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敵騎襲擾
第二日，清晨。
趙軍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陣驚呼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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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塔上的哨兵聲嘶力竭的大喊。
什麼情況？！擾人清夢！
趙軍一臉慵懶的走出大帳。
什麼玩意？大呼小叫的！
「報！主公，青冥部騎兵襲擾營地。」一個士兵大聲回報。
與此同時，營地東側傳來悽厲的慘叫聲和牛羊驚逃的嘶鳴。
趙軍這才警覺起來，眸中寒光一閃，「銀月！銀月！」
「主公！」銀月策馬而來。
「速點三百輕騎，隨我去會會他們。」
「是！」
與此同時，黑石手提兩把大板斧，怒氣沖沖而來。
「趙那顏，讓我去剁了他們！」
「不！你留守營地。」趙軍看向他，「部落初立，人心不穩，如果有人趁亂生事，你要鎮得住。」
黑石咬牙，重重點頭，「是！」
三百輕騎很快集結完畢。
這些戰士大多是原蒼狼部的老兵，騎術精湛，三個月來又經過趙軍的現代騎兵訓練，此刻雖倉促應戰，但陣型絲毫不亂。
趙軍策馬來到隊列前，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而憤怒的臉。
「青冥部的人，無故襲擾。」他的聲音在晨霧中清晰傳來，「這是挑釁，把我們當草原的綿羊。」
戰士們呼吸粗重起來。
「今天，」趙軍拔出腰間的馬刀，刀身在微光中泛起寒芒，「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炎武部的人，血債必須血償！」
「血債血償！」三百人齊聲怒吼。
「出發！」
馬蹄如雷，踏碎晨霧。
……
離趙軍營地十里地處，一隊百餘名人的騎兵隊伍正慢悠悠地驅趕著剛搶來的牛羊。
身上個馬背上全是擄掠的財物。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名叫巴拉，青冥首領的侄子，兇殘暴虐。
他一邊走，一邊吹噓道：「什麼狗屁大天之子，我們猶入無人之境！那些賤民被我們砍瓜切菜一般，哈哈！真痛快！」
「頭領，我看我們還是速速撤離吧！待會他們會追來的！」
「怕什麼！」巴剌神色傲慢，「他們就是一群賤民能奈我何？還有那狗屁大天之子，就是一個中原的小白臉罷了。他伺候女人還行，打仗？他就是個娃娃！」
「哈哈！」
騎兵們鬨笑起來。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斥候快馬來報，臉色煞白，「頭領！不好了，他們追來了！大約三百騎，離我們不到五里！」
巴剌一愣，隨即獰笑，「還真敢追？三百人？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爺爺們的厲害！」
他勒轉馬頭，高舉彎刀，「兄弟們！掉頭！殺光這些不知死活的賤民！割了他們的腦袋，帶回去領賞！」
「殺——！」
巴拉和他的騎兵們嗷嗷叫著調轉方向，朝著趙軍他們而去。
不過，巴拉很快會覺得這是他人生中最不明智之舉。
……
五里外，趙軍勒馬停在一處高坡上。
銀月策馬上前，遠眺前方揚起的塵土，「他們掉頭了，主動求戰！」
「很好！」趙軍冷笑，「倒是給我省事了！」
他抬手示意，三百輕騎迅速分成三隊——每隊百人，呈品字形展開。
中央一隊持火銃，兩側各一隊持弓箭，三段輪射。
「火銃隊，檢查火繩！」趙軍下令。
中央百名戰士從馬鞍旁的皮囊中取出長約三尺的管狀武器。
那是匠作營按照趙軍的圖紙趕製出的第一批「火繩銃」。
鐵製銃管，木製槍托，槍口插著浸過硝石的麻繩作為引信。
雖然簡陋，射程只有五十步，精度也差，但齊射時的威力相當驚人。
特別是在冷兵器時代，純純開掛！
「弓箭準備！」趙軍看向兩側。
兩側戰士搭箭上弦，弓身微抬，準備在火銃射擊後進行覆蓋拋射。
遠處，黑水部騎兵的身影已經清晰可見。
一群移動的靶子迫不及待的趕來。
巴拉沖在最前，看見趙軍的騎兵居然在列陣，他不禁狂笑，「這些賤民停下了，看來是嚇破膽不敢追了，我嫩銃過去殺了他們！」
百騎加速衝鋒，馬蹄聲如悶雷滾動。
三百步。
兩百步。
一百步。
趙軍冷靜地看著敵人逼近。
他能看到巴拉猙獰的臉，看到那些騎兵揮舞彎刀時反射的寒光。
他們看著氣勢洶洶，但在趙軍眼裡，這就是一百頭待宰的蠢豬。
五十步。
「火銃隊……預備！」趙軍高舉右手。
中央百名戰士端起火銃，槍口微微下壓，對準衝鋒的敵騎。
「放！」
右手猛地下揮。
「砰——！！！」
百銃齊鳴！
那一瞬間，天地仿佛都靜了一剎。
白煙從槍口噴涌而出，百枚彈丸齊齊射出。
沖在最前的二十餘騎連人帶馬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慘叫著翻滾倒地！
巴拉的戰馬前胸中彈，悲鳴著人立而起，將他狠狠甩下馬背。
他連滾帶爬，勉強才站了起來，耳朵里嗡嗡作響，滿眼冒金星。
「什……什麼……」他驚恐地望向戰場。
屍橫遍野，血流千里。
幾個沒被打死的騎兵在地上翻滾哀嚎，聲音悽厲如鬼。
沒被擊中的士兵被震驚的呆愣在原地。
「妖、妖法！」一個年輕騎兵顫聲尖叫。
哈哈！這下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趙軍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繼續下達命令。
「繼續裝彈，放！」
「砰——！」
又是百銃齊鳴。
槍響過後，又留下幾具屍體。
「撤！快撤！」巴拉這才反應過來逃跑。
殘存的數十餘騎紛紛調轉調馬頭就逃。
可趙軍並不會放他們走。
「弓箭隊，拋射！」
十幾人又被射中墜馬。
「追！」趙軍一馬當先。
趙軍的三百騎，黑壓壓的快速追了出去。
巴拉的騎兵魂飛魄散，只顧埋頭狂奔。
誰還有心思管他在地上奔跑。
巴拉連滾帶爬的奪路狂奔。
趙軍盯上了巴剌。
催動戰馬快速追擊。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巴剌一回頭，見趙軍逼近，驚恐之下，倉皇揮刀反擊。
困獸猶鬥，自不量力！
趙軍不閃不避，揮刀自下而上撩起。
「鐺——！」
雙刀相交，火花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