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鱷魚的眼淚
再者,這件事並非他直接做的,而是由其他人跟司機碰的面。別說洛佳冉這點手段了,就算是厲聞謙這種老狐狸也掌握不了足夠的證據。
洛佳冉心知陸雲軒做事滴水不漏,但他做了壞事還能這般若無其事,洛佳冉徹底死心了。
她原來的那個青梅竹馬已經死了,現在的陸雲軒跟披著人皮的惡鬼沒有任何區別。
洛佳冉撇開臉,落地窗映照出她美麗又冷漠的琥珀色瞳孔,陸雲軒站在她身後緊緊盯著洛佳冉艷麗的紅唇。
她仿佛對著陌生人說話,言語中帶著冰冷的警告:「你和我老公之間的商業競爭我管不著,但你如果因為私人恩怨想害聞謙,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提起厲聞謙,陸雲軒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他伸手搭上洛雲冉的肩膀,將她扳過來面向自己,語氣沙啞而失落。
「冉冉,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幅樣子?你明明是我的妻子,我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情分還比不上你跟厲聞謙認識幾個月的時間嗎?」
陸雲軒信誓旦旦地保證:「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只有你,冉冉,你跟他離婚吧,這幾個月你跟他之間的事我會忘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手上的力道快將洛佳冉的肩膀捏碎了。洛佳冉蹙眉,狠狠推開陸雲軒:「你瘋了?陸雲軒,我跟你現在連朋友都不算,我今天過來就是跟你劃清界限的,我現在對你連從小長大的那點情分都已消耗殆盡。」
「將來,我只會是厲聞謙的老婆,而你跟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你如果再敢對聞謙作出什麼,我一定會跟你魚死網破的!」
她這麼決絕讓陸雲軒心如死灰,現在說什麼挽回的話都沒用的,陸雲軒深知這一點,雙目一片猩紅,他突然發瘋似的扯過洛佳冉,吻了過去。
兩人以前正常處男女朋友時,由於洛佳冉保守,陸雲軒除了拉拉她的手,什麼都沒有做過。
既然她要跟自己劃清界限,陸雲軒也不顧什麼理智了,只想征服她,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洛佳冉眼眶痛出淚水,狠狠咬了一口,推開陸雲軒就要往外跑,卻被陸雲軒扯住頭髮。
「冉冉,他能這樣對你,憑什麼我不能,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陸雲軒滿臉猙獰,語氣中透露著不甘與深深的偏執。
「你瘋了!聞謙不會放過你的!」洛佳冉不敢置信地看著陸雲軒,拿出手機要給厲聞謙打電話,卻被陸雲軒一把抓住按在辦公桌上。
她崩潰地閉上眼,心道今天要完蛋時,總裁辦的門被一腳踢開,門口的男人跟煞神一般衝過來掀翻陸雲軒。
厲聞謙二話不說對著陸雲軒拳打腳踢,留著陸雲軒最後一口氣時,厲聞謙扯住陸雲軒的衣領,低沉的嗓音像是地獄閻羅:「原本還想留你這個跳樑小丑一命,現在,你就等死吧。」
陸雲軒被打得鼻青臉腫,他淬出一口血水,不顧一切地大笑:「厲聞謙,你娶了她又怎樣?冉冉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那噁心的眼神黏膩地看向洛佳冉,不知死活地朝厲聞謙耳邊低聲道:「她真的很甜!便宜你這個老男人了!」
厲聞謙手臂的青筋暴露,一拳打在他臉上,陸雲軒直接暈過去了。
陸氏集團的秘書嚇得魂飛魄散:「厲……厲總,你殺人了!」話都沒喊完,便被兩名保鏢拖走了。
顧時宴遠遠站在門口,心中為陸雲軒點了根蠟燭,要說之前是小打小鬧,現在他老大是真的怒了,陸氏這次絕對連翻身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洛佳冉已經嚇傻了,蹲在角落裡咬緊嘴唇,一臉天塌了的模樣。
他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清洌沉穩又偶爾溫柔的模樣,是教科書一般的謙謙君子,洛佳冉第一次看到厲聞謙打人,下手甚至比電視裡的黑社會還要狠辣。
突然對上厲聞謙冷漠的眸子,這一瞬洛佳冉的心跳都停滯了。
他走了過來,將洛佳冉攬在懷裡,聲音沒有任何溫度:「跟我回家。」
洛佳冉咬唇點頭,纖腰被他掌心握得生疼,卻不敢說一句話。
而顧時宴留了下來善後。
回家的路上,厲聞謙一言不發,洛佳冉坐在后座,餘光偷偷看向反視鏡,只見厲聞謙頭都不抬地敲著鍵盤,他額頭出了一層汗,前額碎發有些凌亂,名貴的黑色襯衣一點褶皺都沒有,仿佛他剛才只不過去健身房運動了幾個小時。
「聞謙,你的傷要不要緊?」洛佳冉鼓起勇氣問出口,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
完蛋了!
洛佳冉手足無措地給厲雲雪發了個消息。
『小雪,十萬火急,你哥現在很生氣,該怎麼哄?』
『冉冉,我剛聽顧時宴說了,我只能說我哥凶起來很可怕,你或許只能用身體哄哄他。』
『?你是厲雲雪嗎?』
『額!我是顧時宴!嫂子,我第一次見大哥這麼生氣,以前厲雲雪被綁架他都沒這麼生氣!不過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好好哄哄老大,他就不生氣了。』
洛佳冉決定自己沒臉見人了,顧時宴這小子竟然拿著厲雲雪的手機,那丫頭在幹啥?
一個急剎車,洛佳冉的手機哐當一下掉在車毯上,她府身拿撿起手機時,車門已經被厲聞謙打開了。
他一如在陸氏公司的模樣,冷冰冰的開口:「下車。」
「聞謙,我知道……我」洛佳冉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捏住手腕,一把拉下車,不由分說地進了屋。
劉媽迎了過來:「先生和夫人今天回來得真早,我去給二位準備些茶點。」
「不用。」厲聞謙冷冷拒絕,一個眼神看過去,劉媽立刻就懂了。
「好的好的,那我就先回家了,不打擾先生與夫人。」劉媽心想先生今天怎麼跟吃了火藥似的,這麼生氣,太嚇人了!
洛佳冉根本掙脫不了,她只覺得手腕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放開,你把我捏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