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明覺和尚


  之後的兩天,蘇宴昔在空間裡,除了給蕭玄錚針灸,泡靈泉水延緩毒性之外,還拿起針線給他做了三條褻褲。

  她也從最開始的給蕭玄錚脫褻褲都會耳朵發紅,到後來,不僅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給他脫,還能給他穿上。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畢竟她其實也算是半個大夫,在大夫眼裡,病人是沒有性別之分的。

  這幾日,蘇宴昔除了照顧蕭玄錚之外,她還發現,空間裡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

  之前她這空間裡,雖然綠意盎然,各種植物生長旺盛,但除了她沒有其他活物。

  總讓人覺得有幾分冷清孤寂。

  但這幾日,這空間裡卻多了些生機。

  除了多了蕭玄錚這個大活人以外,那靈泉中竟然開始孕育生物了。

  最近幾日,她引靈泉水的時候,都能看見那泉水中多了幾尾魚兒在追逐嬉戲。

  那魚與普通的魚不同,通體透明,身體裡的骨骼清晰可見,若是不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蘇宴昔這幾日一直在想,兩世都未曾孕育出生靈的空間突然多了生靈,是不是跟蕭玄錚這幾日在空間裡有關?

  她總覺得,這空間跟蕭玄錚還是有著某種聯繫的。

  而且,自從蕭玄錚進入空間後,她總感覺蕭玄錚進入空間後的這幾日,這空間的心情似乎很好。

  她說不清楚她為什麼能感覺到空間會有心情,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這種感覺十分的玄妙。

  當然,除了這些玄而又玄的變化之外,還有一點最為重要的變化。

  以前她在空間裡,是感知不到外面的情況的。

  但這幾日,她哪怕待在空間裡,也能如同親眼所見一般感知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蘇宴昔此時就在一邊給蕭玄錚把脈,一邊感知著外界的情況。

  哪怕空間裡有了這麼大的變化,蕭玄錚的身體卻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他的脈搏本就時急時緩,此時更是已經快沒了。

  饒是鎮定如蘇宴昔,這時候也已經慌了。

  「蕭玄錚,你再堅持一下,你等著追雲找到藥帶回來。

  你說的你要以天下為聘,你要娶我,你不能食言……」

  蘇宴昔眼裡閃了淚光,這輩子她第一次感覺一顆心痛得不能呼吸。

  然而,躺在床上的蕭玄錚臉色仍舊愈加慘白。

  就在這時,蘇宴昔突然感覺外面馬車停了下來。

  她把所有的情緒強壓了下去,警惕的微微蹙了蹙眉,隨後便聽見了喬裝成車夫的追影請攔車之人讓開的聲音。

  她在空間內看不到跟追影對話之人的身影,但能聽見對方的聲音。

  對方說:「施主還請稟報車內之人,老衲知曉如何救治蕭公子。」

  蘇宴昔心中一凜,帶著蕭玄錚,閃身便出了空間。

  將蕭玄錚安置在塌上之後,她掀開車簾,跳下馬車。

  追影見到她,恭敬的朝她行禮後,說道:「主子,這和尚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說能夠治好主子。」

  「貧僧明覺,蘇施主,可還記得,貧僧曾說過,你我有緣,終究還會再見?」

  蘇宴昔看著明覺和尚那張滿是慈悲的臉,心臟卻在一瞬間縮緊了。

  這句話,是上輩子蕭凌佑召明覺和尚進宮之時,她從蕭凌佑的勤政殿出來,偶然碰到去見蕭凌佑的明覺和尚。

  明覺和尚看了她一會兒之後,便說她跟佛有緣,要給她講解佛法,被她拒絕之後說的。

  之後,上輩子她到死都沒再見過明覺和尚。

  今生,更是第一次跟明覺和尚見面。

  明覺和尚知道她重生了!

  這個認知,讓蘇宴昔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她面上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揚起一個客氣疏離的微笑,「大師說笑了,我與大師從未見過,何來再見一說。」

  明覺和尚笑了笑,也沒多跟她糾結此事。

  只說道:「貧僧有法子可救蕭施主的性命,蘇施主可願一聽?」

  蘇宴昔眸底一抹光閃過,倒是沒有過多猶豫,便對明覺道:「願聞其詳。」

  明覺和尚臉上的表情更加慈悲了幾分,「空靈之地,無影之魚,輔以天命之人心頭血,可解百毒,亦可助蕭施主痊癒。」

  蘇宴昔原本就緊繃的心,在明覺和尚這句話出口之時,幾乎忘記了跳動。

  她幾乎瞬間就知道了明覺和尚說的無影之魚,是她空間靈泉里這幾日滋養出來的那種透明的魚。

  她的空間一直都是她最大的秘密和倚仗。

  她一直覺得上輩子是她對沈家人和蕭凌佑太好,對他們沒有保留,才會讓他們知道了空間的好處,起了覬覦之心。

  可現在看來,明覺和尚跟她前後兩世加起來不過才兩面之緣,卻對她的空間了如指掌。

  讓她如何能不震驚?

  蘇宴昔心中雖然已經起了驚濤駭浪,但面上還是波瀾不驚。

  她客氣的說道:「多謝大師指點,我會命人仔細去尋的。」

  「阿彌陀佛!」

  明覺沖她念了一句佛號後,只對她慈悲一笑,「蘇施主,貧僧告辭。」

  說完,明覺便朝著沙城的方向走了。

  他走出幾步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哪怕武功高強如追影,這時候,也不由得震驚的揉了揉眼睛。

  隨後,他臉色有些凝重的對蘇宴昔道:「主母,這和尚的武功,深不可測。」

  他剛才看見明覺和尚走路的速度也就跟普通人差不多。

  可若按普通人的速度,應該至少一炷香之後,才會走出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才對。

  現在不過幾息時間,明覺和尚的身影就消失了,足以見得他速度有多快,內力有多強。

  蘇宴昔點點頭。

  追影沉吟一瞬,又恭敬問道:「主母,那和尚說的無影之魚,要派人去尋嗎?」

  「不用。」蘇宴昔說道。

  追影眸底閃過一抹糾結的光,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主母,不然我還是派人尋一尋,萬一那魚比龍血救好尋呢?」

  追影說完後,沒等蘇宴昔回答,他先蹙眉自言自語道:「可就算那勞什子無影魚找到了,天命之人的心頭血又去哪兒找?

  天命之人難不成是……」

  追影說著說著就變了臉色。

  如果天命之人是指的那一位,那不是他們能不能弄來那位的心頭血的問題。

  而是他們弄來了,主子肯定也不願意吃,主子會嫌那位噁心。

  蘇宴昔沒有回答追影的問題,只說道:「按原計劃行事。」

  她重新上了馬車,目光看向依舊安靜的躺在塌上的蕭玄錚。

  她不由得坐在了塌邊,目光描過蕭玄錚的劍眉星目。

  第一次,她不自覺的伸手撫上了那張如同雕刻般線條流暢的俊臉。

  「蕭玄錚,你已為我死過一次。這一次,我不會讓你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