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只要霧隱發動進攻,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萬大章)


  霧隱村。

  仲麻呂滿臉忠誠地矗立在三代水影面前,表情無悲無喜。

  仿佛他就是一個工具,等待著使用者的命令,三代水影手指的方向就是他戰鬥的目標。

  元師則是沉吟著,思考了一會才說道:「按照村子現在的局勢來看,您說的發動戰爭確實是一個好的選擇…」

  「血霧之里對於忍者們素質的磨鍊已經達到預期的效果了,您知道的,今年忍校那邊還弄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事件,輿情到現在還沒平息…」

  這說的是再不斬為了反抗霧隱的血霧之里,製造了一場大事件。

  在實戰考核時不僅殺死了許多同期,還將一些考官都傷到了,並且拒絕道歉。

  再不斬的這一舉動,讓不少霧隱忍者感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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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壓中逐漸麻木的神經被刺激到活躍了起來,越發的無法忍耐血霧之里了。

  沒人認同再不斬的極端。

  但大部分霧隱忍者都從這場被逼出來的瘋狂里,看清了村子糜爛的真相。

  這還是村子嗎?

  這完全就是一個喪失了人性的角斗場!

  再這麼下去,倒車回戰國時代可能都算是進步了…

  血霧之里催生出的這一悲劇,加上阿火和黑絕打破了人人自危的囚徒困境,反對三代水影的聲浪在這一瞬間就迅速地擴大化!

  三代水影喘著粗氣,無聲的念著再不斬這個名字。

  「這些忍者根本不懂!」

  「我是為了霧隱好,他們為什麼還要反對我?」

  「只有戰爭…只有戰爭能夠讓霧隱的忍者們明白,血霧之里讓他們的戰鬥力已經領先於忍界太多了,我要帶著他們去奪得最肥沃的資源!」

  「這樣的話,他們就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知道我才是對的!」

  元師點了點頭:「是這樣,水影大人…」

  其實,就連元師對認為三代水影做的過頭了。

  但是他還是堅定的「誰當水影我支持誰』,所以一直以來都沒發過言。

  從元師的角度來看,木葉已然是如此的孱弱,連基層忍者都控制不住,這連戰國時代的忍族都不如了…縱然運氣好得到了一些空忍的科技,比如海空一體巡洋艦,但根本沒用。

  從戰國時代的元師深知一個道理。

  一個集體如果不能攥成拳頭,那麼表面的資源再怎麼充沛,打起來之後實力會十不存一!

  「木葉看似表面上有變強的方面,但是忍者驕縱、裝備的先進,都需要極高的組織度和服從性,從而能在戰場上轉化為真正的軍事實力…」

  元師眯著眼分析道:

  「這些不服猿飛日斬的驕兵悍將,一到了戰場上就會各自為戰、甚至憑藉著戰爭的背景互相清理而破綻百出…

  「可以說,木葉越強那麼木葉越弱!」

  「水影大人,我恭喜您已經帶領霧隱取得了戰爭勝利了!」元師一錘定音地說道,語氣極為肯定。一旁的仲麻呂表情不變,但是心中卻微微點頭。

  實際上,元師的邏輯並不是錯的。

  無論是宇智波還是輝夜、亦或者是任何一個會出現多個強者的忍族,都出現過類似的情況。而隱村也可以被粗暴地看作一個巨大的忍族。

  所謂「以強亡』。

  「元師確實不是一個草包,有點真東西,怪不得能當三任水影的智囊。」

  「但可惜,邏輯是對的但是出發點是錯的…」仲麻呂繃著表情,他一想到木葉中火影的崇高威望,他就想笑。

  天藏叔公何等英雄人物?

