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兌現賭約，豁出去了！
山中魚兒肥美的正是時候，可就在山下的紅星林場中，關於密室苞米麵的分配方案才商議投票決出。
這一次為了保證絕對的公平公正，由隊委會發起的這場分配方案投票確保了隊裡每個成年人的口糧額度完全一致。
至於小孩則是成年人三分之一的量。
當然隊長李漢陽為了表示這些苞米麵絕對和自己無關，乾脆放棄了這次自己的配額，也算是勉強壓下了隊裡不少人對他的質疑。
但當李漢陽回到自己家裡的時候，身心俱疲的同時，他還要面對自己老婆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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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漢陽啊李漢陽！你怎麼這麼沒用！一個陳俗，三代貧農，什麼背景都沒有，你居然被他玩的團團轉！」
王愛華一點沒給李漢陽面子，當著他面就大罵起來，「還在隊裡丟盡了臉，你說以後我還怎麼出門？啊？我當初嫁給你真是瞎了眼！」
李漢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煩躁地回道：「那就別出門！女人就在家呆著就行了！」
王愛華看李漢陽還敢回嘴，罵的更響了：「李漢陽，你現在還敢吼我了！我問你，你私藏了那些糧食，為什麼不和我說？怎麼？你打算自己一個人獨吞，回頭把我給餓死是不是？」
「還是說，你在大隊裡看上了哪個狐狸精？是那幾個城裡來的知青嗎？好啊！我就知道肯定是這樣，你把我餓死了，回頭就可以和她們那些年輕的再結婚是吧？你這個沒良心！我白給你這麼多年做飯，早知道就立馬放老鼠藥，藥死你算了！」
一邊說，一邊王愛華揪著李漢陽衣領就哭鬧起來，滿口都是自己不想活了的話。
李漢陽聽得愈發煩躁，但又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她鬧著，嘴裡吃的窩窩頭更是乾澀無比，難吃至極。
紅星林場大隊裡缺糧，幾乎家家戶戶吃的都是這種用些許苞米麵加上豆粉還有樹皮磨成的粉混合而成的窩窩頭，十分難吃就不說了，還難以下咽。
家庭情況更差一點的，甚至還要混雜一些麩子，那刺刺拉拉的感覺，絕不是人應該吃的東西。
而如果不是陳俗揭穿了那苞米麵，李漢陽覺得至少自己還能吃到純苞米麵做的窩窩頭，一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
「行了，別叫嚷了！」
終於李漢陽一把甩開自己老婆的手回道，「等我派出去的人弄來那陳俗的證據，我就去縣裡，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你不是喜歡吃糖嗎？我給你帶一包糖回來，好了吧？」
一聽到有糖吃，王愛華終於不哭了，露出滿意的表情來。
砰砰砰！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李漢陽將窩窩頭放下，起身一開門，就看到馬興河等人出現在門口。
一絲喜色閃過李漢陽臉上，他趕忙問道：「是不是拍到那陳俗犯事的證據了？偷獵動物，或者有什麼反動言行，都行！」
馬興河尷尬地看去，動了動難受的下半身，一股股尿騷味頓時飄散開來，就連冬天的冰寒都無法掩蓋。
「你……這怎麼了？」
李漢陽一臉愕然，捂住了鼻子，「不會掉糞坑了吧？」
馬興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哭訴道：「李叔，我……我差點就死在那大黑熊嘴裡了啊！太嚇人了！」
「這……」
李漢陽聽著，頓時臉黑了下去，哪裡不知道馬興河他們這是被陳俗給耍了！
「那我的相機呢？」李漢陽又急忙問道。
馬興河剛想開口，一摸口袋，愣在了原地：「李……李叔，我好想把它丟在黑熊窩附近了……」
「馬！興！河！那可是我最寶貴的……」
李漢陽剛想破口大罵，卻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直挺挺又一次被氣倒了下去！
……
……
不凍河邊，林秋雅脫掉棉鞋，將凍僵的小腳丫浸在溫熱的河水裡，看著陳俗跑到自己身邊，炫耀那一串串肥美的大魚。
「林秋雅同志，可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啊！」
陳俗得意地將臉湊過去，還不忘指了指林秋雅的嘴。
林秋雅看著河面，假裝不去看陳俗，不斷在河裡晃動的小腳丫卻撩撥起層層漣漪。
「林秋雅，你該不會想耍賴吧？」
陳俗也看向河面，那如玉般的小腳丫不光是在晃動河面，也是在晃動他的心，他深吸一口氣，便故意反問道。
「誰說我要耍賴了？」
林秋雅輕哼一聲，突然心生一計，向陳俗抬起白皙的小腳伸過去，「剛才你帶我走山路太多了，我腳好酸，你幫我揉揉，揉的好，我就……我就給你那個……」
「這……不太好吧？」陳俗為難地說道。
林秋雅得意地笑道：「你不願意就算了，那剛才的賭約我也……」
「算了，我豁出去了！得令！」
陳俗看著近在咫尺般粉嫩的小腳，擦擦口水露出堅定的神色，趕緊握在掌心中，充滿節奏而又有力地捏了起來。
「嗯……陳俗，你，你捏的好舒服……」
林秋雅也沒想到陳俗捏腳的手法如此之好，腳心酥酥麻麻的，連帶著整個人都酥軟了下去，嘴上不由得輕哼哼起來。
「那是，這可是祖傳手藝！」陳俗也感受著手心中這驚人的柔軟觸感，嗓子略有些嘶啞地回道，林秋雅不僅人長得漂亮，腳丫子也十分完美，僅僅一手之握，增一分則太長，減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可以說，簡直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好了，別捏了……」
只是沒一會兒後，陳俗就聽到林秋雅低如蚊吶的聲音響起，他抬頭看去，正好的對上了小妮子無比水潤的目光。
「你幫我穿上鞋子……」林秋雅說道。
陳俗低頭照做，卻在蹲下去的時候，一股香風飄然而近，林秋雅在他左臉上留下了一吻，然後就自己穿上棉鞋，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誒！這也太快了！不算數啊！」
陳俗回過神來，趕緊拿起地上的魚串，緊緊追了上去。
「我剛才說了是要認真的親吻才行啊！」
「我很認真啊！」
「不認真，這麼快怎麼能算認真呢？要重來過！」
「那我不管！陳俗，你就是一個大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壞蛋！」
「林秋雅，你要嫁給一個大壞蛋，那你也壞！我們誰比誰壞？」
「哼！油腔滑調，不和你說了……我餓了！」
「哈哈哈！那就回去吃魚，馬上就把你餵得飽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