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特麼還是自家那個無法無天的南宮世子嗎?
爹,岳父,我不報仇了,我不敢了!
馬車之外,怡紅院眾人還在呆滯沒有回神,樓下的數萬吃瓜群眾則是一個比一個激動。
贏了賭注的固然高興。
輸了賭注也在惱火之後,反思怎麼就看走眼了呢。
而這邊的馬車之內,蕭景騰收回演戲的表情,剛要讓德伯帶走他,卻是被那個羋七子跟了過來。
羋七子可是一等一的聰明女人。
自然看得出來這一切都是蕭家搞鬼!
「羋公主還有事?」
「蕭小王爺真是好手段啊。」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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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想跟我說明一下,為何一邊收買我和萬先生,一邊卻又找人製造虛假輿論誤導百姓嗎?」
「我有製造虛假嗎?我有誤導百姓嗎?」
「沒有,絕對沒有,即便有,那也是為了……生存而已。」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啊。」
面對羋七子跟著上車的追問,以及那雙洞若觀火的可怕眼神,蕭景騰莫名心虛了一下下,卻又馬上振作。
他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之下。
卻是藏著一分讓羋七子都興趣倍增、難以割捨的神秘意味。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廢物紈絝蕭景騰了。
如果說,這樣的蕭景騰都是廢物,那麼,其他四大公子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嗎?
蕭景騰當然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統子哥。
只得反嘴一問。
「羋公主你的手段也不差嘛。」
「何出此言?」
「我是為了生存不得已使用下三濫的招數,可你呢?找了兩個大秦隱世大宗師保護你,而且單人來到危險莫測的大夏,又是為什麼呢?」
「應該沒人知道你300斤的皮囊之下藏著不為人知的頂級面容吧?」
「應該也沒人發現你看似花痴無腦追求南宮離火卻跟我互相配合,怕不是,另有圖謀吧?」
轟隆!
蕭景騰這話說的漫不經心,可卻猶如雷霆一樣,狠狠重擊了羋七子的內心深處。
羋七子雖然表面上維持淡定從容。
實則心中早已驚駭無數。
萬萬想不到自己處心積慮布局那麼久,還有兩個隱世大宗師幫忙掩護,據說連其他大宗師都未必看得出來,結果居然被這個廢物紈絝一眼看穿?
到底怎麼回事?
到底哪裡露出破綻?
到底……
「蕭景騰,你可別胡說,本公主的容貌和體重乃是天生,雖然丑點胖點,但也是大秦公主,哪裡輪得到你來詆毀?」
「你別忘了我們的合作可是口頭上的。」
「你讓我高興滿意,我可以幫你,你讓我不爽不滿,我也可以去找你們的大夏皇帝……你難道真想鬧掰之後,被所有人痛恨?」
羋七子自以為找到蕭景騰的最大軟肋,因此,說出這話的時候,恢復之前的蠻橫霸道口氣。
卻不想。
蕭景騰聽完這話居然笑出豬叫聲。
「你笑什麼?」
「我有三笑。」
「一笑你自信過頭了,真以為找了兩個隱世大宗師就能掩飾一切嗎?」
「別忘了,我們蕭家先祖也是大宗師,還是輔佐夏高祖統一大夏的第一功臣,先祖豈會不留下一些特殊手段給我?」
「二笑你還在強撐,都被我看穿了,還演什麼嘛。」
「反正我這人和大夏君臣離心,不會幫他們,你怕什麼?」
「三笑你真是太低估我們的聯繫了,雖然我們只是嘴上協議,但是別忘了,你的終極目的和我的終極目的類似。」
「換言之,有些事情大家不說破就好,以後,該怎麼合作,就怎麼合作,我還要回家鞭打我那個不聽話的公主小王妃,回頭見咯!」
說完這話,蕭景騰也不等對面的羋七子從懵圈中醒悟,卻是馬上就和德伯等人加速離開。
最終。
人群散開的街道拐角處,只留下羋七子神色複雜,喜憂參半。
「這個蕭景騰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他居然知而不泄密,說而還幫我?」
「他到底哪邊的?」
「難道他祖上也是大秦血脈……」
「算了,不管他什麼想法,總之,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根本不需要怕他。」
「尤其這傢伙和南宮離火一樣自負過頭。」
「剛剛自以為壓制了我,卻是不小心暴露真實野心,回頭我就……不對,他可沒有說具體的內容,即便去找大夏皇帝也是沒用……」
「真是該死。」
「鬧了半天,還是被他戲弄了……這人真就這麼可怕,甚至超過我的兩個隱世大宗師的恩師嗎?」
這一刻,羋七子因為腦補過多,加上的確被蕭景騰點破最大秘密,因而顯得有些方寸大亂,滿臉羞紅。
從此也對蕭景騰三分利用,六分警惕,還有一分……
敬畏!
……
一個時辰之後。
西南王府。
後花園某個涼亭之內。
蕭景騰吃飽喝足,沐浴更衣,正打算換個姿勢和體位,趁著心情不錯,找那個公孫嫣然過來服侍一下。
結果卻被告知這女人居然還沒有回家。
甚至偷偷帶走了更換衣物消失無蹤!
「小王爺,這事很蹊蹺啊,公主之前還被您馴服那麼聽話,怎麼見了大公主之後就……」
聽到德伯說出這番疑惑,蕭景騰眼裡閃過上次和公孫霓裳見面的場景,眼神一冷,卻也不以為然。
「讓公主飛一會兒!」
「這些天,夜夜糟蹋她,難免有些逆反情緒。」
「但是只要她不敢公開跳反就沒事,女人如寵物鳥,新鮮感沒了就會逆反,逆反久了就會回來,我可一點不急!」
……
鎮北侯府。
不同於蕭景騰今天志得意滿、輕鬆愉快,此時的最大受害者南宮離火,卻是早已被他暴擊三次之後,產生不可名狀的心理陰影。
就在兩個「爹」都來關心他傷勢的時候,這個往日裡自負狂妄的南宮世子,居然說出驚掉所有人下巴的話。
「爹,饒了我吧,我哪敢找那個該死又腹黑的蕭小王爺報復啊?他真的會弄死我的。」
「這位使者,麻煩您轉告我那個岳父,我真的不報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
「你們沒有在現場,根本不知道他的恐怖。」
此話一說。
對面的鎮北侯南宮振,外加拓跋春秋派過來的使者,還有其他家丁僕人,無不震驚當場。
這特麼還是自家那個無法無天的南宮世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