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梟爺的欲是她


  兇猛的外表下,竟是滾燙的依戀和討好?

  余晚絮生出了想養它的衝動。

  

  可當她回抱住小狗時,它忽然伸出舌頭舔她的臉,口中猛然吐出人言:

  「絮絮......你離不開我的掌心了。」

  余晚絮猛然嚇醒。

  是謝淙年的聲音。

  她看著漆黑的窗外,額角生出冷汗。

  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就好像,謝淙年就是那隻對她緊追不捨的狗,粘著她,等她心軟的時候一口將她吞噬。

  -

  次日清晨,余晚絮醒來時,窗外天色微亮。

  那個夢的餘悸還在心頭縈繞。

  她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才起身洗漱。

  鏡中的自己眼瞼下有些微青,顯然沒睡好。

  她深吸一口氣,用冷水拍了拍臉。

  她輕手輕腳走到樓梯轉角,看見謝淙年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電話。

  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線條,嗓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療養院那邊再加一隊人,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到她母親。」

  「謝明危的病房,繼續特殊關照,在他出院前,別讓他有精力想別的。」

  「還有蘇家那邊,查查蘇清月他們最近和哪些媒體走得近。」

  他說話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佛珠,那動作本該溫和,卻透著一股冰冷的銳利。

  他將電話掛斷,然後朝她招手:「過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命令式的自然,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幾乎遮掩了一半的陽光。

  余晚絮腳步僵了僵,還是慢慢走下樓梯。

  她穿著昨晚那身珍珠白睡裙,長發微亂,眼下一片淺青,看起來脆弱又易碎。

  謝淙年看著她走近,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沒睡好?」

  「做了個噩夢。」

  余晚絮小聲回答,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刻意隔了點距離。

  「夢到什麼?」

  「......一條狗。」她含糊道,不願細說。

  還是一條會學謝淙年說話的瘋狗。

  謝淙年看她寫在臉上的神情,低笑一聲,沒追問,轉而問:

  「餓不餓?阿姨在準備早餐。」

  余晚絮搖頭,又點頭。

  她其實沒胃口,但知道自己必須吃東西,保持體力,保持清醒。

  謝淙年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起身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端著一杯溫水和幾片烤好的吐司回來,放在她面前。

  「多少吃點。」

  余晚絮順從地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咬著,味同嚼蠟。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她咀嚼的輕微聲響和窗外偶爾的鳥鳴。

  謝淙年重新坐下,繼續處理手機上的工作郵件,仿佛剛才那個溫柔遞食的動作只是錯覺。

  余晚絮偷偷打量他。

  這個男人太矛盾了。他可以在前一秒強勢地吻她,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下一秒又能冷靜地處理公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看不透他,就像看不透自己在這場漩渦里的未來。

  劇情里他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可是他表現出來的卻十分矛盾。

  「今天有什麼安排?」

  謝淙年忽然開口,眼睛仍看著手機屏幕。

  余晚絮一愣:「我?不知道。」

  「不用去公司。」

  他抬眼,目光掠過她纖細的身影,眼神一暗,喉結滾動:「城西項目有個合作方的私人宴會,你跟我一起去。」

  私人宴會?

  余晚絮心臟一跳:「我能不去嗎?我......不太會應酬。」

  她對宴會有生理性排斥,怕夢中的原劇情某一天就發生在眼前。

  「不會就學。」謝淙年垂眸,望著她微紅的臉蛋,欲望翻湧克制住,說道:「以後這種場合會很多。你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人,總要適應。」

  他頓了頓,補充道:「放心,有我在。」

  余晚絮指尖微微收緊,最終只能點頭:「......好。」

  早餐後,謝淙年去了書房處理工作。

  余晚絮被留在客廳,隨意的躺在沙發上,像只被暫時擱置的金絲雀。

  她打開手機,果然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消息推送。

  【謝家兄妹疑雲再起!余晚絮搬入謝淙年私人公寓,二人疑似同居!】

  【獨家爆料:余晚絮母親當年情史混亂,私生女身份再添實錘?】

  【蘇家二小姐蘇婉婉疑似因造謠被蘇家禁足,蘇清月出面道歉:妹妹年少無知。】

  每條新聞下面都充斥著惡意的評論。

  有人說她心機深重,有人說她不知廉恥,更有人將她母親描繪成不堪的第三者。

  雖然早有預料,余晚絮還是心情沉重。

  夢中劇情里她被罵得比現在還要難聽,現在大家都只是隨意猜測詆毀,沒有證據。

  書房門打開,謝淙年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她蒼白的臉色和緊握的手機。

  他走過來,拿過她的手機,掃了一眼屏幕,隨即按下關機鍵。

  「別看這些。」他聲音聽不出情緒,「沒用。」

  余晚絮抬頭看他,眼眶微紅:「可是他們說我媽媽......」

  「你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清楚。」

  謝淙年打斷她,語氣冷靜,安撫道:「別人說什麼,改變不了事實。但如果你自己先亂了陣腳,就正中別人下懷。」

  他將手機放在茶几上,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扶手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余晚絮,」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嗓音很沉:

  「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名聲,就是我的名聲。我既然敢把你放在身邊,就護得住你。」

  「但前提是,」他語氣加重:「你自己要站得住。眼淚和軟弱,只會讓看戲的人更開心。」

  余晚絮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深邃的眼神,莫名地讓她混亂的心緒穩了下來。

  以前家從來不是她的避風港。

  可現在她有了一個短暫依靠。

  未來將北城掌握在腳下的謝梟爺,似乎一直以來都冷靜沉穩。

  下午的時候,余晚絮穿上謝淙年準備的衣裙,坐上車陪他去了私人宴會應酬。

  卻沒有想到,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熟人。

  「小玫瑰?你也在呢?」

  男人嘴角噙著笑,風流俊美的眉眼滿是對她的興趣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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