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千手扉間和團藏,宇智波斑的超水平陰謀(一萬一大章)


  第129章 千手扉間和團藏,宇智波斑的超水平陰謀(一萬一大章)

  千手扉間疑惑地轉身。

  就看到團藏還是那副德行——

  黑袍、頭上纏著繃帶、還不知道從哪又找出來一根拐杖——

  死人臉板的極緊。

  千手扉間的額頭抽動了一下,強壓著內心不爽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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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畢竟現在是一名宇智波了——

  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說話團藏要是敢不聽,早就上手段整治這臭小子了!

  一腳踹上去再給他頭套拽掉,再給那根愚蠢的拐杖掰折了!

  不過,這也是個偽命題。

  因為千手扉間上輩子的時候,團藏對於他的命令從不打折扣,還總是過度執行——

  「你為什麼還戴著繃帶?」

  「今天又拿了一根拐杖,你的內心很空虛啊——是想著這些外在的飾品,來裝點自己的權威嗎?」

  千手扉間語氣略顯浮誇的說道:「我知道了,是因為前幾日火影大人展示了雙重血繼限界,你發覺自己趕不上火影進步的速度,所以只能尋求外物來自我安慰了嗎?」

  「拿著一根拐杖、戴著繃帶,不斷和每個人暗示和強調,你是對於木葉有功的火影輔佐,是所謂的忍之暗、木葉之根——」

  「你也是木葉的大功臣,雖然實力不濟,但是總歸是有貢獻的嘛!這新拐杖是挺吸睛的,但我覺得你站在火影身旁,別人還是會注意不到你。」

  「我自進村就認識你了,這幾個月以來,你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啊——」

  千手扉間說著,一邊緩緩地轉身,戲謔的說道:「輔佐大人,我聽說族裡的老人說你很想當火影,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

  「哪怕出現了意外情況,你真的將自己運作成了火影,也不會有人認為,你能和三代大人比的——」

  「你覺得呢?」

  千手扉間肆意噴灑著毒液,用力的戳著團藏內心的薄弱之處。

  他現在是一名宇智波了——

  一名孤傲的宇智波少年,對於從進村就嚇唬他的火影輔佐,就該有這樣的態度和反應——

  即便這附近沒人。

  但是千手扉間仍舊打算貫徹和猿飛日斬的約定。

  除了他們師徒二人,不會再有另外一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況且,在忍校和基層的見聞,讓千手扉間對於團藏極為的不滿意。

  根部的立意是有價值的——

  但問題是,搞得實在是太糙了!

  這是給千手一系的名聲和法理性在埋雷!

  被千手扉間一頓語言輸出糊臉。

  團藏瞬間攥緊了拳頭,心中極為惱怒,連眼睛都有點微微發紅。

  可惡可恨的宇智波小鬼!

  怎麼敢這麼和他說話?還他媽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所謂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千手扉間屬於是給他底褲都看穿了——

  團藏最近確實非常焦慮。

  在看到了猿飛日斬連血繼限界都能掌握,並且還是兩種之後——

  團藏終於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他可能——

  真的打不過猿飛日斬!

  在個人武力這方面,至少在風遁查克拉模式開發出來之前,兩人之間已經沒有對練的必要了——

  對練不再是相互印證切磋,而是單純陪他修煉了——

  這在猿飛日斬看來,其實沒什麼的。

  陪老兄弟一起研究新術,也算是放鬆、促進感情的一種方式。

  可是團藏的自尊心接受不了。

  那不成哥哥陪弟弟了嗎?

  根本不像話,他要的是勢均力敵!

  沒招了的團藏,就只能暫且將目光轉移到其他方面——

  效仿大蛇丸,在實力之外開闢新的賽道。

  宇智波青水就是團藏的選擇——

  團藏想效仿老恩師千手扉間,復刻當年收心宇智波鏡的操作——

  並且如果能成的話,要比當年的千手扉間還要成功!

  因為相比於宇智波鏡,青水」明顯看著就更有潛力。

  根據團藏的情報,宇智波一族之內對於青水」的呼聲和評價很高。

  才不到半年,就已經大有歸心之勢了!

  要是能把這樣的宇智波攥在手中——

  那或許就能完成千手扉間都完不成的偉業,收宇智波為己用!