  坐在日向宗家足不出戶,但卻能遍觀忍界大事小情。

  給他留下的三條錦囊妙計,仲麻呂只是稍作修改,就迅速地登上了霧隱的高層位置,成為了三代水影最信賴的人。

  但就是這等豪傑,日向天藏也沒展現過對猿飛日斬的異心,在教導仲麻呂時對火影推崇備至。仲麻呂也並非傻子,他能分清天藏的真心與否。

  他回到霧隱之後一邊攥著自己的小團體、一邊學習各種文化知識來分析木葉。

  發現日向宗家和分家已然和木葉深度綁定,並且形成了精巧而堅實的平衡…

  從日向日差入手,到木葉委員制度,再到加入暗部、宗家外交、下一代日向一族的徹底改革…可以說,仲麻呂從這一系列的操作中,仿佛就看到了猿飛日斬本人笑眯眯的坐在天藏對面,一步一步的將火影的權力滲透進了日向,浸染上了火之意志的顏色。

  仿佛吃著茶、抽著煙,就將日向一族平定了下來…

  最關鍵的是,雙方皆大歡喜。

  日向宗家失去了所謂的地位,但卻換來了外交這個優渥崗位的先發優勢,又消除了千年以來在分家那積累的怨氣。

  日向分家自然不用說,解除籠中鳥就是最得人心的操作。

  仲麻呂一想到這,就異常的感慨。

  縱觀忍界,合作本就屈指可數,能讓雙方都獲利的例子更是少之又少。

  但偏偏,關於火影大人的案例都是這樣的…

  「仲麻呂,你怎麼看?」

  三代水影很是滿意元師的看法。

  他宛如一個溺水的人,即便抓住的是一根稻草,但也要拚盡全力的認為那是救生筏。

  況且,元師的分析也並不是沒有依據,實乃老成謀國之策。

  「元師大人的分析很是精妙,我還只是個年輕人,感到自己和您、元師大人這樣的老資歷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您知道的,我們輝夜一族向來在「策略』這方面都很不擅長,雖然我盡力的去彌補了,想要跟上您的節奏…」

  仲麻呂略顯憨厚的笑了笑:「但還是做不到,所以我想著,我就聽您的命令就好了,這樣效率也高。」三代水影久違的笑了起來。

  「你啊你,不要這麼自貶!」

  「輝夜一族在腦力這方面,確實是怎麼說呢…」三代水影想了想,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屬於是霧隱經典笑話了:

  「確實是有口皆碑的,不過你不一樣!」

  連元師都微笑了起來,輝夜一族的腦子屬於是經過千年驗證的,能出一個像仲麻呂這樣能聽話的已然是不得了了。

  又不是日向一族,還指望出什麼聰明人嗎?

  不是說和日向一族合作久了,輝夜一族就能變聰明的,歷史證明了這一點…

  只不過元師不知道的是。

  以往日向和輝夜的合作也是有著邊界的,但仲麻呂是得到了宇智波思維矯正、木葉全方面浸染、加上天藏傾囊相授的…

  「我很看好你小子,跟在我身邊慢慢學習!」

  三代水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仲麻呂心中一動,這其實是在暗示他當接班人呢…

  但是仲麻呂仍舊是憨厚的點了點頭,沒多說一句話。

  三代水影和元師對視一眼,兩個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搖頭表示感慨。

  這話都聽不明白?

  還真是傻得可愛…

  「元師,即刻告訴全村忍者,到了驗證血霧之里成果的時候了!」

  三代水影笑著看了一眼仲麻呂,隨即嚴肅的說道:

  「派遣使者,前去岩隱、砂隱、雲隱!告訴他們霧隱村要去木葉吃肉了,想喝湯的就跟在我們後邊來!」

  「這一次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會第一個從海岸上突襲木葉,全軍出擊!」

  「讓他們想明白點,哪怕是各自吃到肉後想要亂戰,也先給我繃住勁給木葉打爛了再說,別像第一次忍界大戰那樣,有點挫折就往後退,然後斗在一起!」

  身為忍界老資歷的三代水影,曾經擔任過初代水影的護衛。

  歷經戰國時代和完整的兩次忍界大戰…

  第一次忍界大戰四大隱村聯盟的崩潰,三代水影還歷歷在目。

  當時沒有了柱間和斑的木葉,縱然千手扉間的種種戰術讓三代水影現在還忘不了,但是當時的其他四大隱村也都有著驚才絕艷之人…

  要是團結起來是能贏得!

  但是擰成一股繩確實不太可能。

  木葉確實讓人戒備。

  但是各大隱村之間的仇恨也不是鬧著玩的,天然就有著猜疑鏈。

  但也不至於遇到困難就亂成一團啊?

