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容情是衝著我來的!


  全哥忍不住嗤笑。思兔sto55.com

  誰……

  這很難猜麼?

  誰想讓他們跟海武父子狗咬狗,那就是誰在幫他們。

  「江酒還活著,以那女人的手段,你認為她找不到我們的藏身之處嗎?

  這麼長時間了,她一直沒有動手截殺我們,只能說明一點,她不想讓咱們死,

  因為她想看我們活著去曼徹斯特,然後跟海武那老東西上演一出狗咬狗的戲碼。」

  陳媛聽罷,又在桌面上狠狠砸了一拳頭。

  「咱們現在怎麼辦?難道要做那女人的一粒棋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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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打從心眼裡排斥被江酒利用的。

  跟那女人鬥了幾個回合,每次都以慘敗收場。

  如今讓她去做那女人的棋子,她怎能接受?

  全哥冷睨著她,輕飄飄地道:「不然呢?滿世界逃命麼?

  你覺得你是能夠逃得過江酒的追殺呢?還是逃得過海武的追殺?

  既然橫豎都是一個死,那還不如去曼徹斯特,跟海武好好干一場,

  如果咱們贏了,就能得到與江酒抗衡的勢力,若輸了,咱們就拉著海武一塊陪葬。」

  陳媛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理,點頭道:「那咱們就不用再管身後的那些殺手了,

  江酒想讓我們安全抵達曼徹斯特,就一定會派人為我們掃除障礙,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嗯,收拾一下,咱們即刻啟程吧。」

  「好。」

  …

  華夏帝都。

  一架專機降落在了城郊的某私人機場裡。

  江酒與陸夜白攜手走出機艙時,就見下面的坪場上站著一個人。

  霸總忍不住冷哼了兩聲,鬆開了江酒的手。

  就在酒姐以為這傢伙轉了性子,變得風度高雅的時候,他突然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拽進了懷裡。

  得!

  她被自己打臉了。

  這男人已經壞到了骨子裡,她期盼他會轉性純屬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霸總趁她掙扎的間隙,猛地附身在她臉蛋上親了兩口。

  江酒惡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切齒道:「陸夜白,你再這樣,我跟你急。」

  「急就急,大不了老子晚上回去跪搓衣板,你現在必須得配合我。」

  江酒徹底沒了脾氣,由著他鬧騰。

  隔著老遠,她依稀看到傅戎微微別過了臉,將視線投放到了別處。

  陸夜白冷哼了兩聲,「還算他識趣,他要是再瞄著,我就將你抵到牆上去吻。」

  「……」

  江酒直接送了他一腳,狠狠跺在了他腳背上,成功讓他收了手臂後,頭也不回地朝梯級走去。

  這男人真的太壞了,沒臉到他這種程度,也是少見。

  迎上傅戎後,她挑眉道:「你好像瘦了,怎麼,壓力很大麼?」

  傅戎睨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某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在外面瞎折騰,

  我擔心她被豺狼虎豹啃得連渣都不剩,吃不好睡不好,如何能不瘦?」

  江酒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開口。

  霸總突然竄了出來,搶過話鋒道:「看來傅先生有了心儀的人,喜事將近啊,

  怎麼辦,酒酒?我們過來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備份厚禮,要不改日再補上?」

  江酒翻了個白眼。

  這毒舌男。

  「不開口沒人把你當啞巴。」

  話落,她伸手將他拽到了自己身後。

  「你老子現在什麼情況?」

  傅戎的目光在陸夜白身上掃了一圈,面露不善,鷹眸里躍動著危險的光。

  霸總朝後挪了一下,然後沒皮沒臉地將腦袋枕在了媳婦兒肩膀上。

  江酒反手蓋在了他腦門上,「站好。」

  「我暈機,腦袋痛,站不穩。」

  「……」

  傅戎的臉色有些難看,深吸一口氣,自動屏蔽了那狗東西後,悠悠道:「顧夫人找了個調香師過來,準備用調香術喚醒我老子。」

  調香師?

  江酒揚了揚眉。

  國際上喊得出名頭的調香師就那麼幾位,說不定還是她的舊識呢。

  「請的誰?」

  「國際第一調香世家容氏家族的嫡女,容情。」

  江酒的額頭突了突,眼裡划過一抹驚詫之色。

  顧夫人能請得動容情?

  那女人常年深居簡出,不在世間行走。

  曾經英國女王想要請她出山為她調製安神香,花了大手筆,結果愣是沒請動。

  因為這事兒,英國王室差點跟容氏家族掐架。

  後來還是容家主親自出面,備了厚禮向女王賠禮,並且承諾免費給王室進貢特殊香料十年,才化解了干戈。

  那個連女王面子都不買的容情,居然會來華夏帝都給傅老頭解造夢術?

  「你們有沒有跟她說傅先生身上的造夢術是我下的?」

  傅戎輕嗯了一聲,「說了,但她仍舊來了,難不成她的調香術真的能解你的造夢術?」

  江酒微微眯起了雙眼,眸中閃過一道暗芒。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妥?」傅戎連忙追問。

  江酒的臉色有些難看,一字一頓道:「普通的造夢術,她可以解,但我下的造夢術,她解不了,

  明知無法解除,她還應承,只能說明一點,她另有目的。」

  傅戎也開始著急起來,沉聲問:「她是想對我父親不利?」

  「不。」江酒很篤定地搖頭,「她沒理由殺你父親,我猜她是衝著我來的。」

  說完,她踱步朝機場外走去。

  傅戎連忙跟上,「你去哪兒?」

  「你家。」

  「……」

  …

  傅家。

  醫務室內。

  容情伸手探向傅先生的鼻尖,不著痕跡的將指尖上的香味送進了傅先生體內。

  「抱歉,這造夢術,我解不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顧夫人面色一白,急聲道:「侄女啊,你可是全球最頂尖的調香師,如果你都解不了,誰還能解?」

  容情偏頭看著她,淡淡吐出了兩個字,「江酒。」

  「……」

  這不廢話麼?

  造夢術是江酒下的,她自然能解。

  用得著她說?

  傅夫人臉上划過一抹怒氣,沉聲道:「你這是在耍我麼?解不了你應承什麼,浪費我的時間?」

  容情對著她頷了頷首,然後踱步朝門口走去。

  「那我就不在這兒浪費您的時間了。」

  「……」

  傅夫人豁地轉頭望向一旁的顧夫人,怒道:「你是想在監獄裡蹲幾年麼?」

  顧夫人剛想開口,這時,江酒大步走了進來。

  傅夫人想要阻攔,被她猛地甩開了。

  她徑直走到床邊,伸手在傅先生耳邊打了個響指。

  結果對方一動不動。

  看來容情真的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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