  團藏在心中念叨著他的偉大構想,讓心中的憤怒儘可能的被壓下來,他目前還不能和青水撕破臉。

  即便被這麼跳臉,也必須得忍下來。

  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而在此刻。

  遠在忍界另一端的宇智波斑,在團藏向著千手扉間走過去之時。

  就已經被白絕歡快的叫醒——「斑大人,有節目看了,青水欄目到了!」

  「這期的嘉賓是志村團藏,你說的那個千手扉間劣化品!」

  睡眼惺忪的宇智波斑,下意識的和白絕網絡連結著,觀看著節目。

  他還以為是預約好的重大特典開幕了——

  關於青水在全體宇智波面前拆解斑之意志——

  不過,有一個預熱的開幕也不錯。

  為了看青水拆解他的意志,熱心前任木葉市民斑先生,久違的讓白絕給他買了幾瓶酒和小食,打算邊看邊吃——

  而剛一看上。

  對於預熱節目沒多大興趣的宇智波斑,瞬間被青水」的銳評弄得清醒了過來——

  好一張快嘴!

  好敏銳的眼力!

  「果真和泉奈很像啊——」宇智波斑望著青水」的臉龐,不禁心中划過一絲懷念。

  宇智波一族大部分族人的性子,都是刀快嘴笨,能動手儘量不動嘴。

  只有泉奈是個刀和嘴都格外快的——

  「以前泉奈罵千手扉間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都是最狠最扎心的詞——」

  宇智波斑感慨的拍了拍石椅:「聽起來是真解氣!」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能看到類似的一幕——」

  團藏平靜了一會,眯著眼開口道:「小鬼,你的嘴很毒,就是不知道你的心怎麼樣——」

  「為何對老夫有這麼大的意見?就因為我是扉間大人的弟子,而你是一名宇智波?」

  「你現在很危險,你的思想已經逐漸被狹隘的家族思想同化,背離了火之意志。」

  依舊是老派打法。

  先扣帽子再講話。

  「我敬仰扉間大人。」千手扉間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你是急的沒辦法了嗎?所以只能憑藉地位和歷史問題來堵我的嘴?」

  聽到團藏用如此粗暴的方式來用自己的名頭——

  千手扉間心中極為不爽。

  這不是單純的在搞對立嗎?

  千手扉間很懷疑。

  就以團藏目前的思想水平,要是真的當上了火影,那不得給木葉治理得隔壁霧隱一樣啊?

  血霧之林了屬於是——

  即便在他和宇智波一族最不愉快的時候,千手扉間仍然在用大義和名頭包裝自己的行為,絕不承認他是在針對宇智波一族。

  還將宇智波鏡拎了出來,將宇智波內部分解成鴿派和鷹派。

  這一個動作,當年就給千手扉間減少了許多壓力,不再是鐵板一塊。

  但反觀團藏——

  明明宇智波已經和村子有了和解的可能性。

  但團藏卻為了滿足個人的利益,口不擇言的用他的名頭來壓人!

  「你怎麼不說話了?」

  「那好,我說——」千手扉間眯著眼,望著臉色很是難看的團藏:「你的意思是,二代火影大人與宇智波之間是有血仇的對嗎?」

  「他以往的一系列舉措,並不是出於為了村子的利益和平衡,而是單純的個人針對,是濫用職權以火影之位對宇智波的報復?」

  「所以,你才會說我對你的態度差,是因為你是二代大人的徒弟,而我是一名宇智波——」

  千手扉間眼神銳利的盯著團藏。

  等待著他的回答。

  團藏將他和宇智波之間簡單的歸為對立關係。

  屬於是壞他名聲了!

  千手扉間自詡。

  他對於村子任何一個忍族、忍者都是平等的,做出決斷的因素有且只有一個,會不會對村子有不良影響——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他也是如此認為。

  除卻作為火影要一碗水端平之外,還有一個奇妙的原因。

  他那時不知道淨土裡是什麼樣——

  要是死了之後見到宇智波泉奈,他可不想被那個混蛋笑話。

  當年宇智波和千手結盟時,包括斑在內的族人都同意。

  唯有泉奈一人極力反對!

