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猿飛日斬給宇智波畫的超級大餅
第123章 猿飛日斬給宇智波畫的超級大餅
「日斬!」
在猿飛日斬將刀遞給宇智波一心後,團藏忽的低聲說道:「是不是還要從長計議?畢竟是霧隱村送來的一村之禮,我看,還是不要這麼武斷地下決定——」
猿飛日斬奇怪地看了團藏一眼。
這人怎麼還後反勁的——
這瞳炎丸」都遞給宇智波一心了,還能伸手再拿回來?
小孩子過家家是吧!
「團藏,一心是村子裡的老人了——」猿飛日斬搖頭失笑:「不是我折你面子,在一心面前搞這套沒用的。」
「況且這是咱們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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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
猿飛日斬和一心點了點頭,意思是見笑了。
團藏無語的看著猿飛日斬。
他這次,真不是想和日斬打配合——
而是團藏,確實相中宇智波泉奈這把刀了!
倒不是說他想私藏。
而是團藏發覺,元師說得的確有道理。
宇智波泉奈為了對抗千手扉間而打造的佩刀,如今卻被霧隱主動地送到了木葉之中,作為贈禮——
如果以此來祭奠扉間老師,定能讓他的在天之靈很是欣慰!
關於扉間和泉奈的故事,團藏的了解程度要高於大多數的宇智波——
而扉間曾經為團藏斷後這件事,也是他心中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執念。
身為護衛,卻讓火影死掉了——
並且連斷後時都沒能第一時間舉手。
日斬能夠堂堂正正的說自己敢為火影犧牲——
因為他確實敢在無人發聲時站出來。
但團藏卻不能。
因為那一刻他心底的怯懦是真實存在的。
他騙不了內心最真實的自己——
因此,團藏總是想做些什麼來彌補遺憾。
比如,過度地模仿千手扉間的鷹派作風——
看到這把刀,自然就想拿來祭奠老師。
宇智波一心啞然。
聽到團藏這麼說,他的本能反應也是這老哥倆又在這唱雙簧呢——
但是猿飛日斬這麼一說。
卻讓一心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哪有這麼坦誠的?
而且團藏表情的也不像是作偽。
「團藏這個人,對於宇智波做的事十次里至少有九次是壞的——」
「可偏偏他有時壞的卻像是真情流露,讓我分不清。」
宇智波一心都有些動搖了。
難道團藏真不是為了針對宇智波,而是確實對於泉奈的刀有一些建設性的想法?
要不然不應該在這個場合這麼說啊——
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
「霧隱的計策,無非就是以扉間老師和泉奈的恩怨,用我是老師徒弟的身份給我架起來,讓我收下這個刀。」
「他們的想法的確很好,有這把刀,對我作為火影的正統性客觀利好,所謂繼承老師的意志——」
「但反過來,這把刀鑄造於宇智波泉奈離世之前,我收下又一定會傷害宇智波的感情「」
。
猿飛日斬不繞彎子,而是現場和幾人分析了起來。
真誠可以作為必殺技。
但這招也不是隨便能用的。
需要有足夠的威望,讓心有矛盾之人冷靜下來,能安靜地聽自己說話。
不然情緒上頭,道理是講不通的。
而恰好,如今的猿飛日斬在村內、宇智波一族都有些口碑。
一心和富岳不禁微微點頭,認可猿飛日斬的分析。
「宇智波和千手長期廝殺在一起的歷史,自然是事實——」
「但忍界就是如此,猿飛和志村一族也是一樣的——」
猿飛日斬語出驚人的說道:「扉間老師殺死了泉奈,但千手的族人難道沒有被宇智波殺死的嗎?同樣很多,包括老師的弟弟——」
「以及宇智波斑,他對木葉的貢獻和傷害都是客觀存在的——」
「如果沒有斑,木葉不會那麼快速地建立、尾獸的抓捕斑也有參與,對於其他隱村的威懾他更是出了力。」
「可他也襲擊了柱間大人,這事又該怎麼算?」猿飛日斬看向了一心和富岳,笑眯眯的問道。
借這個由子,正好可以和扉間老師所要魔改的斑之意志,配合一波——
一心和富岳瞬間感覺背部有些濕潤。
宇智波一族一直覺得自己被村子打壓,各方面都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怨氣積蓄了很多年——
