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你們自食這惡果吧!


  傅璇嚇得渾身一顫,縮在沙發內不敢說話了。思兔閱讀М

  

  看這老女人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說,你父親是不是已經死了?傅家是不是準備交權了?你是不是無力再扭轉莫家的敗局了?」

  傅璇死死咬著唇瓣,目光觸及到蕭母那殺人鞭屍般的眼神後,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去。

  她雙膝跪在地上,一把抱住蕭母的小腿,仰頭看著她,嗚咽道:「婆母,我爹地也是遭人毒害,

  之前我是真心實意要救舅舅的,可,可我父親突然離世,這不能怪我啊。」

  蕭母猛地甩開了她。

  這些日子,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這位千金小姐,憋了一肚子的氣。

  如今傅家既然已經倒台了,那她也沒必要再低聲下氣的,將她當菩薩一樣供著了。

  思及此處,她猛地蹬腿踹開了她,咬牙切齒道:「真的是突然離世麼?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我得到的消息明明是你父親昏迷將近一個月了,

  你倒好,瞞得挺嚴實啊,一邊享受著我的伺候,一邊隱瞞你父親的情況,將我當猴耍,

  傅璇,我活了大半輩子,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晚輩耍得團團轉,既然你沒了用處,那就滾吧。」

  傅璇一聽這話,瞬間急了,再次撲出去抱住了蕭母的雙腿。

  「伯母,你不能將我趕出蕭家,不能,我肚子裡還懷著蕭恩的孩子呢,

  這可是蕭家的親骨肉,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我即使再怎麼的罪無可恕,孩子也是無辜的呀,

  如果讓外界知道蕭家如此對待一個孕婦,你們日後還怎麼在名流圈立足?」

  「威脅我?」蕭母怒不可遏,猛地伸手甩了她一耳光。

  「今日之前,我或許還會把你當回事,因為我忌憚你家族的勢力,

  可如今你父親都死了,傅家馬上就要成為喪家之犬,你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橫?」

  說完,她再次甩開了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房間裡,直到孩子出生為止,

  至於你跟蕭恩的婚事,就此作罷吧,我會再尋一個與他門當戶對的名媛。」

  「不……」

  傅璇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攔她。

  可小腹傳來一陣劇痛,迫使著她又重新跌坐了回去。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

  唾手可得的幸福,居然就這麼溜走了。

  她不甘。

  不甘啊。

  打擊太大,腹腔里一陣血色翻卷,她雙眼猛地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

  帝都。

  傅家。

  書房內。

  傅戎垂頭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蹙眉道:「都快凌晨了,容韻還沒有現身,

  難道她看出了什麼端倪,起了戒備之心,所以不打算赴約了?」

  江酒冷笑道:「這女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聰明,其實換做是我,我也不會赴約,

  畢竟傅先生一死,所有與他接觸過的人都別想擺脫嫌疑,

  換句話說,即使她不出面指證容情,容情也會有很大的嫌疑,畢竟她也跟傅先生接觸過,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再現身?若計劃失敗,她入這個坑,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容情接話道:「她確實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我跟她鬥了幾年,都沒能分出勝負,

  這次她不現身,也在情理之中,因為她知道僅憑這個是無法將我扳倒的,

  她如果出面,反而暴露了自己,這般吃力不討好的事,以她的心機,是不會做的。」

  江酒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挑眉道:「既然這樣,那咱們也別在這傻傻的等結果了,

  傅戎,你陪我去見顧氏母女吧,有些恩怨是該了結了。」

  傅戎跟著站起來,率先朝門口走去。

  兩人出了房間,傅戎忍不住地詢問:「你是顧錚的徒弟,她們是顧錚的妻女,

  看在恩師的面子上,於情於理,你都應該放他們一馬,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奉勸你一句,放虎歸山,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江酒揚了揚眉,沒有回應。

  兩人來到軟禁顧氏母女的客房後,傅戎頓住了腳步,「你一個人進去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這畢竟是你跟她們之間的恩怨,我不好插足,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尊重你。」

  江酒笑著搖頭,「傅戎,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我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我不是聖母婊,在別人惹了我之後,還能以普度眾生的心態去原諒對方,

  她們母女接受懲罰是必然的,我不會看在恩師的面子上放她們一馬的,

  所以你不必迴避,她們害的是你父親,理應交給你處置,你跟我一塊進去吧。」

  「……」

  房門推開,正在焦急等待結果的顧氏母女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們見到江酒的那一刻,臉上齊齊露出了驚訝之色。

  如果傅先生死了的話,按理說江酒不應該出現才對的。

  她是元兇,禍害一國首腦,其罪當誅了。

  顧媛伸手指著她,抖著聲音道:「江,江酒,你,你怎麼在這兒?

  你,你害死了傅先生,不應該去監獄裡蹲著麼?」

  江酒譏諷一笑,輕飄飄地道:「抱歉啊,你們那美好的願望已經成為泡影了,

  這裡是傅戎的地盤,你以為你們買通了兩個醫生就能害人命麼?真是可笑,

  如今事情敗落,等待你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我作為故友,不過是過來送你們一程罷了。」

  顧氏母女齊齊癱坐在了沙發內。

  默了片刻後,顧母像是得了失心瘋似的,再次從沙發上竄了起來。

  「江酒,我是你師母,媛媛是你師妹,你不等見死不救,

  顧錚當年將畢生所學就傳授給了你,你不能忘恩負義,

  我們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們,看在顧錚的面子上,救救我們。」

  「呵。」江酒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譏諷道:「你們搞我的時候,有沒有把我當顧錚的弟子看待?

  如今拿情義跟我說事,你覺得好使麼?自作孽不可活,你們就自食這惡果吧。」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顧媛撲到茶几上撈起水果刀,然後朝江酒的後心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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