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戰前準備
晨光透過馬廄的縫隙，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軍走進馬廄，將紫電牽了出來。
經過昨天的訓化，紫電已經對趙軍沒有任何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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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用馬頭輕輕的頂了頂趙軍。
這就代表紫電已經認主了。
趙軍開心的拍了拍紫電，接著翻身上馬。
那樣子別提有多拉風了。
正好此時，銀月從主帳方向走來，手中拿著一卷羊皮。
她看到趙軍完全駕馭紫電，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神駒看來是認主了！」
趙軍呵呵一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感受一下它的速度？」
銀月搖了搖頭，「算了吧，這神駒一旦認主，就不會輕易讓別人騎的，我可不想受傷。」
趙軍會心一笑。
你哪是怕受傷，你是怕大家看到我和你同乘一匹馬，顯得過於親密吧！
畢竟木華箏還不知道，趙軍和銀月的事。
銀月頓了頓，立馬嚴肅起來，「青虛子那邊有消息了。青冥部已經在集結兵力，估計很快就會前來報復。此外，崑崙部有密使去了青冥部營地，待了半日才離開。」
趙軍神色微凝，「崑崙部終於要出手了？」
「估計是有聯合的意圖。」銀月展開羊皮，那是一張簡單的戰勢圖。
「據斥候來報，崑崙不密室回去後，就有買車源源不斷的尊容物資往青冥部去，估計是糧草軍械。」
「青冥部首領朱幽有什麼態度嗎？」
「全部落動員，幾乎傾巢出動了。」銀月手指點在地圖上一處，「據探子回報，目前集結了約八萬人馬。」
八萬對五萬。
趙軍心中快速分析。
炎武部滿打滿算約有5萬兵力，其中騎兵約2萬人，火銃隊大約2000人，剩下的基本是步兵。
青冥雖然人數占優，但作戰方式老套，並且沒有火器。
倒也不是不可以打！
「他們什麼時候能集結完畢？」
「大約三天之後。」
趙軍摸了摸下巴，立馬露出標誌笑容，「我看我們得主動出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趙軍緊了緊疆繩，紫電騰空前蹄，並發出嘶鳴。
它渴望奔跑，渴望戰場。
「傳令下去。」趙軍勒轉馬頭，「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拂曉，火銃營、弓騎營、五千輕騎隨我出征。」
五千？銀月瞳孔劇烈收縮。
這也太自信了吧！
「另外通知黑石、王虎、蘭朵三人留守營地，加強防備。」趙軍大聲喊道。
「是！」銀月回過神來領命。
誰讓趙軍太有魅力了，銀月現在習慣無條件信任他。
「對了！」
銀月剛準備轉身去傳令，趙軍又再次叫住她。
「這一仗，將營地群友的火藥都帶上，我要讓青冥部知道，
惹怒我，是什麼下場。」
……
命令傳達後，營地進入戰前準備。
匠作營里，鐵匠李鐵頭帶著徒弟們加緊趕製火藥包。
新改進的「陶殼炸藥包」只有人頭大小，外殼是用黏土燒制的硬殼，內填火藥和鐵釘碎屑，引信加長了，投擲更安全。
「一百個……一百二十個……」李鐵頭清點著成品，額頭上全是汗，「主公要五百個，今天必須趕出來！」
神機營的戰士則在檢查裝備。
他們用浸了油的布條綁在通條上，一遍遍擦拭銃管，動作熟練。
弓騎營那邊，一群女兵正在練習馳射。
所有人都躍躍欲試，都想立戰功。
趙軍騎著紫電在營地巡視，每到一處，戰士們都會停下手中的活，挺直腰板行禮。
如今他已經是部落真正的王了。
中午時分，青虛子從外面回來，袍角沾滿草屑。
一見趙軍，他立馬低聲道，「主公，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天狼山那邊，守軍只有三百，並且我已經說通了那些奴隸，我們一到，就可以裡應外合一舉拿下！」
