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快要入魔忍不住了
洗手間的門被反鎖，空間驟然變得私密而逼仄。
暖黃的光線從鏡前燈灑下，在謝淙年深邃的眉眼間投下陰影。他將余晚絮困在冰冷的洗手台與他滾燙的身體之間，氣息灼熱而危險。
余晚絮眼神躲閃，抿了抿唇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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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絮，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眼神會往左下角看。」
謝淙年猝然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嗓音低沉沙啞。
余晚絮睫毛輕顫，下意識想躲開他的視線，卻被他捏得更緊。
他伸手輕輕捏住她滾燙的耳垂。
細膩的觸感讓余晚絮渾身一顫，像過電般酥麻。
「我……」
「絮絮，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在這裡——」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沒有繼續說完。
余晚絮被迫仰頭看著他，心臟狂跳，手指緊緊抓住身後光滑的台面邊緣。
「什麼問題？」
她裝傻，聲音卻微微發顫。
謝淙年笑了，看著她清澈的眸子，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剛才在宴會廳，蘇清月提親的時候——」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嘴唇，「你在想什麼？」
他的呼吸灼熱，混著淡淡的酒氣和檀香，將她牢牢籠罩。
「說。」
謝淙年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唇，眼神深邃的嚇人，「絮絮，我要聽實話。」
余晚絮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狽又倔強的模樣。
她把謝淙年逼瘋，謝淙年又要把她逼瘋。
眸子顫了顫，余晚絮忽然覺得謝淙年所有情愫被她所支配的模樣很令人新奇。
她不能再退讓。
可是她也怕謝淙年想要的更多。
也產生了一絲想要中止這段關係，逃離謝淙年的念頭。
瘋子身邊不能久待。
忽然，謝淙年視野中的少女笑了。
那笑容很淡。
「是，我在乎你，淙年哥哥。」
余晚絮眼眶微紅，嘆息一聲，挺立的鼻子微吸，轉而靠在男人的肩上。
「我看到蘇清月站在你面前，看到那麼多人為你們鼓掌，看到所有人都覺得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在乎。」
她頓了頓，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
「我害怕。」
她聲音發顫，像繃緊的弦，似高傲到極致的貓咪終於記得為飼主低頭，示弱翻肚皮。
「怕你答應，怕你選擇她，怕我又變成一個人，怕……怕我連最後這點庇護都沒了。」
這些話，像打開閘門的洪水，傾瀉而出。
謝淙年的呼吸撲撒在少女的脖頸，嗓音沙啞：「絮絮。」
謝淙年盯著她流淚的臉，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絲毫不知少女是在演戲，他心軟的轉而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對不起，絮絮。」
余晚絮眼底掠過錯愕。
謝淙年深邃的眸子微斂，眸子蕩漾著幽邃的光，面容儒雅又深情。
「是我讓絮絮多想，委屈。」
他刻意壓低的尾音顯得繾綣勾誘。
「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掌心一下下輕拍她的後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幼獸。
那雙總是盛滿挑釁或媚意的桃花眼此刻濕漉漉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鼻尖微紅，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和哭泣而鮮艷欲滴。
還有這種好事？
余晚絮垂下眼睫，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沉穩心跳，和溫熱體溫。
只要撒個嬌，謝淙年就變性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眼淚繼續滑落，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胸前的襯衫。
「我不會把絮絮丟掉的。」
他撩起眸子，看向虛空，眼底掠過濃濃偏執和深沉。
「即便我死了，都會把絮絮帶下去和我一起的，生死永遠不分開。」
余晚絮心臟漏跳一拍，險些演不下去。
這是什麼話？死了都要拉上她？也太霸道了吧？
原劇情里的謝淙年，最後為了蘇清月能黑化到那種程度，怎麼可能對她這個惡毒女配動真情？
現在的一切，不過是劇情改變帶來的蝴蝶效應。
或者說……是謝淙年一時興起的占有欲作祟。
她心中有一些不安，悄悄抬起眸看中的那張清冷矜貴的禁慾臉，打算偷偷離開懷抱。
她收回自以為是，她拿捏不住謝淙年。
帶著冷戾，帶著狠痞，骨子裡還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溫柔。
這份愛誰愛要誰要！
可下一秒，一個安撫的吻又很快落了下來。
也許是覺得遲遲沒有得到少女回應，謝淙年掐著她的後脖頸，就輕輕咬住了她本就紅腫的唇，逼迫她張開唇齒，來了一個深吻。
曖昧的水聲嘖嘖不絕，親得余晚絮都感到小腹一熱，耳根滾燙。
燈光掠過她嬌俏眉眼，杏眼慵懶又勾人，似誤入林間的小鹿，謝淙年看著她微微抗拒的模樣，心中慾火發癢。
乾淨又藏著一把火。
他快要入魔了。
克制。
-
余晚絮要求和謝淙年分別離開廁所。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沒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裴敘言眯眼，正百般無聊地叼著雪茄。
他看到了余晚絮。
對方烏黑長髮隨意披在後背，修長的天鵝頸襯著那精緻明艷的臉蛋更加絕色，猶如天上人間的頂級花魁。
她似乎在找人，裴敘言眉梢一挑，發覺在聚光燈底下的美人比那天小巷子裡的更迷人。
抬步走了過去，準備搭訕。
余晚絮還不知道危險悄然降至，剛在洗手間被謝淙年一通又親又哄，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懵，臉頰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
她定了定神，目光在衣香鬢影的宴會廳里搜尋徐思渺的身影。
就在她即將穿過一叢高大的綠植時，一個身影斜里插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