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感覺自己是渣女
沈青禾……
柳芊芊曾提到過的那個女人。
更也是覃野主動承認,曾讓他感覺到親切的人。
「小禾,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耳邊傳來沈青禾的聲音,蘇禾收回思緒,同時也將落在簽名照上的目光轉向面前渾身散發著知性美的女人。
她身上的確有種大姐姐般的親切感。
蘇禾幾乎能理解覃野在面對沈青禾時,心裡會是怎樣的感覺。
心裡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像是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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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蘇禾從未有過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這就是顧妍說的那種吃醋?
可是明明覃野已經說的很清楚,她才是第一個出現在他生命里名字中帶『禾』字的人。
明明覃野說,沈青禾才是他內心深處依賴感的替代品。
明明他說只把沈青禾當姐姐……
可她為什麼還是會吃醋?
「小禾?」
蘇禾猛地回神。
她居然又不知不覺晃了神。
「當然可以,認識我的人都這麼叫我。」
沈青禾莞爾一笑。
兩人在咖啡屋裡又聊了一會兒,聊起沈青禾對驚鴻的設計理念。
沈青禾抿了口咖啡,看向窗外茫茫的雪景,像是回憶著什麼:「因為他說,這輛賽車要送給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在賽場上的樣子,讓他聯想到了翩若驚鴻,他說要讓賽車復刻她賽場的姿態,既要足夠靈動,又得有無視一切阻礙的衝勁兒。」
蘇禾緊緊握著咖啡杯。
腦海中浮現起夜梟那張始終戴著黑色口罩的臉。
她對夜梟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這怎麼可能呢?
他們明明都沒怎麼見過面,滿打滿算見面次數兩隻手都數過來了。
她怎麼就成了對夜梟很重要的人?
甚至這輛全球僅此一輛的賽車,並不是Phantom公司送給她的代言獎勵,而是夜梟專門找人為她設計的,獨屬於她的禮物。
咖啡杯很燙。
蘇禾卻像是忘記了這種疼痛,心裡滋味複雜的讓她無法形容。
「小禾,我真的很羨慕你。」沈青禾的目光從窗外雪景上移開,轉而看向面前的蘇禾。
蘇禾看著她,只淡淡地抿抿唇,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
腦子裡很亂。
很多問題交織在一起。
甚至,她還多了一些對覃野的愧疚感。
晚上。
覃野從浴室出來時,發現蘇禾正靜靜靠在床頭沒有睡,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他掀開被子上床,親昵地貼在蘇禾胸口:「老婆,你有心事嗎?」
蘇禾垂眸看著躺在自己懷裡,跟個粘人小狗似的覃野,抿唇笑了笑,主動捧住他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除了被下藥那次,這是蘇禾第一次在情形時無比主動。
帶著對奶狗弟弟的愧疚。
她不知道要不要對覃野坦白,那輛名為驚鴻的賽車,其實是夜梟送給她的特殊的禮物。
覃野聽到後應該會很生氣吧?
他要是生氣的話,會不會跟夜梟解約,那樣Phantom公司與馳界的合作,是不是也要無疾而終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
不論是覃野還是夜梟,對蘇禾來說,都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都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一邊是喜歡了很多年的偶像,一邊是自己粘人的小老公。
蘇禾真的不希望事情發展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這個吻很綿長。
好一會兒才放開彼此。
覃野察覺到蘇禾的不對勁兒,墨黑的眸子盯著她,寵溺地問道:「老婆,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蘇禾不說話。
再次用一個深深的吻,堵住了覃野所有的問題。
直到兩人筋疲力竭。
蘇禾看著身邊沉沉睡去的覃野,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後掀開被子下床。
她極少失眠,今天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蘇禾沖了個澡,然後換了身輕便的衣裳走出房間。
本想出去溜達一下散散心,迎面卻見到顧妍和容予手拉著手走出電梯。
蘇禾頓時瞠圓了眼睛。
下一秒。
顧妍見到蘇禾時,跟觸電了似的連忙將手從容予手中抽離出來,輕咳兩聲來緩解尷尬。
