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難道,她真是中了你的邪?


  大夏皇宮。

  後宮三十六院之一的玉女齋。

  這個地方,除了是公孫嫣然小時候最愛玩遊戲的花園之外,還是她最信任的大皇姐公孫霓裳的住處。

  公孫嫣然雖然是一個人前溫柔賢淑,人後兩面饑渴的奇葩公主,不太值錢。

  但這個公孫霓裳可是價值無限。

  主要有以下兩方面的原因。

  第一。

  公孫霓裳雖然是女兒身,按照常理,不該過問朝政,但卻因為身份特殊而被皇帝,朝臣,格外器重。

  只因為她的母族血統高貴。

  

  其母妃名為東方瑾瑜。

  這名字沒有什麼稀罕的。

  但東方家族有個先祖,正是當年提攜夏高祖,並一手打造夏高祖的那個絕世大宗師。

  可以說,大夏能有今日的繁榮昌盛,一半來自夏高祖,另一半就是來自……

  東方家族的先祖!

  這樣天大的人情之下,歷代大夏皇帝都不敢不尊崇東方家族。

  也因此,天下人都傳言「大夏太子不如大夏大公主」。

  而從皇帝到太子再到朝臣,居然沒有半個人敢跳出來反對。

  第二。

  公孫霓裳自小受到東方家族嚴格的教育。

  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女工刺繡也是一流境界。

  最難得的就是她武功超卓。

  乃是同齡人裡面最早突破先天之人。

  因而,早些年,皇帝地位不穩,邊疆戰亂不休的時候。

  她數次率軍出征,立下不弱於男人的曠世軍功。

  自此以後,大夏軍方上到統帥下到士兵,無不佩服她。

  尊稱她為「大夏第一女戰神」!

  從那天之後,包括皇帝,太子,皇子皇女們,一旦遇到麻煩的事情,第一個求助的對象不是別人。

  就是她!

  「大皇姐,你快幫幫妹妹我吧。」

  「我真是愁死了。」

  「雖然前幾天我還在恨不能弄死蕭景騰,然後,和南宮哥哥……南宮離火那個渣男廝混一起,但最近的事情卻是……」

  「唉!怎麼說呢,我用一句話來形容。」

  「就是,我的靈魂告訴我,我還深愛南宮離火,只要他願意低頭認錯。」

  「但我的身體卻是越來越沒有抵擋力了。」

  「你可能不信,那個蕭景騰跟我只是兩三次的同房,卻讓我產生難以割捨、無法自拔的那種極致快感。」

  「我是不是真的變成一個浪蕩女人了啊?」

  「大皇姐你快別悶頭喝茶,替我這個最小的,最可憐的十九妹妹出出主意吧。」

  「總不能真讓我白天和南宮離火兩情相悅,晚上回家找蕭景騰瘋狂操弄……」

  對坐的公孫霓裳本來正在喝茶。

  卻不料。

  驟然聽到公孫嫣然如此露骨的傾訴,竟然讓她這位大戰不變色,臨危敢領命的大公主都繃不住了。

  噗噗噗!

  公孫霓裳忍不住連噴三口茶水。

  而後。

  用一種「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眼神看向這個最刁蠻任性,卻也最可憐無辜的十九妹妹。

  「嫣然,你這話能不能稍微收斂點,好歹也是皇家公主,怎麼和市井流氓一樣說那些污穢言辭?」

  「大皇姐,我這不是著急嗎,我真怕我回頭一個人分裂成為兩個人……」

  「不急!聽我給你分析。」

  公孫霓裳本就是最疼愛公孫嫣然的皇族成員。

  何況,這次後者的確遇到極大的麻煩,必須儘快相助。

  是以如此。

  公孫霓裳打趣之後,美目一轉,卻是分分鐘就有幾個不錯的想法。

  並且快速選擇眼下最合適的那個。

  「你聽好了。」

  「暫時不要去想什麼蕭景騰,也不要搭理那個辜負你的南宮離火,而是拿著我的令牌搬家離開蕭家。」

  「不管去哪裡,越遠越偏僻越好。」

  「哦?我懂了!不愧是大皇姐,就是厲害,你這是讓我來幾天的隔斷,然後戒掉對這些臭男人的依賴?」

  「聰明的十九啊,你自己還是挺有想法的嘛,不過,我可不只是說這件事。」

  「還有?」

  「對,還有,等你安頓好了,我抽空屈尊去試探那個蕭景騰,他如果只是好色紈絝倒也罷了,膽敢藏窩藏禍心……哼哼!」

  公孫霓裳這話並沒有說完。

  但即便是腦子天真、容易短路的公孫嫣然也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寒意。

  大皇姐出手。

  即便父皇,太子,朝臣,都是忌憚三分。

  何況區區一個蕭景騰呢?

  這下有救了!

  「多謝大皇姐幫我,我先搬家,回頭,找點好吃好玩的孝敬你,保證你不會覺得白幫了我。」

  公孫嫣然被公孫霓裳幾句話鼓舞信心,笑眯眯起身行禮,這就高高興興地離開。

  身後的公孫霓裳卻是長嘆一聲,哭笑不得。

  不只是因為對付區區一個廢物紈絝的蕭景騰居然需要她親自出手。

  也是因為自家十九妹妹剛剛一開始那些問題太離譜。

  這樣一個文弱賢淑、堅守女德的十九公主怎麼會被那個蕭景騰調教到了那個地步啊?

  「大皇姐,南宮離火他不要我了,就因為我為了大局稍微演戲忽悠那個蕭景騰,他居然當真,簡直沒有度量。」

  「大皇姐,我和蕭景騰雖然彼此對峙,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居然被他征服一次又一次,沒有厭惡噁心,而是生出饑渴。」

  「大皇姐,你和大駙馬兩人一個月做幾次啊?你們都用了什麼姿勢和體位?怎麼蕭景騰一個廢物紈絝居然懂得那麼多花樣,讓我都欲罷不能……」

  半個時辰之前,公孫嫣然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半個時辰之後,卻是輪到公孫霓裳滿頭黑線,並從那對絕美清冷的美目之中,陡然射出驚人的寒光。

  「蕭家三代西南王……哼,敢對十九下手,本大公主倒要試試看你到底藏了什麼迷魂藥?」

  「十九雖然不是最聰明的皇族成員,但怎麼說也是經過皇家培養,怎麼會不問報仇卻問床上技巧呢?」

  「難道,她真是中了你的邪?」

  ……

  西南王府。

  大半夜時分。

  蕭景騰前腳還在因為統子哥提示的那些關於「羋七子」的線索而驚訝,後腳就看到德伯滿臉虛汗地跑了過來。

  似乎遇到比南宮離火上門踢館更可怕的事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