被打壓固然算是事實,但是宇智波也並不是冰清玉潔的。
他們身上的確有著問題。
而宇智波斑對於初代的襲擊行為,這個事如果展開討論,會對於宇智波來說異常的麻煩——
「火影大人,當年宇智波一族可沒有跟隨斑啊——」一心忍不住說道。
「一心,斑當年可是直接找上的柱間大人——」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你覺得,即便宇智波一族的戰鬥力很強,但對於那兩位的戰鬥來說,其他人的干預能改變什麼嗎?」
「宇智波不插手,柱間大人自然也不會讓木葉插手——」
「他們倆的故事和羈絆,不用我多說。」
「而柱間大人如果輸了,那麼宇智波斑自然會占領木葉,而柱間大人贏了,宇智波則還能有著沒參戰的名聲,你說對嗎?」
一心的呼吸粗重起來。
猿飛日斬說中了潛藏在歷史中的真實。
當年的宇智波,一部分的族人確厭倦了戰國時代的殘酷,不想離開剛安定下來的木葉。
而也有另外一部分,是抱著猿飛日斬所說的想法。
他們都被千手柱間打怕了,深知那個男人的力量他們無法抗衡,只有宇智波斑有可能與其一戰——
況且,木葉也不是沒有兵源,而且還比宇智波充足許多。
兩不相幫,本質還是宇智波一族占了優勢。
富岳的額頭已經在冒汗了。
他第一次發現,團藏的扣帽子其實並不可怕。
真正嚇人的,是像猿飛日斬這樣,冷靜的分析雙方的利益和動機,將行為明明白白的攤在桌上,一筆一划的對帳——
一心也是如此。
他的思維不禁蔓延開來。
他的親哥哥,也就是宇智波剎那,曾經叛亂的時候就是打著斑」的旗號。
自詡為斑的繼承人。
「要命了!哥哥啊,你說你當年打著大族長的名號做什麼?」
「你真是給我挖了一個好大的坑啊!」宇智波一心第一次對他的哥哥剎那,產生了些許怨氣。
剎那用斑」的名號一打——
宇智波一族沒跟隨斑出走的保護層,經過猿飛日斬這麼一解讀,忽的就被戳破了。
團藏也愣住了,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看著猿飛日斬。
「日斬,不只是我在學你,你也在學習我的優點嗎?竟然還比我強了一些——」團藏既欣慰又有些不甘。
連最擅長的扣帽子都被超越了——
日斬你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在之後,比如宇智波剎那的事,咱們就不細聊了。
「7
出人意料的是,猿飛日斬點到了剎那」這個關鍵詞,但卻主動略過了。
「你們不要緊張,這些都是過去發展中出現的磕磕絆絆。」
「其中的是非曲真,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明白的。」猿飛日斬溫和地笑了起來:「宇智波現在我看是很好的,為村子做出了很多貢獻,警務部、巡邏部隊、在草隱戰場上也有優秀的發揮。」
一心和富岳內心微微一松。
莫名的,他們心中產生了一抹類似於感恩的情緒。
「我和你們說這些,是為了解釋霧隱的陰謀,他們這一招是讀懂了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一些歷史問題。」
「不得不說,元師和三代水影在這方面是有腦子的。」
「所謂熟能生巧,大概就是如此了——霧隱是積累了豐富的忍族內鬥經驗,這一出手就是誅心之計啊——」
猿飛日斬感慨道。
一心點了點頭,附和道:「霧隱那邊在這方面,確實比較熟練——從鬼燈幻月時期,他們就斗個不停。」
富岳隱蔽的擦了擦汗,一言不發,只是訕笑著不斷點頭。
在這種高端局上,他生怕以他的腦子,可能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來之前,一心就告誡他要少說話——
「但他們能以此來攻擊咱們,就說明這確實是村子存在的隱患。」
「是應該解決的問題——」
「長久以來,村子對於宇智波斑避而不談的態度,是不好的。」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有利於木葉的,要承認;有錯誤的,要明確地指出來,進行警示教育。」
「這個問題沒有一個定性,那麼總會讓人遐想。」
一心和富岳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怎麼聽著,猿飛日斬似乎是要給宇智波斑翻案」?
