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再回狗哥家
撇子和大壯什麼都沒幹,又是沈昭的大哥和弟弟。
所以做完筆錄,就跟沈昭一起放出來了。
但柱子被當場抓個現行,肯定跑不了,據說他進派出所沒多久就暈了。
送到醫院一檢查,肋骨斷了三根。
胸前還有個青紫的腳印,就是看著不像男人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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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究竟誰啊,一腳能把人肋骨踹斷三根!
除了他狗哥也跑不脫,他的話里漏洞太多,且....那是他的院子。
周圍鄰居都知道他是個二流子混混。
不過問題不大,他有親戚在機關上班,估計也就是關幾天,教訓一下的事。
沈昭大搖大擺地走出派出所。
身後兩個小弟一人扛著一袋米艱難挪動腳步。
而沈昭,一手一袋,輕輕鬆鬆。
她要那五百斤糧食當做補償,孫衛軍略一想就答應了。
東西是從狗哥家搜出來的。
用來賠給受害者合情合理。
等走遠了,撇子才開口問,「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還在裡面的兄弟不管了嗎?」
「當然管。」
沈昭拎著糧食走得飛快,「回去後,你連夜去找一下黑哥,讓他幫忙撈人。」
她記得,黑哥以前就幹這個,業務他都熟。
都怪這群礙事的公安。
他們要是不來,這會兒自己已經帶著人和糧食走了,還能順便拿點補償。
哪像現在,麻煩死了。
想到這裡,沈昭忽然眼睛一眯。
走得更快了。
回到回家裡,她把糧食放下,撇子和大壯連夜去找黑哥。
沈昭把李先生打發去休息,叫蕭軍留下。
李先生看看沈昭,又看看蕭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走了。
只在關門時,輕聲勸了一句。
「你們別聊太晚,明天還要早起。」
很快,整個正房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事情解決,該算總帳了。
氣氛一瞬間冷下來。
沈昭看著他,沒說話。
蕭軍察覺到她的情緒,沒敢吭聲,就是渾身不自在地一會兒撓頭,一會扒拉衣服。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能一次賣給同一個人超過兩百斤糧食。」
「老子....我,我那不是想多掙點嗎。」
蕭軍坐在凳子上渾身不自在,猛地站起來,「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別這麼看著老子,怪滲人的。」
他就沒見過氣場這麼大的女人。
憑一個眼神,就能壓得他不敢抬頭。
沈昭剛才那個樣子,根本不像個女的,也不像個男的。
像....封建時代的皇帝。
全世界都是她的,他的命也是她的,猶如螻蟻般輕賤,能隨意掌控。
這種感覺真特娘的窩囊!
「我看呀,你是飄了。」沈昭的話很輕,可落在蕭軍耳朵里,令人發毛。
「掙了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完全忘了天外有人,卻不成想,隨便一個大人物都能整死你。」
蕭軍臉上有點過不去,硬著頭皮狡辯。
「老子沒忘,我雖然賣得多,但也足夠小心謹慎。」
「砰!」
沈昭將手裡的搪瓷缸子砸到地上,滾燙的茶水落在蕭軍腳邊,濺在鞋面上。
「你...」蕭軍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發難,還是這麼毫不給臉面的做法。
沈昭站起身,聲音冷淡,「外面現在有多缺糧,你不是不知道,卻偏偏要在這個關口出風頭,你承擔得起出事的後果嗎?」
那些手下,全是壯年男人,如果死了,你擔得起那麼多人命嗎?
還有李先生,那麼大年紀的人,大壯才十五六歲,如果今晚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又該如何。
究竟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沈昭每說一句,就前進一步,把蕭軍逼得節節後退,連死一變再變變。
她又繼續拋出重要消息。
「你知道不知道今晚砍傷你的是什麼人,那是一個軍團長的勤務兵,他出現在這裡,還跟人勾結做局,為的什麼?
「我....」蕭軍徹底白了臉,跌坐回凳子上,「為的...是糧食....」
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是不是...我賣的糧食太多,被他們盯上了。」蕭軍煞白著臉看向沈昭。
見他真嚇著了,沈昭這才後退幾步,深吸口氣,軟下語氣。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凡事少掐尖冒頭,悶聲發大財不好嗎?」
「這次就當長長記性,往後低調點,但是這次因為你的決定失誤,導致我們損失這麼大.....」
「我....我自罰,我給你磕頭賠罪。」蕭軍這回是真知道錯了。
人家已經掰開了、揉碎了說給他聽,要再不明白錯在哪,乾脆就當豬去。
沈昭嘴角一抽,「誰要你磕頭賠罪?」
「現在不興這個,你想讓人看見害死我嗎?既然你是因為錢才鋌而走險。
那就罰錢,在你的分紅里扣除這次損失。
包括你那些兄弟保釋出來打點的費用,以及受傷人員後續吃藥、養病的費用。
除此之外,另外再罰五百塊錢。」
「啊?」蕭軍哀嚎一聲。
這樣算下來,豈不是他這兩個月一分錢沒掙。
那五百斤糧食賣得可真貴!
「姑奶奶,要不你還是打我一頓吧,我抗揍。」
「給他留點啊.....」
蕭軍這回是真怕了,還心痛他的錢。
沈昭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轉身進房間插上門,然後從窗戶跳出去。
拿出自行車趁著月黑風高,又回狗哥家裡。
踢壞的大門已經按上,不過看著並不結實。
沈昭翻牆進院子。
狗哥這處院子挺大,不算耳房,足足有五間房,雜物亂七八糟地散在院子裡。
沈昭摸黑一間一間地搜。
很快就讓她找出點東西,有三百多塊錢,藏在報紙後面的牆縫裡,還有二百斤全國糧票。
一個變形了的金鐲子,估計有個30克。
其他房間也零零散散搜出了幾十塊錢毛票。
沈昭不嫌棄,全拿手絹包好塞進空間。
一路搜索到後院,推開最後一扇門,月光正好落在屋裡那張單人床上。
方方正正,豆腐塊一樣的被子放在床上。
床單更是連一個褶子都沒有。
沈昭直奔床鋪,然後啥也沒搜到,氣得想罵人。
窮鬼!
她氣呼呼地轉身正要離開,餘光忽然發現屋子中央桌子上,擺著一樣東西,是很小一個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