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勾引失敗
走廊的空氣瞬間凝固,空氣里瀰漫著蘇清月身上那股過於甜膩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酒氣。
蘇清月最先反應過來。
她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在余晚絮看不見的角度,朝謝淙年靠得更近了些,手指若有似無地划過他的襯衫袖口,聲音帶著醉意的嬌軟:
「是、是我喝多了......我不該來打擾他的,晚絮妹妹,你別怪淙年,都是我的錯......」
這話聽著是認錯,實則是在暗示,甚至語氣裡帶著某種宣誓主權般的親昵。
謝淙年眉頭緊蹙,手臂一抬,毫不留情地甩開了蘇清月的手。
力道之大,讓蘇清月踉蹌著後退兩步,險些摔倒。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蘇小姐。」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俊美深邃的面龐掠過戾氣,嗓音低沉:「請自重。」
然後,他轉身,大步走向余晚絮。
走廊燈光落在他臉上,映出清晰的下頜線和緊抿的薄唇,鋒銳戾氣又透著冷肆。
他走到余晚絮面前,擋住她看向蘇清月的視線,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
「怎麼出來了?」
他問,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但依舊緊繃。
余晚絮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襯衫袖口。
那裡有一抹淡淡的口紅印。
蘇清月留下的。
她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但她沒表現出來,只是輕聲說:「聽到外面有聲音,以為你在忙。」
「沒事。」
謝淙年握緊她的手,望著少女穠麗精緻的眉眼,鋒銳唇瓣微啟:「一個喝醉走錯房間的人而已。」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蘇清月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蘇清月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看著謝淙年那副維護的姿態,臉色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不甘心。
難道謝淙年不是應該為自己爭搶,心疼她的遭遇,關心她嗎?
明明她和余晚絮當初一樣,都是喝了下藥的酒,為什麼他能把余晚絮帶走,卻不能好好安撫她?
有餘晚絮什麼事?!穿個浴袍就跑出來,故作無辜,也不知羞!
「淙年......」
她重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兩步,靠近謝淙年,「我頭好暈,能不能扶我先休息醒酒?」
她說著,身體一軟,似乎又要摔倒。
這次,她看準了方向——
不是往謝淙年身上倒,而是往余晚絮那邊。
如果余晚絮扶她,她就能趁機不小心扯開余晚絮的浴袍,被躲在暗處的狗仔拍到。
如果余晚絮不扶,她就能讓謝淙年看到余晚絮的冷漠自私。
無論哪種,她都能讓余晚絮在謝淙年面前丟臉。
蘇清月就是刻意引導,也能讓謝淙年知道余晚絮惡毒的嘴臉,順便讓她想歪,自己和謝淙年有曖昧關係。
可惜,她算錯了一步。
在她身體傾斜的瞬間,謝淙年已經將余晚絮往自己懷裡一帶。
同時側身,完全擋住了蘇清月。
蘇清月收勢不及,直接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
真絲睡裙本就單薄,這一摔,裙擺上翻,幾乎露出整條大腿,領口也扯得更開,春光乍泄,狼狽不堪。
「啊!」她短促地驚呼,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疼,也是真羞恥。
謝淙年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低頭檢查懷裡的余晚絮,:「有沒有碰到你?」
余晚絮搖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地上狼狽的蘇清月。
蘇清月也正看著她,那雙含淚的眼睛裡,除了疼痛和羞恥,還有毫不掩飾的怨毒和嫉恨。
四目相對。
她此時才真切了解了原女主的性格。
根本不似原著里那般純潔出淤泥而不染,而是有目的利用身邊的人一步步往上爬。
她此時應該去拉攏謝明危,不斷用謝明危刺激自己才對。
為什麼會對還沒什麼實權的謝淙年產生想法?
余晚絮蹙了蹙眉,忽略心臟
「蘇小姐確實喝多了。」
少女抬起眼皮,抿著唇,眉眼濕漉漉的,目光落在蘇清月幾乎全敞的胸前,面不改色啟唇:
「穿著睡衣就出來亂跑,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蘇清月臉上。
蘇清月臉色一白,下意識想拉緊睡裙,咬著唇,眼淚掉得更凶:「晚絮妹妹,你誤會了,我真的是太難過了。」
「蘇小姐。」
余晚絮打斷她,水潤荔枝般的眸子看向她,無辜道:「既然難過,就該回自己房間休息。在這裡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說完,看向謝淙年,眼尾上揚:
「你處理吧哥哥,我困了。」
說完,她竟真的轉身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砰。
輕微的關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蘇清月愣住了。
這反映不對,難道不應該又哭又鬧的質問嗎,竟連一點在乎的情緒都沒有?
她掩下眼底的思緒,余晚絮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女人。
謝淙年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心臟倏跳,心中翻湧強烈的酸澀黑暗欲望,轉而看向蘇清月時,克制了下來,冷漠禁慾道:
「蘇小姐,需要我幫你叫服務員送你回房嗎?」
蘇清月知道,今晚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不僅沒勾引到謝淙年,連離間他們的目的都沒達到。
她不甘心,卻不得不接受現實。
「不、不用了。」她低下頭,狼狽地拉好睡裙,眼眸濕潤,暈乎乎地決定再試探一把:「淙年,不能請我進去休息一下嗎?」
「砰。」
又是一聲關門響。
蘇清月:「......」
蘇清月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身上那件性感的睡裙此刻顯得格外可笑。
她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余晚絮。
好,很好。
我們走著瞧。
她轉身,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房間。
-
臥室內。
余晚絮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剛才那一幕,像根刺扎進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