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嬸子要崛起
桂香嬸扛著東西風風火火跑了。
春嬸子看著她的背影。
忽然想起來,好像忘了問她背的是什麼東西。
「秋香,我想吃糖了。」
「那就吃唄,我先回家煮雞蛋去。」
已經覺醒的秋香嬸踩著風火輪迴家。
剛好看見母雞正咯咯地叫,雞窩裡躺著一個新鮮熱乎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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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沒想,撿起雞蛋就下鍋了。
趁著男人孩子還沒回來,自個兒吃完了一整個雞蛋,雞蛋殼丟進灶坑裡燒掉。
這邊,桂香嬸回到家。
大中午的,家裡冷鍋冷灶,男人在裡屋躺著。
旺子在自個兒屋裡照顧媳婦兒。
看見她回來,全從屋裡出來了。
「媽,你去哪了?還不做飯,咱們中午吃啥呀?」
「吃屎你吃不吃?茅房裡自己舀去。」桂香嬸氣不打一處來。
「家裡是沒活人了是吧,老娘不做飯你們不會做?一天天甩著個膀子光等吃,老娘欠你們的啊?」
「不是...媽好好地罵人幹嘛?」
旺子才說一句,就被罵了狗血淋頭,腦筋都是暈的,「我在屋裡照顧小芳啊。」
「那攪家精有什麼可照顧的,讓她去死,」
桂香嬸又朝她男人開炮,「你是手腳斷了?還是肚子不餓?」
「我.....我哪會做飯呀...」
旺子爸一臉委屈,老婆子真是越來越不講理了。
「不會做就餓著。」
桂香嬸甩出這句話,背著豬腿和大米進了廚房。
大米鎖進柜子里,豬腿用鹽醃上,掛在灶膛上面熏著,做成臘肉能放很久。
又拿出兩個雞蛋,給自己蒸了碗雞蛋羹,美美吃完一抹嘴,碗洗乾淨出門上工去。
旺子眼看廚房飄出炊煙。
以為媽只是氣兒不順,罵兩句就做飯去了,便又轉身進屋。
旺子爸也一樣。
溫吞吞地走回床上躺著,等待老婆子喊他吃飯。
結果這一等,就等睡著了。
等再醒過來,是被上工的鑼聲吵醒的。
肚子還在咕嚕嚕地叫。
從窗戶朝外面看去,廚房的煙囪已經不冒煙兒了。
怎麼老婆子還不喊他吃飯?
做的什麼,還沒熟?
旺子爸下了床,踩著草鞋,慢吞吞往廚房去,探頭往裡一看。
鍋碗瓢盆那叫一個乾淨。
別說飯了,老婆子的人影都沒一個。
他詫異地回頭,正好看見探頭探腦的旺子,「你媽呢?」
旺子,「我哪知道?」
父子倆餓著肚子,大眼瞪小眼。
實在想不通這是啥情況,老婆子(媽)不做飯他們吃什麼?
沈昭可不知道,自己隨便幾句話。
就讓桂香嬸有這麼大變化,她的改變,更是在村里掀起了一股嬸子『覺醒』風潮。
搞得村里老爺們苦不堪言。
她笑眯眯地把桂香嬸送出大門後,一溜煙跑進大門,快速插死門栓。
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沈昭薅起珍珠,衝進房間鎖門,再閃身進入空間。
發了,發了,哈哈哈....
其實,她在看見珍珠的瞬間,空間裡就傳來了異動,有種近乎急切的,從心底冒出的聲音告訴她。
一定要收下珠子!
不然她也不會良心發現,又是還紙條,又是給肉和米的。
沈昭觀察著手裡的珠子。
雖然外形跟珍珠差不多,但實際質地和珍珠完全不一樣。
它質感更像是通透的玉。
握在手裡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此刻,它躺在沈昭手心裡,進入的空間的瞬間就散發出微弱的金光。
沈昭幾乎是本能的,咬開指尖,把血滴在上面。
霎時,珠子金光大作,瞬間升空膨脹。
越來越大的同時的,珠子身上的金光變淡,轉化成溫亮的白光。
珠子升上天空,跟盤子所化的太陽肩並肩。
白光遮蓋了太陽的金光。
同時,沈昭感覺到她的黑空間傳來一股吸力,白空間輕微震顫,像是有雙大手,正把兩個空間暴力揉搓在一起。
下一瞬,沈昭被一腳踹出空間。
以四腳著地,狗吃屎一樣的姿勢落地,屁股隱隱作痛。
「你大爺的!怎麼每次都是這個姿勢。」
沈昭朝天豎中指
翻過身,爬起來就迫不及待將意識沉入空間裡。
現在,白空間的天黑了。
盤子所化的太陽消失,珠子所化的月亮高高掛在天上。
黑白空間交界處,兩個空間正在一點點融合,速度十分緩慢。
沈昭嘗試了下,發現她已經進不去空間了,但是可以從裡面往外拿東西。
還好,儲物功能能用。
她鬆口氣,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好消息,猜得不錯的話,空間升級了,就是不知道融合後的空間是驚喜還是驚嚇。
壞消息,進不去空間。
但問題不大,她對空間依賴度不高。
雲省邊境。
季白來這邊好幾天了。
每天到處轉悠,就是跟當地老鄉打聽季東。
看似很著急,也的確是很著急。
那天,從家裡出來沒多久,他就發現有人跟著,於是就當真買了張去雲省的火車票。
準備上車後提前幾站下火車,再轉車去雲省。
沒想到,那些人居然也跟上了火車。
沒辦法,季白只好按捺住焦急,老老實實到了雲省邊境找哥哥。
眼看轉了好幾天。
什麼消息都沒打聽到,身後跟著的人還不走。
他是真的急了。
又不敢再打電話回去。
你就尋思吧,自個前腳離開家,後腳就被人跟蹤,要說家裡電話沒被監聽。
他季白的名字倒過來寫。
季白懷揣著剛從供銷社買的鮮花餅,走進暫住的招待所。
他的房間在最裡面一間。
小小一間,木門搖搖欲墜,進去之後,牆上糊滿了報紙,很有特色的粗布床單。
房間裡窗戶小小的,光線很暗。
季白走到窗前,躲在牆後往外看了眼,見那個每天跟著自己的男人就在前面拐角處。
心裡不由得想罵人。
你說你們這麼敬業幹什麼。
他收回視線,坐在嘎吱作響的木頭架子床上,拿出一個鮮花餅來啃。
吃完兩個餅,又喝了一壺水。
合衣躺下,閉上眼睛睡覺。
深夜,凌晨兩點。
季白睜開眼睛,沒開燈下床。
只拿了那袋鮮花餅,一個鋁飯盒,一個軍用鋁製水壺,以及介紹信和錢。
其他行李不要。
他拿著一截木頭桌腿兒,把木頭窗戶框給卸了。
季白往白天看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沒人。
看著他的一共有三個,交替值班,一天24小時不斷人。
但是今天晚上這個有個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