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必要帶走嫣然!
德伯眼前一亮。
「我家小王爺居然學會了借力打力……小王爺,終於有些王爺的風采了!」
南宮離火則一臉愕然。
他看懂了蕭景騰在借力打力,但卻覺得他找錯了對象。
這聖旨對於普通官員,或許還有幾分震懾力量。
但是在他眼裡,這聖旨還不如一張廁紙有用!
皇帝早已看輕了蕭家,不會真的因此而責罰於他。
這樣的破爛玩意兒,居然被這廢物紈絝蕭景騰拿來當成救命稻草?
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南宮哥哥……」
公孫嫣然下意識的稱呼卡在半空,強行吞了回去。
不對!
我現在名義上還是小王妃!
雖然很快就要和蕭景騰那個廢物紈絝離婚了。
但也不能就這樣拿到明面上來說……
否則這豈不是要讓南宮哥哥遭人非議?
而且最關鍵的是。
她現在如果聯合南宮離火羞辱蕭景騰,那不也是在羞辱自己嗎?
可若是不快刀斬亂麻。
早點和南宮離火確認關係。
又該怎麼讓蕭景騰這傢伙知難而退呢……
這瞬間。
她猛地發現,自己的處境竟是有些尷尬。
一方面,她沒法公開承認她和南宮離火的偷情關係。
因為那雖然可以折辱蕭景騰,卻也將導致皇族的面子受損。
屆時她定會被父皇責難!
皇帝可以不介意她離婚改嫁。
但是,皇帝也絕不容許皇家面子受損!
到時人人都在說皇家閒話,他們皇族還有什麼威儀可言?
公孫嫣然的腦子裡莫名就想到蕭景騰昨天晚上在自己身上做壞事的樣子,俏臉一紅。
「啊!我怎麼會想到這些!」
公孫嫣然連忙搖頭。
總而言之,她沒辦法直接站在南宮離火那邊,甚至只能選擇開口維護蕭景騰,或者沉默不語。
而維護那是萬萬不能的!
這個該死的壞傢伙!昨天可把她給欺負死了!
可是沉默不語……不也等於間接幫了蕭景騰嗎?
自己這是……
也變得口是心非了嗎……
「我什麼時候居然要主動和南宮哥哥拉開距離,反而,要和這個蕭色狼混在一起了啊?!」
公孫嫣然莫名陷入進一種無法言明的糾結中。
那美人痣之下的雙眼簡直要噴火。
但卻說不上是仇視這個坑了她立場的蕭景騰。
相反,就在這一瞬間。
她腦海里再次閃過昨夜被那個壞男人征服的畫面和場景。
粗暴、男人味。
屈辱、興奮。
難堪,以及一些……小懷念?
不不不不!
我還是南宮哥哥的人!
我不可能對這個該死的壞男人有一點一丁的感覺!
……
「哈哈哈!」
「簡直荒謬!」
「蕭景騰,你真以為你這個三代西南王的身份,對陛下來說,還有什麼利用價值,所以才用陛下的金口玉言來壓我?」
在南宮離火的眼裡。
蕭景騰就是一個舉國皆知的廢物紈絝。
沒有一毛錢的力量。
尤其是在沒有祖父和父輩的支持下,憑什麼跟他這種出身尊貴的青年才俊叫板?
哪怕是他拿出當今皇帝的聖旨,也是一毛不值!
想到這,南宮離火頓時感覺自己距離駙馬。
僅有一步之遙!
只要拿出一點點勇氣,就能狠狠踐踏蕭景騰這軟弱無力的反抗!
