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安拉希的回合
第73章 安拉希的回合
「我今天來找你之前,是想過可能會發生一些身體對抗,但不是這樣的...」安拉希很委屈,「雷老闆你太欺負人了,對我這麼凶幹什麼呀,你讓我寫我就寫了,我都說我寫不好,你非要我寫,寫了你又不高興,你不能這樣啊雷老闆。」
雖然心裏面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認安拉希說得對。
這是雷野硬給她安排的活,也確實說過讓她隨便寫,本來就是讓她打發時間的東西,是雷野非要留下來瞧一眼然後看著看著突然給她一巴掌。
「對不起。」雷野馬上壓下自己的怒意,然後道歉。
「對不起...雷老闆你會說對不起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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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是我道歉你很意外嗎,你這話是夸還是損啊,怎麼感覺有點難聽,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就...根據我對一般大人物」的了解,就算犯了錯誤也不會道歉,反而會把鍋亂甩,雷老闆你凶歸凶,但跟這些人相比跟聖女沒區別。」
雷野心說我急眼還不是因為你發癲。
再說大人物什麼的,雷野並沒有那樣的自覺。
「少整沒用的,重來,認真點。」
「那你可不能打我了噢。」
「行。」
冷靜想想一個異世界土著第一次寫作就能寫出雨夜、生病、媽媽背就不錯了,真不能過分苛責。
所以這一次雷野決定不管她寫什麼都不會生氣。
安拉希靜坐,沉思。
這一次的思考,足有近十分鐘。
終於安拉希有了再次動筆的準備,不過她剛敲了一個字,就迅速扭頭看了眼坐在她身邊的雷野,看她的表情很是心虛。
「你一定要在旁邊看著嗎?」安拉希小聲說。
「別在意,只看一小段,只要讓我看到你進入狀態也就放心了,到時候你在這邊碼字我在隔壁幹活,我們兩個互不打擾。」
「那你可不能打我了噢。」
「你剛才不是問過我一次了嗎,我都說不會了。」
雷野微微皺眉,對磨磨唧唧的安拉希稍有不耐煩。
然而眼見著安拉希愈發心虛,他忽有強烈的不祥的預感。
不兌!
安拉希動筆了,是這樣寫的:
在小雷陷入對過去的美好回憶的時候,邪神那醜惡的身體蠕動起來,向昏倒在地的小雷爬去。」
邪神用黏濕的觸手剝光了小雷身上的鎧甲,他那滿是漂亮肌肉的年輕身體裸露出來。」
吼吼,是那個女人留給你嗎,真是不錯的調味劑,我要在你們的信物前狠狠侵犯你呀!」邪神這樣說著,伸向了小雷。
雷野一個巴掌拍在安拉希的身上,扇得她慘叫連連。
「去你的吧!」
「欺負人!我問了你兩次可不能打我了,怎麼還打!還,還是說這也是調教的一環,這次的工作果然也是幌子,你又在調教我嗎?就不能走常規流程調教非要這樣嗎?!」
「來你告訴我這次你寫的什麼,你寫的什麼?!」
「非要人家突然寫故事當然寫不出啊,所以我就...就把腦子裡想的東西寫出來了。」
媽的果然壓抑。
怪不得能隨口說出什麼常規調教流程」這樣很恐怖的話來。
雷野看了眼剛才拍在安拉希身上的手掌,回憶了一下觸感,若有所思。
以防萬一,雷野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你說的常規調教流程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在馬戲團這五年...」
「哎哎哎雷老闆可不能憑空污人清白,我在馬戲團單純是被當牛馬使喚好嗎,所謂的常規調教流程那是跟我爹學的,他每次帶小老婆去地下室鎖門我就知道有正賽,所以每次都挑他鎖門的時候撬鎖進去偷看,各個項目我門清。」
「你小時候這麼逆天啊,以前怎麼沒跟我說過這檔子事。」
「以前你只是視奸我又沒有和我接觸,我怎麼和你講嘛,」安拉希眨眨眼,忽然鬆了口氣,「不過這麼說來,至少我小時候的事情你是不知道的,要是你從那麼早的時候就開始視奸,說實話有點太可怕了。」
「是啊...我只知道你小時候喜歡往礦洞裡扔鞭炮嚇唬礦工,然後被你爸扒了褲子打,沒想到還干出過這種逆天活來,出生啊。」
「什麼!我六歲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雷野和安拉希的身體同時癱軟下去。
雷野癱軟是因為吃驚,他原以為自己在一號線的時候對自己的夥伴們已經足夠了解了,沒想到還有自己不知道的能夠映照人設的背景故事。
不過想想也是,就連他自己,關於做過的各種類似的逆天操作也都只會和現實里沒有聯繫的網友們講講,安拉希也是一樣的,不會什麼話都和隊友說。
雷野還想到了更多。
比如說安拉希壓抑可不僅僅是這五年的牛馬生活導致的,而是她的英雄本色。
英雌本色。
只不過是一號線的故事比較平穩祥和,森之河裡的女士們又是淑女居多,所以在那樣的環境下,安拉希總不能獨自顯露出這些。
只不過是二號線的生活給了她釋放的舞台。
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太失望了我敲。
然後。
「...你這副樣子又是因為什麼?」
「來吧禽獸。」安拉希大叫。
「?」
「從我六歲的時候就開始視奸,期間結了婚又離婚,一直到最近才出手,是我輸了,作為獵手你的耐心實在是太可怕了,不可戰勝的,我認命了。」
明明是你告訴我的童年往事..
