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北境王暴怒,讓葉承安去送死!
「竟然被發現了~」被葉承安點破偷窺,趙雪拂也不躲藏,十分大方的帶人從牆後走出。
葉承安的目光向她看去。
雖然原主記憶中這位大乾九公主極美極為高貴,吊打後世一眾頂流明星,可記憶始終沒有視覺帶來的效果令人震撼。
趙雪拂身高約在一米七,體重目測不過百,修長渾圓的腿占了身高的一多半,其上是如楊柳般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身。
再上,峰巒如聚,波濤如怒,是看一眼都覺得能埋死人的程度。
那張臉更是高貴美艷,不容侵犯,將皇室的威儀展現的淋漓盡致。
「參見公主殿下。」見到趙雪拂,府內下人跪倒一片。
可趙雪拂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目光全部都傾注在葉承安身上,「世子……不對,現在本宮應當叫你大公子了,你是如何發現本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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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承安輕笑一聲,「公主想知道,不妨先讓這些人退下。」
趙雪拂微抬下巴,身側紅鸞即刻會意,輕喝一聲,「公主讓你們全都退下,不要打擾公主與大公子談話!」
忠伯率一眾下人退下。
至於蘇闊與他的人更是在深深看了一眼趙雪拂與葉承安後,連滾帶爬的逃了。
「現在,世子可以告訴本宮,你是如何發現我的了吧?」在只剩了自己人與葉承安後,趙雪拂才問。
葉承安的視線下移,順理成章的落在了趙雪拂那高聳入雲的胸口上,「公主人藏得很好,但可惜,百納海川,有容乃大……臣建議,公主日後再學人蹲牆角前,先買個束胸。」
安靜。
極致的安靜。
葉承安話落的瞬息,整個府中靜得鴉雀無聲,紅鸞、凝霜之流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個登徒子,竟然敢當眾調戲陛下最疼愛的九公主,還用那樣冒犯的眼神看公主……他不要命了?
包括趙雪拂的面色也異常難看,但僅僅一瞬,她便又笑了出來,「大公子果然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不過,可惜,北境王就沒有你這麼耳聰目明,不然大公子也不必蒙受如此委屈。」
「反正,大公子已辭去北境世子位,不如與本宮回京,做本宮的駙馬?也省的留在這裡繼續受氣。」
「只要你答應,本宮保證,北境王與蘇婉柔母子都得在你面前俯首稱臣!」
當駙馬?
這個條件聽起來很誘人,但葉承安絕不是色令智昏之人,他知道,趙雪拂此來北境的目的是為了吞沒北境軍權,此刻之所以邀請他入朝當駙馬,怕也是因為他是老北境王外孫,在北境朝中頗得人心。
一旦,他真的率人投靠朝廷,對方便可以給他來一個卸磨殺驢!
而那些士兵一經到達朝廷的地界,就再也不可能被放回來,至於北境,在失去多數兵馬後,更是名存實亡,再無能力與朝廷抗衡。
究竟是誰說的胸大無腦?這位大乾公主的腦子明明就與她的胸懷一樣發達,難以掌握。
「還是不了,臣已決定去流州,怎敢再肖想公主金尊玉貴?」葉承安道。
趙雪拂柳眉一蹙,她竟然被拒絕了?
葉承安到底知不知道,他拒絕的可是父皇最疼愛的女兒,大乾的第一美人!
趙雪拂並不覺得是自己的容貌不配入葉承安之眼,反而因葉承安昔日仁厚之名,認為他是在顧惜父子、兄弟之情,才不願去朝廷做駙馬,站在葉景瀾與葉瑾瑜的對立面。
「大公子,本宮知道你仁厚,但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你剛剛打了蘇婉柔養的狗,你信不信,此事不論是誰之過,最終懲罰都會落到你頭上?」
「你若不接受本宮的提議,怕還沒到流州,就已性命不保了,唯有本宮與朝廷能護得住你!」
葉承安不以為意,「勞公主費心了,只是,臣既已做出選擇,便已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不知好歹!」接連被拒,趙雪拂俏臉也不免冷了下來,「大公子,本宮奉勸你一句,仁慈是好的品格,但若仁慈對錯了人,就是遞給敵人一把刀,讓他往你的命門捅!」
「罷了,反正本宮初來北境,與大公子還有接觸了解的時間,此事不急,我們不防走著瞧……看看大公子能嘴硬多久才向本宮與朝廷臣服!」
…
北境王府。
蘇闊幾乎是滑跪到了葉景瀾與蘇婉柔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與他們訴說著在大公子府的遭遇,「王爺,王妃,你們可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小人不過是去大公子府傳達王爺的命令,就被打成了這樣……」
「還有公主,公主也去了大公子府,小人攔都攔不住!」
「什麼?這逆子竟然敢打本王派出去的人?他究竟是對你不滿?還是對本王不滿?」看到蘇闊那鼻青臉腫的模樣,葉景瀾驟然雙拳緊攥,怒目圓睜,青筋根根暴起,宛若一頭暴怒的獅子。
蘇婉柔則眼底掠過一抹森冷的寒意,她本來還擔心葉承安太過隱忍,不會對蘇闊下手,激怒王爺呢。
而今,對方卻不但打了蘇闊,還與公主糾纏不清……
要知道,王爺可是最忌葉承安一人獨大,今日他從王府帶走七成下人已然觸怒了王爺,再加上縱容手下人打傷王爺派去傳旨的人,還與公主私下往來。
這下,用不著自己出手,王爺也斷不能容葉承安了!
