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百草園的大門緊閉,外面的叫罵聲漸漸遠去。
土地公老張連滾帶爬地從石頭後面鑽出來,哭喪著臉:「總管大人,禍事了!丹殿那幫人最是記仇,藥塵子回去一通歪歪,咱們這園子的出產可就真砸手裡了!」
齊昊隨手把神農剪插回腰間,斜眼瞧他:「砸手裡?老張,你對『剛需』這兩個字的力量一無所知。」
他徑直走向百草園深處的禁地。
由於剛才九天息壤水的滋潤,周圍那些變異靈植長得越發離譜。
那株「金剛芭比參」正對著一灘水漬練習側展胸肌。
而「悟道言靈芝」則在一旁念叨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收老子的貨,那是他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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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昊沒理會這群畫風走歪的下屬,蹲在那株纏滿鎖鏈的枯木前。
原本焦黑的樹皮,在接觸到息壤氣息後,竟然隱約透出一絲暗紅的脈絡,像是一顆沉睡千萬年的心臟在微微搏動。
「想要吃的?」
齊昊從懷裡摸出那個盛放「六翅金蟬殼」的錦囊。
這可是金蟬子褪下的神物,內含極道生命精元,原本是準備留著自己沖關用的。
齊昊取出一小塊蟬殼,神農鋤微微發力,將其研磨成細膩如砂的金色粉末。
當粉末飄散在空氣中時,那株原本死氣沉沉的枯木,主幹竟猛地顫抖了一下,鎖鏈嘩啦作響。
「別急,這頓是大餐,得配點副食。」
齊昊沒有直接餵給枯木,而是轉身走向旁邊一壟綠油油的韭菜地。
這些韭菜本是百花仙子隨手種下解悶的,但在百草園這種變異環境下,葉片長得跟鋼刀似的。
齊昊將金蟬殼粉末兌入靈泉,均勻地澆灌了下去。
「嗡——!」
整片韭菜地瞬間被金光淹沒。
原本嫩綠的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純金之色,每一根都筆直朝天,散發出令人血脈賁張、口乾舌燥的異香。
【叮!產生極端變異!獲得神級靈植:九陽金韭。】
【系統評價:九陽合一,金蟬脫殼。食之可補先天元陽,堅如玄鐵,久戰不泄。註:此物勁大,單身神仙慎用。】
齊昊嗅了嗅那股味道,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趕緊後退兩步。
「這哪裡是韭菜,這特麼是仙界版的『陽哥』啊!」
一旁的靈夭夭飛了過來,捏著鼻子一臉嫌棄:「主人,這草的味道好奇怪,聞著讓人心跳好快呀。」
齊昊嘿嘿一笑,拍了拍靈夭夭的腦袋:「小孩子家家懂什麼,這叫男人的救贖。」
半個時辰後,丹殿的「封殺令」已經傳遍了天庭的大街小巷。
眾仙都在議論,這新上任的靈苑總管怕是要成了最短命的官兒。
齊昊卻老神自在地坐在搖椅上,身邊站著十幾個剛幻化出來的「小桃仙」。
這些小傢伙只有巴掌大,生得粉雕玉琢,此時每人懷裡都抱著一捆用紅繩紮好的「九陽金韭」。
「都記住了嗎?」
齊昊像個不懷好意的傳銷頭子,「動作要自然,眼神要呆滯,撿到的人問起來,就說是從百草園偷出來的廢料。」
「明白!主人!」小桃仙們脆生生地應道,化作一道道流光飛向天庭各處。
南天門外。
哮天犬正無精打采地趴在台階上,因為最近二郎神忙著查案,它已經連續加班半個月,累得舌頭都懶得伸。
突然,一陣奇異的濃香鑽進它的鼻孔。
哮天犬猛地坐起,綠幽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的一根金黃色「雜草」。
那是某個小桃仙「不小心」掉在這裡的。
它左右看了看,確定沒神仙注意,飛身撲上去,一口將那株九陽金韭吞了下去。
三息之後。
「嗷嗚——!!!」
一聲嘹亮得震碎雲霄的狼嚎響徹南天門。
哮天犬渾身毛髮根根豎起,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原本瘦削的身體竟然硬生生撐大了一圈。
它像瘋了一樣在南天門空地上狂奔,最後竟一頭撞向旁邊的漢白玉石獅子,瘋狂地用爪子撓,一邊撓一邊對著石獅子做出某種不可描述的動作。
守門的天兵都看傻了:「哮天神犬這是……瘋了?」
與此同時,天河駐地、月老宮後門、甚至是太白金星的煉丹房外,類似的戲碼接連上演。
一名年紀偏大的天兵隊長,路過偏僻處撿到一截斷葉,狐疑地放進嘴裡。
不到片刻,他只覺得腰間仿佛有團火在燒,多年值夜班落下的老寒腿竟然瞬間不酸了,胯下更是如有一根定海神針頂立乾坤。
「好傢夥!老君那賣三千仙晶一顆的『回陽丹』,也沒這勁兒啊!」
天兵隊長激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一把抓住旁邊路過的同僚,壓低聲音:「兄弟,聽說了嗎?百草園出事了!」
「出啥事了?不是被封殺了嗎?」
「封殺個屁!那是齊總管在清理門戶!那些被他扔出來的『廢草』,才是真正的極品神藥啊!」
一傳十,十傳百。
在天庭這種枯燥神生的地方,這種能夠讓男人「重拾尊嚴」的消息,傳播速度比雷震子的雷法還快。
夜幕降臨。
百草園後門,一道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借著夜色摸了過來。
原本門可羅雀的冷清園子,此刻門口竟然排起了一條長龍,全是清一色的男仙。
他們有的戴著斗笠,有的蒙著面巾,甚至還有個老頭把丹爐頂在頭上當頭盔,生怕被人認出來。
「咳咳,那個……聽說你們這兒有那種『長頭髮』的韭菜?」
一名中年神仙壓低嗓音,心虛地往兜里塞了幾塊上品靈玉。
齊昊坐在門內的陰影里,身邊堆滿了如小山般的仙晶,正數得手軟。
「不賣不賣,丹殿說了,我們百草園的東西都是垃圾,不入流。」齊昊頭也不抬,語氣冷淡。
「別啊!大總管!」
那神仙急了,又掏出一張地契,「丹殿懂個球!他們那是嫉妒!這是我家在天河邊的一塊封地,您收好,就換那一捆金韭菜!」
齊昊嘆了口氣,勉為其難地接過地契:「唉,看你這面色發青,也是個受過苦的,拿走吧,記得回家關好門吃。」
後門外,哮天犬還在瘋狂地刨著牆根,死活不肯走。
這一夜,百草園流出的金光,映紅了大半個天庭。
而在遙遠的丹殿深處。
一名滿頭白髮、眼神陰冷的老者,正死死盯著手中一截被重金買回來的金色殘葉。
他是丹殿大長老,玄丹子。
「搶生意搶到老夫頭上來了?」
玄丹子感受著殘葉中澎湃到邪門的藥力,猛地將其捏成齏粉,「用這種虎狼之藥壞我丹殿根基,齊昊,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既然你喜歡種地,那老夫就讓你這園子,變成一片真正的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