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陸西弦出事了!


  「陸西弦……」

  陸二少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思兔閱讀М

  被他調侃兩句就羞成這樣,一看就是沒經歷過情愛的,懵懂又單純。

  眼看著她惱羞成怒,踱步就要離開書房,陸西弦連忙伸手拽住了她,將她拉進了懷裡。

  「好了,不逗你了,咱們說正事,我使了個計策將容武引出了容家城堡,

  剛陸氏的頂尖偵探傳來消息,說他們布下天羅地網,如今已經抓住了容武。」

  ⓈⓉⓄ55.ⒸⓄⓂ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容情面色一喜,也顧不得掙扎了,仰頭看著他,問:「真的?」

  容武在手,她父母兄弟的命就有保障了。

  說實話,她真的擔心自己敗得徹底,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的在他面前死去。

  如今有了容武,她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到時候用容武的命去跟大房談判,她相信大房會放他們一條生路的。

  陸西弦捏了捏的鼻子,笑道:「我哪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那可關乎到你們家幾條人命,

  等會兒我的人就會將容武送過來,咱們好好把它握在手裡,明天再去跟大房談判。」

  容情眼裡泛出了水霧,「陸西弦,謝謝你。」

  陸二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口頭上的謝可一點都不值錢,你得付出行動才行。」

  容情俏臉一紅,猛地推開了他,「如今身陷險境,你就不能正經點麼?」

  陸西弦有些好笑,「我是說讓你在親我一下,你想哪兒去了?」

  容情一噎。

  對啊,她都想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陸西弦猛地傾身湊到她面前,用著低沉渾厚的聲音問:「是你想歪了吧,通常會想歪的人,一定很渴望得到,要不……」

  容情猛地一揮手。

  霎時,一陣清淡的香味兒迎面撲來,陸西弦暗道一聲不好,下意識想要躲開。

  可還是慢了一步,香味吸入體內後,立馬起了效果。

  渾身上下的力氣被掏空,他整個人都栽進了沙發內。

  「你……」

  「陸西弦,你需要休息,睡一覺吧,別累垮了身體。」

  所有的話,在唇齒間遊蕩了一圈後又全部都咽了回去。

  她給他用迷香,不是惱羞成怒,單純只是心疼他太累,需要休息。

  陸二少心裡暖洋洋的,像是灌了蜜一樣,他漸漸放棄了掙扎,倦意襲來,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容情踱步走到沙發旁,蹲身在他額頭印了一吻,然後轉身走出了書房。

  半個小時後,幾個黑衣人秘密將容武送到了她手裡。

  她命下屬將人關進了地牢,準備等明天一早去跟容大爺談判。

  做好這一切後,她又去了趟主屋。

  書房內。

  容情看著靠坐在沙發里的容家主,頷首道:「父親,我不是大伯的對手,無法跟他抗衡,

  半個小時前,我控制了容武,準備明天跟大房談判,

  屆時大伯如果答應放我們一條生路,您跟媽咪還有弟弟與我一塊去海城吧。」

  容家主垂著頭,眼裡划過一抹殺意。

  如果不是因為她還有最後的一絲利用價值,他現在就想殺了她。

  「情兒,真的要將家主之位讓給那些野心家麼?容氏在他們手裡,不會長存的,到時候我們就是家族的罪人。」

  容情緩緩屈膝跪在了地上,哽咽道:「我知道您舍不下這個家,但保命要緊。」

  容家主緊握著拳頭,壓制著體內的怒火。

  「也罷,既然你決定這麼做了,那我就支持你。」

  容情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剛準備開口,這時,奧爾從外面走了進來。

  「奧爾,你怎麼來了這兒,我不是讓你看著地牢麼?」

  奧爾沒理她,徑直走到容家主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家主,容武跟羅特那小子已經關進主屋的密室了。」

  容情眼裡划過一抹驚詫之色。

  她不傻,如何能看不出眼下的局勢。

  很明顯,奧爾是叛變了,投靠了她父親。

  可有這個必要麼?

  無論為他們父女中的哪個效力不都一樣?

  「奧爾,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等奧爾開口,坐在沙發上的容家主緩緩站了起來。

  他踱步走到容情面前,然後猛地抬起胳膊,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也不知道他這一耳光用的力有多大,容情竟被他生生的甩趴在了地上。

  「逆女,我這些年來力排眾議,只為扶持你上位,可謂是對你寄予了厚望,

  你倒好,這滔天的權勢說讓就讓,你以為你是誰,能做得了老子的主?」

  容情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抖著聲音問:「所,所以你剛才的順應是假的?你讓奧爾把容武送過來是想與大伯一決生死,

  父親,您應該知道大伯那人被利慾薰心,緊要關頭他能犧牲自己的兒子,

  所以你逼他投降,他是不可能答應的,你聽我的,咱們用容武換條生路,保住性命再說好不好?」

  容家主眼中閃過冷冽的光,咬牙切齒道:「與其苟且偷生,不如轟轟烈烈的死,

  好女兒,我知道你喜歡羅特那小子,這不,我讓奧爾將他請來了主屋,

  他的生死,如今掌握在你手裡哦,你若乖乖聽話,他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若不乖乖聽話,那第一個死的,絕對是他,他挑唆你逃跑,其罪當誅。」

  容情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淚眼婆娑地看著容家主,問:「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繼續打擊大房,將你所有的勢力全部都投進去,對他們造成重創。」

  容情紅了眼眶,對著他吼道:「那可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

  「我不管,要麼你重創你大伯,要麼我送你一具屍首。」

  說完,他對著外面喝道:「將羅特那小子宰……」

  「不。」容情嘶吼著打斷了他,「我答應你,答應你,你別動羅特,別動他。」

  那可是陸西弦啊。

  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容家主見她妥協,滿意一笑,「那今晚就行動吧,明日一早,我要看到一個被大房重創的場面,否則你那情郎必死無疑。」

  「……」

  …

  郊區莊園。

  海瑾已經放幹了血浸泡在藥水裡。

  江酒從實驗室走出來,對沈玄道:「兩個小時後就能給她輸血了。」

  話落,她四下環掃一圈,沒看到陸夜白,問:「我男人呢?」

  沈玄沉聲道:「陸西弦出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