  三代水影嘆了口氣,實際上在自家隱村形成組織度就夠難得了,更別說和其他幾個隱村形成穩固的同盟了。

  「木葉那個火之意志,還算是在這方面有點用…」

  三代水影冷哼了一聲:

  「要不是忍者之神的口碑、猿飛日斬愚蠢的厚道,木葉再強勢一些,說不定還真能作為外部的矛盾點,讓其他四大隱村聯合在一起。」

  但現在,三代水影為了動員其他四大隱村,也只能帶領霧隱頭一個衝上去。

  雖然這肯定會承受木葉大部分的兵鋒,屬於是可能會賠本賺吆喝的事。

  但事到如今,三代水影也沒辦法。

  再拖下去,霧隱村怕是要發生內亂了!

  元師點了點頭:「事情總有兩面性的,火之意志縱容了基層忍者,但也讓其他隱村覺得木葉的威脅性不大…」

  「無須擔心,水影大人,只要我們登陸火之國,他們一定會跟著動手的,我們這一次的誠意在忍界是史無前例的。」

  三代水影點了點頭。

  畢竟猿飛日斬打著的是「柱間』的招牌,而不是「斑』的…

  一想到這,三代水影還有些可惜。

  終結谷一戰忍界修羅怎麼就輸了呢?

  要是贏下了忍者之神之後重傷,那就太棒了…

  仲麻呂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他是見過猿飛日斬在忍校展示過冰遁的…

  那樣的威能,怕是冰遁一族最強者也不好復刻…

  「不知道火影大人在我離開木葉的這兩三年,實力有沒有精進?」

  「像忍界修羅嗎?這倒是不可能,沒聽天藏叔公提起過…」一想到這,仲麻呂就就有些懷念在木葉的日子了。

  即便在霧隱他位高權重,但他還是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招來猜忌和質疑,幾乎睡不了好覺。

  但在宇智波一族借宿的日子,仲麻呂夜夜都睡得很沉穩,仿佛空氣都是香甜的。

  像是霧隱這樣極端不穩定的環境,別說是仲麻呂了,就是元師和三代水影也難以有一個好夢。每個人都提防著彼此,緊張的情緒從下而上地傳導著,不斷的相互碰撞。

  「去吧,把我的決定告知給村子的忍者們!」

  三代水影大手一揮,活動著筋骨。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相比於其他隱村的影,他有一張隱藏的底牌。

  他能溝通三尾!

  通過特殊的術式,即便不成為人柱力也能從三尾那裡獲得查克拉…

  影的戰力加上尾獸的輔佐,三代水影自信他在水域附近是無敵的…

  「要是當年我能支配三尾…」

  「那個瘋子絕不可能戰勝我!真想給他從墳里刨出來,再對決一次…」三代水影喃喃自語道。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他也仍然忘不了輸給了鬼燈幻月的恥辱。

  #

  霧隱。

  內務部。

  一個隱秘的房間。

  仲麻呂、雪和鬼鮫聚在一起。

  三個木葉留學生已經在霧隱有了一定的基礎,憑藉仲麻呂的地位去鑽血霧之里的空子,攢出來了一支有活力的地下團體。

  「三代水影終於要和木葉宣戰了!」

  仲麻呂滿臉嚴肅的說道:

  「你們倆和兄弟們囑咐好了,遇到木葉忍者給我往後退,我會安排你們做一些避戰任務,手上要是沾了血那以後就麻煩了…」

  「告訴他們,這是為了他們好,木葉忍者的素質你們和我都清楚,那種訓練強度和組織度不是霧忍可以比的。」

  「況且,霧隱現在和木葉可是友好合作關係,突然之間背信棄義,木葉的怒火是能夠預料的,要是往前靠的太近把咱們的人打死了那就糟糕了。」

  「咱們來忍界活一次,可不是為了給霧取這個弱智當炮灰的!」

  鬼鮫和雪很自然地點了點頭:「我們知道了!」

  在霧隱這段日子,他們都確立了仲麻呂是他們這個團體的大腦…

  人家確實聰明、有手段!

