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說我跟你搞曖昧!


  時宛看著床上枯瘦如柴的父親,任由悲傷在心中肆意蔓延。思兔sto55.com

  或許,她從一開始就誤會父親了。

  七年前父親突然對林家出手,一定是有原因的。

  至於其中究竟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大概也只有父親自己知道了。

  

  而且看他這態度,似乎要將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帶進棺材裡去,並不打算跟她說。

  她能逼問麼?

  如果逼問出了什麼,父親大概死也不會瞑目的。

  他想方設法的隱瞞,不就是希望她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別整日裡沉浸在過往的糾葛了麼?

  遲暮老人僅剩的一絲心愿,她能違逆麼?

  不能!

  「好,我答應您,答應您好好的生活,不追究過往之事,只向前看。」

  「好,好好。」

  室內又響起一陣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烈咳嗽。

  時父連忙用手絹捂住自己的嘴,待咳嗽漸漸平息後,布料上已經沾滿了血絲。

  時宛臉色煞白的看著那鮮血,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著。

  時父艱難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虛弱道:「我每活一天都是煎熬,所以你聽話,讓爹地去自己該的地方想去的地方,

  你母親在地下等了太久,我怕再讓她等下去她會生氣,所以,所以還是早些去陪她吧。」

  時宛微微別過了臉。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衝,她已經漸漸平復了心緒。

  「好,如您所願,我不再強求您留下來了,您想不想見哥哥?我可以……」

  時父擺了擺手,「不用了,他怨我沒保他,也恨時家放棄了他,即使得知我要死了,他也不會傷心難過的,

  這些年他做了太多違法亂紀的事兒,只判了三年,還是林傾那小子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往日裡做的那些糊塗事,將牢底坐穿還是輕的,重則會直接被斃了。」

  「……」

  這時,江酒從外面走了進來,「我剛配了點藥,可以緩解乾咳,雖然保不住您的命,但能讓你這兩天過得舒服一點。」

  時宛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退到一邊,「謝謝你,酒酒。」

  江酒沒理她,踱步走到床邊,將針管里的藥劑注射進了時父的胳膊里。

  「江丫頭,我走後宛宛身邊也沒個能依靠的人了,希望你能多幫襯點。」

  江酒附身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道:「有我在,她不會被任何人欺負的,包括林傾。」

  「好,好好好。」

  …

  當天下午。

  海城市各大新聞報刊上登出了江酒在時家別墅門口說的那兩段話。

  一時間,社會輿論將她推上了更激烈的風暴之中。

  「天,江酒那女人也太目中無人了吧,膨脹到連遲暮大師都不放在眼裡了,若換做旁人,誰還敢跟她開撕?」

  「她居然承認自己昨天在鑑賞大會上是胡謅的,壓根就沒看出那塊血玉的真假,這女人怎麼能這般厚顏無恥?」

  「她還親口承認自己嫉妒遲暮大師搶走了她的風頭,說遲暮大師只能仰望她,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呢。」

  「我呸,她以為全世界所有大佬身份都是她的呢?自己對鑒寶一竅不通,還妄想著取代遲暮大師在鑒寶界的地位,真是可笑。」

  「江酒,你怎麼不原地爆炸呢?」

  楊麗看到報紙上的內容,見江酒大放厥詞引發眾怒,心中大喜。

  她就說嘛,江酒那賤人怎麼可能會分辨出那塊血玉的真假,原來是裝逼呢。

  她裝逼也就算了,居然還裝得這麼可笑。

  呵!

  還真是大佬當久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她就不信江酒那賤人能整出什麼名堂出來,血玉是真的,一定是真的。

  這世上,除了真正的遲暮,大概再也無人能鑑別出這塊血玉是真是假。

  而遲暮,早死多少年了,總不能從棺材裡蹦出來去幫江酒做鑑別吧。

  沒有遲暮的幫助,江酒註定說服不了民眾,所以她覺得那女人必輸,也必會被送進局子。

  …

  時家別墅外。

  江酒挑眉看著身穿戎裝靠在車旁的傅戎,笑道:「那些蒼蠅蚊子在這兒守了一天死也不肯走,你這一來,他們立馬撤了,還是官家有威懾力啊。」

  傅戎勾了勾薄唇,似笑非笑道:「我猜等會他們會大肆報導,說我跟你搞曖昧,所以昨天才做了昏君才會做的糊塗事,信了你的鬼話,跟你一塊兒質疑遲暮大師的能力。」

  江酒一愣。

  別說,那群記者還真寫的出來。

  她是覺得無所謂,但讓陸狗吃了醋,她又得遭殃。

  「但願你的嘴別太烏鴉,說吧,大老遠的跑時家別墅來找我究竟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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