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偏愛的明明是你
蕭硯塵緊緊的握住姜稚魚的手，心中仍舊滿滿的都是感激。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姜稚魚一樣理解別人的心情的。
阿魚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阿魚人好，而他不應該當成理所當然。
眼見著蕭硯塵還想再說些什麼，姜稚魚趕忙打斷了他。
「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雖然出來之前，確定一切沒有什麼問題。
可這世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萬一他們現在回去，發現已經出了問題，怎麼辦？
只有儘早地回去，才能杜絕一切可能。
蕭硯塵見此，也沒再多說什麼，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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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要離開皇宮，周圍卻突然湧現了大批的侍衛，將兩人團團圍住。
看到這些人，姜稚魚並沒有任何的驚慌害怕，反而是挑了挑眉。
這些人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突然冒出來的。
他們應當是早早的就已經等候在了這裡。
就為了等待這一刻。
姜稚魚和蕭硯塵背靠背，「要一起殺出去嗎？」
蕭硯塵，「……」
有那麼一瞬間，蕭硯塵還是挺想笑的。
阿魚不愧是阿魚，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果斷的抉擇。
這想法倒也不錯。
只是還不等兩人有任何動作，高無庸就從侍衛後面走了出來。
「兩位不必驚慌，也不必害怕，只是皇上想要見一見兩位而已。」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表明昭明帝已經知道了他們進宮的事情。
這時候在遮遮掩掩，奮力逃出去，倒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蕭硯塵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可以。」
聽到他答應，高無庸這才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擔心這位王爺不聽勸，打鬧起來，那可就真的沒有辦法收場了。
好在，王爺的理智還是在的，他也好回去交差。
姜稚魚和蕭硯塵一起，很快就來到了御書房。
昭明帝坐在龍椅上，殿內的光線並不充足，什麼都看不清楚，就連昭明帝的臉，都藏在陰影里，讓人看不清楚他此時的神情。
姜稚魚兩人已經到了好一會兒，但是昭明帝卻像是一無所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見此情形，蕭硯塵也不著急說話。
兄弟兩人就這樣，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彼此之間沉默著。
他們都不吭聲，姜稚魚就更不會說話了，只默默地在一旁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昭明帝終於開了口。
「不愧是宸王，即便是皇宮大內，你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朕這個位置，倒不如讓給你來坐。」
若是以往，昭明帝說這樣的話，蕭硯塵並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此時，現在，聽到昭明帝這麼說，蕭硯塵卻直勾勾地看了過去。
「皇上若是坐這個位置，坐得倦了，的確可以退位讓賢。」
「你！」
昭明帝猛然站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這邊走來，直到走到了蕭硯塵的面前，死死的盯著蕭硯塵的雙眼，「你總算是把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皇上不是一直都希望我這麼想嗎？怎麼我現在這麼想了，你卻又像是不高興一樣。」
明明是他一直覺得，蕭硯塵有謀朝篡位的心思。
現在蕭硯塵真這麼說了，他倒是又承受不了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昭明帝率先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是不是覺得當初父皇想要把皇位傳給你，這個皇位就當真是你的了？一直到今天都還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的人是你！」
和昭明帝比起來，蕭硯塵的聲音更顯冷靜。
「當年的事情，並非你我能夠左右。一切全憑先帝的意思。但最後，登上皇位的人是你，坐擁天下的人也是你。我從未想過要和你爭，也一直尊敬你，就連……」
蕭硯塵深吸了一口氣。
「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是母后……母后是你的親生母親。這麼多年來，一直惦記著你，並未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怎麼能這麼對母后？」
「從未對不起過我？」昭明帝冷笑一聲，「什麼叫從未對不起我？她的心裡眼裡，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什麼時候把我看在眼中過？你得了便宜，還不知足？竟然還有臉這樣說我？」
昭明帝大概是真的惱怒，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激動得臉都紅了。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這樣顯得有些狼狽，昭明帝深吸一口氣之後，轉身走回去坐在了龍椅上。
他緩緩轉動視線，看向了姜稚魚。
「姜大小姐還真是讓朕覺得意外。關外來的疫病，別人都沒辦法，你卻能治好。母后身中其毒，太醫就算全力醫治，也不一定能救回來，可你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讓母后醒了過來。不愧是神農山莊的大小姐，這手段，當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姜稚魚只面色平靜地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昭明帝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但目的究竟是什麼，卻不好說了。
「朕能看得出來，姜大小姐心懷大義，見不得百姓受苦受難。但姜大小姐可知道，不止京城，還有很多地方，都需要姜大小姐這樣的人，救那些百姓於水火。」
姜稚魚就算是傻子，此時也挺明白他的意思了。
「皇上是在威脅我？」姜稚魚反問，「用百姓的安危來威脅我，這是一個當朝皇帝應該做的事情嗎？」
昭明帝神色冷了下來，「朕才是那個皇帝，朕該如何做，不用你來教朕。你們兩個沒有朕的命令，就偷偷地從貢院裡出來，還進了皇宮，若是將疫病帶到宮裡，那你們兩人才是千古罪人！朕現在沒有懲罰你們，已經是對你們格外開恩了！」
「你們趕緊回去吧，貢院裡的事情若是能夠平安解決，可以算你們將功折罪，這次偷偷進宮的事情就算了。但若是……結果你們知道的。走吧！」
隨著昭明帝說完最後一句話，高無庸陪著笑臉走上前，「王爺，姜大小姐，咱們這就走吧！奴才送你們出宮。」
「不用！」蕭硯塵說著，拉著姜稚魚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