  認為和千手結盟一定會讓宇智波走向滅亡,千手扉間必然會這麼推動——

  所以,千手扉間就在想——

  要是自己真那麼做了,不就讓宇智波泉奈這混蛋說准了?

  他的格局還不至於和一個瘋狗一樣小!

  但團藏的話,顯然是把他心胸和泉奈放在了一個等級——

  這是侮辱!

  「你——你竟然敢給老夫扣帽子?你這是曲解我的意思!」

  團藏深吸一口氣,忍耐著心中的暴躁:「扉間大人自然不會刻意針對宇智波!但宇智波一族有部分反動勢力,的確曾經對村子的決策提出過非議,我這是防患於未然!」

  其實團藏心中想回答的是:「不然呢?」

  針不針對宇智波——

  那典籍中那麼多記載,你不會自己看啊?

  但有些事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說的。

  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但是上稱了千斤都打不住——

  宇智波斑哈哈大笑了起來。

  起初,青水」在說他敬仰千手扉間之時——

  他心裡還有點不爽。

  但聽到後面才知道,原來是在反諷啊!

  怪不得皮笑肉不笑的——

  只不過。

  這是宇智波斑將千手扉間對於團藏的不滿,誤解成了青水對於扉間的不屑——

  「村子的決議,作為村裡的忍者就不能提出質疑嗎?

  千手扉間冷冷的一笑。

  如果是對村子好的政策,那麼沒人反對。

  即便是一些有爭議的,但是只要長遠來看有意義,也可以力排眾議的去推行——

  但不意味著不讓別人說話!

  要是連話都不讓忍者說,那麼在千手扉間看來,木葉就危險了——

  「你要提出什麼質疑?」團藏危險的眯起了眼睛,這一刻他不是想扣帽子了。

  而是對於青水」真的有了警惕之意!

  作為傳統的忍者高層,團藏向來是對於忍者有自我意識很牴觸的——

  因為工具產生了思想,就相當於刀變鈍了,等於是自毀。

  所謂根」之人,團藏認同的是沒有名字、亦無感情,沒有過去,也無未來——

  「我對於三代火影大人沒有意見。

  「但對於你的一些行為,有意見。」千手扉間冷冷的說道:「根據我在忍校、基層、巡邏部隊和宇智波收集的信息來看,你曾經組建一個類似於暗部的部門,叫做「根」對吧?」

  「是又如何?」團藏大方的承認道,言語之中還帶著一絲驕傲。

  即便猿飛日斬解散了根部。

  但是團藏卻依舊認為,根」是為木葉做出過極大貢獻的,是他輔佐生涯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功績。

  「小鬼,我告訴你,任何事物都是一體兩面的。」

  「有光之處必有黑暗,木葉想有繁榮的枝幹,就必須要有深入地下的根。」

  「忍界不是小孩子的扮家家酒,光明和正義是會吸引人,可敵人的狡詐和陰險卻也需要對等的反擊回去,才能讓他們感到畏懼。」

  「我找上你,就是因為我看到了你心中的黑暗——」

  團藏緊緊地盯著千手扉間:「你的黑暗,讓我來引導你用來守護木葉!」

  「即便你是一個宇智波、你對我有誤解,但我忍耐你到現在,是因為你的素質和心態,足夠肩負起其他人無法承受的責任和壓力。」

  團藏回想起青水」看到猿飛日斬施展出雙血繼限界,只是皺著眉頭思考,沒像其他忍校學生歡呼的那一幕——

  年少就能有這樣的心智,作為根」再適合不過了。

  「你要知道,我並沒有隻讓你犧牲,你要明白我的誠意!」

  「我是扉間大人的徒弟,是火影一系的正統繼承人,成為老夫的弟子,你將有機會競爭五代目火影!」

  團藏打出了他自認為最強力的一張底牌,內心冷笑道:「我看你怎麼拒絕!」

  「宇智波一族一定想要成為火影,這是他們的執念——」

  「可是他們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忍得住我的價碼!」

  至於青水」為何在之前拒絕他,團藏認為那是小孩子剛進村不懂事,還不明白成為輔佐之徒的好處——

  現在待了這麼久了,總該明白其中的含金量了吧?

