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體會男人的快樂
「同居。」
蘇禾聲音里竟帶著冷靜的瘋感。
覃野意外她的決定。
以蘇禾對蘇嘉良與桑晴的了解,他們不會輕易放棄讓她聯姻這個決定。
並且桑晴有可能會背著蘇嘉良收對方不少好處,為了促成這門婚事,她背後指不定會怎麼給蘇嘉良吹枕邊風,蘇嘉良又特別吃她這套。
蘇禾這會兒情緒很差,懶得跟覃野解釋:「你得接受我的安排,這是婚前協議中明文規定的,有異議麼?」
覃野:「沒有。」
蘇禾:「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搬東西。」
覃野隨即說:「我聽說過幾天有場比賽,你先回車隊訓練吧,給我一個地址,我自己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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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問:「自己可以嗎?」
覃野說:「東西不多。」
「也好。」蘇禾把備用鑰匙遞給覃野,然後驅車前往車隊,路上順便買了事後藥吃下。
臨近傍晚。
追光者極速駛過最後一個彎道,穩穩停在終點。
蘇禾隨即下車。
賽車服剪裁合體,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挽在頭頂的秀髮隨著頭盔摘下的一瞬瀑布般散開,髮絲隨著傍晚的微風輕輕飄動,驚心動魄般的美宛如漫畫裡面走出來的人物。
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顧妍每次見蘇禾都忍不住感嘆她的美貌,明明可以成為娛樂圈頂流,代言接到手軟,可她偏偏死磕賽車,訓練起來不把自己當人。
顧妍嘆息著迎上前。
接過蘇禾手上頭盔,將礦泉水遞給她:「你幾個小時沒休息,練車不急於一時。」
蘇禾靠在賽道外的護欄上,仰頭喝下一口水:「我必須拿到港城友誼賽資格。」
顧妍無奈:「你為見到夜梟也太拼了吧?」
蘇禾抿著唇不說話,眼神卻無比堅定。
夜梟是唯一橫掃國際賽場的東方賽車手,個人記錄至今無人超越。
他是天才賽車手,是賽車界的傳說,更也是蘇禾崇拜很多年的偶像,她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終有一天,能與夜梟頂峰相見。
這是夜梟曾給她的承諾。
可曾經那麼耀眼的一顆星,卻在四年前一場意外後消聲遺蹟……
顧妍:「夜梟四年了無音訊,而且港城友誼賽這種規模,神級大佬出現的可能性極其渺茫,暗網消息準確性不高,況且……或許四年前他就已經……」
蘇禾:「不會!」
「好,那就去看看!」顧妍嘆氣,語氣里是對蘇禾執拗性格的無奈,「可是,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認出來。」
蘇禾沉默。
突然。
顧妍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線條優美的天鵝頸,眼睛頓時一亮:「咦,蘇蘇,你脖子上怎麼有幾塊紅印子?」
「……」蘇禾連忙將賽車服拉鏈往上拉:「可能是過敏了。」
「看著不像是過敏啊,而且我們認識這麼久,從沒聽說你是過敏體質,我看倒像是……」顧妍話沒說完,手裡的頭盔就被替換成大半瓶礦泉水。
「我再去練一會!」
看著蘇禾逃難般上車,顧妍疑惑地蹙緊眉頭。
晚上七點鐘。
蘇禾走進樓道便聞到一陣飯菜香。
正好奇是誰家做飯這麼香,人已經來到自家門前。
房門打開一瞬,香噴噴的味道鋪面而來。
覃野隨即從廚房裡面走出來。
蘇禾不由愣了一瞬。
他個子很高,皮膚是健康的淺麥色,配上那張精緻的臉,不論什麼時候看見,都是會讓人眼前一亮的程度。
然而。
就是這樣一個比男模還要養眼的大男生,此時腰間卻繫著一條女款圍裙。
怪就怪在絲毫不顯違和。
反倒多了些小情趣。
大概就像是……男人下班回到家,看到自己女人穿女僕裝出現在面前的既視感。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快樂吧?
蘇禾正盯著覃野看時,人已來到跟前,那雙墨黑的眸子裡噙著笑意:「怎麼,才幾個小時不見,姐姐就把我忘了?」
「咳……是有點好奇你會做飯。」蘇禾掩飾著尷尬,怪自己改不了喜歡看帥哥的毛病。
不過轉念想想,平時訓練比賽已經很辛苦,看看帥哥緩解一下心情,似乎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蘇禾手上突然一空,挎包已經落入覃野手中,隨後被他掛在衣架上。
下一秒。
覃野竟彎身打開鞋櫃,從裡面拿出拖鞋放在蘇禾腳邊。
「換鞋吧,然後洗手吃飯。」
弟弟也太會了吧?
她獨居慣了,家裡保姆都沒請,以往回到家都是冷冷清清的,現在這種感覺讓她心頭一暖。
蘇禾好心情地上前一步,抬眸看著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覃野:「這麼乖,想要什麼獎勵?」
覃野喉結滾動,聲音低沉磁性:「什麼獎勵都可以麼?」
「把我手機拿過來。」蘇禾說。
覃野聽話的從包里將蘇禾手機拿出來。
蘇禾低頭操作一番,又對覃野說:「你的手機。」
覃野將手機解鎖遞給她。
蘇禾幫他領了兩百元紅包,爾後將手機遞還給他,順便說道:「弟弟,下次記得自己領。」
「這是……」
「小費。」
蘇禾隨後走出玄關,一眼注意到放在客廳角落的行李箱。
行李箱不大,就乖乖地擺放在角落裡面。
蘇禾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乖乖』這個形容詞,不經意抬眸看向腰間繫著粉色圍裙的覃野時,終於有了答案。
蘇禾問:「東西都搬過來了?只有一個箱子?」
覃野答:「嗯,我沒什麼私人物品,能帶的都帶過來了。」
蘇禾輕輕斂眉:「家在外地?江城就你一個人嗎?」
覃野:「嗯。」
蘇禾又問::「這么小就出來打工了,怎麼沒有繼續念書呢?」
覃野薄唇輕抿著,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蘇禾知趣道:「沒關係,不想說就不用說,誰還沒點秘密呢,姐姐可以理解。」
「我父母……已經過世二十年了。」覃野躊躇著說。
「……」
蘇禾有些驚訝。
二十年。
那時覃野豈不是才兩歲。
比她失去親生母親的年紀還小那麼多……
蘇母去世時她也才年僅十歲,至今忘不了當時的情景,忘不了母親難產失血過多慘白的臉,以及她後面承受的八年苦難。
覃野敏感的注意到蘇禾情緒有些低落,不禁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沒事。」
蘇禾收回思緒,故作輕鬆地笑著。
許是同命相憐,蘇禾看向覃野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憐惜:「從今天開始,你在江城有家人了。」
覃野垂在身側的手攥緊,狠狠吞咽了下,以此來緩解喉嚨的疼痛。
片刻。
他深深地注視著蘇禾,不敢確定似地問道:「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麼?」
蘇禾看著覃野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對弱者的憐憫與關愛。
「我們已經結婚,雖然和正常夫妻不太一樣,但我暫時沒有離婚的打算,如果你願意,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家人。」
「謝謝。」覃野是真的被感動到。
蘇禾見他乖順懂事的模樣,心底陰霾漸漸消散:「這麼客氣啊?那你準備怎麼謝我?」
覃野思索片刻。
他竟上前一步,垂眸看著蘇禾。
說話時聲音低沉,透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我已經以身相許,姐姐還希望我怎麼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