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宋晉逝世
燕王妃生孩子的時候,燕王還在外面打仗呢。
姜雲歲不得不替這個糟心兒子照顧著點,親自去坐鎮。
最後燕王妃生了一對龍鳳胎。
畢竟也是自己孫子孫女,還是龍鳳胎,這是吉兆。
給了燕王妃一大筆賞賜。
回去後她就寫信把這好消息告訴了紀伯棣。
那傢伙正在外征戰,根本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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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信自然是高興的,也寫了信回來。
「還好這臭小子還記得給他媳婦寫信。」
姜雲歲看著其中一封信是給燕王妃的,叫人送去燕王妃,扭頭就和紀宴安吐槽。
龍鳳胎三歲的時候燕王才回來。
兩個孩子根本不認識他,第一次見面就被親爹嚇哭了。
紀伯棣:…………
好在孩子仰慕依賴父母的天性,相處幾天後兩個孩子就和紀伯棣熟悉了起來。
紀伯棣開始考察兒子的天分。
但這么小的孩子,能看出個啥來?
一直到四歲的時候,紀伯棣才終於滿意地宣布,他這個大兒子是個聰明的,有當他太子的資格。
只是需要好好教導。
於是,這糟心的傢伙把兒子丟到父皇母后這,連帶著一封信,然後就帶著媳婦跑了。
沒錯,這一次他還帶上了燕王妃一起離開。
信上的內容,先是各種誇獎了姜雲歲和紀宴安,然後可憐兮兮地說自己不會養孩子,希望父皇母后能幫忙教導……
姜雲歲氣得一巴掌把信拍到桌子上。
「紀伯棣那臭小子,下次回來看老娘不抽死他!」
紀宴安倒是無所謂,他現在正閒著,幫兒子帶帶小孩也未嘗不可。
經過一番考察後,紀伯棣的這個大兒子的確聰慧,雖然只是普通人的聰慧,但這也夠了。
當皇帝要的不是有多全能,什麼都得學會。
更重要的是,得會管理,會用人。
於是這老夫老妻的兩人就這麼開始教導孩子了。
姜雲歲帶著孫女,紀宴安帶著孫子親自教導。
這消息傳到其他兄弟姐妹們耳中,沒出三天他們都把自家孩子丟來了,然後又匆匆離開去忙碌。
看著一屋子小孩的姜雲歲和紀宴安:…………
這群孽子!
正所謂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
姜雲歲和紀宴安乾脆開了個學習班。
篩選了上課有趣不死板,又有真材實料的老師,男女都可。
讓他們教導這些孩子基礎的課程。
紀宴安教導幾個兒女的繼承人管理,以及帝王之術。
姜雲歲則負責他們的日常生活,以及教導他們實踐課程。
不過他的實踐課程主要都在種地和體察民情上。
很多時候都需要扮演普通人家去市區逛逛,或者去一些村子裡逛逛。
讓他們親自去看,去感受人間百態。
偶爾還會帶著他們去自己的鋪子裡學習。
不是學習如何賺錢,而是學習如何管理好一個鋪子,面對遇到的問題如何處理。
武學方面自然也要兼顧。
騎馬,學習游泳,射擊,劍術還有娛樂踢蹴鞠,打籃球這些活動都安排上。
姜雲歲和紀宴安在京城待了五年,也教導了這些孩子五年。
然後實在坐不住了,要出去玩。
雖然她和紀宴安的年紀也不小了。
但將雲深本身就不是普通人,五十來歲的年紀了,她依舊能健步如飛地跑起來。
紀宴安的身體在她的調理下也很健康。
不過,還是有了白頭髮。
姜雲歲和紀宴安在一群孩子們依依不捨的目光下離開了京城。
這次他們在外面溜達了好幾年,一直到宋晉身體不行了才回來。
如今的宋晉已經七十多歲了,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有些迷糊。
他的前半生很苦,但後半身卻遇到了明主。
如今78歲,乾元在他的輔助下已經邁入了盛世。
宋晉已經很滿足了。
病床邊,是沈青竹。
沈青竹可以治病,但治不了命。
宋晉的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沈青竹也是個儒雅的老頭子了,黑色頭髮沒剩下多少,整個人雖然帶著老態,但氣質依舊溫和。
依稀可見他年輕時候的俊朗。
「一把年紀了還操心,這下好了,怕是要走在所有人前頭了。」
沈青竹抱怨著,但紅了眼睛。
宋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很虛弱,但嘴角緩緩上揚。
「那,我就,替你們……先去,探探……路。」
一句話他說得斷斷續續,用了很大的力氣。
「陛下,娘娘……」
周圍的人都知道,他這一聲陛下,叫的不是當今陛下紀伯川。
「太上皇到,太后到……」
姜雲歲和紀宴安來了。
虛弱的宋晉猛地睜開了眼睛。
兩人走到病床前。
「宋晉,我們回來了。」
宋晉看著他們兩個,眼裡迸發出光亮,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姜雲歲為他把脈,感受著他生命的流逝心裡一沉。
救不了,她也……
她紅著眼睛,顫抖著手為他輸入能量。
可宋晉的身體就像是漏斗一樣,輸入多少都沒用。
宋晉笑著道:「娘娘,別忙了。」
「我的身體,自己很清楚。」
此時不知道是迴光返照,還是有了姜雲歲能量的支撐,他整個人頭腦清晰,說話也利索了很多。
「世子。」
他看著紀宴安,仿佛透過他看到了過去,那張年輕的面龐。
他們的過去。
「追隨你,此生……無憾。」
說完,他笑著閉上了眼睛,隻眼角流下一滴淚水。
紀宴安握住他的手,眼淚也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嗚嗚嗚……」
房間內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
七天後,宋晉被厚葬。
姜雲歲,紀宴安,當今陛下,還有公主王爺都親自去送他。
他被葬在了姜雲歲和紀宴安為自己準備的皇陵不遠處,這是他生前自己選好的位置。
包括沈青竹,南書南墨和還有紀肆他們都在不遠處早為自己選好了陵墓。
他們希望死後,還能繼續湊一塊,說不定有靈魂的話,還可以湊一起打麻將呢。
當時是笑著開玩笑的。
但此刻,真正面臨親友的去世,誰都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