  木葉的師徒傳承制,是擺在明面上的——

  雖然到目前為止只有兩代。

  但顯而易見的是,下一代火影只會在火影一系的師徒序列中選拔。

  這聽起來封閉,但其實忍者們並沒有什麼非議。

  因為這總比血脈傳承要先進太多了。

  村子的政策也需要保持一致性,避免上下兩任的衝突太大,而導致無意義的內耗。

  要做到這一點,自然就要從小培養,師徒傳承制符合這個剛性需求。

  「不,我對於成為火影沒有興趣。」

  出乎團藏意料的是,少年冷冷的搖頭。

  「你不想成為火影?為什麼!」團藏惱怒的問道。

  一個不想成為火影的木葉忍者,那定然不是一個好的!

  尤其在還有能力的情況下——

  「我只希望村子能夠變好,木葉已經給了我夠多了。」

  「我是一個無父無母之人,來到木葉之前連名字都沒有,在草隱村那個糞坑裡打滾了不知道多少年,好幾次差點就死了,經常餓到昏迷——」

  「如果不是火影大人頂著各方面的壓力,閃擊草隱將我解救了出來,無論我有什麼的天賦,都沒意義。」

  「沒有資源、平台,成長不起來的天才只是可憐人罷了。」

  「所以,我愛著木葉,我衷心的希望村子能變得更好,任何有利於村子的事情我都會去嘗試,而不求回報。」

  「因為村子已經將報酬付給我了,這也是為何我不奢求火影之位。」

  「我只想打造一個完美的木葉,至於火影是不是我,我不在乎。」

  千手扉間語氣平淡的說道,還特意的加了點宇智波一族的偏執。

  鞏固人設,是要時刻進行的——

  團藏心中一動,看向千手扉間的目光,不自覺的柔和了一些。

  這一番話,其中包含的真情實感,是忍之暗能夠體會到的。

  團藏在情報系統工作了這麼多年,在這方面有著超乎於常人的直感。

  「無父母無名字無過去」、不顧一切也要為了村子好」的說法,也狠狠地戳中了團藏的內心。

  這不就是一個小號的他嗎?

  忍界,有一個很奇妙的現象。

  血脈的聯繫固然緊密,但是有一個更能建立起彼此認同的存在叫做忍道」!

  信念一致的人,宛如磁鐵的兩極一樣會互相吸引。

  「小鬼,我收回一些對你的指責。」

  團藏看向千手扉間,認真的說道:「你是一個不一樣的宇智波。」

  「既然你說了心裡話,那我就破例也和你說一些。」

  不知道為何,一開始對於青水」這個宇智波,團藏看著其實是很不順眼的。

  因為他的樣貌和氣質,總讓自己無端聯想到扉間老師——

  細看之下其實也並不像,明明是宇智波泉奈長得更像。

  但就是讓團藏有一種,信徒覺得神明被玷污的惱火感——

  而今天這麼一聊,忍道上有了合拍的地方,這一點惱火感也沒有了——

  忍道一致,別的什麼都可以談,有點宇智波血脈也無妨——

  當年他和宇智波鏡的關係也是不錯的!

  「日斬,他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火影,能讓絕大多數人滿意和追隨他,但是我非常了解他,他是一個心腸很軟的人。」

