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事兒只能顧秋來辦。

  別人沒有顧秋的能力,一個人住在那邊容易有危險。

  顧秋接過鑰匙,拍著胸脯保證會把雪吟養好。

  她是真的很喜歡那小傢伙。

  沈昭又想起一件事,拉著顧秋走到角落,「我記得你提過一種病,可以打死人不用擔責任....」

  顧秋脫口而出,「你說精神病啊...那確實...」

  她就給沈昭簡單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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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病的各種表現,比如抑鬱、精神分裂、……等等。

  沈昭越聽眼睛越亮。

  這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病。

  「那怎麼能拿到你說的那個什麼病的診斷?」

  顧秋就告訴她,要去大醫院開醫生的診斷證明,證明你有這個病才行

  沈昭聽完表示學會了。

  把小夥伴們送走後,她又回派出所。

  周峰帶她帶去所長辦公室。

  沈昭冷冷掃了眼周峰,直把他看得頭皮發麻,渾身冰涼,才推開門走進去。

  劉所長正在伏案寫著什麼。

  聽到聲音便放下筆,抬頭端著搪瓷缸喝了口水。

  「你來了,坐。」

  沈昭在他對面坐下,注意到搪瓷缸上的優秀代表字樣,杯身還印著五角星和年月日。

  隨後沒事兒人一樣收回目光,二郎腿一翹,比所長還像所長。

  「你說吧,讓我幫什麼忙。」

  劉所長被她的樣子噎了下。

  為了避免被氣死,他懶得跟她計較。

  「前幾天我們收到消息,一個專門詐騙有錢女同志的詐騙犯,流竄到了我們這裡。

  他曾在各地作案多次,手段之殘忍,引人震驚。

  但凡被騙過的女同志沒有一個活著,他還極度囂張,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給當地派出所寫信挑釁,然後作案。」

  「那封信,我們已經收到了,領導的意思是,希望我們能把這個人捉拿歸案,讓他不再禍害無辜群眾。」

  「所以呢?」沈昭緩緩放下腿。

  公安都不幹的事,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劉所長臉上露出些許尷尬。

  或許也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罪犯的代號叫「千人面,」我們希望你能幫我們把這個人引出來,並配合我們把他抓捕。」

  沈昭不說話,只一味用死魚眼看所長。

  劉所長喝了口水繼續說,「據我們掌握的消息,千人面每一次出現,長得都不一樣。

  但他禍害的每一個受害者,都是在當地有名的山上,或者公園相遇,但是,我們的女同志蹲守了好幾天,卻連一個影子都沒看見。」

  再不把人找到,他怕千人面就要再次作案了。

  沈昭的臉色更不好。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去當誘餌?」

  劉所長點頭,「我們也是沒辦法了。

  再說,要是能抓住前人面,你們女同志就不會再被害,你是萬千女同志的英雄啊,這也是為咱們觀音鎮爭光的事。」

  沈昭忍不住嗤笑。

  什麼為鎮上爭光,她又不是觀音鎮的人,千人面被抓住,領頭功的絕對是眼前這個笑眯眯的老狐狸。

  這種吃力沒好處的事,狗都不干。

  可她現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可是所長,犯人的長相不知,身高不知,年齡也不知,我怎麼才能知道對方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這個....只能憑你的直覺了,咱們鎮上的外鄉人不多,只要耐心排查,他早晚會出現。」

  劉所長也沒什麼好辦法。

  觀音鎮是偏遠城市的偏遠小鎮,派出所每天最多的工作就是,處理誰又偷誰家雞,誰又跟誰家打起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周邊村裡的糾紛,基本就在村里宗族解決了,沒有宗族的還有大隊長,村支書。

  總之,他這個所長閒得天天看報喝茶。

  忽然辦這種案子,還真是有點壓力大。

  沈昭嘆口氣,起身離開。

  先去招待所開房間,然後再去國營飯店吃飯,邊吃邊琢磨,怎麼才能把千人面引出來。

  儘管再不願意。

  第二天一早,沈昭還是換上淺黃碎花的布拉吉,化了個妝,把頭髮全部披散下來,取一小綹,在腦後用珍珠簪子挽了一個髻。

  再穿上小皮鞋,背著派出所弄來的畫板往『鄧園』去了。

  鄧園原本一位從鎮上出去的大人物的私宅。

  他將園子捐給政府。

  於是,這裡就變成了一個免費供人參觀的植物園,很受年輕人喜歡。

  這個時候,園子裡的茶花開得正好。

  顏色艷麗,花瓣層層疊疊堆在枝頭,沈昭站在茶樹旁低頭作畫,洋氣的打扮,容顏嬌美,再加上身上那股生來便養尊處優的氣質,吸引了無數男同志的目光。

  一上午,去搭訕的人就沒斷過。

  沈昭全都趕走了,一副我看不上你,別來煩我的高傲模樣。

  遠處,一身便衣的周峰蹙眉。

  他負責保護沈昭,盯了一上午,她就在原地畫了一上午的畫,搭訕的人更是一個不理,這還怎麼找到千人面?

  可他又不敢過去提醒。

  萬一千人面就在附近,不就暴露了。

  下午,沈昭終於動了。

  但也只是換了個地方畫畫,上午畫的茶花,下午就畫竹子,只寥寥幾筆,就把竹子的形態畫得極為傳神。

  她的丹青,是上輩子一位大儒所教,只短短几年便青出於藍,這也是她選擇畫畫的原因。

  來鄧園的年輕人,多半是來處對象的,或者是某些學校的學生出來採風,瞻仰那位大人物的故居。

  她要是空手來,又單身一人,千人面絕對不會上鉤。

  這一下午,依舊沒有收穫。

  沈昭待到園子裡沒人,才收拾東西回去。

  周峰忍不住勸她要多轉轉。

  「急什麼,好的獵人就要有足夠的耐心,」沈昭說完頓了下,又繼續道,「還有,明天你別來了,你一下午看了我不下三十次,傻子都知道我有問題。」

  怪不得蹲守這麼久沒蹲到人。

  就他們那偽裝,自己來了也能一眼識破,實在是太明顯了。

  周峰沒答應,只說要回去向上級匯報。

  沈昭就沒說什麼了。

  第二天,周峰沒來,換了幾個人,沈昭一眼就看出來了,溜著他們轉了幾圈後就把人甩了。

  鄧園很大,道路四通八達。

  他們一時間還真找不到人。

  沈昭找了個角落,把畫板支上繼續畫畫,今天畫的松樹。

  當一幅畫完成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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