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江酒的聲明!
瑞士王后大概是受了洛克夫人的挑唆,所以不斷地在擴大事態。思兔sto55.com
她本想給洛克南宇一點面子,讓洛克南宇自己去解決家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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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洛克琳達雇水軍來惡化這事兒,非得潑她一身髒水才肯罷休,那她也無需再顧念什麼了。
當天中午,她用自己的社交帳戶發布了一則聲明:
『前段時間王后請雲氏繡百鳥朝鳳圖,我師姐十分重視,這畢竟是雲氏第一件走出國門的繡品,
於是她拿著圖稿來請示我,問我意見,我說中西文化結合,定能讓繡品更加的凸顯,這圖稿,是我臨摹出來的,
為了感謝王后對雲氏的支持,我還特意親手繡了那隻鳳凰,用的不是雲氏針法,而是我自創的針法,
這事兒,我們事先沒有向外界透露,但王后知道內情,請大家拿王后那幅殘次品跟我嫁衣上的鳳凰做個對比,看看是否一樣?
噴子也別尬黑,我是江酒,不是蠢貨,沒道理繡個假的,拿個劣質品獻給王后,自毀師門的招牌,
我相信很多人都在等一個結果,那麼我就告訴大家結果,王后手裡得到的那份刺繡,不是雲氏所出,
真正的百鳥朝鳳圖,已經被調包了,若要證據,上面的鳳凰就是鐵證,那贗品的鳳凰,不是我繡的,看針法就能看得出來,
之所以幾天不澄清,是覺得我江酒的人品值得大家相信,無需過多的解釋,請大家再給我兩天時間,我定找出真品,謝謝』
她這聲明一發布,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然,還是有更多人的願意相信江酒的,她們也覺得江酒不會自毀師門的名聲。
那麼劣質的殘次品,是個行家都能看出來,江酒又豈會愚蠢的將其獻給王后?
即使她要造假,也該等雲氏徹底穩定下來再說。
『我相信江酒,她說真品被調包了,那就一定是被調包了』
『對,她的身價已經富可敵國了,完全沒必要弄虛作假去坑騙王后』
『我對比了兩張圖稿,發現兩隻鳳凰的繡法確實不一樣,如果百鳥朝鳳圖的鳳凰真的是江酒繡的,那應該跟嫁衣上的一致』
『對,嫁衣上的鳳凰是特殊的針法,而百鳥朝鳳圖上的卻是普通的雲氏針法,兩者有很大的區別』
『現在就等王后的回應了,如果她否認圖上的鳳凰是江酒繡的,那江酒就是在說謊,若她承認,那送去王宮的八成是被人動了手腳的』
酒店內。
洛克琳達看著網上的聲明,氣得將桌上的茶具全部都掃落在了地上。
她費盡心思調包那幅真品,到頭來毀在了一隻鳳凰上??
蘇媚兒是幹什麼吃的,江酒的針法她看不出來麼?
明知那是江酒繡的,針法不同,她怎麼還蠢到用普通的針法?
這不是上杆子露餡麼?
越想,她越不甘,也就越氣。
最後,她撈起手機找到蘇媚兒的號碼撥了出去。
「你怎麼回事,不是跟你說了嘛,讓你仔細點,怎麼還是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
蘇媚兒也剛發了一通火,語調還有些溫怒。
「是下面的人出現了疏漏,這才導致出現了這麼大的失誤,真是抱歉,
不過事已至此,咱們追究再多也沒用了,還是想想怎麼彌補吧,
你母親不是跟瑞士王后走得近麼,讓她勸勸王后,挑唆她站出來否認鳳凰是江酒繡的就行了。」
「你瘋了?」洛克琳達怒道:「挑唆王后撒謊,一旦真相暴露,王室顏面掃地,我洛克家族還有什麼出路?」
蘇媚兒冷笑道:「即使你不這麼做,你覺得你還能回到洛克家族麼?
反正你已經失去了一切,那就為自己報了仇再說,何須管那家族?」
洛克琳達漸漸冷靜了下來。
是啊,這麼好的機會,唯一的機會,她若不將江酒徹底錘死,以後就沒這麼好的事了。
「行,我給我母親聯繫,你那邊也得給我守住了,該封口的封口,別露了什麼風聲。」
「放心吧,我的人,不會出什麼簍子的。」
…
陸家。
客廳內,陸夫人朝江酒豎起了大拇指。
那麼大的危機,她居然憑著一則聲明就給壓下去了。
她這兒媳婦兒啊,還真是能耐得不行。
「酒酒,聲明里的都是真的麼?你真在上面繡了一隻鳳凰?」
江酒勾唇一笑,「真的,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輕鬆的看熱鬧了,不過現在還不到高興的時候,應該王后那邊極有可能會否認。」
「為什麼啊?」陸夫人不解的問,「王后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對外撒謊呢?」
江酒嘆道:「因為王后身邊有人挑釁,說不定真的會被說服,
如果她否認我在圖上繡了鳳凰,那我可就麻煩了。」
這時,陸夜白從外面走了進來,邊走邊道:「不用擔心,我聯繫國王了,
正好跟那國王有幾分交情,與他說了實話,他會阻止王后對外撒謊的。」
江酒噗嗤一笑。
她就知道陸先生會給她善後的。
「那就謝謝陸先生了,有國王干涉,王后不會亂來的。」
…
酒店內。
洛克琳達正在跟洛克夫人通電話。
「媽咪,上次的事情您沒有幫我,這次您一定要幫幫我,眼看著江酒就要完蛋了,你必須助我一臂之力。」
話筒里傳來洛克夫人淡漠的聲音,「不用你來求我,我也會這麼做的,她江酒不是很囂張麼,這次我一定將她捂死。」
話落,她直接切斷了通話。
洛克琳達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掛機聲,勾唇冷笑了起來。
江酒發布聲明又如何?只要王后否認她繡了鳳凰,她就百口莫辯,再多的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瑞士。
王宮內。
王后正在花園裡賞花,有女僕過來稟報說洛克夫人求見。
江酒的那則聲明,可謂是打了她的臉,讓她丟盡了里子跟面子。
不過這也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一開始不咄咄相逼,也不會鬧到這副田地。
眼下聽聞洛克夫人來見她,她心裡積壓的怒火開始蹭蹭蹭的往外冒。
要不是聽了那婦人的挑唆,她何至於那邊為難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