  以至於鬼鮫還問過仲麻呂:「兄弟,我是鮫人混血,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想問問你是輝夜混血嗎?』給仲麻呂都聽笑了。

  「照美冥那邊…」

  仲麻呂略一沉吟:「鬼鮫你去稍作暗示,讓她明白咱們的意思,畢競都在木葉一起留過學,也算是盡了一份情誼。」

  照美冥由於家族地位的原因,對於血霧之里雖然也不滿。

  但是沒有和仲麻呂等人的反抗意識這麼濃厚,所以沒被拉進核心圈層。

  仲麻呂和她的合作屬於心照不宣式的,兩個人都沒有挑明對木葉的態度。

  「忍刀七人眾、枸橘矢倉、元師和三尾這一次都會全軍出動…」

  「讓他們去前面頂著,咱們保存有生力量,等著我和天藏叔公找機會取得聯繫,之後等著我的命令。」鬼鮫點了點頭,沉思著:

  「這應該不難,現在村子內部分裂成各個派系,別說是咱們故意避戰,怕是真打起來各方命令都會衝突元師分析的木葉,實際上更像是霧隱的真實情況。

  一旦打起來,霧隱低下的組織度會讓戰場的命令紊亂,想要魚目混珠並不困難。

  尤其是督戰隊還是在仲麻呂執掌的情況下。

  「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但這一次我們爭取能讓三代水影去死,最好再給元師那個麻煩的老頭子也幹掉,這樣霧隱就沒人能攔我們了…」

  鬼鮫沉聲說道,被血霧之里傷透了心的他,已經隱隱有些黑化了。

  和這些蟲豸在一起治理霧隱,下輩子都別想好!

  雪補充道:「有機會給西瓜山河豚鬼、無梨甚八和栗霰串丸也幹掉,這三個人心智已經不正常了,沉浸在殺數中…」

  鬼鮫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無情二人組對於自家忍者下手也極為狠辣,西瓜山河豚鬼更是個只知道和三代水影獻媚的…「我會找機會幹掉他們!!鮫肌和其他兩把忍刀放在他們手裡,辱沒了威名。」

  仲麻呂點了點頭,莊嚴的說道:

  「夥伴們,讓我們一起結束血霧之里!」

  鬼鮫和雪對視一眼,向著仲麻呂伸出了手,三隻手掌重重的疊在了一起。

  「為了和平與霧隱!」

  這是他們這個團體的口號。

  仲麻呂輕吸了一口氣,在內心暗暗說道:「為了早日當上木葉委員!」

  #

  幾天後。

  霧隱的使者們來到了各個村子,帶來了三代水影第一個出兵的誠意。

  岩隱村。

  在前幾日,老紫回村後給大野木遞交了關於雨隱和木葉的情報,還拿來了一本自來也的大作「拯救上忍八代』。

  大野木看完情報後緊迫感十足,他沒料到竟然連雨隱都裝備上了空忍科技…

  那說明木葉忍者肯定有著更精良的裝備。

  對於岩隱村和土之國來說,空中力量既讓他們眼熱又讓其忌憚。

  因為土之國大半都是荒涼的戈壁和高山,論自然環境僅僅是比砂隱好一些,交通也因此很不發達。如果能得到大批量的空中力量。

  就意味著土之國運輸業的難題可以解決大半,但被敵人獲得,也意味著地利所帶來的天險戰略意義消失了大半。

  讀完自來也的書之後,大野木更是大罵猿飛日斬的狡猾:「競然試圖搞這種宣傳,這是在打火之意志牌!」

  「他一個忍術博士不去研究五遁,怎麼還用起幻術來了!」

  「還說是厚道人呢!忍者之神留下的火之意志是讓他這麼用的?」

  但罵歸罵,大野木還是看了幾遍,心中一盤算「聖地丹』能夠帶來的經濟,臉色就變得越來越難看了…這搞不好有一半會是真的!

