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路過而已
阮愉第一反應是想逃跑,可徐再母親已經看到阮愉了,如果這個時候阮愉轉身就走就會顯得很不禮貌,她遲疑了一下,才對著朝自己走來的徐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徐母一直對阮愉挺好,阮愉去徐再家裡那兩次,徐母也一直護著阮愉,不讓別人開阮愉的玩笑,能看得出來徐母是真的很喜歡阮愉,可阮愉和徐再現在這種情況,似乎也已經不方便再跟徐母有過多的交流。
徐母一把拉住阮愉的手:「阮愉,你現在有空嗎?我可以找你聊聊嗎?」
阮愉笑了笑:「當然。」
兩人來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徐母握著阮愉的手不肯放,那眼神里,似乎有著阮愉看不懂的歉意。
「我也是這幾天才聽說你和阿再的事情,你和阿再已經分手了?」
「阿姨,我和徐再是因為覺得彼此不合適,友好分手的,而且分手了我們也還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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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讓徐母因為這件事太過擔心,況且,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何必把長輩牽扯進來呢?
徐母深深地嘆了口氣:「你就別騙我了,我知道是姜曉來找你了,這個姜曉,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居然能這麼壞!當時她為了別的男人鬧著要跟阿再分手的時候,我還替她說過話,誰都想過好日子,嫁個有錢人,這都無可厚非,可她不能這麼糾纏著我們阿再不放啊,阿再以前是沒遇上喜歡的,所以還沒發現姜曉這麼惡劣,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了你,眼看著你們兩個感情越來越好,這個姜曉就出來作惡了!」
徐母說起姜曉,那簡直恨得咬牙切齒,可這些也都跟阮愉無關了。
阮愉本就跟姜曉沒什麼個人恩怨,如果姜曉覺得這麼做可以讓徐再一輩子都順著她的意,那她恐怕大錯特錯了,雖然阮愉也不敢說自己十分了解徐再,但徐再肯定不是那種會向她妥協的人。
分手只是徐再為了不牽連阮愉,不代表他向姜曉妥協了,不過在姜曉眼裡,恐怕這是徐再心裡還有她的表現,她會陷入一種新的自我感動之中,只怕以後會更加癲狂。
可這些都不是阮愉能插手的,阮愉只希望徐再能度過眼前這個難關,至少能讓姜曉消停點。
「阮愉,阿姨是真的很喜歡你,也一直跟阿再說,你是個好女孩,聽說你們分手後,我實在是太震驚了,所以想著還是要來跟你解釋一下,阿再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我這個當媽的最了解他,他是喜歡你的,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可能繼續跟你在一起對誰都不好,所以才……」
「阿姨,我知道的,您不用解釋,我知道徐再是什麼樣的人,分開是我和他共同作出的決定,不是他一個人的決定,他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和他在一起這大半年時間我也挺開心的,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您也可以繼續來找我。」
阮愉趕緊打住徐母,她很害怕這種場合,但不可否認,徐母是個很好的母親,至少對阮愉來說,徐再和徐再的母親,以及徐再的家人,真的都是很好的人,阮愉甚至曾經也想過,假如真跟徐再有些什麼,其實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這年頭,能遇上一個好男人難,能遇上一個正常的一家子更難。
徐母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大概她自己也知道,有時候是說多錯多,或是說多了也十分唐突,所以才不知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兩人又一起坐了一會兒,徐再忽然找過來。
阮愉和他四目相對,有一種仿佛已經多年未見的陌生感,可更多的卻是感慨。
明明也才分開沒多久而已,她怎麼會有種時過境遷的感覺呢?
「媽,我爸說你跑這兒來了,你來這裡怎麼也不事先跟我說一聲?」徐再有些無奈,他不希望母親打擾阮愉,一聽說母親來找阮愉時,立刻著急地跑過來想阻止,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徐母不悅道:「我喜歡阮愉,我來看看她不行嗎?」
這語氣,聽上去這母女倆因為這件事應該沒少吵架。
阮愉都替徐再感到無奈了。
就像那會兒徐國立一直逼問她,徐再此刻的心情,應該就是那時阮愉的心情。
徐再放低聲量:「媽,不是不行,但你至少跟我說一聲吧?萬一阮愉不方面呢?你不是給她找麻煩嗎?」
徐母:「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帶給她的麻煩有你帶給她的麻煩多嗎?你少在這裡跟我裝模作樣的,我還沒讓你好好跟人家阮愉道歉呢。」
阮愉立刻擺手:「不用不用,阿姨,我倆分手挺友好的,您別怪他了。」
徐母對徐再心裡有氣,憤憤地又看了徐再一眼,跟阮愉打了聲招呼後,才甩開徐再自顧自走了。
徐再無奈,走到阮愉面前:「抱歉,我媽她沒有惡意,她的就是一時太著急才直接來找你。」
「你媽沒說什麼,她挺好的,你不用說抱歉,而且這種事情有什麼可抱歉的。」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姜曉出現後,徐再說的抱歉越來越多,可這不是阮愉想聽到的,阮愉只希望他們兩個人合作的時候能共贏,如果不再合作,也能好好的各自過各自的生活,而不是總覺得虧欠對方。
徐再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阮愉一眼,最後到嘴邊的話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說:「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事……你隨時找我。」
阮愉還是像以前那樣點頭答應。
可是,她能有什麼事呢?
就算真有什麼事,她也不可能再找他了,她有什麼立場,或是什麼資格找他?他們兩個,註定只會是對方生命里的匆匆過客而已。
阮愉回去時,看見徐楠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她立刻猜到,徐楠八成看到剛才她和徐再說話了。
「徐再怎麼又來找你了?來跟你求複合?」
阮愉皺了皺眉:「小姨,你胡說什麼呢?他就是剛好路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