看著葉景瀾憤怒的模樣,蘇婉柔決定,再給火上澆一把油,「王爺,僅僅是有王府那些下人跟隨,大公子就敢打傷您派出的人,若明早他辭去世子位一事傳遍朝堂,有百官支持……」
「妾身實在擔心大公子會忤逆犯上,壓過王爺。」
砰!
果然,在氣頭上的葉景瀾一點即燃,怒而拍案,「真是反了天了,這逆子難道還想造反不成?」
「不行,本王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天高地厚,誰才是這北境的王!」
「來人,現在就給本王傳旨,葉承安忤逆犯上,即刻革去他王室身份,貶為平民!」
蘇闊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濃郁的陰險與得逞,若葉承安能被貶為平民,他這頓打可不白挨。
蘇婉柔卻是眉頭蹙起,故作擔憂,「王爺,大公子才剛剛自辭世子位,您再貶他為平民,恐會將朝臣徹底推到大公子那邊,引起北境內亂,不如這樣……」
「那些朝臣在得知世子自請辭位後,明早朝議必會為世子說話,王爺藉機將此事拿出,堵住百官之口,同時,當眾發落那些從王府叛離毆打蘇闊的王府下人,殺雞儆猴!」
「如此一來,朝中即便有人心向大公子,也不敢再如那些下人那般,公然與王爺作對。」
葉景瀾聞言,深深的看了蘇婉柔一眼,笑了出來,「還是愛妃高明,這一招殺雞儆猴用得極妙!明日早朝,一切都依愛妃所言!」
蘇婉柔唇角噙起,她才不會傻到讓葉承安百官歸心,擁有造反的實力呢!
她要殺雞儆猴,威懾群臣再也不敢站隊葉承安,逼迫葉承安快些離開北安城去流州,然後再在對方去流州的路上,設法了結了他!
屆時,不用費一兵一卒,這北境也是她和瑾瑜的天下!
翌日,凌晨,天還未亮。
北境朝堂內已跪倒一片官員。
見葉景瀾來,長史裴衡帶頭道,「王爺,世子監政多年,從無疏漏,臣聽聞世子被廢,心中甚痛,臣請王爺不要錯信小人讒言,誤會世子,請王爺復大公子世子位!」
「請王爺復大公子世子位!」
有裴衡帶領,一眾北境老臣都紛紛請旨。
然而,上位的葉景瀾眼底卻流露出了一抹嘲諷,還好,他的愛妃早就看透了這些朝臣會都站在那逆子那邊,還好,愛妃已經為他想好了妥善的對應之策。
他冷冷的看著裴衡及下跪的一眾官員,道,「即便瑾瑜落馬落崖不是葉承安所為,可昨日本王派出去大公子府傳旨的人卻實實在在是被那逆子所打!」
「來人,傳蘇闊!」
葉景瀾一聲令下,一臉腫脹青紫的蘇闊踏入大殿,一陣嗚呼。
而葉景瀾則冷哼道,「諸卿都看到了吧?實非本王偏聽偏信,而是葉承安此子管教不嚴,縱容部曲,忤逆犯上!依王律,打王使等於蔑視王上,本王念在父子之情,沒有革去他王室身份貶為庶民,已是法外開恩!諸卿還想要本王復他世子位?斷無可能!」
「傳本王口諭,自今日起,北境王室再不為葉承安提供任何幫助,去流州屬臣、軍隊全都由他自行組織,還有待落地流州後,其麾下屬臣俸祿,境內安危,也全都自行解決,北境概不負責!」
嘶。
此言一出,殿上文武俱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依據舊例,公子去封地,王室要提供軍隊,屬臣,以及後續一切俸祿和幫助的。
可王爺如此行徑就等同於什麼都不給,就把大公子踢了出去……
如此,誰還敢跟大公子去流州啊?
而且,流州,本就是北境與北蠻接壤處,經常遭遇蠻兵侵擾,王爺此舉根本是讓大公子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