  那樣的話,就太過可怕了…

  於是,大野木立刻和大名商議,下令將其在土之國全境列為禁書,嚴禁在境內售賣和傳閱,違者將會被嚴肅處理。

  而霧隱使者的到來,讓大野木很是興奮。

  此刻,這位三代土影開啟了全村高層會議,環視著眾人:「你們怎麼看?」

  老紫、漢、黃土等人對視兩眼,還沒等他們說話,大野木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木葉,不打是不行了!」

  「讓猿飛日斬再這麼搞下去,木葉怕是還要進步一大截,再拖個幾年岩隱村會被落得越來越遠,現在是開戰的最好時機!」

  「為了岩隱村的利益,我們必須開啟「預防式戰爭』,哪怕無法在這場戰爭中獲益,也要中止木葉這種無序發展的進程…」

  大野木的眼神狠厲。

  所謂預防式戰爭,是在預料到對手的實力會可預見的上漲、自家這一方還沒找到快速增長的途徑時,為了避免在未來陷入更大的被動而主動發起的戰爭。

  這是地緣政治下的經典產物。

  如果猿飛日斬知道了大野木的想法,他會告知對方這叫做「修昔底德陷阱』。

  當一個新興勢力快速上漲而影響了固有的利益和平衡時,其他勢力很容易陷入到深度的猜忌和誤解中,這種不斷滋生的恐懼極有可能會催生出戰爭。

  尤其是猿飛日斬還是雙管齊下的…

  不但對隱村下手,對於各國的貴族都埋下了一顆重磅的雷、

  土之國的資源和貴族的錢這幾年還好說,未來一定會流向木葉的!

  那樣的話,就相當於岩隱村還沒開打,內部就已經嚴重失血了。

  那還打個什麼?

  大野木到了今天一復盤,才意識到猿飛日斬的計策競然這麼毒辣!

  「你問我們,又不讓我們說話,那還問個什麼?」

  老紫很是不滿的說道:「你這個土影要搞一言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別總是假裝好像聽別人意見一樣!」

  「你要打木葉就下命令,不打就趕緊散會,我沒時間在這和你耗…」

  戰爭來臨之際,老紫反而更加有恃無恐了。

  有本事拿塵遁給他轟殺了?