「咳咳,蘇蘇,你別多想哈,我就是出門時候踩到雪不小心摔了一跤,容予才攙扶一下的!」
「哦,這樣啊?」蘇禾點點頭,然後抬手看看腕錶:「如果我眼睛沒問題的話,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如果我分析沒錯的話,你跟容總應該是各自有心事睡不著,然後各自出門溜達,又不小心遇到,好巧不巧你摔了一跤,容總出於對員工的關愛,把你攙扶回酒店!」
「……」顧妍豎起大拇指:「姐妹,你好聰明哦,居然全都猜對了!」
蘇禾無語地白她一眼:「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顧妍:「……」
她輕輕扯了扯容予的衣袖,讓他解釋一下。
容予得到指令後站出來,嚴肅又認真的對蘇禾說道:「沒錯,我們兩個談戀愛了。」
「……」顧妍詫異地看著容予:「我讓你解釋,沒讓你把實話說出來!再說,我還沒答應呢!」
容予再次握緊顧妍的手:「手都牽了,早晚也得答應,再說了,我們男未婚女未嫁的,又不是搞婚外情,就算在一起也不犯法啊,況且蘇禾是你閨蜜,有什麼可隱瞞的?」
聽容予這麼說,顧妍也不再矯情,對蘇禾說道:「蘇蘇,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們兩個是在談戀愛,不過是剛剛才確定關係的,我沒有刻意隱瞞……」
蘇禾卻突然愣住了。
只因她聽到那句『婚外情』
蘇禾淡笑了下:「祝你們兩個幸福,回去後你們得單獨請我搓一頓!」
容予道:「必須的!」
顧妍卻看出蘇禾今晚情緒有些不對勁兒,隨後對容予說:「你先回去休息吧。」
容予會意,臨走時叮囑顧妍和蘇禾也早點休息。
兩人來到酒店一樓大堂的休息區,這個時間大堂里很安靜,在這裡聊天最合適。
「蘇蘇,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晚了還出來?跟覃野吵架了?」
顧妍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
蘇禾長吁了口氣,鬱悶地說道:「我好像婚外情了。」
「噗!」
顧妍沒認出,直接噴笑,然後迎上蘇禾鬱悶的表情立刻斂去笑意,試探著問道:「蘇蘇,你居然玩這麼花?」
蘇禾無語的看著顧妍:「你真是我親閨蜜,居然還笑得出來!」
顧妍不以為然:「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這種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我會毫不留情的唾棄,但在你身上就不一樣了,我只會覺得我閨蜜有魅力,有本事!」
「雙標!」蘇禾忍不住笑,這一刻她擰巴的心情才真正得以放鬆。
顧妍連忙湊上前,低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其實顧妍並不相信蘇禾會搞婚外情這種事情,不過就算蘇禾真的這樣,她也毫不在意。
她又不是法官,無需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評判任何人,特別是蘇禾,作為閨蜜,顧妍可以毫無道德底線的包容她任何事!
蘇禾將自己正在糾結的事情跟顧妍說了一下。
顧妍聽後才恍悟:「原來是這種婚外情,我還以為你動真格的呢!」
顧妍突然問:「你喜歡覃野嗎?」
「喜歡。」
「那你喜歡夜梟嗎?」
蘇禾想了想:「喜歡。」
顧妍:「……」
蘇禾一臉自責:「我是不是很渣啊?」
顧妍極力給蘇禾找補:「不,咱們得換個角度考慮問題,你喜歡覃野是出於……」
「肉慾。」
「……」顧妍無語的看著蘇禾,「姐妹,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給你找補了。」
蘇禾鬱悶的要命。
她跟覃野最初在一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暗戀的心動,沒有熱戀的甜蜜,就連那一紙婚書都是為了擺脫家人催婚。
而她後來主動接受覃野,也是因為饞他身子。
「那你喜歡夜梟,是因為……」耳邊傳來顧妍噙著試探的聲音。
蘇禾說:「因為喜歡了很多年,但我一直覺得,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直到……」
「直到什麼?」顧妍豎起了耳朵。
「我今天才知道,那輛驚鴻,是夜梟請設計師設計,特地送給我的禮物。」
「啊?」
顧妍掩飾不住震驚。
又意識到什麼,忙問:「蘇蘇,你的意思是說,Phantom公司後來上任的亞太區總裁是夜梟?」
「嗯。」
「我去,姐妹,你真牛逼,居然將兩個霸道總裁玩弄於股掌之中啊!」
蘇禾轉眸看看顧妍:「我都快鬱悶死了,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顧妍這才又說:「你今天知道了這個,所有才突然間搞不清楚對夜梟的那種喜歡究竟是什麼?」
「嗯。」
蘇禾甚至有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如果最先遇到的不是覃野,而是夜梟,或許現在陪在她身邊的人是夜梟吧?
