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殺左老!
邢勇多嘴角抽了抽:「小子竟然用下三濫的手段殺人,無恥至極!」
「兩位長老,麻煩你們出手拿下這小子,他不過是藉助毒藥偷襲罷了,兩位一起出手只要謹慎一些,必然能輕易拿下他!」
「生死勿論!只要能拿下他,他的神奇步伐和隱身術都是你們的,而且被他取走的靈石我分給你們一半!」
這一刻的葉陽他根本看不透,更不敢直接出手。
他用四名銀甲戰士試探葉陽,不但沒有試探出葉陽的底細,反而愈發覺得葉陽更加深不可測了。
他做事一向謹慎,只能讓兩位得力供奉出手試探了。
如果兩位供奉都奈何不得葉陽,他就只有趁機跑路的份兒了。
兩位供奉不是傻子,再說跟隨邢勇多多年,對於邢勇多的秉性甚為了解,怎麼可能不知道邢勇多是拿他們做試金石。
可邢勇多都提出了這麼豐厚的條件,他們不出手肯定是不行了。
他們對視一樣後點頭,上前一步對著抱拳:「我們知你的師父定然非常人,你也是這般逆天妖孽!」
「但我們身為城主大人的供奉,受人俸祿聽命行事,得罪了!」
其中一名老者抱拳道:「我們之間只是切磋,點到為止!」
說話間兩人忽然爆發出天魂境二品的氣息,呈夾擊之勢從左右緩緩靠近葉陽。
兩人默契合作多年,知道一旦試探出葉陽的實力遠不如他們,或者比他們弱了一些,他們就會立刻下殺手,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既然出手就是得罪了,斬草除根的道理他們怎能不知曉。
葉陽嗤笑一聲:「點到為止?兩個老東西好不要臉,以為我是傻子!」
「你們一旦出手我們就是生死之敵,絕對不能容忍!」
「你們兩個被他當試金石,可惜妄送了性命!」
鏘!
驚鴻劍顫抖,他身體右移揮劍攻向右側的一名老者。
右側的老者冷哼:「不知死活的小子,這可是你說的!」
他雙掌一搓一道漆黑的大掌印從身前凝聚而成,攜帶著風雷之勢轟向葉陽的面門,大喝道:「給我碎!」
只聽轟的一聲爆響,葉陽斬出的劍氣轟然爆碎,並且將葉陽整個人震退出數十步,一直退到裡間寶庫的入口。
葉陽撇嘴道:「天魂境二品的修士果然不能力敵!」
他全力出手卻被老者震退,不過他絲毫不驚慌。
此刻邢勇多厲喝道:「小子你差得太遠了,根本無法跟天魂境媲美,你雖天才也只是同階,逆行伐上的能力還是遠遠不夠!」
「左老,殺了他!」
剛出手的老者也沒想到,他僅僅用了七成力道一掌就把葉陽給擊退了。
正如邢勇多所說,這小子就是一個假天才。
真正的天才即使打不過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修士,硬撼也是沒問題。
不像葉陽這樣不堪一擊,無法抵抗。
既然這樣,那就可以毫無顧忌地下狠手了。
「殺!」
左老厲喝一聲,一個閃身就到了葉陽面前,一個大手印凝聚在空中,當頭拍向葉陽的天靈蓋,要將葉陽的頭顱拍碎。
後面的老者也沒有向著,隨後打出一掌轟向葉陽的肋骨,阻止他側移。
嘭!
轟!
兩聲爆響!
眾人眼睜睜看著葉陽的身體被轟爆了。
刁老大既然想要上手卻是來不及,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刁老大怒道:「邢勇多,我跟你拼了!」
「我們一起殺了他!」
說話間他抽出砍刀灌輸了靈力攻向邢勇多。
刁老三、郭定坤和盧老頭也紛紛出手。
他們知道出手還有一線機會,如果不出手就是等死。
他們刁老大的全力一擊被邢勇多輕描淡寫的一掌給轟飛了出去,張口吐血。
砰砰砰!
刁老大、郭定坤和盧老頭也是一樣,整個人都被轟飛了出去,撞擊在牆上受了不輕的傷。
邢勇多哈哈大笑:「你們這群蠢貨,跟著這樣的人來搶我寶庫,以為我是哪個地魂境五品的廢物!」
「剛才那小子嚇了我一跳,我以為他有多厲害,沒想到比紙老虎還要紙老虎,被左老一巴掌......」
話音未落他就愣住了。
因為視線所及之處,葉陽站立的地方沒有一絲血跡流出。
也就是說這次左老打中的也是葉陽的虛影。
而神識覆蓋範圍內再次失去了葉陽的影子。
這傢伙又使用了隱身術!
他頓時厲喝一聲:「小子除了隱身還是隱身,狗屁都不會!」
「給我滾出來!」
此時他已經失去了一如既往的鎮定自如,整個人變得陰厲暴躁起來。
與此同時,他溝通了身體裡的另外一個神魂,試圖尋出葉陽蹤跡:「師父,那小子藏在哪裡惹?」
被叫做師父的蒼老聲音回答道:「這小子使用了厲害的隱身術,肯定也有他師父的寶物護身。」
「這小子很詭異,我看不透底細,你尋找機會溜走,把這裡的空間炸了那小子絕無生還......」
『之理』兩個字出口,他立刻改口,「不好那小子的氣息出現了,你的人要倒霉了!」
卻聽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便沒了動靜。
邢勇多抬頭看去,卻見左老長大了嘴巴,口中鮮血汩汩地流出。
一截半尺長的劍尖從他的嘴裡伸出,寶劍從他的後腦刺入,透過頭顱從嘴裡刺出,直接一劍要了左老的老命!
看著不斷滴血的寶劍,邢勇多終於崩不住了大叫一聲:「啊——」
「你,你竟然殺了左老,你殺了左老!」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天魂境二品的左老,他的得力供奉就這樣被一劍貫穿了腦袋,死相極其恐怖!
「啊——」
後面出手的那名老者這才反應過來,身形暴退:「不,我沒有想跟你為敵的意思,我......」
跟他實力相當的左老被秒殺了。
剛才葉陽以詭異的隱身術如果對他出手,他的死相不會比這好,甚至還會更慘。
可他已經出手了,說什麼都沒用了,心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一個比他們低了一個大境界還多的年輕人,竟然隱身反殺,誰不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