  公正的說,老紫覺得大野木這個土影做的還可以。

  以土之國並不富裕的資源養出了最多的忍者人口,平日裡處理問題也算是公平。

  但就是過於獨斷專行,對於他這個有統戰價值的成年人柱力、還是能夠掌握尾獸的力量那種,仍然是呼來喝去,沒有足夠的尊重…

  而這也不是大野木故意想這麼做。

  資源的匱乏,只能讓他對高端戰力一視同仁甚至故意壓制一二。

  以讓其他忍者獲得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作為一種統治成本的嫁接。

  將本該由村子財政承擔的高額維穩成本,讓極少數的忍者去承受,以維持岩隱村絕大部分忍者的服從度「老紫,我希望你現在的脾氣在戰場上也一樣。」

  大野木眼睛一眯,壓了壓心中的火氣:「只要霧隱真的和他們說的那樣開戰了,那我們岩隱也必須要跟上…」

  「這一次,務必要想辦法獲得木葉的空忍科技,並且還要將雨隱和木葉的同盟拆散了,猿飛日斬這樣的火影掌握著一個中心輻射點,危害太大了…」

  「傳我命令,所有忍者現在進入備戰狀態!」

  「派遣使者去往霧隱和砂隱…」

  大野木盤算著:「告訴三代水影,只要他打木葉,那我岩隱一定出一把力!」

  「砂隱那些鬣狗也不會安靜的,風之國大名和地理環境給他們的機會不多了,再這麼混下去遲早有一天要掉出五大隱村的序列…」

  黃土舉起了手:「土影大人,那麼雲隱呢?」

  「哼,不用和那個蠻子說…」

  大野木擺了擺手:「我之前本想和他溝通一番,但以那傢伙的精明,定然也能明白遏制木葉的必要性…」

  「至於和他去談前期要維持聯盟的穩固,也沒有什麼意義,雲隱村向來翻臉比翻書還快,霧隱的使者去了就等於咱們的去了。」

  黃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總覺得,自家父親和三代雷影雖然總是互相咒罵不休…

  但是遇到事情兩個人的思維總是意外的同步。

  老紫沉默的聽著大野木的命令,微微嘆了口氣:「書里的木葉,其實想找機會去看看來著,看來這下沒有機會了…」

  「既然不願意去打,那為什麼還要參戰呢?」他體內的四尾不解的問道。

  「我畢竟是岩隱的忍者,雖然我很厭惡大野木,但是我愛著土之國。」

  老紫搖了搖頭:「這輩子的命不好,就只能這樣了,希望以後能在一個和平的世界出生,當一個自由的僧侶。」

  四尾一愣。

  老紫的這些想法,正是四尾願意和他合作的原因。

  這不是一個愛殺戮的人…

  「曾經的老頭子,也是一個僧侶,想要去開創和平的世界…

  「可惜啊,你失敗了…」

  「現在的你不知道還活著嗎?即便活著,大概也在那裡沉睡吧…」

  四尾低下了猴頭,心情複雜。

  #

  雲隱村。

  三代雷影發表了和大野木差不多的講話。

  大意就是不能讓木葉繼續發育,這一次有霧隱打頭陣,沒有不跟著上的道理。

  「搶!」

  「搶空忍的科技、木葉的血繼限界和秘術…」

  「不只是木葉的,只要等到開始亂戰後,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搶奪其他隱村的資源…」三代雷影雙手抱臂,胳膊肌肉虬結:

  「我們必須要意識到,我們已經落後木葉一截了!」

  「之前不去打斷他們,是因為如果咱們衝上去,只會讓大野木那個矮子和其他隱村摘了桃子,現在霧隱願意當這個墊子,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既然落後了,最快追上來的速度就是搶。」

  「不過大家放心,我和四代艾、奇拉比會站在你們的最前方…」

  三代雷影沉聲說道:「和我上就好了!」

  底下的雲忍掌聲雷動,毫無反對之意。

  相比於岩隱,資源更為優渥和人格魅力更外顯的三代雷影,將雲隱打造成了組織度僅次於木葉的強悍村子。

  「諸位,但也一定要謹記,無論是霧隱還是岩隱、砂隱,如果木葉頂住了第一波壓力,很有可能會有隱村會反手偷襲盟友來回血…」

  土為三代雷影補充道:「村子與村子之間,尤其是五大隱村之間,不存在真正的盟友一說!」三代雷影點了點頭,土的話也是他想說的。

  如果木葉格外強悍,沒有讓雲隱獲利的機會。

  那麼三代雷影就會找時機狠狠地咬別的村子一口,之後就乾脆利落地轉身回雲隱躲起來…

  並且,三代雷影覺得大野木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

  砂隱村。

  「這是砂隱最好的機會!」

  羅砂用力的揮舞著雙手,表情猙獰:「霧隱主動跳出來了!其他三大隱村也一定會跟進的,這是我們去獲得肥沃士地的天命!」

  「三代風影大人,請下命令吧!」

  「我願意作為村子的先鋒,帶領精銳部隊為砂隱打出威風!」

  三代風影眯著眼,嘴角微微翹起。

  相比於能和大名達成共識的岩隱和雲隱。

  猿飛日斬的貴族隱村雙攻勢,讓和風之國大名關係向來不緊密的砂隱村,方方面面都感到更加難受。大名的錢不給自家人,竟然還要反過來流向木葉?

  真是豈有此理!

  眼見著風之國上上下下的貴族,通過雨隱村這個交易平和木葉勾勾搭搭,三代風影急得都想把大名暗殺了,換個明白人上!

  但連這法子他都沒法做,因為日向宗家作為外交和推銷官,和風之國自由的貴族們保持緊密的聯繫,要是大名不正常死亡一定會被發現的…

  暗殺大名的事情一旦暴露,這足夠讓砂隱先被忍界各大隱村扣帽子,被其他四家聯起手來進攻了…可現在不一樣了…

  一旦戰爭開啟,風之國大名和貴族哪怕還在和木葉眉來眼去,也得乖乖的支持砂隱村去打完這一仗。千代聽得微微點頭,她向來是支持打木葉的。

  她與木葉有著血仇,作為戰國老人,對擁有千手和宇智波的木葉村天生忌憚。

  「可是,我們不是和木葉簽訂了和平協定嗎?」

  葉倉皺著眉頭,舉手說道。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砂隱忍者們都用看動物的眼神看著她…

