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只希望姜稚魚不是個徒有虛名的才好!
「永安公主....不是一直衛國衛民嗎?」姜稚魚問出心中的疑惑。
永安公主之前也給蕭硯塵下藥。
那個時候,姜稚魚就知道,永安公主對蕭硯塵也不是真的好。
可是,那隻關乎蕭硯塵一個人的安危,並不會危及到他人。
但這一次,永安公主卻是直接朝著貢院裡的考生下手,甚至還害了這麼多的考生。
若是沒有她,說不定,整個貢院包括裡面的人,最後都會被一把火燒個乾乾淨淨。
身為一國公主,之前還那麼兢兢業業,為國為民,此時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因為想要蕭硯塵的命?
就要那麼多無辜的人陪葬嗎?
這真的是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永安公主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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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蕭硯塵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可姜稚魚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蕭硯塵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阿魚不願意相信,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件事就是她做的。」
看著有些惆悵的蕭硯塵,姜稚魚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是想要勸慰一下蕭硯塵的。
但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但轉念一想,蕭硯塵也不是個脆弱的人,他也不是非要勸慰才能好。
這麼想著,姜稚魚就又釋然了。
「那之後,你準備怎麼辦?」
這件事,肯定不能這麼不了了之的。
總要為這些學子討個公道吧?
蕭硯塵利臉上的惆悵之色很快就消失殆盡,神情變得堅定了起來。
「不論是什麼人,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哪怕她是公主,也是如此。」
蕭硯塵的聲音冷硬,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姜稚魚滿眼欣賞地看著蕭硯塵,「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同時,她也相信,蕭硯塵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真的為了這些無辜受難的考生們。
蕭硯塵看向姜稚魚,笑得溫柔,「我怎麼敢讓阿魚失望。」
阿魚是什麼性格,他現在已經很清楚了。
若是他敢讓阿魚失望,阿魚怕是會立即和他劃清界限,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的。
「對了。」蕭硯塵正色,「這幾天還發生了一件事。」
「什麼?」姜稚魚有些好奇。
能讓蕭硯塵在這個時候提起的,定然不是小事。
「宮裡傳來消息,姜靜姝得寵了。」
「哦?」姜稚魚有些意外,但也僅僅是有些意外,「那倒是好事,她一直盼望著,這下總算是得償所願了,怕是忠勇侯府的人,也要開心瘋了吧!」
姜仲和范素紈,一直都心心念念,想讓姜靜姝得寵。
現在總算是得償所願,怎麼可能不高興?
「阿魚不好奇她是怎麼得寵的嗎?」
姜稚魚原本是不好奇的。
但蕭硯塵這麼問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這麼一想,姜稚魚頓時就好奇了,「怎麼得寵的?」
「永安公主給了她一種藥,是從西域弄來的。這種藥通常會塗抹在一人的唇上,另一人沾染上之後,就會對這人成癮,再也戒不掉了。」
姜稚魚挑了挑眉,「竟然還有這種藥?我倒是沒見過!回頭倒是可以去西域看看。」
西域當真是有好東西啊!
蕭硯塵湊過來了一些,低低地笑出了聲,「阿魚不必用這種藥,我也對阿魚成癮。」
聽到這話的瞬間,姜稚魚的臉頰瞬間紅了,就連耳朵都開始發熱了。
蕭硯塵將這一切看在眼中,「阿魚這是害羞了?」
「才沒有!我怎麼可能害羞!是因為你離得太近了!太熱了!」
說著,姜稚魚還把蕭硯塵往後推了推。
蕭硯塵雖然順勢往後退了一些,可笑聲卻並沒有消失。
「這寒冬臘月,也就只有阿魚會覺得熱了。」
「你還說!」
眼見著姜稚魚粉面含春,眼中帶著嗔怒,蕭硯塵立即就閉了嘴。
若是真的把阿魚惹生氣了,那可就不好了。
一時之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偶爾看看別處,偶爾看看彼此。
雖然什麼都不說,卻一點都不顯得尷尬。
兩人之間氣氛正好,同一時間,忠勇侯府里,氣氛也正是熱鬧。
自從知道姜靜姝得寵的消息之後,范素紈的心中就開始七上八下的。
姜靜姝已經不是以前的姜靜姝了。
若是以前的姜靜姝得寵,范素紈恨不得放鞭炮來慶祝。
可經過之前被姜靜姝羞辱的事情之後,范素紈就知道,姜靜姝變了。
姜靜姝之前還沒侍寢,就敢那樣羞辱她。
現在如此得寵,會不會變本加厲?
但讓范素紈沒想到的是,姜靜姝這一次不僅沒有羞辱她,甚至還每天都會送一些賞賜過來。
每天都能接到宮裡的賞賜,這在整個京城,也算是難得一見的事情了。
東西的多少與貴重與否,都還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忠勇侯府被惦記著!
這足以讓忠勇侯府在京城當中風頭無兩了。
就這麼幾天的時間,范素紈已經接到了不少的帖子。
不是哪家的夫人要來拜訪,就是邀請她去賞花吃酒。
這在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范素紈再一次處理完帖子,喝了一口茶,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是喜事,但處理起來,也是當真繁瑣,勞費心神。
白嬤嬤在一旁候著,見范素紈心情不錯,這才敢走上前和范素紈說話。
「夫人這下可以放心了!以後咱們忠勇侯府啊,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范素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眼下看著是不錯,可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准呢!我只希望,她能記得侯府的養育之恩,不要真的成個白眼狼。」
姜靜姝畢竟已經是珍妃娘娘,這種話,范素紈能說,白嬤嬤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說的。
白嬤嬤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轉移了話題,「貢院裡這幾天都沒什麼消息,也不知道二少爺如何了。但想來,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應該沒什麼事才是。」
范素紈的眉宇間染上幾分憂愁,「只希望姜稚魚不是個徒有虛名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