「很好！礦道圖呢？」趙軍問。
天狼山玉礦，歸屬青冥部，是他們重要的經濟來源。
靠著同中原做玉石交易，他們部落也算是財力雄厚。
青虛子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卷破舊羊皮，展開後是手繪的礦道圖。
圖上顯示礦道四通八達，有三條主道，十幾條支道。
同時地圖還貼心的標註了入口守軍情況。
趙軍仔細看了一遍地圖，心中已有計策。
看著吧！老子這次給你們玩個狠的。
看完地圖後，青虛子神色凝重，「還有一個情況……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青冥部那邊，最近來了個中原人。據說是個懂火藥配方的匠人，是朱幽花重金從中原請來的。」
趙軍眉頭一皺，「火藥配方？」
「對！那人姓孫，原本是太康朝工部的匠官，因為貪墨被通緝，逃到草原。」青虛子神色有些擔憂，「如果黑水部真能造出火藥……」
「沒有什麼如果，他們一時半活造不出來。」趙軍笑了笑，「沒有精密的配比，造出來的頂多是絢麗的煙花。
不過……」
趙軍眸光突然冷了下來，「此人不能留，如果有機會，一定要除掉他。」
火藥！冷兵器時代的大殺器，趙軍絕不能讓他們輕易擁有。
「明白。」青虛子頷首。
……
傍晚，趙軍依舊還在營地里巡視，檢查士兵們準備情況。
畢竟大戰在即，容不得一點疏忽。
等他回到自己大帳時，天已經快黑了。
銀月在大帳外等他，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
「喝點湯，暖暖身子。」她遞過來。
趙軍接過，喝了一口。
湯熬得濃，羊肉燉得爛，裡面還放了草原特有的香料，香氣撲鼻。
這丫頭要是在文明社會，娶回家一定是個賢妻良母。
趙軍此刻心中一陣暗爽。
「謝謝。」
銀月看著他喝湯，眸中流露一絲擔憂，「明天的仗，小心些。」
銀月真的很關心趙軍，他怕他受傷。
「放心，在這個世界，能傷我的人還沒生出來。」趙軍故作輕鬆的笑起來。
銀月被他的話逗笑，之後嚴肅起來，「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你渾身是血，站在一片火海里。我怕……」
她沒說完。
趙軍放下碗，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感受到趙軍胸前溫暖，銀月閉眼環住他的腰側，將臉緊緊貼近他的胸口。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長。
遠處傳來戰士們的歌聲。
那是草原的戰歌，蒼涼雄渾，在暮色中傳得很遠。
趙軍聽著歌聲，忽然想起前世玩《帝王霸業》時，每次出征前，遊戲裡也會播放類似的背景音樂。
只不過那時候，他操縱的是屏幕里的像素小人。
而現在，他是活生生的人，帶著活生生的軍隊，要去打一場活生生的仗。
感覺……
真不錯。
「早點休息。」趙軍鬆開銀月說，「明天拂曉出發。」
「是。」
銀月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趙軍站在主帳前，身影在暮色中顯得有些孤單，卻又挺拔如松。
她握緊腰間的刀柄，在心中默默說：
我會保護你的。
不惜一切代價。
……
夜深了。
趙軍躺在帳中的氈毯上，枕著雙手，看著帳頂。
他回想起銀月和木華箏的樣子。
哎！該怎麼和木華箏說呢？
不管怎樣，也要給銀月這丫頭一個名分。
誰叫自己那天一時衝動。
不過古代三妻四妾也很正常，等我霸業一成，這都不叫事。
想想趙軍都興奮，不過眼下他要先解決青冥部。
明天，天狼山。
後天，可能就要面對青冥部的主力。
然後，是崑崙部，再是草原的其他部落，還有那個滅我盛國的太康王朝……
路還很長。
但趙軍知道，他正在霸業這條路上，一步步往前走。
他閉上眼睛。
夢裡，他騎在踏雪上，身後是千軍萬馬，面前是無邊無際的疆土。
而路的盡頭，是一個金光閃閃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