  這女人是將腦子都用於修煉了吧?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真有人覺得忍界的和平協定和廢紙有區別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葉倉被看得有點渾身不自在:「我是說,如果咱們主動撕毀了和平協定,那麼不管這效力如何,木葉忍者對咱們的怒火會更上一層…」

  「木葉的軍力是可觀的,無論是邊境摩擦還是對草隱村的打擊,都能看出來。」

  「要不我們暫且觀望一下?」

  葉倉斟酌著語言:「如果木葉沒頂住,咱們進場也不遲…」

  「而且從雨隱村的情況來看,我們或許可以選擇和木葉、雨隱組成新型聯盟,這樣的好處也不少,你們說呢?」

  還沒等三代風影說話,羅砂和他對了個眼神,立刻拍桌子吼道:

  「葉倉,沒有頭腦就別在這晃動軍心!」

  「你以為其他三個隱村是傻子?會坐看我們去摘桃子?像你說的那樣做,砂隱後手進場的第一時間,就會被人合擊!」

  千代微微點頭,這話沒錯。

  騎牆可是一個高深的技術活,稍有不慎,就會成為受夾板氣的那一個。

  「和木葉合作?虧你說得出口!」

  羅砂眼神狠厲:

  「雨隱要點木葉的殘羹剩飯就能滿足、願意當守戶之犬是半藏的事!你是把貴為五大隱村的砂隱和這種小隱村相提並論嗎?」

  「你要是能讓木葉割讓土地,那你就去做!」

  葉倉被羅砂這麼一嗆,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了。

  「我告訴你葉倉,別忘了初代風影大人的意志!」

  羅砂引經據典道:「在第一次五影會談時,烈斗大人就曾和其他四位影當面索要過土地,只是被他們聯起手來拒絕罷了!」

  「土地,是烈斗大人建村以來的執念…」

  「葉倉,難道你要背叛初代風影大人的意志嗎!」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葉倉明顯有些畏懼了,連忙搖頭。

  初代風影烈斗,曾經是一個讓扉間很繃不住的神人。

  曾經在第一次五影大會時,因為砂隱擁有一尾,所以不想購買尾獸而是想要木葉豐饒的土地。關鍵在於,烈斗不是想出錢買地而是硬要!

  並且還想要得到其他隱村買尾獸的三成資金,不然就拒絕在和平協定上簽字。

  扉間當時都聽笑了,真以為他大哥是傻子是吧?

  還好其他三個初代影站出來說話了,告訴烈斗再這麼想就等著挨揍吧!

  不過更大的原因,可能是不想讓斑和扉間借這個由頭來挑事…

  但扉間因此深深地記住了烈斗,也記住了砂隱這個村子,曾在小時候多次告誡猿飛日斬,和這個村子的合作絕不能當回事…

  「既然都沒異議的話;…」

  三代風影點了點頭,但是這一刻蠍卻慵懶的開口道:

  「我支持葉倉!」

  千代和海老藏齊齊一愣,這乖孫說話怎麼不跟自己商量?

  羅砂和三代風影也都驚了,蠍從來不是一個會在會議上發言的性子…

  「我都說了這是初代風影的意志,你還要支持葉倉嗎?

  羅砂緊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志?本來能多買一隻尾獸結果什麼都得不到的妄想嗎?」

  蠍嗤笑道:「不用拿烈斗的名頭來嚇唬人,砂隱村能發展起來是因為二代風影沙門大人研發的傀儡術,以此來彌補了村子短缺的資源…」

  「論傀儡術,我才是砂隱村最強的那一個,你們都不是…」

  「你們擅長的操砂之術,也是沙門大人所發明,只不過又結合了磁遁罷了。」

  「我倒要問問,你繼承了二代風影大人的意志了嗎?總是想著發動戰爭,還不如先想辦法整合現有的資源,第二次忍界大戰砂隱得到好處了嗎?」

  「我的父母可以為砂隱戰死,但是不能被愚蠢的決策害死!」

  羅砂臉色一滯。

  這蠍平日裡一個自閉少年的形象,怎麼突然這麼牙尖嘴利了起來?

