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清高,你辦案拿我開刀


  他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盯著顧秋盤子裡的餅,「那個....我能跟你買個餅嗎?」

  實在太香了。

  他早上吃的菜稀飯就鹹菜。

  也很好吃,本地種出來的菜比在京市吃的甜,可是沒有這個香啊。

  他是北方人,還是更習慣吃麵食。

  可這裡是南方,交通不便,生產力低下的年頭,買白面比買肉還難。

  「三毛錢一張。」顧秋直接獅子大開口。

  反正這個也不缺錢,家裡每個月都會寄包裹。

  溫以洵二話不說,樂顛顛地掏出三毛錢放在桌子上,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張餅。

  燙得的他原地蹦迪也要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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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進來的季白很無語。

  不想承認這餓死鬼一樣的傢伙是他枕邊人....啊呸....室友。

  不過,他也掏錢買了一張,坐在沈昭對面斯文地吃著。

  「剛才我去水井那邊挑水,聽他們說那個跑了的人還沒找到。」

  「嘖嘖,廢物。」沈昭接了一句,「連個人都找不到。」

  季白:....

  要是劉為民在這,高低要罵沈昭站著說話不腰疼。

  此時,一個男人匆匆走進供銷社,頭上草帽壓得很低,褲腿洇濕了半截,滿是清晨露水的氣息。

  鞋上沾著泥土和雜草,就連身上,也沾了幾根草屑,明顯是剛從山裡出來的樣子。

  「同志,我打個電話。」

  他遞上五毛錢,自顧自拿過電話開始撥號,接通後又等了一會兒,才轉到接電話的人那裡。

  男人看了眼售貨員,後者翻了個白眼,轉身理貨去了。

  他這才壓低聲音,把話筒壓在耳朵邊。

  「餵....朱明德被抓了....嗯....是....」

  幾分鐘後,電話掛斷,男人把話筒放下,轉身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劉為民回到辦公室坐下,捏捏疲憊的眉心。

  他昨天把人壓回局裡後,又親自跑了一趟擂鼓坪,看著人把裡面的東西全搬完,檢查沒有遺漏後,才回到局裡。

  回來也沒閒著。

  連夜找人翻譯那篇櫻花文信件,又安排人對拿回來那些軍火和電台進行檢查。

  他自己則提審朱明德。

  特務的事,一點都耽擱不得,稍微晚一點,他上線可能就收到風聲逃走。

  所以,劉為民是一點都沒休息。

  生生忙活了一夜,最後什麼都沒審出來。

  朱明德對所以證據全都拒不承認,表示不知道哪來的,還說是有人要害他,故意陷害。

  劉為民不太相信。

  朱明德只說有人陷害,可又說不出陷害他的人是誰,猜想也沒有。

  問他跟誰結仇也不說。

  哦,也不對。

  他還是說了個人名——沈昭。

  劉為民:....就那個神經病?

  沈昭喜用拳頭解決問題,不像有這個腦子的人。

  就,頭疼。

  這時,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劉為民想也不想地接起來,「餵....局長?」

  電話那頭的人問,「你是不是抓了個人,姓朱?」

  劉為民心中一凜,局長怎麼知道的?

  「對...我正要跟領導匯報,他可能是個特務....」

  「特什麼特?哪來這麼多特務,」電話那頭的人不等他說完就打斷,「趕緊把人放了,都是誤會一場。」

  「他的身份沒問題。」

  劉為民趕緊道,「可我們在他屋裡查獲了大批櫻花國的老式軍火.....您又這麼快收到消息,這更加說明他身份不簡單。」

  那頭的人沉默片刻

  「那也無法證明他就是特務,先放人。」

  劉為民還想再說什麼,可電話里已經傳來了忙音。

  電話...掛了。

  他捏住鼻樑骨,心裡一百個不願意放人。

  這肯定是條大魚,搜出那麼多東西,這人一定不乾淨。

  秘書目睹了全程,遲疑地問道,「領導,那咱...放人嗎?」

  「不放。」

  劉為民放下手,翻開一份文件,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如果領導問下來,你們就說放了。

  有什麼事我一力承擔。」

  最後幾個字,頗有點咬著牙說的感覺。

  「那行吧。」秘書點頭應下,轉身出去幹活了。

  劉為民這才把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起身拿起手套戴上。

  他要繼續審劉為民,上頭有人在保他,自己一定要儘快查清劉為民的身份。

  再根據這個口子順藤摸瓜,把他身後的大魚揪出來。

  這群特務,一個都不應該活著。

  朱明德:...你清高,你辦案拿我開刀?

  他真冤啊!

  他們忙得水深火熱,而沈昭幾個,已經帶著背簍和籃子出門了。

  六人一人背了個背簍,背簍里裝著水和食物。

  沈昭手拿彎刀走在最前面。

  今天他們主要以打獵為主,沈昭就打算帶他們從南面上山。

  那邊的山植被相對低矮。

  村里人常去,也更安全。

  六人個個俊男美女,彪悍異常,村里人見了都恨不得躲出老遠。

  見他們走的是上山方向。

  不去上工,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過等他們走了,該蛐蛐還是蛐蛐。

  不背後蛐蛐人,就不是農村老娘們了。

  六人路過牛棚,遠遠地看見沈婉姐弟正在打掃牛圈。

  沈昭眉梢一挑。

  「呦,身體素質不錯。」

  她昨天那一腳的力道,斷個肋骨都有可能。

  可這倆,竟然還能爬起來床。

  沈婉和沈傑看見沈昭,比嘴誠實的是身體,先抖了兩下。

  然後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恨不得吃沈昭的肉,喝沈昭的血。

  昨晚,他們兩個是把被大隊長找人抬回牛棚的,往床上一扔,管都沒管。

  兩人就這麼暈了一晚上。

  早上才被人叫起來,流鼻涕打噴嚏,怕感冒發燒。

  她趕緊去燒了一鍋薑湯喝。

  薑湯不放紅糖,又辣又難以下咽。

  沈婉捏緊鼻子才給自己灌上一碗,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趕出來幹活兒。

  乾的還是掃牛圈。

  朱明德剛被抓,這活兒就回到他們手上了。

  就,現實!

  沈婉沒說話,沈昭也懶得跟他們玩。

  還得上山呢。

  六人徑直離開。

  沈婉怨毒的眼珠子一轉,對身邊的沈傑說幾句話,他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快步追著沈昭他們的方向去。

  六人組上山沒多久,沈昭就打了一隻野雞,還有一隻野兔是王楠打到的。

  其餘幾個就邊走邊采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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