「認命也得碼字,趕緊的,繼續寫。」
「我不是說了我認命了嗎!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就不能直接點出手嗎?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調教我,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不接受!」
「為啥你老是覺得我在調教你呢?趕緊碼字去!」
雷野雙手按在安拉希肩膀,把她按在座位上,強迫她直視著屏幕。
明顯感覺到身體接觸讓安拉希的身體僵硬起來。
.該不會就只是嘴巴比較花吧,這傢伙。
更硬的是肩膀,梆硬。
說起來先前給刻蘿克按腳的時候使用的按摩手法,在一號線是安拉希享用得最多,理由也很簡單,安拉希算是森之河裡負重最誇張的,肩膀酸痛是常有的事。
想到這裡雷野不由得看了眼安拉希身前掛著的那對,的確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巨大寶箱。
不過這裡雷野並沒有順手揉捏兩下安拉希的肩膀,今天晚上他已經吃夠教訓了,在兩人關係先得到緩和再重新增進之前,雷野不能輕舉妄動。
他默默地鬆開了手,感受了一下殘留在手指上的觸感。
不是安拉希身體傳來的觸感,而是那件衣服的感覺,明明看上去還行,但是觸摸起來卻有種尿素袋子的粗糙,還有剛才..
「你是真的蠢...怎麼能把自己照顧成這個樣子。」他輕聲罵了一句。
「不是,怎麼又說我啊。」
雷野無言伸手,懸在半空頓了頓,最後敲在安拉希腦袋上,發出一聲小小的咚」。
不管怎麼變她還是安拉希,心疼還是會心疼的。
他默默轉身離去,來到樓下的衣裝店,這個時間店鋪已經不營業了,但是有錢還是可以任性的,雷野直接找到老闆家裡,敲門問他有沒有睡覺,十分鐘後看到睡眼惺忪的老闆半紅溫地走出來,就知道他果然還沒有休息,雷野掏出雙倍的錢治好了老闆的臉紅,跟著他去店裡拿下了幾套適合安拉希的衣物,然後回家。
如果是給自己買衣服,雷野隨手拿身黑的就完事了,能穿就行。
但畢竟是給女生買,所以雷野用了些心思,按照記憶里安拉希會喜歡的風格挑選了半天。
可結果這麼長時間過去,回到家裡來,安拉希面前的屏幕里依然一字未動。
前兩次一通亂寫,這次乾脆摸魚不幹活了是吧。
一見到雷野回來,安拉希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我真寫不出。」
...算了。
寫不出總比一通亂寫強,雷野嘆息著伸出手,關掉了這個界面。
滑鼠左鍵,新建作品。
「我的問題,是我強人所難了,槍手什麼的忘記吧,是我擅自想要你續寫我的故事了,接下來,你就寫你自己的故事就好。」
看著雷野指向的,空白的作品名。
「雷老闆你的意思是?」
「別續寫了,你自己新開一本去,內容我都想好了,你就寫自己在馬戲團遇到的各種事情,把各種細節都別遺漏,流水帳也沒關係,寫出來。」
「嗚哇...這不是要我回憶一邊過去的悲慘經歷麼,太殘忍了吧。」
「寫!不是說拿了我的錢不幹活心不安嗎,那你就別偷懶,我可是定期要檢查的。」
安拉希面露難色,而雷野為自己突發奇想的小巧思得意洋洋。
這個安排讓原本安排給安拉希打發時間的活真正成為了一個有意義的工作,通過安拉希的文字,雷野可以了解她過去五年的生活的細節。
「或者你也可以記錄一下這個家裡的室友們,看看那個洛婭,那個愛絲,她們平時會做些什麼,你也可以都記錄在上面。」
「你讓我去視奸?」
「什麼話,記錄美好生活,懂不懂?」
考慮到隱私問題,這個家裡並沒有布置幻境水晶。
也沒有那個必要。
但是所謂的沒有必要是在之前,這個家裡現在有兩個人出現了詭異的情況,維納斯變得稍微有些邪門了,洛婭變得稍微有些正常了,這都很不正常,但雷野總不能因為在意這種事就專門放置幻境水晶盯著她們,有安拉希幫忙似乎也不錯。
安拉希雖然對自己的新工作不是很滿意,但還是里啪啦地敲起了鍵盤。
不愧是非洛婭的腦子,轉起來就是快,才剛上手沒多久,打字的速度就稍微快一些了0
4月29日,雷老闆先是好一番玩弄我之後,命令我寫自己的調教(挨了一巴掌之後這兩個字被刪掉了)日記。」
由於不是很想寫在馬戲團的生活,所以我決定寫一寫我的另外幾個室友的事情。
首先要說的是一個叫做洛婭的精靈,明明有著挺可愛的一張臉,但是看著她我總是莫名火大。」
看到這裡雷野滿意地點點頭,這段文字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今晚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到此為止了。