  「但忍界是一個髒地方,總要有人去犧牲干髒活,讓日斬背負起黑暗,是對於火影形象的損害,對於村子不利。」

  千手扉間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實話。

  里子」和面子」是要分開的。

  「面子」是要讓忍者們有一個能全身心追隨的目標,儘可能的加強凝聚力。

  所以不能有明顯的污點。

  就得需要里子」來處理問題。

  「大哥的形象在忍界如此高大,他的個人魅力是主因,但也因為他擁有兩個里子服務他一個面子」——」

  千手柱間的兩個里子」,分別是千手扉間自己和宇智波斑。

  這一點千手扉間不想承認,但是這的確是客觀事實。

  得罪人的事,都被他和斑給做了——

  「並且,有些忍者的心中是天然就有黑暗的。」

  「這一點,無論日斬怎麼努力的去做,都無法避免——」

  「為了讓他們不傷害到村子,就必須要成立一個部門來限制、管控他們,讓他們的黑暗來傷害敵人而不是木葉!」

  「能控制他們的,心中的黑暗就要比他們還多!而你就有這樣的天賦!」

  「你不是要為了村子好嗎?那就和老夫來吧!」

  志村團藏沉聲說道。

  千手扉間冷哼了一聲。

  這個論調,在他看來已經過時了——

  沒有哪一個人是天生邪惡的,即便是宇智波一族——

  只是沒找到合理的方法去引導。

  「怎麼,還沒放棄你的斑之意志?」團藏看到千手扉間沒動,略微有些沉不住氣了。

  一想到這個事,團藏就覺得古怪極了。

  他也看到了一心上交的申請—

  宇智波一族申請全體輪休,討論警衛部的改制和重新解讀斑之意志。

  當時團藏都覺得自己眼花了——

  這個申請,有一種叛亂還要請求批准的黑色幽默感——

  本來他對於猿飛日斬,要給宇智波解開歷史包袱就不滿。

  斑的問題只要不講清楚,不就是隨時能捏住宇智波的命門嗎?

  但猿飛日斬態度堅決,團藏也就沒多言。

  可團藏沒想到宇智波一族還真當回事,還要擺在檯面上去做!

  不是,那可是宇智波斑,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很敏感嗎?

  宇智波一族都這麼莽、這麼實誠的嗎?

  你們就不怕日斬是釣魚的?

  連參會的人選和主講人青水都匯報了上去,就差邀請猿飛日斬旁聽了。

  所以,這也是團藏為何火急火燎的找到青水」的原因。

  他想制止對於斑之意志的解讀。

  「為什麼要放棄?」

  千手扉間反問道:「我說過了,任何有利於木葉的我都會去做,想辦法將好的東西融入到火之意志中。」

  「至于敏感或是遭受非議,我根本不在乎。」

  團藏緊皺著眉頭:「斑之意志能有什麼對木葉好的?小鬼,你應該知道他是導致柱間大人死亡的主因,那是一個叛忍!」

  「柱間大人如果還活著,你敢對他說這句話嗎?」千手扉間心中嘆了一口氣,但表面卻冷冰冰的回懟道。

  團藏頓時語塞了。

  而在聚精會神觀看的宇智波斑,聽到這句話表情也變得悵然若失起來。

  唉,柱間!

  你總是會做出一些讓人難以忘懷的事情——

  當年他假死後,選擇躲避在這裡,也是擔心假死之後被發現。

  千手扉間定然會給他定義為叛忍,然後去拆解他的屍體。

  但千手柱間卻力排眾議的將他的屍體」藏了起來、

  並且堅決不給他定義為木葉的叛忍,只說兩個人是理念之爭,宇智波斑永遠都是木葉的一份子。

  雖然結果糟糕,但本意都是為了村子好——

  以至於當千手柱間死後。

  宇智波斑都沒起打回木葉的心思,也是因為不得不念冤家的這一份情。

  而這也是為何,木葉長久以來擱置宇智波斑問題的原因——

  千手柱間親口拒絕了叛忍的定性,這一點連千手扉間也無法逆轉。

  「你懂什麼叫做斑」之意志嗎?」

  千手扉間凝視著團藏,緩緩地說道:「我可以給你講講。」

  團藏冷哼一聲,做了一個請便的動作。

  一個連斑都沒見過的小鬼,還討論起忍界修羅的意志了?

  可笑!

  宇智波斑也打起了精神,他想聽聽青水是怎麼解讀自己的——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會進行戰鬥。」