自然,一心和富岳能聽懂,」有問題也要指出來」是什麼意思——
可對於宇智波來說,能以一個相對公充的態度去看待斑的問題——
已經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以前雖然村子閉口不言斑,但都默認為這是宇智波身上永遠都洗不掉的污點。
「日斬,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團藏沉聲說道。
「團藏,你知道木葉這個名字是誰取的嗎?」猿飛日斬反問道。
團藏不耐煩地說道:「當然是初代大人——」
「不,是宇智波斑——」猿飛日斬笑了笑。
一心和富岳愣住了,他們雖然知道這個事,但卻心裡也沒當是真的。
反倒是隔壁的大野木,一直心心念念的念叨著,以此來宣揚木葉威脅論。
「日斬,你別和我開玩笑!」
「團藏,我的老師不只是扉間老師一個人,初代大人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猿飛日斬語氣溫和:「這是初代大人告訴我的,他的話即便我是火影,也是不好改的。」
「雖然這麼說有些擺資歷了,但是我確實是從小受到兩代火影的關照。」
「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不怪你,畢竟你和初代大人接觸的少。」
團藏一口氣差點沒喘勻,臉皮微微發熱。
該死的日斬!
擺資歷擺到他頭上來了?可偏偏團藏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他小時候就曾經酸溜溜的陰陽過猿飛日斬。
那時的小日斬還知道謙虛兩句,誰曾想到,過了四十多年他不裝了!
「火影大人果真是繼承了初代大人意志的男人!」
宇智波一心趕緊拍著馬屁:「被兩代火影認可,真是難得的殊榮,可偏偏如果是您的話,卻令人覺得並不意外,只能說是實至名歸——」
「過獎了一心,不談這些,不談這些!」猿飛日斬面上雲淡風輕,但內心還是頗為受用的。
誰不願意聽好話呢?
而且,這也是宇智波一族態度的體現。
哪怕是裝的——
但裝的時間長了、事情做的真了,那就是實打實的了。
「宇智波斑對於木葉的命名,也就代表著他是木葉無法忽視的一個存在,我們在教導孩子們歷史時,難道能避開終結谷嗎?」
「終結谷就立在那裡,我這個火影不會去鏟掉,也沒人敢去這麼做。」
「我相信,柱間大人也不會願意看到,我們將宇智波斑在木葉除名。」
「如團藏所說,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不過只要時機成熟了,宇智波有好的表現,我是期待解決這個問題的。」猿飛日斬意味深長地說道。
宇智波一心瞳孔一震。
他是能聽明白,猿飛日斬的話外音的——
宇智波斑的定性以及延伸出的諸多爭端,是木葉和宇智波之間在多年以來,一個已經形成了猜疑鏈的頑疾。
如果給出一個官方的解讀和通告,並且雙方都能接受。
那就是將宇智波一族身上,最沉重的歷史包袱卸下來了!
「火影大人,此話當真?您真的,真的會——」一心罕見地失態了,聲音顫抖地問道。
「會的。」猿飛日斬聲音沉穩有力。
「您就看宇智波一族的表現吧!」
宇智波一心吐出了一口長氣:「您的顧慮我都懂,我會著手努力去解決的!」
在目前的木葉,雖然宇智波和村子的忍者們開始有了深度接觸。
但幾十年來沉澱下來的名聲,卻還沒有大的改變。
貿然的對宇智波斑進行客觀的評價,輿論上還沒有能夠接受的土壤。
所以,至少要等到宇智波的名聲全面好轉、亦或是在戰爭中立下了重大功勞之時,才能著手去做這件事。
一心明白猿飛日斬的難處。
這一次,他是真的感激猿飛日斬能夠給宇智波這樣的承諾和機會——
這是壓在宇智波身上太久太久的大山了。
宇智波一心本以為,這是要過了二三十年,等到青水成長起來,才算是有可能解決的問題——
但現在來看,十年以內,運氣好五年之內就能辦到!
