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筆錢,得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
「這……」聽到葉承安要一人解決此事,韓昭烈蹙眉,「大公子,與西域商隊達成交易的是您,目前接觸過那批戰甲和武器的也只有戶部一些負責接收武器的官員、與負責此事的蘇靖遠。」
「但您知道的朝中那些人最會見風使舵了,即便他們知道,您購置的盔甲沒有問題,也斷然不會站出來作證、開罪蘇婉柔姐弟,若我等不站出來……」
「這屎盆子怕是只能被扣到您頭上了!」
陳秉正也道,「是啊,勾結西域商隊,以次充好,貪墨軍需,可是大罪,再加上您與王爺近日矛盾漸深,王爺一定會不問青紅皂白,就將此罪怪在您的頭上,屆時,哪怕您不會被處死,也會被革去王室身份!」
「請大公子讓我等出面作證吧,我等即便是得罪蘇婉柔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公子你被污衊!」
「不必。」面對三人的懇求,葉承安依舊十分堅持,「我說一力為之,就是已經有了妥善的辦法解決此事。」
「你們都瞧好吧,這次,我一定會讓蘇婉柔姐弟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罷,葉承安便抬手示意珠玉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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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會意,上前對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位大人,奴婢送你們離去。」
韓昭烈三人只能嘆息著離開了大公子府。
「你們說,大公子能解決好此事嗎?」
陳秉正、劉建章二人搖頭。
見此,韓昭烈咬牙,「大公子仁厚,不願讓我三人出面作證,但若此事真的涉及到他的安危,我三人還是要出面力挺大公子!」
陳秉正、劉建章點頭,「我二人全聽韓大人的!」
…
送走韓昭烈三人,葉承安陷入了沉思。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蘇靖遠突然做了這麼多,絕對不僅僅只是為了貪墨,絕對是想藉此事往他的頭上扣屎盆子,好搞死他。
但,他可從來都不是只會坐以待斃的人。
只要讓他察覺到對方想搞死他的一點勁頭,他就會先發制人,先弄死對方。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他懂。
「珠玉,備車,隨我出去一趟。」
珠玉與葉承安從小一同長得,是他的貼身護衛,也是他的婢女,負責他安全的同時兼顧他的飲食起居。
當下,就備好了馬車,「大公子,我們去哪?」
葉承安坐到馬車上後,緩緩吐出了三個字,「虎嘯營。」
珠玉點頭,策馬便向虎嘯營而去。
公子昨日在千雄宴上靠著開設賭局和斬獲文武雙魁,可是賺了十六萬兩銀子,其中還了公主殿下一萬兩,給了西域商隊三萬兩,又給府內下人發放賞銀一萬兩,現在手中應該還有十一萬兩白銀。
虎嘯營在老王爺離世後的這些年中,一直被孤立排擠,過得十分艱難,難道大公子是要去撫慰軍心?
此刻,虎嘯營,一斥候快馬加鞭,馬蹄盪起滾滾煙塵,極速趕到營內。
「報!將軍,大喜,大喜啊!大公子果然按照您說的,今早一醒就離開北安城向著虎嘯營來了!」
聞言,張寒鋒差點喜極而泣,「我就說大公子不惜借公主與西域商隊之名也要參加千雄宴,並全力斬獲千雄宴文武雙魁,是為了賺錢,現在他賺到錢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等……」
「大公子真是變了,不枉我等同意與他同去流州!」
「鐵山,你快去附近最好的酒樓,購置一桌頂級的美酒佳肴,大公子對我等如此之好,我等定要好好款待大公子!」
安排好一切後,張寒鋒、趙御塵、李鐵山三人提前半個時辰就在軍營外等候。
看到珠玉駕著的馬車後,三人連忙上前相迎,「大公子您終於來了!我三人等您等得好苦……」
「快,入營帳,我們特意準備了好酒好菜,款待大公子。」
葉承安一頭霧水,雖然上次,他憑靠一首《破陣子》讓三人憶起多年前與外公、母親一同征戰沙場奮勇殺敵的景象,使他們同意了與他同去流州吧,但三人對他也完全不至於此……
而且,他要來虎嘯營可沒提前告訴過張寒鋒三人,他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懷揣著疑問,葉承安在三人的簇擁下一同走進了營帳。
如他們所言,營帳內果然擺著一桌上好的酒菜,光葷菜都有九道。
「三位叔伯突然對我如此盛情款待,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他問。
張寒鋒一邊邀請他入座,一邊給他倒酒,「大公子,您就別裝了,誰不知道,您前兩日才來虎嘯營說服了我等與你同去流州,昨日就借公主與西域商隊的勢,參加了千雄宴,並斬獲了文武雙魁……」
「你為了養虎嘯營的一萬兩千弟兄,不惜公然與王爺叫板,我等三人好生佩服!」
「大公子今日來,必然是為了給我虎嘯營發軍餉的吧?」
三人俱都滿臉期待的看著葉承安。
這一刻,葉承安總算是明白了,三人為何一早就知道他會來,又為何會對他如此盛情款待,原來是知道了千雄宴的事,誤以為他要來虎嘯營給他們發軍餉……
他頓時蹙眉,「朝廷沒給你們發軍餉嗎?」
張寒鋒咬牙切齒道,「大公子又不是不知道葉景瀾對虎嘯營多忌憚,已有半年沒給我等發軍餉了!」
「聽到大公子要來發軍餉,虎嘯營的弟兄們都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都在外面等著呢。」
葉承安起身,掀開營帳的帘子看了一眼外面。
果然,如張寒鋒所言,外邊不知道幾千幾萬雙眼睛發著綠光盯著營帳,他不敢想他若是告訴張寒鋒等人這些錢不是給他們的,這些士兵會不會暴亂。
在沉思一瞬後,葉承安坐回了原位,道,「不錯,我是知道虎嘯營弟兄的處境,參加千雄宴也是為了讓諸位叔伯與手下弟兄都能好過些,不過……」
「我萬萬沒有想到,北境王庭竟然拖欠了虎嘯營半年軍餉!」
「三位叔伯,恕我直言,就我昨日賺的那點錢對於虎嘯營而言根本是杯水車薪,根本就不夠發軍餉。」
聞言,三人俱都蹙眉。
張寒鋒率先道,「不如這樣,大公子有多少就先發多少,至於差的之後再補?」
葉承安搖頭,雖然他是要啟用虎嘯營不假,可問題是歷史遺留的債務是北境王庭欠的,又不是他欠的,憑什麼要他來補?
此去流州,他用錢的地方會非常多。
所以,這筆錢啊,還是得從其他地方找補!
「不,我昨日在千雄宴上賺的這筆錢,是我為了讓虎嘯營與追隨我的所有人去流州過得更好,而不是為了給北境王庭填窟窿!」
「不然,即便發上了北境王庭欠虎嘯營的軍餉,我們去流州不一樣度日艱難?」
「諸位叔伯若是信我,這筆錢就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
聽著葉承安的話,張寒鋒面色更加凝重,「一萬兩千兵馬半年軍餉,可是足足二十一萬六千兩銀子,能從哪裡找補呢?」
葉承安幽幽一笑,繼而用手指蘸了一些杯中的酒,一筆一划的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字——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