在安拉希漸漸進入到狀態的時候,雷野把剛才買來的幾套衣服從儲物袋裡取出來,擺放在床面,等會兒她一回頭就能看到。
一旁又在敲鍵盤,所以雷野忍不住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瞥向那邊。
然後就是雷老闆,雷老闆給我的感覺很神秘,我原本以為只是個有些強勢的色籃,但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感覺不是這樣,他雖然變態但意外地蠻正直。」
某種意義上這算是好評吧,但變態是怎麼看出來的我請問了。
「就像現在,趁著我敲字的時候擺出了很多色氣的衣服,很難想像接下來我會被怎樣對待。」
「他媽的明明沒見你回頭你是怎麼偷看到的,還有這些衣服哪裡色氣了安拉希,不行,受不了了,我忍你很久了!來決鬥吧,我要向你發起決鬥。」
安拉希無視了紅溫的雷野。
起身,湊到床邊,蹲下。
好奇地用手指觸摸擺開的那些衣服。
光滑又結實的觸感,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該...該不是給我買來的吧。」
「不然你說這個房子裡還有誰能穿得上這樣尺寸的衣服啊,還有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這到底哪裡色氣了,就是很普通的衣服啊。」
小聲說著,安拉希指了指床角的內衣。
就因為那麼個內衣啊?
「別用那種像是我很胖一樣的說法嘛,我說色氣是因為剛才只瞥見了那個。」
剛才在安拉希嘗試做槍手工作的時候,雷野拍了她的胸口兩次,第一次懷疑她是不是沒穿內衣,第二次是為了確認這個懷疑。
所以才專門買來的。
不用雷野解釋,安拉希這會兒已經看全了擺在床上的東西,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為了她買了幾套新衣服,都是配套的,那幾件內衣也跟情趣不沾邊,只是稍微有些花哨而已。
安拉希以前去買內衣的時候,發現自己這個尺寸的是最貴的一檔,尤其是亞人之國那邊很少有優秀的裁縫,漸漸安拉希也入鄉隨俗養成了使用乳貼的習慣。
沒想到啊,雷老闆想得有這麼體貼。
「...對不起喵。」
只能老老實實地道歉了。
低著頭的安拉希偷偷抬眼,發現雷野面色紅潤,而且還在越來越紅。
像是瀕臨某種極限。
不這麼道歉的話他會爆掉,爆掉之後自己要麼會艾草,要麼會挨打,不是剛才半惱地拍打兩下而是一頓真正的毒打。
不過雷老闆還是很好哄的,一聲對不起就讓他呼吸迅速平緩下來,也不虧她特意加了個喵。
拿起老爹死翹翹以後第一次被人送的新衣服,稍微摩挲一番,安拉希感受到胸腔里翻湧著什麼,她忍不住小聲詢問。
「雷老闆,你把我養在家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她被這個問題糾結很久了。
被強勢地搞到手,安拉希還以為自己要被高強度攻略了,這座城市最有錢有勢的男人將會用金錢麻痹她的心靈,讓她在物慾之中迅速墮落。
所以那筆錢她藏起來一直沒花,要是花出去了,那就相當於承認了這份關係自斷後路,就算發現這個邪惡男人的真面目也沒機會把這筆錢原數奉還再光速跑路了。
後來安拉希又以為自己被長期視奸,被真心喜歡著,可是今晚的小對線,她又沒能對上被喜歡著的感覺。
甚至大膽地說了些露骨的話也全都被防出去了。
說起來哪怕對她沒有喜歡的感情也不該是這個反應吧,不應該褲襠梆硬麼,怎麼還紅了。
就在安拉希不得其解之時,雷野忽然起身離開,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下意識在身上比劃的新衣服,安拉希知道他是誤解成自己想要試穿,所以離開房間。
倒是蠻紳士,可那個問題還沒有回答。
安拉希起身過去,想要追問,不過雷野似乎對這個房間裡後面的事情沒興趣了,隨手關掉了門,在門關之前的時候,安拉希聽到了雷野的聲音。
「當然是為了保護你啊。」
保護...
保護?
安拉希如同被閃電霹中定在原地,只剩下這句話在她腦海迴蕩。
這一次,感覺對上了。
保護」二字的確能解釋雷野之前的所作所為。
安拉希撫摸著手上布料昂貴的衣物,把它按在自己胸口。
這份,翻湧起來的感情。
「我明白了...不好!」
她驚呼出聲。
「原來這傢伙攻略的,不是老娘的身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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