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收服騎兵，聚攏人心
聽到軍令的宋大義猛地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大聲吆喝催促起來這些跪在地上的降卒們快些入城。
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開什麼玩笑啊？
一個照面，那麼猛的大將，就被老爺子一槍挑死了？
挑死也就罷了。
老爺子是把人家戳挑在長槍上！
奶奶的！
這得多嚇人啊！
這單臂的力量，得有多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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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敵人了，就是自己這個自己人，都給嚇得不輕！
有宋大義這般想法的人，不僅僅他一個，幾乎所有人都被衛驚雷這一手嚇到了。
先前那些被他憑藉個人武力值壓下去的騎兵們，知道他衛驚雷很猛，可是完全沒想到，你猛成這樣啊！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城主府！
高漸飛聽著宋大義手腳並用地描述自己叔父衛驚雷如何槍挑一員大將，整個人也被震撼到了。
我擦——
不是，這麼猛的啊？
單手持長矛，挑著一具屍體……
這……
難道老衛家的天生神力，是祖傳的？
「聽著俘虜說，這唐進是一個五品戰將，左路軍第一高手啊！讓咱們老爺子一槍就挑了！」
「戰神將軍名副其實啊！」
「……」
堂下，眾人都忍不住交口稱讚起來。
只不過，衛驚雷卻覺得這是小事兒，不過就殺了個五品戰將而已，有什麼值得吹的？
他本人甚至都在巡查城防，看什麼地方需要改進云云的，都沒過來。
「好了，先把戰俘的屯長及其以上的人帶過來，我親自審問。」
「喏！」
宋大義應了一聲，轉身走出門外，約莫過了盞茶時間後，便有一群手被擰著綁縛在後背的人走了進來。
這群人進來後，高漸飛立刻系統掃描了過去。
這麼一掃描，他不免有些吃驚起來。
兩位百夫長，修為都是八品。
其餘的屯長，修為也都達到了九品！
乖乖，這簡直就是精銳中的精銳啊！
不過嘛！
想想也對！
唐進這人可是左路軍第一高手，五品境界的人，身邊追隨的親隨，自然不可能太弱，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入了他的眼呢？
「你們，都和唐進是什麼關係？」
高漸飛聲音冷厲地質問道。
下邊跪著的眾人驚恐地抬頭，看向高漸飛。
「我等，我等都是唐進的親衛，當初大軍回撤的時候，唐進要求主動留下來，身邊就帶著三百騎兵，後來得到了消息，說是石佛城的軍士譁變，不受大將許萬洲的約束四散而逃，我們剛趕過來，就發現此處已經為大人所有了，後邊……」
答話這人，高漸飛通過系統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沈觀楠，身份是百戶，八品修為。
沈觀楠哆哆嗦嗦道：「後邊的事情，大人也都知道了，小人就不敢囉嗦。」
高漸飛聞言笑了笑：「唐進狂妄無禮，死有餘辜！我且問你們，定北軍的情況如何？」
「回稟大人，定北軍……此前有個傳言，說是定北將軍他因為殺孽過重，現在遭遇惡鬼纏身，整日裡神志不清，經常大吼大叫，控制不住自己一樣。」
「嗯？」
高漸飛聞言，很是吃驚的看向那沈觀楠。
沈觀楠有些懼怕道：「小的是聽著唐進無意之間提及的，說著也是撤兵的原因……據說，朱鐵雄的狼山軍被夜襲燒毀糧草的時候，是打算來救援的，可是卻因為定北將軍被惡鬼纏身，所以沒辦法發兵來救援。」
「嗯……」高漸飛點了點頭，對於這所謂的惡鬼纏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可謂是心知肚明。
把段懷安這樣一個殺心極重的人變成這樣一個癮君子，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你們原本是乾人，還是魏人？」
這好似一個送命題，在場被綁縛起來的眾人聽了，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恐懼之色。
「耳朵塞驢毛了？」
宋大義怒斥道，腰間的長刀「噌」的一聲拔出一半來。
邊上分為兩列審視著眾人的軍卒們一看，也紛紛「噌」的一聲，將腰間的長刀拔出一半來。
整個堂屋內，殺氣驟然瀰漫開來。
「小的是魏人……」沈觀楠頹然道，死則死矣，但不能因為刀鋒在前，連祖宗都不敢認了。
另外一個百戶表情痛苦：「小人是乾人。」
其他的屯長們，也紛紛開口，有的是乾人，有的是魏人。
「哦？你是魏人？」
高漸飛略感奇怪地看著沈觀楠。
沈觀楠深吸一口，臉上只有面對死亡前的平靜——原來，說書先生說的是真的，人在面臨死亡之前，確實會冷靜下來的。
「是。」沈觀楠點頭道：「小人祖籍是虎牢城人，原本就是虎牢城的百戶，後來宋明昭大軍到了，守城將領打不過，帶頭跑了，小人等一群人被圍了，就跟著上邊的官兒投降了。」
「如今大人是殺是剮，小人都沒話說，小人當初若是死在守城戰中，或許還能撈一個英雄的名頭，如今死得這般憋屈，倒也怨不得誰，從軍嗎！運氣不好，不就是這樣了？」
高漸飛不免高看一眼這沈觀楠。
「你呢，你是乾人，以前是乾國邊軍？」高漸飛問另外一個百戶。
「小的老家就是石佛城的。」這百戶長嘆一口氣：「但是被定北軍裹脅著，到了虎牢城，如今算來……上次回家，還是兩個月前，本來這個月我就要回來——」
這人長嘆一口氣：「我娘子應該這個月生了，可我娘子只怕都不知道，我會以這種方式回到故鄉……」
「但就像是沈老哥說的，當兵……怪不得誰，死在外鄉的鬼多了去了，能死在家鄉，也算是幸運了。」
高漸飛撫摸著下巴，殺？
那不能夠啊！
是自己表現的樣子太兇了嗎？
這些人可都是騎兵！
而且，還是騎兵中的中低級軍官，能為自己發展出來更多的騎兵。
「別動不動就想著死，我高漸飛素來不是嗜殺之人……你們可願歸順與我？」高漸飛話音落下，不等臉上露出意動之色的幾人說話，又立刻道：
「你二人，如果歸順，我升你們做校尉，為我選練騎兵，你們也一樣，屯長升百戶，下邊其他的軍卒們，也一樣官升一級！」
「什長升屯長、伍長升什長，普通兵士升伍長，當然如果個人能力出眾的，越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下，輪到沈觀楠一群人目瞪口呆了。
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吃了敗仗，做了俘虜，沒有被砍頭祭旗也就罷了，竟然還升官了？
「怎麼？」高漸飛摸著下巴，將眾人目瞪口呆的失態模樣盡收眼底，打趣了一句：「怎麼，都不願意嗎？」
「不——沈觀楠拜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