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突然決定
「我和你父親能一樣嗎？我們當初那是患難夫妻！」
化學專家楊嘉瑩院士和陸博士的感情，可是業內的一段假話。他們共同攜手，創建瀚海時代，也是業內人人知曉的傳奇。
「是是是！」陸慕川說，「當然不能與你和父親比，但青出於藍勝於藍嘛！你也要多給我們年輕一輩一些包容和寬容。不然，以後偌大個產業，由誰來繼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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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跟我貧嘴了！」楊嘉瑩說著，也不忘二人聊天的正題，「她現在所做的一切，不是良心發現了，而是出去兜兜轉轉了一圈，發現還是我兒子好，回來想黏著我兒子罷了！」
話音剛落，裡間傳來「啪……」陶瓷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陸慕川連忙起身，走進裡間。
「怎麼回事？」
陸硯川躺在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不說話了。
站在床邊的葉棠，水粉色的裙子上沾滿了菜汁，正用紙巾擦拭著。
楊主任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陸慕川的身邊，俯首在陸慕川的耳邊低聲說，「您和楊院士方才的對話，被硯川總給聽到了！」
陸慕川看了一眼身後漆黑著臉色的楊嘉瑩，揉了揉有些腫脹的眉心。
「讓保潔進來打掃一下，然後陪葉律師出去買套衣服！」
「是！」
楊主任先出去找保潔。
陸慕川回到外間的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沒再說話。
楊主任找完保潔，將葉棠喊到了一邊，「葉律師，慕川總讓我陪你出去買套衣服。」
葉棠思忖著，來的時候時間緊張，沒帶什麼東西，這套衣服還是前幾天換下工裝的時候，新買的。現在酒店裡也沒別的換洗的衣服，便應了。
「行，一會兒我出去一趟，順便買一些生活用品。」
有陸硯川在醫院裡，葉棠也沒有心思多逛。就近找了一家商場，選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又買了一些生活必須品，便回去了。
二人回到醫院的時候，楊嘉瑩已經回酒店了，病房裡只剩下陸慕川一個人守著，陸硯川已經睡著了。
葉棠發現陸慕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一向善於察言觀色，且做事又嚴謹的她並沒有多言，進裡間幫陸硯川整理床鋪，順便燒了一壺水，等陸硯川醒來的時候喝。
楊主任謹慎地問陸慕川，「慕川總，是我們出去的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剛才院長查房，說硯川的情況有些不穩定。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將他轉到廣州那邊的醫院。」
「那我需要跟著一起去廣州嗎？」
「廣州那邊人手多，照顧硯川方便。相比之下，海西比較缺人。我和楊院士商量過了，你和葉律師先回去。」
楊主任明顯有些失落。
陸慕川起身，拍了拍楊主任的肩膀，「現在海西那邊的項目正是關鍵時期，楊院士擔心硯川，一時半會也回不去，我在海外還有項目要負責，更抽不開身。你是我們瀚海時代的老人了，這種時候，將天澤交給你，我和硯川，還有楊院士都比較放心。」
楊主任眼中的失落明顯退去，但還是試探性的說，「慕川總謬讚了，我雖是瀚海時代的老人了，但天資愚鈍，混了這麼多年，現在也不過是個辦公室主任。雖說硯川總現在病著，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天澤，但上面畢竟還有一個褚明淵呢！」
「褚明淵在當地鋰鹽行業多年，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天澤讓褚明淵做總經理，一來，是希望天澤能與當地人才產業深度融合；二來，也是希望天澤能在當地建立更好的口碑。集團的這些戰略，楊主任你一開始，就是知道的。」
「是，我知道！」
「別灰心！」陸慕川拍拍楊主任的肩膀，「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可是非同小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當初將你放到這個位置上，也是我和陸博士商量了許久，看好你踏實、穩重、又有才能才做的決定。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啊！」
楊主任嘴角揚了揚，露出了一抹他慣有的笑容。但陸慕川能看出來，這抹笑容之中，還帶了些牽強。
「好了，不要多想了！」陸慕川繼續說，「硯川短時間內恢復上崗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總部下了調令，要調楊鋼到海西，暫時擔任西北大區總裁一職。打起精神來，好好配合楊鋼的工作。等海西那邊的項目穩定了，我就向總部申請，將你調回去，給你升職，加薪！」
楊主任的表情很明顯，十分意外，「總部要調楊鋼到海西？」
「這只是內部消息，調令雖然已經草擬好了，但還沒有發出去。不過，已經決定的事情，最近幾天內就能執行。你是最早一批知道的！」
同樣姓楊，楊主任和這位楊鋼之間還帶著沾親帶故的關係。怎麼著，干起工作來，都要比陸硯川在的時候要好應付很多。
此刻，楊主任的心底別提有多激動了。
不過，多年的老謀深算，他外號「老狐狸」也不是白叫的，愣是在陸慕川面前沒有過多地顯露出來。
表情看上去，依舊十分沉穩。
「那就多謝慕川總和集團厚愛了！慕川總放心，我一定配合好楊鋼總的工作，就像硯川總在的時候一樣。」
「有什麼困難，記得隨時找我！」陸慕川又意味深長地拍拍楊主任的肩膀。
楊主任一向板正的臉上，難得露出了親和又開心的笑容，「好，只要慕川總不嫌我年紀大、太麻煩，有事兒我一定叨擾。」
套房裡外之間的門沒有關，這一番話，葉棠也聽到了。
在聽到陸慕川說陸硯川的情況有些不穩定的時候，她的一顆心又揪了起來。但轉念一想，轉到廣州也是好事兒，畢竟那邊的醫療水平是國內前沿，而且還有那麼多人為之操心，陸硯川一定會化險為夷，轉危為安的。
想到此，葉棠的心底便輕鬆了許多。
接著，她便思忖著，既然要和楊主任一起回海西了，那麼今天下午買的那些生活用品或許也用不上了。
早知道，就不去買了。
另外，她得儘快回宿舍收拾東西。
也不知道楊主任要買什麼時候的票。
如果買當天晚上的，時間還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