  「為此,我翻閱大量的典籍、和老一輩宇智波取證、還有些珍貴的日記,才找出了蛛絲馬跡並將其匯總了起來。」

  千手扉間為自己找著背書,疊了一層又層的甲,才開口說道:「和初代大人所說的一樣,是理念之爭!」

  「初代大人曾說,保護村子是最重要的事,加害於村子的人任何人都無法原諒,哪怕是他的子女、兄弟、朋友——」

  團藏冷冷地說道:「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自然是沒問題。」

  千手扉間擺了擺手,示意他聽自己說完:「但據說,宇智波斑死前曾說,這麼發展下去會本末倒置,遲早有一天會成為村子的黑暗——」

  「初代大人的理念一定是好的,但是有些人卻執行壞了!」

  千手扉間緊緊地盯著團藏:「村子,是保護所有人的工具,而不是凌駕於個體的抽象符號!」

  「如果缺少了監管,那麼火之意志,就會成為少數權力者謀私、壓迫個體和忍族的可怕怪物,會讓黑暗在村子裡不受控制的蔓延!」

  「而如今的木葉,缺少這一點。」

  「我並非對於三代大人不滿,他做的我也認為很好,但是下一代火影呢?除卻火影的其他權力者呢?」

  「火影一個人能夠監管的過來嗎?而誰又來監督犯了錯的火影呢?」

  「你這個輔佐,能嚴格的按照火之意志的要求和初代大人的精神,對火影和其他顧問、木葉委員進行有效的同級監督嗎?

  團藏不屑的一笑:「我自然能,你知道我和他拍過多少次的桌子嗎?」

  「真的嗎?那如果在你沒犯錯的時候,火影大人卻還是要把你鬥倒,你覺得你能反抗,那就是你能做到。」

  千手扉間同樣回敬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團藏這一次笑不出來了。

  在那次在第一演武場表彰他的時候——

  團藏就在欣喜之餘,暗自感嘆猿飛日斬如今可怕的聲望。

  要是他想對自己下黑手,那麼恐怕沒有人會為他發聲,連流程都不用走。

  這一刻,團藏不禁對於眼前的這個宇智波少年,產生一絲莫名的敬意。

  真是勇敢!他都不敢這麼想——

  一個區區的忍校學生。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不世出的天才,竟然敢去想監督火影、顧問和其他木葉委員的事情——

  團藏已經原諒青水」對他的不敬了。

  這確實是狂的沒邊了,並非是單單只針對他。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要監督火影?」團藏沒忍住問道。

  「不是我要,而是木葉所有忍者都應該在心裡恪守火之意志的底線,任何人去觸碰到了這個底線,都該受到質疑!」

  千手扉間鏗鏘有力的說道:「如果只是因為三代火影的英明,忍者們過於依賴他,丟掉了發聲的習慣、勇氣和權力,那麼木葉遲早會因此而走向敗亡!」

  「我無意質疑三代大人,但是他畢竟也有逝去的一天——」

  「趁著三代大人還在,我相信他能理解我的用意,不會曲解我的想法以為是在質疑他的權威——」

  「要將他賢明的人治」,轉化為木葉忍者不能忘記的精神和意志,刻在木葉的骨子裡,堵住以後村子可能會異化的漏洞!」

  千手扉間說著內心的想法。

  在知曉了團藏為了組建根,大肆的擄掠、索取村子的天才忍者後——

  千手扉間很是震怒。

  他能理解,需要一些能幹髒活累活的忍者去為村子辦事——

  況且有些忍者天生就喜歡沉浸在黑暗中,因才適用是沒問題的。

  但是強行以村子之名,以木葉的名義去綁架他人是什麼意思?

  這麼搞是在挖木葉的根子!

  從那一刻起,千手扉間就在思考著該怎麼去整治這個現象——

  忍者對於權力者的壓迫,缺少反抗的意識。

  固然,千手扉間覺得猿飛日斬做得很好,可是他都已經快五十歲了——

  要是猿飛日斬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老不死,這些都不是問題。

  可忍者總是會死的。

  如果下一代的火影像是團藏這樣的。

  或者是突然之間心性大變,刷著日斬的信用分做出和團藏類似的事——

  那就要把木葉搞成一個大型的血霧之里了!

  所以必須未雨綢繆。

  況且,這也對忍者們加強歸屬感有很好的作用。

  「你想沒想過,這會導致村子的內耗,所有人都發出聲音會是多麼的嘈雜——」

  團藏沉聲喝道。

  「涉及火之意志的底線才要發聲,其餘時間統一聽火影的命令就是了!」

  千手扉間同樣喝道:「不要東拉西扯的偷換概念!」

  「你的意志我也了解過,並不是沒有可取之處,但你犯的錯誤,卻是遲遲的未去彌補——」

  「一個斑」、一個根」,都是村子的歷史遺留問題,如果不趁著三代大人帶來的黃金時代去修補,以後就難以去解決了!」

  「團藏輔佐,我希望你勇敢一些——」

  「試著反思、懺悔一下自己,去承認你曾經做過的錯事,並且想辦法彌補。」

  千手扉間的語氣變得舒緩了起來,仿佛一個老師在勸誡學生一般:「這並不困難,請你勇敢的邁出那一步!」

  但在團藏聽起來,卻極為的刺耳——

  別說是青水」,就是猿飛日斬和他說這種話,他也接受不了!