「既然都到這份上,那我也不裝了,沒錯,我看上的女人,正是你的妻子,十九公主——公孫嫣然!」
「你若知道好歹,就該好好知曉,你們不過是形婚罷了!」
「你要是肯為我們鋪平道路,那你這王爺府,便還能苟存下來,你若不能……」
南宮離火冷笑一聲:「那便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南宮離火試圖居高臨下地看向蕭景騰。
然而他卻完全沒有蕭景騰高。
同時後者面色平淡。
對於他這些言語逼迫,竟無半點反應。
南宮離火想像中的生氣、屈辱、憤怒、惶恐。
對方竟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露出一抹讓他很不爽的微笑。
那笑看起來,有點嘲諷,又有點不屑。
蕭景騰這反常表情,竟然南宮離火心中莫名一緊。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按照常理來說,他不該是被我嚇傻、目瞪口呆,或者被我惹怒,出手犯事嗎?」
「這眼神……怎麼會讓我感到有所忌憚?」
「不對,這絕不可能!」
南宮離火莫名心跳加速。
蕭景騰卻迎頭而上,一步跨出,和他彼此對立,而後拍了拍手掌。
「德伯。」
「記錄下來!」
「大夏曆睿宗28年,鎮北侯世子南宮離火,因對當今陛下不滿,無視《大夏律》,當場辱罵當今大夏第一帥氣陽光有才華的三代西南王,十九公主的駙馬,皇帝的女婿!」
蕭景騰這邊話音剛落。
早被他囑咐的德伯立即會心一笑,真就從一個家僕手上接過來紙筆,開始書寫這份記錄。
一見如此,公孫嫣然和南宮離火同時瞪大了眼,一臉驚怒。
公孫嫣然衝上前,一巴掌打飛紙筆,狠狠瞪了一眼蕭景騰。
「你這是做什麼?」
「南宮……世子可是貴賓!你不好好招待也就罷了,怎麼還這樣污衊他?」
「誰說我這是污衊了?我這是學他,沒有吃到天鵝肉,就想來一招無中生有,跟你……跟我……跟他,發生不該有的糾葛呢。」
蕭景騰斜睨了一眼公孫嫣然。
隨後,直接一把將她拉入懷抱。
「啊!」一道驚呼傳出。
蕭景騰左手緊緊攬著公孫嫣然的腰,讓她動彈不得,與自己的肌膚死死相貼。
右手則是故意當著南宮離火的面。
撫弄公孫嫣然的秀髮、臉蛋。
甚至做出要深入她紅袍領口,採摘果實的姿態。
「你幹什麼啊?你……這裡可都是人呢!你瘋了!?」
公孫嫣然紅透了半張臉。
正待掙扎,卻莫名地身軀一軟,倒入他懷裡。
這該死的傢伙!
公孫嫣然咬緊了牙,可被蕭景騰強有力的大手攬著。
南宮離火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別人攬在懷中,雙目通紅,頓時失去理智,真就狠狠踹了一腳過來。
「你這豎子!混帳!你在摸尼瑪啊!!!」
可惜。
這一腳並沒有完全命中蕭景騰,只是讓他衣服髒了一些。
不過卻也不妨礙他的後續計劃。
蕭景騰再次拍掌。
然而這次出列的,卻是被他提前收買的十個說書先生!
「給本小王爺記著。」
「南宮世子為奪他人之妻,更為給皇帝上眼藥,特此登門毆打駙馬,凌辱公主!」
「請帝都所有百姓,主持這個公道!」
南宮離火不可思議地看著蕭景騰,抬起一臂,手指哆嗦。
「你……你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暗算威脅本世子?!」
「你怕是忘了自家處境吧!皇帝不愛,大臣不尊吧?」
「再者,你自己就是個廢物紈絝,得罪無數百姓,他們恨你入骨都沒空呢,怎麼可能幫你宣傳出去?」
南宮離火稍微失態,很快便恢復冷靜下來,目光掃向那些攥筆狂寫的說書先生。
他臉皮子一抽。
「對面的諸位先生,即刻到本世子這邊來,這個廢物給你們多少好處費,我給你們十倍!」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我就索性跟你蕭家攤牌便是!」
「今日你同意便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必要帶走嫣然!」
「哼,讓你有個名份,那是給你臉面!我二人的關係,比你深厚萬倍!只需回頭一句話就能讓父皇點頭答應。」
「我們後半生的幸福,你恐怕也只能去陰間羨慕了!」
說到這時。
自負過頭的南宮離火轉過身,深情又傲然地看向公孫嫣然。
左手掏出一張張銀票。
右手沖她行了一禮。
「嫣然,別裝了,騙別人算是有趣,騙這種傻子有什麼樂子?」
「快點告訴他,你和他哪怕是結婚這麼大的喜事,都不如跟我約會逛街一次來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