她快速甩開這不現實的想法。
「我覺得自己是個渣女,一邊喜歡著覃野的肉體,一邊在得知夜梟喜歡自己的時候,內心還會有悸動。」
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顧妍問:「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呢,你要和覃野離婚,然後跟夜梟在一起?」
「我不知道……」
雖是這麼說,蘇禾潛意識當中其實很明白,自己是不會離婚的。
如今她和覃野的婚姻關係,已經不單單只是兩個人的事了,還關乎著兩個家族和兩位老人。
並且……
她也並沒有產生過與覃野離婚的念頭。
好煩。
真的快要煩死了!
蘇禾找不到答案。
這件事誰也幫不了她,只有她自己來解決。
顧妍陪著蘇禾在酒店大堂里待到快凌晨兩點,蘇禾見顧妍已經困得眼皮打架,才說要回去睡覺。
顧妍擔心她,看著她進了酒店房間,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
蘇禾褪下衣物,換上睡衣,這才輕手躡腳地來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上床。
不小心觸碰到覃野的手臂與腿時,發現有些涼意,遂幫他掖了掖被子。
她在黑暗中盯著覃野看了好一會兒。
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一下,自己對覃野的感情究竟是什麼。
這樣的生活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一家人和和美美,回到家有好吃的飯菜,不用操心任何事。
她還奢望什麼呢?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至於夜梟……
一個沒有在對的時間出現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吧,或者是一個考驗。
蘇禾收回思緒。
往覃野身邊靠了靠。
對方像是睡夢中感應到了她的靠近,伸手將她攬入懷裡。
不多時,覃野懷中傳來淺而勻稱的呼吸聲。
覃野緩緩睜開眼。
今天的蘇禾很奇怪,不知道在糾結著什麼,他竟有種莫名的緊張感,像是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一行人又在這裡玩了一天。
江城機場。
蘇禾與覃野坐進商務車中,她突然說道:「覃野,我想放棄比賽。」
覃野聞言,神經不油一緊。
「為什麼突然要放棄?這不是你的夢想嗎?而且你現在的積分很高,只要再拿下幾次好的名次,就能提前鎖定冠軍,這種時候決不能放棄!」
蘇禾很清楚比賽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可是一想到自己駕駛的驚鴻,是夜梟特地送給自己的禮物,一想到後面的賽事,還會與夜梟見面,她就很有壓力。
她不想破壞現在的一切。
她害怕再接觸夜梟,自己用兩天時間堅定下來的決心再次動搖。
她不想變成渣女。
「老婆,為什麼會想要放棄?至少你該給我一個放棄的理由,我也好向大家交代。」
覃野聲音很輕,明明他才是年下,可此時看著蘇禾的眼神,卻像是在哄任性小女生的大男孩兒。
蘇禾因著覃野這番話,突然意識到自己太不負責任了。
這並不是她一個人的比賽。
而是關乎著碎星車隊一整個團隊的比賽,甚至這場比賽是Phantom公司贊助,是與馳界簽了合約的。
一旦她真的放棄,將要面臨的不單單是損失,還有信譽。
「抱歉,你當我沒說。」
蘇禾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欠考慮的想法?
翌日。
明天就是周末賽,蘇禾今天一直在做體能與模擬訓練。
她甚至連覃野都不太敢面對。
容予見蘇禾狀態不是很好,停了她的訓練,讓她放鬆下心情。
顧妍拉著她出門逛街。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要買買買,錢花出去就爽啦~」顧妍接著說:「你要是沒結婚,姐妹一定給你點幾個男模消遣一下!」
蘇禾無語的笑笑:「讓他們給我跳掃腿舞?」
顧妍道:「掃腿舞都過時了,現在都跳落了白!」
兩人買了一堆東西,正愁不知道該怎麼拿時,眼前驀然出現幾名身穿黑色筆挺西裝的保鏢。
他們見到蘇禾時,立刻恭敬地行禮,然後主動上前,接過兩人手裡的購物袋。
其中一名保鏢又來到蘇禾跟前,將一張黑卡遞到蘇禾手上:「夫人,這是老闆給您的,沒有密碼不限額度,老闆特地叮囑,夫人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蘇禾看著手中的黑卡,不由自嘲一笑。
剛跟覃野領證那會兒,這小子裝窮,她原想著自己包養了一個小白臉。
可誰承想,到頭來自己好像才是被包養的那個。
真是風水輪流轉。
「覃總挺開竅的嘛,其實也沒什麼可糾結的,要是喜歡穩定的生活,偶爾還有點小浪漫的話,選覃總准沒錯,要是喜歡追求神秘與刺激的話,就選夜梟,這就要看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
說完,顧妍靜靜地看著蘇禾。
蘇禾將黑卡緊緊攥在手中:「我一直都知道,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現在的一切都是她曾蜷縮在那個雜物間裡所幻想過的,如今她終於得到了,自然沒什麼可糾結的。
只是那個占據了她內心很多年的影子,想要徹底放下的話,並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翌日。
蘇禾賽場上的狀態不是很好,但由於前面幾分累計的比較多,並整個賽程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走出賽場後,蘇禾看到了那抹黑色的高大身影。
只一眼,蘇禾便收回視線,拉著顧妍離開比賽現場,裝作一副有說有笑的模樣。
但其實,大家都能看出她的不對勁。
陸景川:「小禾姐每次比賽結束,都會跟我們擊掌慶祝的,今天怎麼回事,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其他隊友:「是啊,而且每次比賽完,小禾姐好像都會單獨跟夜神說幾句話的吧,今天居然連夜神也沒理?」
夜梟:「……」
他望著蘇禾離開的方向,輕輕蹙了蹙眉。
這幾天就發現蘇禾不對勁兒了,本以為只是對覃野的身份不對勁兒,可現在看來,似乎她也不是很想理會夜梟這個身份?