  也就是扉間大人復生,團藏覺得自己才能強忍著性子聽兩句——

  「別太傲慢了,小子!」

  「你以為你很懂木葉嗎?告訴你,你沒有資格審——評判我!」團藏似乎被激怒了,大聲吼道。

  千手扉間失望的看著團藏,搖了搖頭。

  「我會給你時間,如果在我畢業之前,你沒有彌補自己的過錯——」

  「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來保衛木葉了。」

  「我已經提前告訴你了,但如果你能改正,我是願意和你合作的——」

  團藏死死地盯著千手扉間:「你?你一個忍校學生,你能做到什麼?別開玩笑了!」

  千手扉間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言盡於此,勿謂言之不預——」

  說罷,千手扉間轉身走了,不再和團藏多說。

  「日斬不處理團藏的原因,我理解了——」

  「不僅是因為羈絆而手軟了,也是他這個火影如今的聲望太過隆重,如果是他發起對於團藏的批判,會直接把他打得起不來,這就不好了——」

  「村子還是需要團藏幹活的,而我就是那個代替日斬發聲的人。

  「這樣的話,他這個火影,就不會下場而是作為裁判去控制烈度——」

  「日斬,這也在你的計算之中吧?」千手扉間向著宇智波族地走去,望著遠處的火影岩,心中有些感慨。

  他的復生,不僅僅要解決的是宇智波的問題,還有團藏的問題——

  不過,千手扉間也給了團藏一個退路。

  如果團藏能改,或者是能被點醒之後積極的去彌補。

  那麼千手扉間不介意和他當一次共軛師徒,挽救他的政治生命。

  千手扉間需要一個高的身份,來更多的參與到村務之中,來施展他科研、監督和治村方面的能力。

  火影輔佐之徒是一個合適的背書身份。

  但問題是,千手扉間不習慣於對團藏行徒弟之禮。

  所以不如先給他鬥倒之後拉他一把,形成看似共軛師徒,實則他還是老師的奇妙關係..

  團藏明顯的需要被監督,就像是他之於宇智波一般。

  而對團藏質疑的這個動作,也會極大地提高千手扉間在宇智波的聲望,以這紮實的戰績取代一心和富岳,成為真正的話事人。

  後來者,總是需要整一些大活才能越過老資歷的,光有天賦是不夠的——

  再加上對於給忍者們注入底線思維的強心劑——

  斗團藏,在千手扉間看來是一舉多得、不得不做的事情!

  「第一次,希望學生不要急著改正錯誤啊——」千手扉間心中有些複雜。

  要是團藏真聽進去了,回去就對根部的遺留問題進行彌補、整改——

  那還真不好鬥他了!

  但是作為老師,不提醒一下犯錯的學生就出重拳,難免讓千手扉間心裡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比較地獄笑話的是,團藏顯然沒聽進去。

  但是宇智波斑是完全的聽進去了。

  在聽完了青水」對於自己意志的解讀後。

  宇智波斑整個人仿佛都被定住了,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之中。

  在忍界,忍道和理想是比血脈更堅固的傳承和認同。

  千手扉間的這一番話,實實在在的說進了他的心坎中,聽得他汗毛都微微立起——

  「縱使泉奈復生,也就如此懂我了!」

  宇智波斑吐出了一口長氣,如此酣暢淋漓的分析,讓他泡在白絕堆里有些鈍化的大腦,都為之一振。

  他為什麼和柱間打生打死?

  不就是因為看到了那個該死的千手扉間,總是以村子來綁架宇智波一族,在他手裡宇智波遲早要滅亡嗎?

  別人不懂他、族人不懂他,就連柱間都不明白他的想法!

  竟然過了幾十年,出現了一個像極了泉奈的後人,如此的懂他!

