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被鹿追的真相


  他們把滾到山坡下面去的那頭鹿屍體也帶了回來。

  追姜雲歲的那頭是棕色的,紀肆發現的那頭鹿是白色的。

  白色那頭鹿的鹿角斷了,不過是從中間斷的。

  幾個人湊在一起,十分專業地查看周圍的痕跡,還有屍體。

  姜雲歲混在他們中間,眼神迷迷瞪瞪的。

  嗯?聽不太懂。

  最後宋晉拍了拍她的小肩膀。

  「恭喜你,不用良心疼了,原本守護那雪蓮的應當是那白鹿,不過被追你的那頭鹿發現了,兩隻打起來了就是為了爭奪那雪蓮,白鹿沒打過。

  這倆打完,棕鹿回來就發現你摘了勞動成果,加上打紅眼了能不逮著你追麼。

  棕色的那鹿鹿角那麼容易就被你掰斷也是因為在打架的時候鹿角本就搖搖欲墜,不過你也是真行,藏那犄角旮旯的雪蓮都被你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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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雲歲抱著雪蓮花哦了一聲。

  「所以它是強盜。」

  「哈哈哈……沒錯,行了,咱們回去吧。」

  龐大廚把兩隻鹿的屍體都扛了起來。

  「白色的那隻留下埋了吧,好歹咱們也是摘了它的東西。」

  大家也沒意見。

  至於棕色的那隻,當然是成為大家的盤中餐了。

  紀宴安沒來找姜雲歲,他那身體可支撐不了他跑這麼久。

  走的時候才發現,那些氂牛竟然沒走。

  看見姜雲歲還衝她哞了一聲。

  小蘑菇歡快的和它們打招呼。

  「紀宴安你看我帶什麼回來啦~」

  姜雲歲捧著雪蓮,開心的蹦躂著到紀宴安身邊。

  「快看快看,這個是雪蓮,好漂亮的。」

  「還有鹿肉哦,我跟你說我好倒霉的……」

  她小嘴巴嘰嘰喳喳的就沒停下來。

  紀宴安抱著金雕蛋,對姜雲歲那些奇奇怪怪的遭遇也是習以為常了。

  「沒事就好。」

  「沈青竹,這個紀宴安能吃嗎?」

  紀宴安抱著蛋的手頓了頓,清洌的目光落到小姑娘身上都帶了些柔意。

  「你知道這有多貴重嗎?」

  姜雲歲眨巴眼睛:「可是我不需要啊。」

  「我摘它本來就是因為它好看,但是過兩天就不新鮮啦,不好看啦。」

  至於這雪蓮的藥性,對她沒啥用。

  畢竟她自己就是只健健康康的治療系小蘑菇呀。

  沈青竹嘴角含笑:「還是用得著的。」

  「世子的確用得上,不過這麼大一朵,只需要用一半就行,剩下的那一半我給你做一種美容養顏的藥膏吧,小孩子也可以用。」

  「好呀好呀,不過我現在已經第一好看了,我的皮膚也白白的軟軟的,摸著好舒服哦,怪不得你們老喜歡捏我臉呢。」

  她十分自戀地說著,還捧著自己的小臉拍了拍。

  見紀宴安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姜雲歲拍拍他的手安慰。

  「你放心,你是天下第二好看的,不要自卑。」

  紀宴安:…………

  「我不需要!」

  姜雲歲小手叉腰,十分霸道:「我不管你需不需要,我說是就是!」

  紀宴安捏住了某隻聒噪的小嘴巴。

  其他人都樂得不行,不過沒人敢笑出聲來。

  南書正悶著笑呢,忽然腰間被捅了下,一個沒憋住笑出聲來了。

  紀宴安淡淡看過去:「南書,去把鹿處理了。」

  南書一臉慌張:「不是,世子,剛才我不是……」

  紀宴安不聽解釋。

  南書頓時垮著一張臉,忽然朝一旁的南墨抓去。

  「好啊你個黑芝麻餡的,平日裡看著悶不吭聲的,每次都坑我,南墨你個小人!」

  南墨輕輕鬆鬆躲過去。

  晚上吃鐵板煎鹿肉。

  那些跟著來的氂牛就在不遠處自己吃草。

  時不時警惕地抬頭朝周圍看一眼。

  吃飽喝足,姜雲歲擦乾淨了嘴巴,摸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

  「好飽哦。」

  月亮已經出來了,小蘑菇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了起來。

  「紀宴安紀宴安,快把金雕蛋給我。」

  抱著金雕蛋,把她放在自己盤著的腿上,然後開始修煉。

  「那些畫本子上的不是說修煉需要什麼心法口訣嗎?你這有嗎?」

  姜雲歲茫然搖頭:「啊?沒有呀。」

  「我這樣坐著,閉上眼睛就能感知到星星月亮啦。」

  宋晉挑眉:「果然啊,真是只小妖精。」

  小妖精吸收月光。

  姜雲歲哼哼,認真修煉,修煉起來還不冷呢。

  紀宴安包裹得依舊很厚,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隨著姜雲歲的修煉,哪怕肉眼看不見任何東西,他也覺得身體要舒服不少。

  咚咚咚……

  有什麼東西靠過來了。

  南書母雞護崽子似的張開胳膊擋在紀宴安面前。

  「你們想幹啥?都別過來啊,我們可是有這麼多高手呢!」

  紀宴安:「安靜點,退下。」

  「可是世子,它們不會傷害小雲歲,但是你。」

  紀宴安:「無礙。」

  那些氂牛走動的時候,的確給人不小的壓迫感。

  不過紀宴安並沒有從它們眼裡看到惡意,甚至是很溫順。

  就和家養的牛一樣。

  那些氂牛也的確沒傷害人,只是圍著姜雲歲,在周圍找地方躺了下來而已。

  三隻小氂牛距離姜雲歲是最近的。

  氂牛頭領有些得意,它就知道,那個小的兩腳獸身上肯定不止那點好吃的。

  晚上到睡覺的時間,南書小心翼翼地從趴著的氂牛之間走過。

  忽然小腿被甩起來的牛尾巴掃了下,他唉喲一聲趴到了前面的一頭氂牛身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那氂牛此刻脾氣也好,對此並沒有在意。

  南書鬆了口氣,抱著羊皮和乾草之類的東西到紀宴安身邊。

  「世子,冷不啊?這邊沒有山洞只能而露天睡覺了,還好沒下雨。」

  紀宴安搖頭:「還好。」

  他此刻是靠著一頭白氂牛的。

  這氂牛還挺暖和,而且被圍在中間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冷。

  「我給皮子底下鋪層乾草。」

  一同忙活下來,轉眼就看見那白氂牛在吃乾草。

  「牛祖宗,不能吃,這個不能吃,你吃旁邊新鮮的草啊。」

  白氂牛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這不順嘴麼?

  其他人見紀宴安靠著氂牛沒事,也都試探性地找氂牛靠著。

  這些大傢伙還真不怎麼搭理他們。

  而且這毛靠著是真暖和,雖然有點味道,但總比冷死強啊。

  南書嘆了口氣:「這一出來啊,就吃不完的苦,世子以前就沒吃過這樣的苦,我可憐的世子啊。」

  紀宴安閉著眼睛:「閉嘴,我還沒死呢。」

  南書趕緊閉嘴,這下可算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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