難道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能再隱瞞下去了,他覺得這件事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夜梟立刻追上蘇禾。
「蘇禾,你等一下!」
蘇禾脊背僵住。
顧妍小聲在她耳邊說道:「蘇蘇,這一刻是遲早都要面對的,不論你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
說著,顧妍便率先離開。
蘇禾站在原地,反覆吐納好一會兒,才回眸看向夜梟。
她故作輕鬆地笑著問道:「大神,你有什麼事嗎?」
她雖笑著,聲音也輕快,但還是能讓人感覺到來自骨子裡的疏離與抗拒。
夜梟那雙深諳的鷹眸里泛著一絲挫敗與受傷。
「你在躲著我麼?」
蘇禾假裝莫名其妙的笑著:「怎麼會,你是我的偶像,想親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躲著你?」
「那你剛剛……」
蘇禾立刻說:「我是因為早上沒吃飯,突然有點餓了,想拉著顧妍去吃點東西,想著你平時也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就沒叫你!」
她說的話無懈可擊。
可越是看似沒毛病,就越是讓夜梟覺得奇怪,她的表現太過刻意了。
就連此時她臉上看似得體隨和的笑意,也帶著勉強,因為她看著他的目光里,並沒有笑意傳達出來。
她像是在做著一個非常難以抉擇的決定,一次取捨。
像是在放棄一件喜歡了很久的東西。
夜梟慌了。
他腦海中的想法是,蘇禾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想徹底離開他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先去跟顧妍吃東西了!」
蘇禾說完轉身欲走,夜梟突然拉住她的手。
「等等!」
蘇禾詫異地看著夜梟。
今天的夜梟很奇怪,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失態過。
同時。
感受到這樣的夜梟,蘇禾心底里竟泛起一絲絲心痛來。
因為她突然回想起,沈青禾說的,她是對夜梟來說非常重要的人。
蘇禾深吸口氣,平復著心情說:「夜梟,我已經結婚了。」
哪怕是喜歡,她也已經決定,要將這份喜歡深埋於心底。
夜梟眉頭一擰。
突然意識到,蘇禾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突然有些慶幸。
「所以你躲著我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已婚,應該跟我保持距離?」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蘇禾覺得應該徹底說清楚。
「是的,我們的確需要保持距離,特別是當我知道,驚鴻的出現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它並非完全是Phantom公司送給我的代言獎勵,而是你借用Phantom公司的名義,送給我的禮物!」
蘇禾微頓,接著說道:「夜梟,我承認我很喜歡你,但是我已經結婚了,我不可能做背叛我先生的事!所以……以後除了比賽,我們最好不要有任何牽連,另外,國內聯賽結束後,請把驚鴻收回去,這份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蘇禾說的十分篤定。
可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在剜著她的心。
越是感覺到不舍,越是感覺到心痛,她就越是覺得自己就是個在兩個男人之間糾結的渣女。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夜梟能感受到她的糾結與心痛,他也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就徹底把話說清楚,免得整天心情都像坐過山車似的緊張兮兮。
這樣對兩個人都好!
如此想著,夜梟便將手移向口罩掛耳的帶子上,一邊對蘇禾說道:「其實我……」