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
陳俗帶著打獵隊的人進山里去了，劉悅蓉則是自告奮勇陪林秋雅留下來，一起幫忙看著那四隻小野豬。
小野豬餓了一天，性情乖了許多，在地上林子裡的雪地上嗅來嗅去，尋找著食物。
「秋雅，這小野豬挺可愛啊！」
劉悅蓉也是第一次見到，興奮地蹲下來逗弄著說道。
林秋雅沒回，神色擔憂地看著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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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悅蓉抬頭看來，笑道：「喲喲喲，我們的知青之花居然也會這麼喜歡一個男人？上個月你不還說，這輩子誰都不會再喜歡了嗎？」
林秋雅聽著劉悅蓉打趣，搖搖頭道：「蓉蓉，陳俗他不一樣的。」
劉悅蓉好奇地笑問道：「有什麼不一樣？」
林秋雅回道：「我也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不太一樣。」
劉悅蓉挽住林秋雅的胳膊，嘻嘻道：「那必須是不一樣了，畢竟有句話說得好，愛情讓人盲目，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是不是呀？」
林秋雅點點好朋友的鼻子道：「蓉蓉，你這些話都是從哪裡看來的，是不是又偷偷看什麼禁書了？小心被曉晴姐看到，罰你寫自我批評！」
劉悅蓉攤攤手道：「曉晴姐人這麼好，頂多批評我幾句，她又不是柳玉蘭那種女人！」
頓了頓，劉悅蓉突然一拍額頭道：「遭了，剛才打獵隊裡，柳玉蘭是不是也跟去的？哎呀，這可不好！」
林秋雅道：「怎麼了？」
劉悅蓉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秋雅，你怎麼一副稀里糊塗的樣子，難道你看不出來，柳玉蘭明顯對陳俗也有意思嗎？」
「這個柳玉蘭在我們知青隊裡的名聲可不好，老是和男人勾三搭四的，賣弄風情，偏偏那些男的就吃這一套，秋雅，你可要防著一點啊！不能讓柳玉蘭得逞了！」
林秋雅明白了劉悅蓉的意思，笑道：「蓉蓉，陳俗可不是那樣的人。」
劉悅蓉撇撇嘴道：「男人就是男人，總是吃著碗裡瞧著鍋里，你說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反正小心駛得萬年船！」
林秋雅聽著劉悅蓉認真的樣子，苦笑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劉悅蓉拍拍自己胸口道：「你就聽我的，保准沒錯！」
「真的嗎？」林秋雅表達了自己的疑問，「蓉蓉，你好像都沒談過戀愛吧？怎麼好像對這些事情很懂的樣子？」
劉悅蓉乾咳一聲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唉，秋雅，你就信我，我教你怎麼和陳俗談戀愛，哼！看陳俗那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個老實人，只要防住柳玉蘭那樣的女人，我能讓他一輩子把心都拴在你身上！」
一邊說，一邊劉悅蓉上上下下地看著林秋雅，又一把將她緊緊摟住了。
「哎呀，我的秋雅這麼漂亮，真羨慕陳俗居然能擁有你！要是他敢辜負你，我第一個不饒過他！」
林秋雅被好友抱著，一面笑，一面心頭也是多了幾分別樣的想法。
自己好像是沒有認認真真和陳俗談過戀愛吧？
……
……
大雪覆蓋的山林中，紅星林場的打獵隊正在艱難前行。
陳俗走在最前面，對他而言，走這些山路早已是輕車熟路，可對身後打獵隊裡的人，特別是知青，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他們以前都是城裡讀書的知識分子，即便插隊來到紅星林場，幹過幾年伐木的苦活，可也沒走過這麼多的山路！
潘越林就有些受不了了，他看著那無邊無際的雪原，叉腰直喘大氣，心頭對陳俗越發嫉恨。
之前他當眾打自己臉的帳，他還沒算呢！
「陳俗，你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啊！」
潘越林深吸一口氣，看看周圍人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走了這麼久，別說是野兔野雞了，就是只鳥都沒看到，你該不會是故意不帶我們去找獵物吧？」
陳俗回頭看了眼，淡淡地回道：「這才翻過一個山頭呢，著什麼急？」
「如果獵物有這麼好找的話，隊裡還會缺糧食嗎？」
潘越林被噎了一下，又提高音量道：「那你的野豬肉從哪裡來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大家想想，是不是這樣？」
隊伍慢慢停下來，打獵隊不少人臉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是有些道理！」
「我們走了也很久了，按理說就算沒有野豬野狐這樣的動物，也應該有別的野兔野雞吧？一點沒看到也有點奇怪。」
「陳俗對山里應該很清楚啊，哪裡有食物，哪裡沒有，他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啊？」
「陳俗，我們還是相信你的，會不會是你之前抓過野兔野雞，把它們都嚇跑了吧？」
「我也相信他，但沒打到獵物也是個事實，唉！」
「繼續走吧！都到這裡了，想別的也沒啥用，不如再找找，說不定就有獵物了！」
「……」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有對陳俗質疑的，也有催促的，山林里頓時變得吵吵嚷嚷起來。
於連長眼看不太對，便看向陳俗道：「陳俗同志，你就直接告訴我們，你那些肉從哪裡來的，我們也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碰到呢！」
陳俗無語地回道：「我那四隻小野豬你們也都看到了，它們一大家子都被我端了，哪裡還能再碰到？」
「那問題還是在你身上，陳俗，你得解決啊！」潘越林說道，「不然我們手裡的槍不是白帶來了？」
「你？你帶槍也沒用，真遇到獵物，說不定直接嚇軟了！」
陳俗看了他一眼，對方一直針對自己，他可不會慣著，一句話就懟了回去。
「你！」
潘越林神氣起來，他在大院裡長大，很早就摸過槍，自問槍法準頭不錯，此刻上上下下看著陳俗，挑釁道，「那好，陳俗，有種我們比比！待會兒真的遇到獵物了，就比誰先打到！怎麼樣？」
「越林！」
於連長沒想到潘越林和陳俗居然要比起來了，皺眉道，「陳俗同志都沒練過槍，他怎麼能打到獵物？你這不是胡鬧嘛！」
潘越林皮笑肉不笑道：「那他直接認輸就行，也不丟人，我就是希望以後咱們隊裡說大話的風氣能減少一些，老是聽到有人說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打到野豬，也太會吹了！」
於連長知道潘越林有些來頭，也不好勸阻，只看向陳俗，用眼神示意他不必在意。
「好啊！不過用槍打獵呢，實話說，我是不和人比打沒打到的，那也太弱了！」陳俗掂著手裡的大炮卵子，慢悠悠說道。
「陳俗，你說誰弱啊！」潘越林更加不服了。
「我不是說你……」
陳俗說著，一扳槍管，仔細看著這把16號掛管獵槍的保養情況，很快又手掌往上一敲，伴隨著一聲輕響，槍管合上，他舉起槍朝遠處瞄去，動作一氣呵成，帥的沒邊！
「我是說在座的各位……恐怕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