。」
李明珠抬起小頭顱望向夜空。
星光稀疏，秋季的明月害羞地躲進了棉花雲里，只肯散發淡淡月光炫耀自身。
但她仿佛看到，一張陌生卻溫和的臉，正笑盈盈地注視著自己。
一息。
兩息。
很快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長公主殿下。」
村長許鐵柱的聲音從右手方傳來。
李明珠回過神，下意識側目望去。
只見，這位五十多歲的老漢，背有些佝僂，臉上刻滿了歲月的風霜。
白天被屠戮時，他失去了一個兒子和兩個孫子。
此刻雙眼很是紅腫，但眼神依然堅定。
「許村長。」
李明珠起身，主動詢問道：
「村民們都安頓好了嗎？」
許鐵柱點點頭：
「能動的都幫忙收拾了，只是...糧食不多了，我剛剛清點過，村裡的存糧，最多撐半個月，而且…」
李明珠好奇：
「而且什麼？」
許鐵柱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仙長派下來的那些仙兵，他們也沒什麼糧食，估計只能挺兩三天。」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很低，似乎很怕頭頂注視他們的蘇清風聽到一樣。
李明珠聞言，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村長，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他們救了我們，而且還是仙長派下來的，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拋棄。」
當然，所有人都有一個疑問。
不是天兵嗎，為什麼還要吃飯？？
不過，大傢伙兒都不是什麼未出世的孩童，直接整齊劃一地選擇無視。
李明珠理解對方的擔憂，輕聲道：
「許村長放心，糧食的問題，我和蘇先生已經商討出了辦法。」
隨後，將商討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許鐵柱聽完後，第一反應並不驚喜，反倒是很不舍：
「長公主殿下，那些可都是仙人所造之物，尤其是那柄寶刀，堪稱珍寶級別，就這樣拿出去售賣，實在可惜。」
說這話的時候，他滿臉的肉疼表情。
的確非常捨不得。
畢竟這可是仙人打造的寶貝。
然而，李明珠看得很開，規勸道：
「村長，雖是仙人寶物，但蘇先生親口提起此事，加上目前我們桃源村情況特殊，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唉~~~我也很捨不得，但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