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這是哪個蠢材幹的
沈昭收回視線,又給他十塊錢。
「這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再堅持堅持堅持,看好那些人,別讓他們陽奉陰違。」
「謝謝老大。」
撇子再次道謝,拿著錢趕緊滾蛋,他已經感覺到老大有點暴躁。
「給我燒壺熱水來。」
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沈昭轉身回屋,沒進空間,就坐在堂屋圈椅中,在空間的茶葉中扒拉出一罐雪山龍芽。
這是當年一個小國進獻的貢茶。
茶樹生長在雪山之巔,取其最鮮嫩的葉片,經過數十道工序超支而成。
清香撲鼻,隱隱有雪中冷梅的味道。
她十分喜歡,也十分稀少。
每年只得兩斤,就自己全留下了,沒喝完的存在空間,多年下來,也才攢了四五斤。
之前一直沒捨得喝。
今天不知怎麼,就忽然很想喝這茶。
撇子的熱水很快就燒好提過來了,「老大,你要的熱水。」
「嗯,放著吧。」沈昭將一套天青色茶具一一擺出來,看了眼他,「會泡茶嗎?」
「額....不會。」撇子果斷搖頭。
開玩笑,那些茶具一看就是好東西,他那把茶葉倒進去就加水的手藝,還是別糟蹋東西了。
「那你下去吧。」
沈昭把人趕走,自己悠然泡起茶。
動作優雅,不急不緩,要是有外人看見,肯定會舉報她搞資本主義做派。
茶香很快氤氳了一室。
她喝著茶,看著書,高中的語文她已經全背完了,歷史和政治問題不大,就是數學、物理和化學這三科有點麻煩。
她沒學過這些,屬於初學者。
很多東西沒有老師講解根本理解不了,沈昭看得一知半解。
好像記住了什麼,又好像沒記住。
看了一個小時,沈昭讓撇子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幫她打了兩個菜,一份米飯。
還給屋裡那人帶了份白粥。
她把人叫起來,讓撇子進去餵他,吃完飯又讓撇子給傷口換了一次藥。
撇子還給他擦乾淨身上的血,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渾身都舒坦後,季東又睡過去。
沈昭打發走撇子,自己也躺下睡了會兒。
一覺睡到傍晚,晚飯吃的是李先生煮的掛麵。
味道一般,但比她做的好吃。
沈昭也吃了一大碗。
吃飽後,回到自己那邊,給季東喝了碗加料的水,沒一會兒,人就暈過去了。
她把人收進白空間,瞬間就被彈出來了。
沈昭氣笑了。
這空間要不要這麼排外,又不是不能裝活物,但就是不裝。
她又試了一次。
不過這次是直接收進存放藥材的倉庫。
季東進去後,沈昭能感覺到他還在昏睡,等了一會兒,見沒被踢出來,就趕緊收拾東西回家。
快到村裡的時候,沈昭拿出背簍。
把在供銷社買的東西裝進背簍,又拿出一百斤糧食扛著進村。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
村里大部分人家都睡了,就算按了電燈,他們也捨不得開,是以村里漆黑一片。
只有她快步穿行在村裡的腳步聲。
沈昭回到家裡,把背簍里的東西放下,又馬不停蹄的上山,穿過屋後那片竹林,一直往上,沒多遠。
她記得,曾在一個崖壁上見到一個洞穴。
離家裡不遠,且處於半空中。
安全又隱蔽,很適合安頓空間裡的人。
在市里不行,人多眼雜,那些人肯定還會四處搜查,要是讓他們摸到小院,對李先生他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所以,這個危險不能留在小院。
也不能留在她家。
她沒有助人為樂的高尚情節,她一個姑娘家,家裡藏個男人,根本瞞不住。
更何況她秘密一堆,都不能暴露。
到了地方,沈昭看了眼距離地面有十來米的山洞,從空間裡拿出繩子,往上一甩。
繩子頂端的爪勾緊緊扣在歪脖子樹上。
沈昭抓著繩子,提氣往上爬。
上來後,發現這個山洞意外的大。
裡面能有個五平方左右,地面很乾燥,沒有其他動物的糞便,就一些石縫裡鑽出來的植物。
這種山洞,這邊的山裡很多,有大有小。
也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
沈昭簡單清理了一下地面,把雜草,亂石一股腦扔下山洞,在最裡面鋪上舊被子,再鋪上一層炕單。
這都是以前沈家的東西。
她自己平時不用,專門用來出門的時候,鋪在地上用,就算如此,那也有點暴殄天物。
這些東西她看不上,但都是好的。
沈昭把那人從空間裡挪出來,放到被子上,又拿出一床被子蓋在他身上。
她留了紙條,以及一桶水,一個熱水瓶的熱水,一個搪瓷缸子。
吃的放的是泡粑和雞蛋糕。
男人身上那把軍刺,被她放在了他枕頭旁邊。
然後就跳下山洞,快步往牛棚走去。
把正在睡夢中的路老一手刀打暈,扛著人快速掠走。
看守老頭睡得不沉,迷迷糊糊感覺外面有動靜,但仔細一聽,又什麼動靜都沒有。
翻個身繼續睡過去。
沈婉這段時間修水溝,幾乎脫了一層皮,每天沾上枕頭就睡,沈昭從她身邊跑過去,人睡得跟死豬一樣。
她扛著人,一路回到山洞才放下來。
「喂,路老,醒醒。」
沈昭在他身上點了幾下,路老幽幽轉醒,入眼就是昏黃的山洞頂,腦子懵了。
牙刷兒。
這給他干哪來了,難不成是做夢了?
下一瞬,沈昭那張臉湊到他眼前,笑得一臉燦爛,「路老,起來幹活。」
路老.....?
「幹什麼?」他還懵著呢,「我怎麼會夢到你這嘴毒的丫頭。」
沈昭無語,他直接給路老轉了下頭,讓他對著地上那人的臉。
「瞅瞅,認識不。」
路老跟季白相識,那說不定認識長得像季白的這人,正好路老還會醫術。
簡直天選照顧這人的人選。
「季東?怎麼是這小子?怎麼傷成這樣?」
路老一個激靈,也不懵了。
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哪,翻身爬過去看起季東的傷勢。
先把脈,然後檢查傷口。
看到那被血浸染的紗布,眼前又是一黑。
「這傷口處理得也太糙了,究竟哪個蠢材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