  還會用二代風影打一代風影這招嗎?

  蠍心中微微一笑,不禁感慨扉間大人座下的能人異士確實多。

  這番話術自然不是他想的。

  而是阿火和其他「六影』閒著沒事給他琢磨的,這幫傢伙對於忍界的八卦都門清。

  反正挑起來砂隱的內亂和他們沒關係…

  千代用力的眨了眨眼,但是沒吱聲。

  對於她來說,乖孫能夠參與到砂隱的政局中而不那麼自閉,就是頭等的大好事,其他的事都可以為此讓步。

  至於和三代風影唱反調,千代不在乎。

  而且蠍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論資歷和根子,千代和海老藏兩位長老可不比三代風影差!

  「我醜話放在前面,你們要發起戰爭我可以參與,但是我不認為羅砂和風影你們兩個脫離了砂隱的沙漠環境,還能有什麼了不起的戰力…」

  蠍聳了聳肩:

  「要是這一次再敗了,我希望能給村子一個交代,總是讓庸人來做決策,出現了錯誤還不付出代價,我已經受夠了。」

  說罷,蠍就自顧自的離開了會議。

  「千代,這是你的意思嗎?」三代風影黑著臉問道。

  「您知道的,我這孫子向來性格孤僻,從小沒了父母就抑鬱…」

  千代擺了擺手,眼神卻不躲不避:

  「風影大人就不要往心裡去了,蠍只是隨便說說的,他大概是又想起他為村子犧牲的父母了。」「我回去一定批判他,您還是先想想,怎麼帶領砂隱走向這場戰爭的勝利吧!」

  葉倉看著這一幕,微微張開了嘴。

  這才是真正的鬥法嗎?

  她在這方面簡直和一個下忍一樣!

  三代風影眯起了眼,他有時很想問…

  這砂隱村到底他是主,還是千代是主?

  「想要成為完全體的風影,非要打一場勝仗不可!」

  三代風影在心中下了這樣的決斷。

  #

  一個月後。

  一樂拉麵。

  猿飛日斬和邁特戴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頤吃著新品。

  不知道吃了多少碗以後,才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

  「手打和一樂的水平越來越好了…」

  猿飛日斬真心實意的誇讚道:

  「我聽說其他人說一樂有著「拉麵仙人』之姿,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有些誇張,但一體驗才知道所言非虛!」

  六道仙人哈哈一笑,笑眯眯的說道:「過獎過獎,哪裡稱得上什麼仙人呢?火影大人愛吃就好!」猿飛日斬笑嗬嗬的說道:「您真是謙虛了…」

  憑藉手藝和勤勞扎紮實實工作的人,猿飛日斬是發自內心敬佩的。

  六道仙人眼中的笑意更盛。

  經過這段時間對猿飛日斬的觀察,六道仙人目前還是很滿意的。

  對村子的忍者們友善、和藹,對自身的修行也沒放下。

  是個有機會或許可以稍微幫一把的好苗子…

  只不過到底要不要幫、怎麼幫,六道仙人目前還沒想好。

  而且對於六道仙人來說,最關鍵的是去觀察猿飛日斬對於戰爭的處理。

  邁特戴和猿飛日斬起身。

  兩個人邊走邊聊。

  「火影大人,大蛇丸大人結合大和與初代大人的血清,我已經適應了!」

  邁特戴舉起了胳膊:「我從未感覺這麼有力過!」

  猿飛日斬笑嗬嗬的說道:「那就好!」

  他今天和邁特戴吃飯,除了偶遇也是為了問問他,關於柱間細胞接種的事宜。

  目前來看,還是很成功的。

  只不過邁特戴是特殊的無屬性查克拉體質,想要在木葉進一步的推廣開,還需要進一步的實驗。但有了首例,接下來就會快了。

  而到了火影大樓,猿飛日斬本想和邁特戴再聊聊。

  團藏在此刻沖了進來,眼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語氣略有些失態:

  「日斬,三代水影瘋了!他競然和木葉宣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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