而如果解決了這個問題,宇智波一心也會一躍成為被一族永遠記住的族長——
歷史排名坐五望三!
還是憑藉著腦力這一點做到的,含金量十足!
而這一刻,宇智波一心也忽的明白了青水」為何要對斑之意志的重新解讀。
這和猿飛日斬所想的不謀而合。
「青水,你這個年紀,就能以火影的思維和角度去思考問題了嗎?」宇智波一心,心中大為震撼。
青水竟然能預判猿飛日斬想什麼!
只是一心不知道的是,這並不是千手扉間的預判,而是猿飛日斬的配合。
他都在水晶球里看到了——
是令人熱血沸騰而神秘的火影組合技!
當然,這也是因為猿飛日斬覺得宇智波的歷史問題,確實需要解決。
不然始終都是一個隱患。
「你明白就好,一心,我很看好你。」
猿飛日斬話鋒一轉:「關於扉間老師和宇智波泉奈,我也希望不要用過於狹隘的目光,去看待他們之間的關係。」
「是生死仇敵沒錯,但也是可敬的對手,仇恨不是天生的,而是戰國時代的環境所導致的。」
「他們兩人,只是生不逢時而不得已戰鬥,倘若他們都降生在此刻的木葉,我相信以他們的眼界和智慧,會是一對同頻共振的搭檔。」
「一把刀,不會讓扉間老師覺得他勝過了宇智波泉奈。」
「不要把扉間老師的格局看得小了,他是一個懂得尊敬對手的男人。」猿飛日斬認真地對團藏和一心、富岳說道。
團藏啞然。
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蠢蠢欲動:「扉間老師,的確是這樣的人,一個縝密中帶著豪爽的傑出忍者——」
「和你這個所謂的忍之暗是不一樣的!你真以為你學全了扉間老師?」
一心和富岳也默默點了點頭。
這一點,雖然他們不想承認,但似乎事實就是如此。
一心更是想起了戰國時,曾有宇智波痛斥千手扉間的卑鄙,情緒化的辱罵千手扉間是無能的鼠輩——
被宇智波泉奈嚴厲的喝止,教育他要懂得正視對手的強大。
偶爾罵罵可以理解,但不能真覺得人家沒本事。
「好了,先這樣吧,只是閒聊一番。」
「一個個都流汗了,明明快要冬天了——」猿飛日斬調侃道:「該去忍校看一看了,還是要和元師最後走個過場的。」
「火影大人,為了表示最大的誠意,宇智波決定將族裡的錢——」
「,一心!」猿飛日斬擺了擺手,」不要這樣,你們可以略微加一些,以表達宇智波的愛心。」
「但不要用力過猛,不要擾亂宇智波一族的資金池,我也是兼任過族長的人,這一點我也懂。」
「回去和族人們聊聊再決定,不然搞得我像在給你畫餅、敲竹槓——」
宇智波一心啞然,沉默了片刻。
「感謝您,火影大人——」
這一刻,宇智波一心不由得真心實意地覺得。
猿飛日斬,不愧是被千手柱間、扉間兩位從小就看重的男人。
他的火之意志,就像是兩個人的結合體,既有鋒芒卻又包容——
「少負英名,中年稍弛,奮袂再起,遂成豪傑——」文化人宇智波一心,在心中思索道。
這兩年來,火影的變化太大了,大的讓他有些驚訝。
但轉念一想,畢竟是初代和二代火影傾注心血的忍者,遇到一些迷茫困頓,或許反而成了不破不立的契機。
這在忍界是有過先例的——
猿飛日斬背著手,向著忍校走去。
給宇智波的餅已經畫好了——
他們能不能吃到,就要看接下來的表現和本事了——
如果真的能有所改變,猿飛日斬會兌現他的承諾。
作為火影,他對於宇智波並沒有惡感,只是警惕於這一族的不可控性。
而當千手扉間轉生為宇智波後,出現不可控的可能性大大減小。
那麼自然要逐步放開對宇智波的限制,讓他們的力量和心,進一步地和他這個火影貼在一起。
就像猿飛日斬和團藏曾經說過的——
公平,是有著力量的。
這個道理對於宇智波依然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