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戰果豐碩
趙軍緩緩收刀如鞘，刀身滴血不沾。
之後他威嚴的望向跪滿一地的青冥部降兵，聲音傳遍全場：
「朱幽已死！」
「從今日起，再無青冥部！」
「凡願歸順者，皆為炎武子民。不願者，發三日口糧，自尋生路！」
死寂。
然後，第一個士兵扔掉武器，跪地叩首，「願歸順大天之子！」
第二個，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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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吹麥浪，數千殘兵跪倒一片。
火光映照著趙軍的身影，在眾人眼中，如山嶽般巍峨。
杜哥走到他身側，低聲道：「主公，我妹妹杜娜……」
「蘭朵已帶人去接了。」趙軍拍拍他肩膀，「最遲天亮，你們兄妹就能團圓。」
杜哥眼眶一紅，單膝跪地，「肖顏氏，願永世效忠大天之子！」
趙軍扶起他，望向東方。
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此戰過後草原八部已去其二，下一個該是誰？
……
戰後第二日，炎武部營地。
昨夜的硝煙尚未散盡，營地外圍的風中還飄散著些許血腥味。
趙軍站在營地中央的一座高台上，俯視著剛剛繳獲戰利品和俘虜。
青虛子站在他身側，手握一卷羊皮冊，聲音因激動而微顫，「趙那顏，此次戰果……遠超預期。」
「念來聽聽！」
「第一，降兵四萬三千人。」青虛子展開冊子，「其中完好戰兵兩萬一千人，多為青冥部以外的其他氏族戰士。」
趙軍目光掃過營地西側。
那裡黑壓壓跪著數千降兵，人人垂首，不敢抬頭。
但細看會發現，他們眼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第二，糧草三萬石。青冥部原本囤糧五萬石，昨夜約焚毀兩萬石。餘下三萬石完好，足夠我軍食用半年。」
這是趙軍萬萬沒想到的，原本就是打算全燒掉的。
「第三，鐵礦和玉礦各一座。昨夜王虎和蘭朵已各率二百騎趕往接管，最遲午時便有回報。」
趙軍微微點頭。
意外之喜啊！
玉礦又回到他手裡了，而鐵礦可以使炎武部的兵器甲冑將有源源不斷的生產原料。
「最後，」青虛子合上冊子，「青冥部積攢財寶庫也被找到了，黃金八百兩，白銀五千兩，珠寶玉器三箱，西域絲綢五十匹。」
這下炎武部實力大增，完全可以有稱霸草原的在資本了。
趙軍內心竊喜了好一會兒。
之後想是想起什麼了，突然問道：「杜哥他人呢？」
青虛子拂了拂鬍鬚，「我已按照你的要求，給他劃分草場，准他獨立建營地了。」
「叫他來。」
……
炎武部，中軍大帳。
阿木爾走進大帳時，身上還帶著夜戰的煙塵。他單膝跪地行捶胸禮，「大天天之子！」
「快快請起。」趙軍扶起他，發出熱情的笑聲，「為你新安排的營地，可還好？」
他等了三年，忍了三年，昨日在趙軍幫助下，他一雪前恥！
「感謝，大天之子對我的恩情。」他重重叩首，聲音哽咽。
「哎！不必如此，喚你來是，我這還有一事。」趙軍拍拍手。
帳簾掀開，兩名女兵扶著一人走進來。
那是個十八九歲的草原女子，身穿褪色的舊袍，身形消瘦，但眉目間有一股掩不住的英氣。
她看到杜哥，先是怔住，隨即眼淚奪眶而出。
「哥哥……？」
「杜娜！」阿木爾衝上前，一把抱住妹妹，「你……你真的……」
「昨夜蘭朵親率大軍到青冥部老營，將杜娜姑娘接來了。」趙軍在一旁道，「我算是完成了對你的承諾了！」
昨夜朱幽被殺，青虛子率大軍趕赴青冥部老營，輕易就勸降了守軍，這才解救了杜娜。
朱幽強占杜娜後，每次欲行不軌，杜娜以死相逼，無奈朱幽只能將他軟禁。
杜哥鬆開妹妹，上下仔細打量。
「該死的朱幽，沒把你怎麼樣吧？」
杜娜搖了搖頭，「我很好！朱幽沒敢把我怎樣？」
見她雖然憔悴，但身上沒有傷痕，這才放下心來。
他轉身再次跪倒，這次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大天之子救妹之恩，杜哥萬死難報！從今往後我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唉！不必如此！快快請起。」趙軍扶起他，「我們的事日後再說，當下先照顧好令妹。
之後趙軍又轉向杜娜，「杜娜你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杜娜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趙軍。
她早聽別人說過這位「大天之子」的傳說，本以為是個威嚴如神的人物，沒想到如此年輕，眼神清澈卻深邃。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想學武藝，想帶兵。我不想再被關起來，等人來救。」
趙軍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有志氣。杜哥，你妹妹可留在我身邊，我親自教她弓馬刀槍。如何？」
杜哥大喜，「求之不得！」
杜娜卻道：「我不要特殊照顧。我要從普通戰士做起，憑本事升遷。」
「好！」趙軍笑道：「銀月的弓騎營正在擴編，你便去那裡。但先說好，銀月治軍極嚴，你若吃不了苦，我可不會替你說話。」
「我不會讓你和哥哥失望的。」杜娜眼神堅定。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銀月的聲音：「趙那顏，天青山捷報！」
銀月掀簾而入，銀甲上沾著晨露。
她看到杜娜，目光微微一凝，隨即恢復正常，「鐵礦已接管，守軍全降。礦工三百餘，多是中原流民和草原奴隸，願歸順者十之八九。」
「礦上情況如何？」
「比預想的好。」銀月道，「有完整的水力錘鍛作坊三座，煉鐵爐十二口，月產鐵料可達五萬斤。更關鍵的是……」她頓了頓，「礦工中有個老匠人，自稱會『灌鋼法』，能煉出比精鐵更好的鋼。」
趙軍眼睛一亮，「好！太好了！人可安頓好了？」
「已隨隊帶回，正在匠作營與李鐵頭師傅交流。」銀月看向杜娜，挑了挑眉，「這位是？」
「哦！杜哥的妹妹杜娜，剛救出來。」趙軍神色有些慌張，之後介紹道：「她想加入你的弓騎營。」
銀月上下打量杜娜，目光如炬，「弓騎營不收花瓶，你會什麼？」
很顯然銀月對眼前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有些警惕。
杜娜挺直腰杆，不卑不亢，「我七歲學騎射，十二歲能射百步外的銅錢。雖然被關三年，但每日在牢中練腕力、眼力，從未懈怠。」
「口說無憑。」銀月看向趙軍，「主公，可否讓我試試她的本事？」
趙軍尷尬一笑，「可……可以吧？！」
說著一行人便前往大帳外的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