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病歷診斷書到手
「怎麼樣,沒事吧?」
蕭軍從旁邊竄出來,看樣子等她很久了。
眼睛小心翼翼看她表情,「我不知道你在執行任務,下次…下次老子肯定不會壞事。」
沈昭眼皮一掀,「你跟誰老子呢?」
蕭軍渾身一僵,「老…我習慣了,我沒那個意思。」
「走,請你吃飯。」沈昭懶得跟這棒槌計較。
還有事求他呢。
蕭軍眼睛的眼睛猛然變得跟小狗一樣亮晶晶,要是有尾巴,恐怕都要搖斷了。
「哪能讓你請,我請你,就當為這件事賠罪。」
沈昭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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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國營飯店,正好剛出餐,排隊的人不多。
她點了三個菜一個湯
中午沒好好吃,沈昭餓得不行。
菜一上來就狂幹了兩碗飯。
蕭軍邊吃邊熱淚盈眶。
何德何能,老子也是能吃上三菜一湯了。
國營飯店的菜量大,一般來人來也就點一兩個菜,有的甚至只吃一碗麵,或者一碗米線。
就沈昭這種,次次點好幾個菜。
還次次跟來的男同志不一樣,店員早就記得她了,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次。
給她打上一個不檢點的標籤。
這些沈昭都不知道,填飽肚子,才慢條斯理掏出手絹擦嘴。
「你在本地朋友多,能不能幫我在醫院開個精神病證明,需要花多少錢你說。」
蕭軍愣了下。
「啪嗒!」
他的筷子掉了,聲音忽然拔高,「你說啥?」
哪有人沒病說自己有病的?
沈昭死魚眼注視他。
「很奇怪嗎?」
「沒,沒有!」蕭軍趕忙擺手,彎腰撿起筷子,「我明天去問問,應該問題不大,需要花多少錢,我問好再回來告訴你。」
「不用這麼麻煩,問好了能辦就當場辦好,不能辦再說。」
沈昭邊說邊掏出三張大團結。
掙錢就是用來花的,她一點都不心疼。
蕭軍沒有推辭,接過錢。
「我,能不能問問,你要這個幹嘛?」
沈昭嘆口氣,那叫一個幽怨加臉皮厚,「你知道的,我是知青,又長得漂亮,麻煩總是不斷……」
蕭軍從小在鎮上長大,附近村子裡知青鬧出來的事,好的壞的,都聽過不少。
也知道有的村里很埋汰,有的知青也不咋做人。
女知青更是難上加難。
於是鄭重點頭,「我明白了,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給你辦好。」
「那就多謝啦。」
沈昭站起身,在蕭軍的堅持下,被送到招待所。
她花錢大方,招待所入住的人也不多,因此得到一個單獨的房間。
屋裡只有兩張床,一個柜子,一個暖水壺。
她從空間拿出搪瓷缸和牙刷牙膏,去走廊盡頭的水房洗漱,然後回屋泡腳。
這個房間的門栓太簡陋。
在沈昭眼裡,用點勁就能推門進來,蕭軍也說了,晚上的招待所沒那麼安全,所以就沒洗澡擦身體。
收拾完,又把柜子推過去擋住門。
沈昭坐在床上,從空間拿出今天在顧尋那弄來的手槍,通體純黑色金屬,線條流暢利落,槍口黑洞洞的。
原主的記憶里只知道有手槍,但沒用過,更沒見過。
沈昭是第一次接觸,根本不會用,拿著手槍也不敢亂擺弄,生怕一不小心走火。
那就搞笑了。
想起今天躲的那一槍的威力,她琢磨著,得學學怎麼用這槍,不然放在手裡就是塊廢鐵。
把手槍收進空間。
起身把被褥全部換成自己的,才一臉滿足的躺進被窩,這幾天累死她了。
顧尋是她來這個世界後,遇到的最厲害的人.....
第二天上午十點,沈昭又跑了一趟派出所。
知道顧尋已經醒了,被轉移到某個秘密地方後,就不再過問。
從派出所出來,她抱著一摞飯盒,跑去國營飯店。
米線來三碗,水煮魚、紅燒肉、排骨、豬蹄.....只要是小黑板上有的肉菜,她全都買了一份。
高高的一摞飯盒,足足有十幾個,工作翻倍。
店員一邊拉著臉,一邊打包。
沈昭在一旁緊緊盯著,怨氣那麼大,她怕對方在她菜里吐口水。
等打包好,店員剛鬆一口氣。
蕭軍踩著點進門,沈昭又點了三菜一湯,「這些不打包,就在這兒吃。」
店員:…吃吃吃,撐死你們!
沈昭則把飯盒放進背簍,走過去和蕭軍坐在面對面。
「怎麼樣?弄到了嗎?」
蕭軍點點頭,拿出一張紙和兩個網兜給她,「辦好了,你要的奶粉也找到了。」
精神病證明就是一張薄薄的紙,上面蓋著醫院的章。
奶粉只有兩罐,用鐵皮罐裝著。
沈昭手下東西開始掏錢,「一共多少錢,我給你。」
「不用,你給我的錢完全夠,還多了十塊。」蕭軍忙拿出一張大團結,「奶粉只弄到這麼多,你如果還想要的話,我幫你留意著。」
沈昭聞言就停下動作,但沒接他拿回來的錢。
「奶粉夠了,不用再找,錢的話你收下,就當你幫忙的跑腿費。」
她沈昭陛下,對給她做事的人從不小氣。
這才是格局。
哪像劉所長,又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
蕭軍聽她不要奶粉了,心裡有點奇怪,但他知道沈昭直爽,不愛整那虛頭巴腦的。
就把錢又收回去,「那下次你找我做生意,我不坑你。」
沈昭無語翻白眼。
「那你當個事兒辦,下次要是還坑我,朋友沒得做了。」
這下輪到蕭軍無語。
跟她說話,能噎死個人。
吃完飯,沈昭當場和蕭軍分道揚鑣,背著背簍就走了。
出來三天,她還真有點惦記雪吟,一路上走得飛快。
半個小時後。
前方出現三個人,正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像是要暈過去。
沈昭走得快,幾步就能超過他們,但山路狹窄,超過他們就免不了近距離接觸。
她猶豫了下。
還是快走幾步,正當要越過三人時,胳膊忽然被拽住。
「沈知青?」
蒼老的聲音透著恨意,村支書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從中年人一下子變成老年人。
心裡哀嚎一聲。
什麼仇什麼怨吶,遇到他們的時候,她就知道今兒別想安安靜靜回村。
「幹啥?鬆開,信不信我訛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