  「能將我的意志如此清晰地表述出來——」

  「我願稱青水為斑之意志唯一傳承人,這個名號他應該擁有!」

  宇智波斑高聲說道,為千手扉間送上了官方認可。

  「斑大人,我說,他好像很愛著木葉?你還要策反他啊——」

  一隻白絕撓了撓頭,如此問道:「可別暴露了自己,這一看就很難的好吧?要不還是帶土吧,他是個笨蛋!」

  「我看他最近老是在家,盯著他和火影的合照傻笑,都快瘋了——」

  宇智波斑煩躁的揮了揮手:「先別提宇智波帶土的事了,他是備胎,以他的腦子我總歸有辦法對付,一張照片算得了什麼?」

  「猿飛日斬的確有點手段,但他可不是柱間,能舉手投足之間收心他人。」

  白絕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誰問你了?

  怎麼又提那個千手柱間!

  「告訴你,青水相比於帶土,才是未來從心底支持我的那一個——」

  「你也聽到了吧?青水要的是一個完美的木葉,但是這並不存在,只有月之眼計劃才是完美的和平。」

  「只要撕開木葉偽善的外衣,火之意志的真面目暴露出來,青水定然會陷入極大的失望之中而無比痛苦。」

  「青水是一個純粹的宇智波,只有真正的純血宇智波才會如此的偏執,追求心中的完美而不計代價!」

  「別說是猿飛日斬了,就是柱間復生,也無法處理好我的這一招!」

  「不對,柱間有點笨,千手扉間來了也一樣!」

  宇智波斑有了一個可怕的計劃。

  他知道,宇智波正在尋求改制,將警衛部的名額放出來吸納其他忍族——

  那麼就意味著宇智波會重新出任務!

  宇智波斑隨手就可以設計一個極端的道德困境。

  比如讓火之國貴族安排一項重要任務。

  宇智波在執行時,同伴卻陷入了危機。

  以如今宇智波一族想要逆轉在木葉名聲的想法,定然會選擇拯救同伴。

  宇智波斑會出手,讓這個任務失敗——

  失敗之後,宇智波斑會想辦法將這個事件擴散出去!

  他已經選好了一個人選了——

  是火之國大名為數不多的政敵。

  讓他來攻擊沒有完成重要任務的宇智波,最為合適了。

  定然能掀起貴族對忍者的打壓!

  不僅如此,宇智波斑在聽完千手扉間的敘說後,已經明白了他的想法。

  「以青水的天賦,和那個飛雷神黃毛小鬼交手,定然會讓他揚名,在木葉之中獲得不小的知名度和影響力。」

  「在畢業之前,那個志村團藏不可能改,所以青水他一定會出手。」

  「而就在青水開始鬥志村團藏時,我也在此刻出手,掀起對宇智波的計謀——」

  「青水說要守底線、要監督,但是宇智波卻連忍者守則都沒恪守,這就是志村團藏反擊的最好武器。」

  「這樣的話,青水一定會認為,這是志村團藏在受到針對時,刻意的找人來將視線引到宇智波一族身上。」

  「木葉會瞬間混亂起來!」

  「猿飛日斬一定會包庇志村團藏而順勢攻擊青水,這就是所謂的木葉羈絆、所謂的火影——」

  「而青水會因此對於村子大大的失望,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的關係也會破裂,認清木葉高層的真實嘴臉,再一次對立起來——」

  「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中!」宇智波斑成竹在胸的說道。

  猿飛日斬作為忍村的高層,思想再怎麼開明,也就那樣了——

  他還能容忍忍者不完成任務?

  還能原諒任務失敗的宇智波、能不去庇護志村團藏?

  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一個有著重重猜疑鏈的絕對死局。

  一旁的白絕思考了好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斑大人,你這次的主意好像還挺厲害的?感覺挺靠譜的——」

  宇智波斑自傲的一笑:「我以往只是不想奪了泉奈的風頭!哥哥還能比弟弟弱嗎?」

  不過,其實宇智波斑心裡,也覺得自己有些超水平發揮了——

  或許,六道仙人也在眷顧他得到青水吧!

  PS:這一章劇情比較連貫,小飯就沒分成兩章,一萬一千字合一章的~

  依舊日萬,月底了求個月票,謝謝各位讀者老爺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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